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白大戰情報更新:
紅方:lancer·迪盧木多(退出戰爭)
assassin·山中老人(死亡)
rider·伊斯坎達爾(存活)
archer·吉爾伽美神(存活)
saber·莫德雷德&摩根(存活)
caster·吉爾德雷斯(死亡)
berserker·蘭斯洛特(存活)
白方:saber·阿爾託莉雅(存活)
archer·紅a(存活)
lancer·庫丘林(存活)
caster·美狄亞(存活)
rider·美杜莎(存活)
berserker·赫拉克勒斯(存活)
assassin·傑克(退出戰爭)
“嘖嘖嘖~~”口中發出了意味不明的聲音,遠坂凜看着自己在草稿紙上最後留下的東西,有些苦惱的歪了歪頭。
“總感覺沒什麼進展啊~~~”沒心沒肺的調笑聲。
紅a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遠坂凜的身後,同樣看到了遠坂凜的草稿紙,嘴角的笑容仍舊是那麼的莫名,那麼的微妙。
“你懂個籃子~~”不屑的瞥了紅a一眼,遠坂凜將桌子上的草稿紙揉成了一團,下一秒,已經在她的手中被火焰化爲灰燼。
“就好像俄羅斯方塊要到最後才放下那根豎條一樣,爾等總想着一點點佔便宜的凡人,怎麼懂得一次性消滅對方所有有生力量的快感。”站起身來,遠坂凜來到了窗戶的跟前,看着遠處已經將半片天空染紅的夕陽。
“就好像之前團滅你們的時候一樣也對,那個時候被團滅的你們,也根本體會不到我的成就感吧。”聳了聳肩,似乎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而紅a則是被遠坂凜一句話嗆得說不出來。
雖然十分讓人氣憤,但是不得不承認,之前那一場戰鬥。
自己聯絡了美狄亞,加上原本就與遠坂凜敵對的言峯綺禮,還有被自己的姐姐深深傷害的間桐櫻,結果到最後,還是被對方翻手爲雲、覆手爲雨,那種無力的感覺,實在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看來你對於這一場戰鬥十分的自信啊,凜。”無意識的甩了甩頭,紅a將腦袋中的鬱悶感覺拋開,重新掛上了那種微妙的笑容。
“英靈人數7比4,可戰鬥master4比2,這樣大的優勢可比之前四面楚歌要強得多啊~我爲什麼要擔心呢?”似乎紅a的這個想法十分可笑,遠坂凜歪了歪頭,有些好笑地看着紅a。
“以你的才智,應該完全不需要我提醒纔對”深深的看了遠坂凜一眼,紅a的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
“越是精密的計劃相對來說反而越容易失敗,不,不準確,應該說越容易因爲一點點小小的失誤而失敗。而你遠坂凜,你的計劃實在是太過異想天開了,完全是在走鋼絲。”
深吸了一口氣,看着沒有絲毫動搖的遠坂凜,紅a繼續說道:“首先你的從者對比,在我們這一方的你確定saber在應對摩根與莫德雷德的時候能夠發揮出實力?那個berserker本身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他的御主目前還在爲自己身體的控制權苦惱。背叛魔女美狄亞與美杜莎,她們兩個估計對你沒有半分的信任吧而對面,不管是伊斯坎達爾還是吉爾伽美什可都不是容易對付的對手。”
“你接下來是不是還想要說遠坂時臣與衛宮切嗣?”笑了笑,凜歪頭看着紅a。
“不,御主這方面我們幾乎就是壓倒性的優勢不過我不認爲御主方面的優勢能夠對從者方面進行彌補。衛宮切嗣、遠坂時臣與那個叫韋伯的少年,可都不會像肯尼斯那樣容易動搖。”
“啪啪啪~”輕輕鼓掌,遠坂凜站起身來,看着眼前的紅a。
“能夠說出這些,代表着你對我的信任麼?”凝視着紅a的雙眼,遠坂凜那雙碧色的眸子中,紅a能夠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身影。
“呵呵”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紅a抬起頭來,看着已經逐漸落山的夕陽。
“不相信又能怎麼樣呢?只有從你的身上,我才勉強看到了自己最希望到達的也是最遙不可及的最夢幻的結局。”
“哈哈”遠坂凜忽然笑了起來,落在紅a身上的目光,卻是沒有任何的偏移。
“以你經歷無數戰場的閱歷,應該一眼看得出來吧。我的計劃中,就算是最完美的結局,也無法保證你與衛宮士郎的存活,這樣的結局,你也認爲是最夢幻的結局麼?”
“當然。”毫不遲疑的回答,紅a也笑了起來。
“這方面的遺漏,我來幫你完美的彌補吧。”
“希望不是大話。”
“哈哈,拭目以待。”
夜降臨了
“吆~時臣,有什麼感想麼?”坐在自己的空中王座上,吉爾伽美什看着佇立在一旁的遠坂時臣。
“沒有什麼特別的。”遠坂時臣微微垂着眼簾,開口說道。
“嘿,要面對的可是你那無比出色的女兒啊,我覺得你應該爲她感到驕傲。”嘴角是戲謔的笑容,單手託着腮,吉爾伽美什輕輕晃動着自己手中的紅酒杯。
“我應該爲綁架了自己母親的女兒感到驕傲麼?”輕聲反問着,語氣中卻是莫名的情緒。
“嗯?”明顯聽出了反問中的冒犯,但是吉爾伽美什卻是根本沒有將這點冒犯放進心裏,反而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猩紅的眸子看着眼前的遠坂時臣。
“你也多少變得有些意思了,時臣說實話,原本我是非常討厭你的,討厭你的庸俗,討厭你的死板,討厭你的無趣。”輕輕搖着頭,似乎在想時臣身上還有哪些缺點。
“不過本王今天來看,正是因爲你的死板,才能保證接下來不會用令咒這種小玩意干擾我,當然,就算你想要這樣也無所謂,在本王看來,所謂的令咒只是在耳畔叨擾的蒼蠅,惹人討厭,卻礙不了多少事。”
輕笑着,維摩那載着兩人向圓藏山的方向急速而去。
“僅僅是想起來就讓人熱血沸騰了麼?還真是久違的感覺。”伊斯坎達爾跨坐上了自己的神威車輪。
“畢竟對手的表現實在是讓人心驚。”在伊斯坎達爾身旁,韋伯聲調有些顫抖地說道。
“哈哈,年紀看上去差不多,但是那個小女孩對上你,的確是壓倒性的優勢。”不顧韋伯憋紅的臉,伊斯坎達爾毫不顧忌的挖苦道。
“囉嗦!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說完,有些鬧彆扭似的扭過頭去。
“吆,生氣了?”低下身子,看向韋伯。
“哼,沒有。”將頭扭得更厲害了。
“哈哈哈!放心!”不在意的笑了起來,伊斯坎達爾的大手蓋在了韋伯的腦袋上。
“不會有人能夠我們添麻煩的。”看着圓藏山的方向,伊斯坎達爾眼中透露出了濃濃的戰意。
“嗯?”來到了圓藏山境內,伊斯坎達爾看着眼前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如同山嶽一般的,充滿力量的身軀平靜的站在那裏。
“是對方的berserker”韋伯看了一眼,立刻想起了從衛宮切嗣那裏得到的情報。
“本體應該是希臘神話中的赫拉克勒斯,狂化之後的寶具應該是十二試煉,也就是說,只有用不同的方法殺死他十二次才能真正的殺死。”韋伯小聲的跟身旁的伊斯坎達爾說道。
“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對方應該清楚我的王之軍勢,況且還有能夠在飛在空中的神威車輪,他對上我絕對沒有勝算,就算是無力面對吉爾伽美什,也不應該讓他單獨來面對我這是戰術上的失誤麼?”
“可能還有人躲在旁邊?”韋伯小心的打量着四周。
伊斯坎達爾搖了搖頭,斷定的說道:“進入了我的固有結界,對方的伏兵也不會奏效的,有些搞不清楚對方的思路啊。”
但是,疑惑歸疑惑,不管對方有什麼花招,只要打倒眼前的英雄救知道了。
緊盯着berserker,伊斯坎達爾緩緩抽出了自己的寶劍。
“那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呵呵她對託莉雅的瞭解就這種程度麼?”witch仍舊用羽扇輕輕掩着摳鼻,看着出現在她眼前的人。
全副武裝的阿爾託莉雅,以及阿爾託莉雅身邊,那給人帶了不詳感覺的黑騎士。
“看那個黑騎士的狀態,恐怕是被令咒壓制着,明知道兩人有矛盾,還派這兩個人來攔截我們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莫雷婭不像witch想的那麼多,她的目光,已經死死的盯在了不遠處的託莉雅身上。
“切,聖堂教會已經完全失去了公正的作用了麼?”巴澤特撇了撇嘴,看着眼前的兩人。
同樣的教會服裝,言峯綺禮與言峯璃正。
“正是以爲內聖堂教會的公正,纔不允許你們這些怪異來擾亂冬木市的聖盃戰爭。”言峯璃正眯着眼睛,老辣的眼光完全能夠看穿隱藏在巴澤特苗條身材下的力量。
“我這把老骨頭,也只能盡些微薄之力了。”
言峯璃正緩緩說道。
英靈與御主的對比他自然也能看出來,正是因爲感覺時臣這方完全處於劣勢,他纔不得不出手,就算是以爲年齡原因體術有了不少的退化,但是也應該能幫上一些忙。
兩人原本是打算悄悄潛入,將對方扣押的人質給救出來,只是沒想到這麼快便被發現了。
“光是你的排兵佈陣就讓對方完全摸不着頭腦呢?”趴在凜的跟前,一頭銀髮的少女有些驚歎的說道。
“效率最大化”遠坂凜聳了聳肩,手中的鋼筆輕輕旋轉,在圓藏山的地圖上畫了一筆。
“吶,我說你之前說的計劃是真的麼?”銀髮的少女抬起頭來,猩紅的眸子緊緊的盯着遠坂凜的雙眼。
“自然是真的怎麼?心軟了?”
“不,我只是擔心又被你騙了而已。”少女的雙眸中,滿是戒備。
“如果我要騙你,就不用這麼大費周章了,你以爲要複製兩個腦袋多麼麻煩?”
“可是切嗣沒有出現呢”
“他總是喜歡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遠坂凜輕笑着說道。
“切嗣可是很強的,你要是被翻盤了,我可不會去求情。”伊利亞嘟着嘴,不爽的看着遠坂凜。
“我留給他了一個選擇題他只有做題的權利沒有跳出題外的權利。”遠坂凜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