着我衝動的腳步聲,女廁所裏竟然真的有動靜這裏的紀律性是很強的,大家基本上步調一致,因此散場的時候,大家基本上都是一起離去。難得的是,還沒有關燈,難得是特意爲我留着的?
在剛纔發出響聲的地方來了個急剎車,我叫了一聲“秀子”,沒人答應.縱身一躍,嘿,上去了
我剛剛在擋板上冒出個頭,就聽到裏面一聲尖叫宮成秀子的
我馬上跳了下來,匆忙之中雖然沒有看到她的臉龐,卻看到她那一身火紅的衣服,和她露在外面的雪白的屁股
難道她就是剛纔那位紅衣女郞?
我的心劇烈跳動起來尖叫,三是因爲她那一身火紅的衣服
是她嗎?難道這是上天送給我的禮物?現在整個體育場空無一人,如果我……那麼沒有人會知道
我悄悄溜了出去,我怕自己控制不住犯下錯誤說大了可以要人命,說小了就那麼回事,按我們老家的話說就是“蘿蔔扯了眼眼在,栽了蘿蔔栽青菜”
不過這裏不是西方,她們或許把性得比什麼都神聖。輕易不會讓人碰她們的身子地。如果她們覺得身子髒了,她們可能會自殺以示清白就象我們國家以前的人們一樣+西方地女孩兒面對強姦的時候,會遞上一個避孕套,要求你先戴上。而東方國家的女孩兒面對強姦,卻多數會選擇抗爭,哪怕抗爭到死
不過隨着整個社會的注意力由精神層面轉移到物質層面,這種事情已經越來越少發生了。隨着人性觀念大衆化。生命權高於貞操已被大多數人受接受
但縱使我能找到萬種理由爲自己開脫,我還是不能洗清自己身上的罪惡,從而求個心安理得時沒被人抓住,那種罪惡感也會把你逼瘋玩不到呢?環肥燕瘦,你情我願,政府也不掃黃了,如果有其它的擔心還可以到五星級酒店,那裏既能保證交易的安全。也能保證她身體沒毛病
這麼一想,我就徹底打消了那個超級齷齪的念頭落。看看是不是那個在舞場中旁若無人的她不行嗎?
於是打定主意,找個地方藏了起來
等待是一件特別折磨人的事情,短短的幾分鐘,也能在感覺上拉長到幾個世紀。度日如年這個成語看來並不算誇張
終於等到她出來了
我的心快蹦到嗓子眼了.想要和她去打打招呼。可是剛剛的事情。她看清我了嗎?即使沒看清,我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出現,怎麼說也是最大地嫌疑犯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她從我前面一百步的地方走過,那麼近,我似乎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地香味.發水的味道,而是一種說不出的味道,淡淡的,若有若無,卻讓人銷魂
她的腳步聲很輕。舞蹈演員本身就是步履輕盈,而她更象是在飄一樣.|屁,此刻我肯定會以爲她是傳說中的妖或鬼是狐狸精一類的
她站住,朝我剛纔坐的位置望了一眼,似乎是“咦”了一聲。然後低聲的象是和誰在說話,可我沒看到她手裏拿手機對講機之類的啊?難道她真的是……?記得小時候看了一部電影,叫“畫皮”,那個鬼拿着筆那麼一畫,就把自己畫成迷人地美女了鬼也風流”之類的,可如果她是非人類,那就另當別論了
沒想到她竟然朝我躲藏地地方走過來了能有這種本領,知道我在這裏躲着?這麼說她是鬼無疑了?如果她是鬼或者是妖,那我的飛刀肯定沒什麼用處,她的身體根本就是一個虛幻的遮掩嘛
我的大腦裏飛速搜索着對付鬼的招式手上沒劍,心中也無劍的尿液
這裏的人太愛乾淨了,地上幾乎沒有什麼垃圾了幾遍,正所謂工夫不負有心人,居然讓我發現了一張硬紙片片不是很大,可在我眼裏,它此刻的價值勝過千軍萬馬
我輕輕地用腳尖把紙塊勾了過來,象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把它抓在手中咬得很疼,卻沒有咬穿血卻不是我想象的那樣滴上一滴,卻是血流如注怕鬼,所以此刻有點亂了方寸板上,又吐了幾口口水,沒等我把褲子拉鍊拉開撒尿,她已經走到了我面前.物向她的臉上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