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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文娛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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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任務完成,超模戰隊不講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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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屆威尼斯電影節,9月1日開始,9月11日舉行頒獎典禮。

爲了紀念9·11事件三週年。

組委會宣佈取消紅毯環節。

對此,唐文並不意外。

只不過,威尼斯電影節的影響力確實不行啊。...

唐文回到洛杉磯當天,正值《史密斯夫婦》北美票房突破三億七千萬美元大關。夢工廠總部大樓外的巨幅海報已經撤下原版,換成了全新設計的“全球票房破十億紀念版”——銀幕上布拉德·皮特與安吉麗娜·朱莉並肩而立,背景是炸裂的爆炸火光與漫天飄落的威尼斯面具碎片。海報右下角,一行燙金小字悄然浮現:“特別鳴謝:銀河娛樂聯合出品|監製:唐文”。

慶功宴定在比佛利山莊的“橡樹廳”。這不是普通宴會廳,而是好萊塢百年傳統中專爲封神之作設下的聖殿——二十年來,只有《泰坦尼克號》《指環王3》《阿凡達》在此加冕。唐文沒讓銀河娛樂掛名主承辦,只簽了“聯合監製”,但所有入場賓客胸前佩戴的定製胸針,背面都刻着一串極小卻鋒利的拉丁文:“Auctoritas non venit ex pecunia, sed ex veritate”(權威不來自金錢,而來自真實)。

柳柳提前三天便帶着團隊進駐場地。她沒請任何公關公司,只調來銀河娛樂內部剛成立的“影像考古組”——由三位前CIA圖像分析員、兩位奧斯卡調色師和一名曾修復過《教父》原始膠片的老技師組成。他們做的不是佈置,而是“復刻”:將1972年《教父》首映禮的現場聲紋、燈光角度、甚至侍者托盤傾斜度全部建模還原。連香檳塔的冰晶凝結速度,都按當年氣象數據微調至誤差0.3秒。

晚八點整,橡樹廳青銅大門緩緩開啓。最先踏進來的不是明星,而是穿着墨綠色制服的意大利籍侍酒師。他雙手託着一隻蒙着黑絲絨的托盤,步履沉穩得像在搬運聖物。當絲絨掀開,露出的竟是科波拉導演親手簽名的“Francis Ford Coppola Winery 1996年份赤霞珠”——全球僅存十二瓶,其中六瓶此刻正靜靜躺在橡樹廳地窖恆溫酒櫃裏,標籤上用銀筆寫着每位評委的名字。

“唐!”斯嘉麗踩着七釐米Jimmy Choo高跟鞋疾步而來,耳垂上鑽石耳釘隨着動作劃出細碎冷光,“你瘋了嗎?把科波拉老爺子的私藏酒搬來?這酒市價八萬美金一瓶!”

唐文正在調試投影儀,聞言頭也不抬:“老爺子說,他年輕時在羅馬拍《現代啓示錄》籌備片時,靠喝這種酒熬過三十七個通宵。現在輪到我們了。”他忽然抬眼,目光掠過斯嘉麗鎖骨下方若隱若現的吻痕,“你昨晚又去探班索菲亞了?”

斯嘉麗指尖無意識摩挲耳釘,笑意狡黠:“我幫她試鏡新演員。有個叫傑昆·菲尼克斯的年輕人,彈吉他時手指會發抖——索菲亞說這恰好是強尼·卡什戒毒期的狀態。”她頓了頓,壓低聲音,“不過唐,你真打算讓塞隆憑《心中的野獸》拿金獅?那部戲裏她有場裸戲……在威尼斯老派評審眼裏,這可能變成污點。”

唐文終於放下遙控器,轉身直視她:“你知道馬里奧·莫尼切利導演去年在戛納怎麼說的嗎?他說‘真正的演員不該怕脫衣服,該怕的是觀衆忘了她是誰’。”他指尖輕點斯嘉麗手腕內側跳動的脈搏,“塞隆在《魔女遊戲》裏演精神病患者時,連續七十二小時不閉眼。這種狠勁,比脫幾件衣服重要一百倍。”

話音未落,門口傳來一陣騷動。不是喧譁,而是一種奇異的寂靜——彷彿空氣突然被抽空。唐文抬眼望去,只見馬克·穆勒主席拄着烏木手杖緩步而入。這位亞洲電影推手穿着考究的深灰羊絨西裝,左胸口袋插着一支新鮮白山茶,花瓣邊緣已微微捲曲,顯是剛從機場直奔而來。他身後跟着的並非助理,而是位穿靛藍旗袍的東方女性,腕間翡翠鐲子隨着步伐輕響,髮髻上斜簪一支白玉蘭。

“紫怡姐?”唐文快步迎上,卻見章紫怡對他微微頷首,目光已越過他肩膀,落在橡樹廳深處那幅巨型投影上——那是《心中的野獸》最後一場戲的劇照:塞隆跪在暴雨中的羅馬古道,泥水漫過膝蓋,仰頭時雨水混着血水從額角滑落,而她手中緊攥的,是一枚被踩碎的威尼斯金獅徽章。

“馬克主席親自飛來,就爲看這張圖?”唐文試探道。

馬克·穆勒卻搖搖頭,從內袋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不是爲她。是爲這個。”他拆開信封,抽出一張泛黃紙頁——竟是1956年威尼斯電影節官方檔案的複印件,標題赫然是《關於華語影片參評資格的補充決議》。泛黃紙頁右下角,有兩行褪色墨跡:“經全體評審團表決,自本屆起,允許非歐洲製作、但具顯著藝術價值之東方影像作品,以‘特邀展映單元’身份參與金獅獎角逐。附議人:羅伯託·羅西里尼。”

唐文呼吸一滯。這文件他查遍所有數據庫都未曾見過。

“這是我在羅馬國家電影資料館地下三層發現的。”馬克·穆勒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砸在橡樹廳每塊橡木地板上,“當時羅西里尼導演正爲《意大利之旅》焦頭爛額,聽說有中國導演帶着膠片來求助,他冒雨騎自行車去火車站接人——那人叫吳永剛,帶的片子叫《神女》。”

章紫怡指尖撫過紙頁上羅西里尼的簽名,忽然開口:“吳永剛導演的孫女,上週給我寄來一本家傳影集。裏面有張照片,是羅西里尼蹲在弄堂口,給抱着孩子的吳永剛拍速寫。”

全場靜得能聽見香檳氣泡在杯壁破裂的微響。

唐文喉結滾動:“所以……”

“所以《心中的野獸》將以‘特邀展映單元’身份入圍。”馬克·穆勒將信封遞給唐文,“但金獅獎評審規則不可破。若要塞隆獲獎,需至少四位評委聯署推薦——且必須包含主席本人。”

斯嘉麗倒吸一口冷氣。這意味着科波拉不僅要當主席,還要在最終投票前公開表態。

唐文卻笑了。他接過信封,指尖無意擦過馬克·穆勒手背——老人腕骨凸起處,有道淡褐色舊疤,形狀像半枚殘缺的月亮。

“您當年在平遙,是不是也這樣扶着賈樟柯的自行車後座?”唐文忽然問。

馬克·穆勒怔住,隨即朗聲大笑,笑聲震得水晶吊燈簌簌顫動。他摘下眼鏡擦拭鏡片,鏡片後目光銳利如初:“你比我想象中更懂這片土地的暗河。”

當晚慶功宴高潮,是唐文親自上臺播放一段從未曝光的《史密斯夫婦》刪減片段。畫面裏沒有槍戰沒有爆炸,只有皮特飾演的約翰坐在廚房餐桌前,慢慢剝開一顆洋蔥。鏡頭推近,他指腹沾着細碎鱗片,眼睛卻始終乾澀——直到第三顆洋蔥剝完,一滴淚才猝不及防砸在砧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全場無聲。連香檳塔旁的服務生都忘了續杯。

散場時已近凌晨。唐文送馬克·穆勒至停車場,老人忽然停步:“唐,你知不知道威尼斯老派評委最恨什麼?”

“不是好萊塢,不是美國導演。”唐文替他答,“是有人把電影節當成菜市場——這邊喊價,那邊抬轎,最後連金獅都成了可交易的期貨。”

馬克·穆勒深深看他一眼,從公文包取出個青瓷小盒:“這是我從蘇州買的。裏面裝着四粒太湖石子,每粒都帶天然孔洞。”他打開盒蓋,幽光浮動的石子中央,竟嵌着四粒微小的金箔,“當年羅西里尼收下吳永剛的膠片時,送了他一枚這樣的石子。說真正的好電影,要讓人看見孔洞裏的光。”

唐文鄭重接過瓷盒。盒底壓着張便籤,是章紫怡的字跡:“孔洞即窗口。光進來時,陰影纔有了形狀。”

回程飛機上,唐文沒睡。他調出威尼斯電影節近十年金獅獎最佳女演員獲獎名單,逐字覈對:2002年鞏俐《周漁的火車》,評委會特別提及“東方女性軀體裏奔湧的河流”;2000年伊莎貝爾·於佩爾《鋼琴教師》,頒獎詞強調“用皮膚呼吸的痛感”;1998年艾米麗婭·福克斯《真情快遞》,則盛讚“在郵局鐵柵欄後綻放的野薔薇”……

所有關鍵詞都指向同一邏輯:威尼斯要的不是完美女神,是帶着裂痕的真實生命。

他忽然想起塞隆在《心中的野獸》片場說過的話:“你知道嗎?我每天早上化妝前,先用砂紙打磨手背——讓那些細小的疤痕更明顯。因爲克裏斯蒂娜導演說,野獸的心臟,永遠在傷疤下面跳動。”

凌晨四點十七分,唐文撥通索菲亞電話。聽筒裏傳來窸窣聲,像是絲綢摩擦。

“睡了?”他問。

“在剪《與歌同行》的預告片。”索菲亞聲音帶着倦意,“剛把強尼·卡什唱《Hurt》那段,換成他女兒羅茜·卡什現場清唱的demo。唐,你猜怎麼着?我父親凌晨兩點給我發郵件,說這段剪輯‘比原版更接近靈魂的顫抖’。”

唐文望向舷窗外漸亮的晨光,輕聲道:“告訴老爺子,塞隆在羅馬古道上流的不是血,是二十年來所有被低估的女性,積攢在血管裏的岩漿。”

掛斷電話,他打開筆記本,新建文檔,敲下第一行字:“《金獅獎投票策略備忘錄》”。光標閃爍,像一顆等待引爆的星。

此時地面,北京某棟老式居民樓裏,趙苯山正戴着老花鏡,在泛黃的《威尼斯電影節章程》上圈畫。他手邊攤着本手抄筆記,最新一頁寫着:“第37條修訂案:特邀展映單元作品,若獲三位以上評委聯署推薦,可進入金獅獎主競賽單元終審名單。注:此條款自1956年起生效,近三十年未啓用。”

窗外,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正正照在筆記末尾一行小字上——那是他用紅筆反覆描摹的簽名:羅伯託·羅西里尼。

而此刻,威尼斯利多島電影節宮頂層露臺,盧卡·羅西正舉着望遠鏡,注視着遠處海面。一艘白色遊艇正劈開晨霧駛來,船頭甲板上,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穿着熨帖的淺灰西裝,正用一把小刀削着蘋果。蘋果皮不斷線,蜿蜒垂落,像一道未完成的金獅綬帶。

盧卡放下望遠鏡,摸出手機按下快捷鍵。屏幕亮起,備註名爲“唐”的聯繫人後面,靜靜躺着三條未讀信息:

【第一條】“告訴科波拉導演,強尼·卡什臨終前最後一句話是:Tell them I’m not afraid of the dark.(告訴他們,我不怕黑暗。)”

【第二條】“塞隆在《心中的野獸》殺青那天,把自己關在羅馬鬥獸場遺址裏待了整夜。她沒帶手機,只帶了支脣膏——在每根石柱上,都寫了同一個單詞:LIGHT。”

【第三條】“盧卡,真正的藝術從來不怕被看見傷口。它只怕傷口裏,再照不進光。”

露臺風大,盧卡握着手機的手微微發燙。他忽然想起昨夜收到的郵件——來自威尼斯電影節檔案室,附件是一張1956年的泛黃合影:年輕的羅西里尼摟着吳永剛肩膀,兩人身後,威尼斯雙年展主展館穹頂上,金獅徽章在烈日下灼灼生輝。而徽章正中央,被某種尖銳物體劃出了一道細微卻倔強的刻痕,形如一道未癒合的傷口。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懸在發送鍵上方,遲遲未落。

海風捲起衣角,獵獵作響。遠處遊艇甲板上,科波拉削完最後一個蘋果,將果皮輕輕拋向海面。那道螺旋狀的白色痕跡,在朝陽下劃出完美的拋物線,墜入粼粼波光之中——像一句無人聽見的諾言,又像一道正在癒合的傷口,正緩緩滲出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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