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tch!”正在向外走着的愛麗忽然皺起了眉頭,看向自己身旁的witch。
“又有人來了麼,今晚還真是熱鬧啊。”看到愛麗皺着眉頭的樣子,witch已經猜到了什麼。
“是那個男人”愛麗的臉上露出了從來沒有過的凝重神色。
這次進入結界範圍的,正是衛宮切嗣無比忌憚的人之一,原本應該已經退出了聖盃戰爭的言峯綺禮。
“我很贊同切嗣的計劃,現在我們應該先離開這裏。”看愛麗的神態,witch則是有些皺眉頭了。
言峯綺禮這個傢伙可是很難對付的,他的身手,就算自己是從者,不小心應對的話,也是會喫虧的。
況且對方的從者是能夠隱匿蹤跡的assassin,還爲數不少,現在去拼太不明智了。
感嘆完了言峯綺禮,witch再次抱怨了caster一通。
說好今晚會過來結盟的,結果現在敵對放都已經來了三波人了,那個精神有問題的caster居然還沒來。
“不能讓言峯綺禮接近切嗣。”愛麗卻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之前切嗣的樣子她從來沒有見過。
如此脆弱的切嗣
也許自己無法盡到一個好妻子的義務,也許自己無法盡到一個好母親的責任
但是至少
這一次
切嗣由我來保護。
“嗆!”
金屬交擊的聲音。
叢林中兩個嬌小的身影,揮動着雙手大劍相互做着最直接的斬擊對拼。
“莫雷婭!讓開!”再次將莫雷婭的劍格擋開來,託莉雅厲聲喝問道。
“我要打敗你!”
“嗆!”
“難道說,我的行動也被看穿了麼?”
輕聲的說着,言峯綺禮的嘴角卻是露出了一個笑容,轉身看向一旁的樹林。
“誰知道呢,只是有人和我說,跟着衛宮切嗣,就能碰到你而已。”
說着,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是一名有着紅色短髮的西裝麗人。
“巴澤特·弗拉加·馬克雷密斯”言峯綺禮的雙眸中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
“我把最容易對付的肯尼斯作爲引誘衛宮切嗣的魚餌,卻沒想到卻有人把衛宮切嗣,作爲引誘我的魚餌麼?”臉上沒有任何的緊張,卻是更加性慾盎然。
“看你氣勢洶洶的樣子,該不會是想要把我作爲對手吧?巴澤特作爲代行者,你現在還是相當稚”
“呼!”
打斷了言峯綺禮話語的,一記毫不留情的飛踢!
光是聽那帶起的風聲,便能夠想象它的威勢。
“啪!”言峯綺禮不慌不忙的從側面扣住對方腳踝,同時另外一隻胳膊肘部向着巴澤特的膝蓋猛擊!
“雙腳不要輕易離開地面”
言峯綺禮在內心這樣訓誡着,但是下一刻,他已經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半空中的巴澤特猛地一扭身,整個人倒彎成了弓形,毫不留情的手刀向言峯綺禮的太陽穴砍了下去!
“!”
對於巴澤特的反應,言峯綺禮是真的有些驚訝了。
來不及多想,原本打向巴澤特膝蓋的手只能連忙豎起,擋下巴澤特的帶着全身慣性的一擊。
膝蓋和太陽穴哪個重要?
不言而喻。
“碰!”一聲悶響。
一個早有準備,一個倉促應戰,言峯綺禮當即感到自己的手臂一麻。
同時原本牢牢擒住巴澤特腳踝的另外一隻手也不由得一鬆。
一擊未中,巴澤特已經因爲重力而下落。
此時的她雙手朝着地面一拍,掙脫開言峯綺禮左手的腳再次旋轉着衝向綺禮的喉嚨。
言峯綺禮不得不向後退上半步,同時抬腳踹向巴澤特的小腹。
“”嘴角微微一勾,巴澤特藉着旋轉的力道,躲過這一腳,同時直接雙手抱住了言峯綺禮的右腿。
“不要讓腳離開地面啊,綺禮。”
微微一笑,巴澤特雙腳交叉,扣住了言峯綺禮的膝關節,身體一擰。
就算肉體再怎麼用魔術進行加強,面對巴澤特這種同樣武鬥派的魔術師,言峯綺禮也不敢拿自己拿相對脆弱的關節去嘗試。
爲了保護關節,他也只能順勢單膝跪在了地上。
就因爲一開始的疏忽,言峯綺禮已經被巴澤特進行了徹底的壓制。
巴澤特毫不猶豫,繼續攻向言峯綺禮的後腦。
看都不用看,言峯綺禮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猛地附下身子躲過了巴澤特的一擊!
再次起身,已經重新獲得了直面巴澤特的機會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
近到根本不是適合出拳的距離。
但是巴澤特卻是全身汗毛都炸了起來,同時想也不想的雙臂豎擋在了胸前。
“噗!”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巴澤特只感到手臂上一痛,整個人已經向後飛了出去。
半空中身體反轉,落地後繼續就勢一滾,巴澤特才化去了這一拳的力道。
“你修行的不是八極拳麼剛剛那招可不像啊,綺禮”微眯着眼睛,巴澤特看着眼前的言峯綺禮。
原本以爲和十年後的綺禮不相上下的自己,能夠很輕鬆的把現在的他壓制,現在這個局面,還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雖然自己的一隻手是義肢,稍微有些影響自己的戰力,但是言峯綺禮現在表現出來大的戰鬥素養,和十年後也沒有太大差距。
“巴澤特”言峯綺禮也開口說道,同時站起身來。
地面上,剛剛言峯綺禮跪着的的兩個地方,已經出現了兩個深坑。
是他發拳時候的反作用力所造成的。
“不,你並不是巴澤特。”輕輕皺起眉頭,言峯綺禮看着眼前的巴澤特。
“吶,算了,看來我並不能在短時間內解決你。”沒有回答言峯綺禮的話,巴澤特卻是看着眼前大的言峯綺禮,容貌與十年後的他重疊起來。
“這次,你的性命,我收下了,在我來取你性命之前,你努力別被那個惡劣的傢伙優先排除吧。”
說完,巴澤特慢慢轉過身去。
“噗!”
一聲輕響
從樹梢上掉落下來的屍體。
全身籠罩在黑暗之中,只有臉上戴着骨質面具,是言峯綺禮的從者之一。
慢慢的,身體化爲了靈體,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可是我想要禽獸幹掉這個傢伙啊,巴澤特。”懶散的聲音傳來,同樣在樹上大的,扛着一杆血紅長槍的從者。
注意到兩人耳朵上那一模一樣的耳環,言峯綺禮微微釋然。
“原來如此看來你要取我的性命還真不好躲啊,巴澤特,還有lancer或者說,愛爾蘭的光之子,庫丘林。”
“”巴澤特沒有說什麼,慢慢消失在了黑暗中。
“果然是下一次聖盃戰爭麼?不過看來除了什麼意外聖盃戰爭可是六十年一屆,看巴澤特的樣子,恐怕也就是十年的樣子。”
“這種感覺是愉悅麼?”有些已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臟,言峯綺禮感覺到,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心臟的跳動。
“對了!”黑暗中忽然傳來了巴澤特的聲音。
“那個惡劣的傢伙讓我告訴你一件事”
“不,大概算不上是一件事吧,只是一個單詞,有可能是詛咒之類的哦~你要聽麼?”
自顧自的說着,巴澤特的聲音越來越遠。
“克勞迪婭”
微不可聞
但是言峯綺禮的卻感到自己的心臟再次猛地一跳。
此時,行走在樹叢中的巴澤特,有些疑惑的傾聽着身後的動靜。
“嗯?難道真是詛咒??聽上去好像是歐洲那邊的女性名字啊?”
“誰知道呢,那個小丫頭的詛咒,可是相當可怕呢,我建議你還是小心點。”lancer挑了挑眉毛,向自己的從者說道。
“要擔心的是你吧,連言峯綺禮都玩不過的從者,赤枝騎士團的名號在哭泣哦。”巴澤特好唔好一的挖苦道。
“閉嘴!是誰害的啊!你考慮清楚再給我說啊!”lancer一臉黑線的看着巴澤特。
“吶,如果這次再出現這種情況,就不要管我了~~~太丟臉了~~”巴澤特訕笑的說道。
“別說傻話。”挑了挑眉毛,lancer手中的長槍輕輕敲了敲巴澤特的腦袋。
“愛麗絲菲爾witch”從沉思中緩緩張開眼的言峯綺禮,看着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兩個女人。
“果然是數量多的離奇的從者呢,assassin活躍在波斯的刺客族羣麼”witch看着眼前的言峯綺禮。
“你的身邊跟着幾個呢?看樣子,應該就剛剛被解決的那一個吧。”witch笑眯眯的說道。
不過笑容中,卻是沒有半點溫暖,只有讓人汗毛都立起來的寒意。
“嗖!”
手指間出現了最擅長的黑鍵,言峯綺禮平靜的看着眼前的兩人。
witch沒有說錯,他的身邊的確只留着一個assassin而已。
雖然其他的人已經在來援的路上了,但是要在witch面前堅持到那個時候麼?
從各個方面的情報來看,眼前的witch很可能並不是什麼魔術師,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從者。
至於衛宮切嗣到底怎麼召喚出了兩名從者,言峯綺禮沒有探究的必要。
現在他的目的,是活下去而已。
有一件事情他無論如何要弄明白
那個人
那個雙馬尾大的御主所留下的詛咒
“克勞迪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