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爲晚上的事情實在是太過繁瑣,以至於一直對自己要求無比嚴格的凜,在上課的時候,都險些撐不住,更不要說衛宮士郎同學了。
人民教師也並沒有出現在學校,聽說已經請了長假。
看來美狄亞接受了教訓,接下來直到聖盃戰爭結束,恐怕她都不會允許自己的master離開柳洞寺半步了吧。
美綴綾子也已經甦醒了過來,好在當時rider只是攝取了她少量鮮血,只不過她本人對於當時的記憶,並不清楚。
畢竟是被從者偷襲,美綴綾子縱然有着不錯的武術底子,但是在從者面前,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間桐慎二也沒有出現過。
似乎是因爲間桐宅邸年久失修,前段時間還遭遇了縱火,目前正在家裏,協助警方進行走過場的調查取證,以及重建工作。
“生活還真是充實呢~~慎二君~”按摩着自己的太陽穴,凜嘴角輕笑着。
不過這個笑容,嘲諷的意思絕對大於讚賞吧。
午餐過後,距離上課還有一定的時間。
好在天氣也已經回暖,今日的陽光而已不錯,凜便拉着saber來到了學校的小花園。
saber靜靜的坐在花園的長椅上,而凜則是枕在saber那柔軟的大腿上,打算抓緊時間,再補補覺。
“凜”感受着凜平靜的呼吸聲,saber有些欲言又止。
“恩?”輕巧的聲音從凜的小鼻子裏發出來,沒有睜開眼,聞着saber身上的氣味,凜也是舒服之極。
“凜得到聖盃之後”saber微微皺着眉頭,似乎在考慮着自己的措辭。
“我是說,凜得到聖盃之後,想要實現什麼願望?”
大概不太喜歡太陽的光芒,凜拉住saber的小手,蓋在自己的眼睛上,給自己遮擋陽光。
“爲了維護世界的和平!”凜以十分認真的語氣說道。
“”saber微微一愣,隨即卻是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生氣,如果是以前,saber也許會佩服凜的志向遠大,但是相處了這段時間,saber已經明白,凜絕對不會爲這種願望而爭奪聖盃。
saber能夠感受得到,到現在爲止,凜的每一個動作,都有很強的目的性。
只不過很多都是隻埋下了【因】,最後得到的【果】,卻是不知什麼時候會表現出來。
而就是這樣的凜,saber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這個世界,對於凜來說都不算什麼。
如果只是憑藉感覺的話,saber現在已經不會相信,凜有如此遠大的志向了。
“不信?”似乎能夠看到saber的表情,凜嘴角微微一勾。
“好吧,其實我的目的,是成爲穿越時空的少女~~”
“凜~”saber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過不等她再說什麼,凜卻是側了個身,正對着saber,吐出的熱氣讓saber微微臉紅。
“託莉雅的願望,又是什麼呢?”
自己的願望
saber雙目有些微微失神。
自己的願望?就是讓石中劍重新選擇不列顛的王者。
“我,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王呢”不自覺的,saber喃喃出聲來。
“別這麼想,託莉雅。”臉上的觸感驚醒了saber。
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那雙如同寶石般的碧色眸子,溫柔的目光似乎能夠化出水來,而凜的手,則是輕輕搭在saber的臉頰上,輕輕摩挲着。
“你已經很出色了,亞瑟王的傳說,早已經響徹世界,,不要用過去的自己懲罰現在的自己。”
“凜”
“況且~”輕輕一笑,凜眨了眨眼睛。
“想要借用聖盃的力量,否定自己王的身份太任性了哦~~”
“唉?”saber發出有些疑惑的聲音。
凜所說的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是讓saber微微一愣。
用聖盃的力量,讓石中劍重新選定王者是不是太任性了一點?
“不對”搖了搖頭
不對!
如果石中劍重新選定王者的話,如果不列顛的王不是自己的話
那麼一切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蘭斯洛特
莫德雷德
手順着saber的臉頰慢慢滑落,凜輕輕捏住了saber那精緻的下巴。
凜的舉動打斷了saber的思索。
“我們都在爲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而拼盡全力呢託莉雅”嘴角帶着笑意,凜直視着saber的雙眼。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不知不覺,原本是saber先行提問,此刻的主動權卻是轉移到了凜的手中。
“不管各自的願望如何現實與否託莉雅”嘴角仍舊掛着輕笑,但是saber的直覺卻是告訴她,此時的凜無比的認真。
“你是否願意陪伴我,走完這最後的徵程斬殺一切阻擋之敵,將最後的勝利緊握掌心!屹立於世界之巔!”
花園中
陽光下
幾片樹葉被清風裁下
長椅上的少女們,默默地對視着
“當然mymaster”
牽起凜的小手,saber在手背上輕輕一吻。
這一刻
兩個人的微笑,散發出難以直視的光芒
讓人無法直視
教學樓上,站在窗邊的藍髮少女退縮了
間桐宅邸
間桐家在冬木市也是比較有名的名門,對於間桐家的要求,裝修公司的效率高的離譜。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間桐家的某個房間中
間桐慎二整個人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裏,雙手插在頭髮裏,黑暗中露出的雙眼,佈滿了血絲,也不知道多久沒有休息。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嘴裏不斷的唸叨着,如同世界上最惡毒的詛咒!
“爲什麼那個傢伙遠坂凜”
爲什麼會那麼強!
爲什麼!
自己的rider完全不是saber的對手!
御主本身的話,自己更不用說了!
甚至間桐家被重創成這個樣子,間桐髒硯也受傷躲到了外面!自己難道真的沒有機會了麼!
不會的!
自己一定會贏得這次聖盃戰爭!
自己一定要將遠坂凜那個眼高於頂的傢伙!
踩在腳下!!
“既然正面衝突行不通的話”
掛上了神經質的笑容!
“但是還有無數的方法!”
“機會!”
“我只要一個機會!”
冬木教會
“要出去麼?”看着正要向門外走去的身影,言峯綺禮問道。
“綺禮。”微微側過頭來,言峯綺禮面對的,是吉爾伽美什那有些不滿的眼神。
“本王的行蹤,需要向你彙報麼?”
“當然不需要,只是有些不太好的預感而已。”
輕輕皺起眉頭。
那種十分不好的感覺,隨着時間的增長,也在不斷的加強。
言峯綺禮將自己的謀劃反思了數遍,感覺整個局勢基本還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只不過
內心的不安,找不到任何的原因。
就在剛剛。
吉爾伽美什正要例行出去散步的時候,那種不安猛的增強了不少。所以纔會有此一問。
“綺禮吆~~該不會,被那麼一次襲擊給嚇到了吧。”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嘲諷的笑容,吉爾伽美什看着言峯綺禮,冷冷一笑。
“太讓本王失望了!十年的時間,已經墮落如此了麼!綺禮!”
“不,只不過是關心自己親手搭建的舞臺,親手撰寫的劇本而已。”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既沒有心虛,也沒有因爲英雄王的厭惡而產生的慌亂,言峯始終平靜無比。
“爲了保證劇本能夠順利演繹下去,爲了保證能夠看到最有趣的結局。”
黑暗的教堂中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着
“哼,但願如此”冷哼一聲,高傲的英雄王推門而出,沒有再看言峯一眼。
而言峯綺禮,在吉爾伽美什走後,也只能暫時將自己心底的不安放下。
轉身向地下室走去
在那裏,神似乎又賜給了自己一個,能夠讓劇本更加精彩的玩具。
柳洞寺
葛木宗一郎已經甦醒了過來,但是卻被擔心他身體狀況的caster強行按在牀上,讓他多休息。
在這段時間,caster更是將自己在柳洞寺的陣地進行二次構築。
因爲與遠坂凜簽訂了平等契約,作爲誠意的表現,今後的一段時間,caster不得不暫時搬到遠坂凜目前的基地,衛宮宅邸。
而有了上次教訓的caster,則是勸說自己的master留在柳洞寺。
這樣有自己的結界,就算遭受攻擊,也能夠抵擋到自己趕回來。
“恩?”正在前院佈置陣地的caster微微挑了挑眉毛。
一個不速之客,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你是遠坂凜的第二從者”看着眼前的白髮男子,caster想了起來。
“不必緊張”紅a微微一笑,看着戒備着自己的caster。
“我這次來只是代表我個人的行動而已”
微微眯起眼睛,caster看着眼前的紅a,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代表自己麼?似乎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