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怎搞的嗎?你們古代人就這樣喜歡看本姑娘我扮貞子啊?”樓雲溪一邊彎下身子撿掉在地上的髮簪一邊說道。
君莫失不予理會,他不由的把自己的腦袋偏着。
“君莫失你又打算射我哪裏啊?是這裏還是這裏啊?”樓雲溪一邊用手裏的髮簪束起散落的頭髮一邊在自己的身上比劃着說。
被樓雲溪的語言有點驚着的君莫失回過頭來,他看了一眼樓雲溪後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時,他的耳邊就傳來了真武長老的聲音:“掌門,掌門您在那裏啊?”
聞言君莫失用‘天視地聽’回答:“真武長老你找我有何事。”
“稟告掌門,在本門的範圍內沒有發現拜月教樓聖女的影蹤,我想她有可能已經離開了,您看是否派遣一些弟子下山搜查。”真武長老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自己的意見。
“嗯,知道了,那一切的事情就由真武長老你自行安排吧?”君莫失聽完真武的話後不假思索的說道。
一直站在君莫失身邊聽着的樓雲溪她感到十分的氣憤,她上前一步緊緊的拽着自己的手心說:“君莫失,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對於樓雲溪的問題,君莫失並沒有回答。
看着又沒有理會自己的君莫失,樓雲溪氣的直跺腳,只見她從自己懷裏掏出一塊白色的布料放在君莫失的眼皮子底下說:“那這個上面所寫的東西,你一點也不顧及嗎?”
“關我何事。”君莫失看也不看一眼的,他那好看的薄脣輕輕的拋出一句話來。
“你你,好你的一句關我何事。”樓雲溪被君莫失輕飄飄的一句話給嗆到了。
“樓姑娘與其在這裏,還不如早點離開,去組織你自己的人離開。”君莫失看着久久沒有在開口的樓雲溪說。
“哼,誰要你教啊?你這是貓哭耗子,你給我等着。”聞言樓雲溪狠狠的甩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後,她合攏自己的兩手結着法印,嘴巴裏喃喃的念着咒語,只見一道紅光閃耀,待紅光消失後樓雲溪也跟着消失了。
君莫失看了看樓雲溪消失的地方後,他目視前方看着思過崖對面的山頭陷入了沉思中,誰也不知道這時的他在想什麼。
天福客棧。
“呀呀個呸的,什麼嗎?關我何事啊,總有一天你就會知道關不關你的事啦,只會欺負身爲弱女子的我。”樓雲溪用瞬間轉移法回到了客棧後,她一邊開着房間的門一邊喃喃自語着。
“喲喲,我們的樓大聖女還自稱爲弱女子啊,那又是那個小人得罪了我們的樓大聖女啊?”白乞靈看着一隻腳剛剛邁進房裏的樓雲溪說。
“還不就是······等等是誰在跟我說話。”聞言樓雲溪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她看見一身白衣的白乞靈坐在桌子前的一把椅子上,她不由的伸出自己的一隻手,眼睛瞪得大大的說:“怎麼是你這個妖孽啊?”
“哦,不知‘妖孽’二字是聖女您對我的誇獎啊?還是······?”白乞靈對於樓雲溪嘴巴裏喊出的‘妖孽’二字感到不高興,於是他揚起自己的嘴角滿臉笑意的看着樓雲溪問道。
“哦呵呵,什麼嗎?國師大人您那是聽錯了啊?”樓雲溪看着白乞靈滿臉的笑容,她突然覺得那笑容讓人右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哦,是嗎?”聞言白乞靈不以爲然的回答了這麼一句。
“是啊,是啊?對了,不知國師您深夜到訪找我所謂何事啊?”樓雲溪來到桌子前坐下後,她問出了自己心裏的疑問。
“那個嗎?還是先由聖女您告訴我,您這深更半夜的是去哪裏啦啊?我可是在這裏等候您多時了啊?”白乞靈看着對面的樓雲溪,他輕輕的敲擊着桌面問道。
“那個那個嗎?我只是睡不着就出去走了一走。”說完後樓雲溪不禁的在心裏想着:“也不知道這個妖孽找我有什麼事情啊?他該不會已經知道殺人的事情了吧?不,不可能的。”
“哦,是嗎?可是我怎麼會收到消息說,說我們的樓大聖女您在蜀山殺了人偷了東西還畏罪潛逃了啊?”白乞靈含着笑意看着撒謊不臉紅的樓雲溪說。
“什麼,誰說的啊?沒有的事。”聞言樓雲溪言語激動的回答着。
“行了,你這回兒就別再騙我了。”白乞靈淡淡的說。
“哎喲,我沒有殺人啊?也沒有偷東西,我被人給冤枉了啊?”樓雲溪連忙解釋的說。
“好了,你說現在怎麼辦啊,你倒是說說看嗎?”白乞靈不想再聽下去的說。
“我看我們還是先把人給召集起來,先隱蔽了在說。”樓雲溪提議道。
白乞靈同意的點了點頭,這時他們兩個人一起起身,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並還伴着長老烏伊的聲音:“聖女,聖女,您在嗎?”
“哦,烏長老你找我有何事啊?”樓雲溪連忙上前打開房門,她看着門外一臉愁容的烏伊說。
“稟告聖女,我們接到消息說,蜀山的弟子不知爲何事現在正在搜查我教的行蹤,咦,國師大人您怎麼在這裏啊?”烏伊看着站在樓雲溪身邊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說。
“哦,剛剛國師大人已經告訴我,烏長老你下去把人召集一下,我們好隱蔽起來。”樓雲溪淡淡的吩咐道。
“是的,屬下告退。”說完烏伊向兩個人行完禮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