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塵急忙蹲下身扶起紫璇,才發覺她的肩膀處似乎是破了,有一些粘稠的血跡流出。他趕忙掏出懷中準備送給紫璇的絲巾爲她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傷口。
“紫璇……紫璇,你有沒有事,紫璇……你醒醒啊!”
儘管墨千塵焦急的呼喚,可紫璇依舊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原本晴空萬里的天氣突然變得昏暗起來,雷聲由遠至近,黑壓壓的烏雲遮住了僅有的一點陽光,讓墨千塵的心頭頓時籠罩在一股陰涼之中。
他有些束手無策,紫璇與蕭鶴都受了傷,顯然他不肯能將兩個人都帶上,只能拋棄一個才能保全另一個,他心裏是不可能拋棄紫璇的,可就這樣丟掉蕭兄也有所違揹他做人的原則,一時間讓他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他看了眼昏迷不醒的紫璇,再看看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的蕭鶴,內心的掙扎讓他不堪負重,但眼前的情況已經不允許他再遲疑下去,最後只能咬牙的抱起紫璇,充滿內疚的眼神最後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蕭鶴,正準備轉身離去之時……
“站住,把紫璇放下!”
一位身穿藏藍色長袍的男人站在衚衕口,男人五官精緻如雕刻,一雙劍眉之下的深眸如潭,緊抿成一線的嘴脣勾勒出性感的弧度,這不是賀拔晟珩又是誰。
本來他跟胡蝶以及賀拔非夜火急火燎的趕回皇宮,本以爲就可以見到紫璇,可一回到太子寢殿,上官嫣兒就把裴紫璇放下的罪過講給他聽,他還沒有聽完就跑到了賀拔正德那裏求證。
自從知曉完顏納蘭有了身孕以後,賀拔正德基本不上朝的時間都陪着完顏納蘭,這日正陪着完顏納蘭看戲,就被賀拔晟珩這麼冷不丁的闖了進來。
“父皇,你把紫璇怎麼了?”
“放肆,在朕跟貴妃面前怎可不知規矩!”賀拔正德對於太子的到來並沒有多大的意外,畢竟他對紫璇有好感那是宮中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的。
只是沒想到他會爲了一個女人如此的沒規矩,要知道他在自己衆多的皇子當中可是不管武功與戰術都是出類拔萃的!
賀拔晟珩見狀,急忙跪了下去:“還請父皇原諒,兒臣有些心急了!”賀拔晟珩隱去眼神裏的焦慮,耐着性子等待自己的父皇給他一個答案。
“裴紫璇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竟然移平了宮中的整座牢獄,以至於牢中的犯人全部身亡……”
賀拔晟珩聽聞這個消息後又一瞬間的愣神,紫璇不過是一介女子,身上怎麼出現如此大的力量,竟然可以將整座牢籠夷爲平地。這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父皇,您會不會搞錯了,紫璇不過是個弱女子,怎麼會……”
賀拔晟珩的話讓賀拔正德有些惱怒,說到底自己的兒子還不是被那個女人迷了心竅,纔會如此這般的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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