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時間回到碼頭之戰剛剛結束的時候。
saber、witch以及作爲大聖盃的愛麗絲貝爾正在驅車向回趕去。
“witch的意思,是有人扭曲了時間麼?”愛麗同witch一同坐在後車位上,聽到了witch的推測,有些不敢相信的反問道。
“這是最大的可能”witch微微眯着雙眼,習慣性的用小扇子遮擋摳鼻,纖細的聲音從扇子後面傳了過來。
“之前放出去的使魔已經有消息了,目前整個冬木市已經被一個巨大的結界籠罩,那個結界對於正常人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卻是將整個冬木市的魔網與世界隔離了開來,如果我們這些魔術師、或者和魔術師有關的任何東西越是接近結界,便越是有各種意外發生,讓我們無法靠近。”
嘆了口氣,witch對於自己損失的幾隻使魔還是有些可惜。
“意外?”愛麗有些不理解。
“是直接從因果上動的手腳,只能是世界的意志其實這個結界,正是世界將她無法容忍的‘異常’進行限制的手段,在完全解除冬木市的異常之前,那個結界是不會消失的。”
“冬木市的異常?就是那些神祕的魔術師和從者麼?”愛麗皺着眉頭,想到了之前看到的少女。
明明還只是一個少女,但是恐怕會是切嗣最大的對手。
“沒錯,根據零點的時候抑制力對我們的壓制,以及天空中的城市來看”
打開天窗,witch指着倒影在半空中的城市。
“如果我猜測沒有錯的話,恐怕是將時間線上的兩個點進行了扭曲、重疊。接下來,再等24小時,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抑制力的壓制,會重新轉移到對方身上,我們,將會重新回到原本的冬木市。”
“將兩個時間點重疊,也就是說他們,是來自未來麼?”驚喜的瞪大了眼睛,愛麗感覺纔來到冬木市幾天,發生的事情比自己之前在城堡裏二十幾年所遇到的還要多。
“恐怕是未來的聖盃戰爭所召喚的從者與御主。”
“這也是切嗣能夠召喚到你們的原因麼?”愛麗似乎想到了什麼,若有所思的繼續追問道。
“沒錯”說到這裏,witch微微低了低頭,眼中閃過興奮莫名的光芒。
“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原因呢?遠離塵世的理想鄉,爲什麼無法召喚出她呢究其原因就是因爲她已經出現莫雷婭”
從喃喃自語中清醒過來,witch向着前面正在開車的saber說道。
“在。”
“你還能夠感覺到劍鞘麼?”
“已經不在我們這裏了,母親。”和託莉雅有着相同的容貌,一臉冷淡的saber平靜的說道。
“看來如此麼,在這個時間段裏,世界判定劍鞘在她手中麼看來,對決的時候,還要考慮一下時間。”
傳說中,亞瑟王的劍鞘,正是被自己的姐姐摩根偷走,切嗣也正是用劍鞘召喚了兩人,但是現在劍鞘卻莫名的消失了,witch更加相信自己的推斷了。
“真是了不起”腦海中再次閃過那個小姑孃的面容,愛麗不禁開口感嘆道:“明明還只是一個小女孩而已,真的是她主導了這一切麼?”
“我也無法確定是不是另有其他人不過,如果對方真的有干預時間的能力的話,那麼就不能夠只是憑藉外表來判斷對方的年齡了。”
“說的也是呢。”
“吱~~~~”刺耳的剎車聲忽然響起,強大的慣性差點讓愛麗撞上前座的靠背。
擋在道路前方的,一個穿着奇怪的袍子的男人。
“愛麗,下車後不要離開我的身邊這個氣息,是從者呢”witch習慣性的眯起了美麗的雙眼,輕聲笑道。
“聖女,我來迎接你了”手撫在胸前,男人虔誠的微微彎着腰。
“他和saber認識麼?”愛麗奇怪的向witch問道。
“不,我記憶中可沒有這個男人。”witch輕輕搖了搖頭。
“在下也沒有印象。”戒備的看着眼前之人,saber同樣表示了自己不認識。
不過saber的話似乎讓眼前的男人受了很大的刺激。
“怎麼會!難道你已經忘了我這張臉麼!”
“我並沒有忘記,只是確定並沒有見過你這個人。”saber挑了挑眉毛,有些不滿。
“是我啊!我!吉爾德萊斯!!”瘋狂的撓着自己的頭,男人似乎已經陷入了瘋狂。
“我”saber還想要說什麼,但是卻是被witch拍了拍後背,制止了。
“是caster”witch小聲向一旁的愛麗解釋道,隨後便越過saber,走上前去。
“真是讓人討厭的神啊你說對不對,德萊斯。”
“你是”看着眼前的女人,caster皺起了眉頭,現在他的眼裏,只有自己的貞德而已。
“神明仍舊束縛着貞德的靈魂”將遮住臉的羽扇拿開,witch一臉憂傷的說道:
“是我,伊莎貝拉。”
“夫人!”看着眼前與saber有着七八分相像的臉,驚訝的說道。
“沒想到在時間的盡頭,能夠再次相見,德萊斯你的目的,又是什麼呢?在貞德去了之後,你所做的事情,可不怎麼光彩我似乎聽到了一些不好的傳聞。”
“我的願望,聖盃已經替我實現了”caster搖了搖頭,目光重新落到了saber身上。
“當世界都背叛了貞德,還有你支持着她麼?德萊斯我爲你感動,可惜貞德的靈魂現在仍舊被束縛,她甚至連我都快忘記了。”用羽扇輕輕遮掩着嘴角,witch滿目哀傷。
只是扇子後面的笑容
卻是讓身旁的愛麗,感到不寒而慄。
“跟隨saber的御主,沒想到還賺到了意外信息。”公路旁邊的樹林中,一個矯健的黑影出現在了樹枝上。
“沒想到那個女人並不是saber的御主,真正的御主,是白頭髮的那個麼”另外一個同樣打扮的人也出現了。
“saber的雙英靈,以及參戰的caster,這一趟,十分有價值。”
市區
“這就是你引以爲傲的水銀啊,嘖嘖。”看着眼前包成一團的水印,凜很感興趣的說道。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凜樣子可不算太好。
全身都已經血肉模糊,連腦袋似乎都遭受到了重擊,陷進去了一塊,無比可怕。
“衛宮切嗣那個卑鄙小人!”肯尼斯咬着牙,一臉的鐵青。
“你早就知道他的計劃?!”肯尼斯看向地上的凜,語氣不善的說道。
“只是覺得可能而已”
“你是來看我的笑話麼”
“怎麼會”凜笑着,目光卻是轉向了在肯尼斯身後的索拉,嘴角的笑容有些詭異。
“原本以爲你是個合格的魔術師,不過現在看來,我高看你了,雖說只是一個拿不出手的替身,但是你現在的樣子,難看至極。”冷哼一聲,肯尼斯厭惡的看着地上幾乎摔成爛泥的凜。
“呵呵”凜輕輕一笑。
“我畢竟只是新手,如果只是小一點的部件的話,我可是很有信心做的以假亂真呢。”凜笑着說道。
“當然,這個替身,我也做了一點小設計。”凜笑着,慢慢伸出了自己的小舌頭
舌頭上,是一塊小小的綠色寶石。
“!”肯尼斯瞳孔猛地一縮!
下一刻,身旁的水銀已經一下子擋在了他的身前。
“叮!”
幾乎是同時,一聲脆響已經響起,寶石在水銀上撞的粉身碎骨。
沒有再給凜機會,lancer的長槍已經刺穿了凜的腦袋。
“轟!”
支離破碎的身體忽然燃燒了起來!
凜的身體,在火光中化爲灰燼。
“master,有人過來了。”深深的看了一眼化爲灰燼的替身,lancer的眉頭卻是怎麼也舒緩不下來,這個女孩太危險了。
“哼,我們走該去找衛宮切嗣算一下帳了。”
肯尼斯也是有些擔心,不明白這個少女想要幹什麼,但是隨即他的怒火,卻是轉移到了害他無比狼狽的衛宮切嗣身上。
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從凜的替身裏流出的血液,彷彿有生命一般,彙集在索拉的腳下,彷彿小蟲子一樣,鑽入了索拉的腳踝的皮膚中,而索拉本人,沒有任何的感覺。
圓藏山·柳洞寺
“傷痛之赤的技術,作品果然還是要看天賦啊。”慢慢掙開眼,凜看着眼前空無一物的魔法陣,上面的祭品已經消耗殆盡。
呼出口氣,凜轉身走到自己的工作臺旁邊,看着擺在桌子上的各種東西。
“接下來,rider應該也得手了。”
遠坂家冬木市的管理者,擅長魔力的轉換、流動以及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