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切!還真是,讓人火大的傢伙。”使勁皺着眉頭,lancer看着居高臨下的男子,一臉的不爽。
“這種奇怪的熟悉感”saber沒有說話,但是看着出現在眼前的傢伙,似乎似曾相識的樣子。
在這種感覺出現的同時,伴隨着的,卻是讓人寒毛倒立的危險感覺。被那猩紅的雙目注視着,讓saber十分不痛快。
“是從者麼?!”巴澤特微微一驚。
威勢
說起來是一種十分縹緲的東西,但是對於經歷了無數戰鬥的巴澤特來說,這種縹緲的東西,卻是她判斷對手強弱的重要憑證之一。
此時出現的這個金髮男子,身上的那種威勢絕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比的,即使是目前在場的三名從者中,氣勢最盛的berserker,也隱隱被他的威勢壓迫。
“不過感覺有些不像。”
不過巴澤特卻是很快否定了自己的判斷,畢竟從者在本質上與人類有所區別,有經驗的魔術師都能夠感應出來,主要原因還是從者的身體並不是真正的肉體,這個氣勢上能夠壓制從者的男子,身上給人的感覺,絕對不是從者的那種違和感。
“讓本王看看~~”愉快的眯起了眼睛,金髮男子歪着頭,看着下方的三名從者。
“saber、lancer、berserker還真是熟悉的場面”
“嗷!!”berserker的咆哮聲,只不過並不是衝着正在與他對立的saber與lancer,而是對着那居高臨下的男子。
“恩?”不滿的挑了挑眉毛,金髮男子隨即一副“很有意思嘛~”的樣子。
“率先向本王挑戰的又是瘋狗麼?”
“託莉雅,準備暫時撤退”全神戒備的saber,耳邊忽然傳來了凜的聲音。
“凜?”
“有這傢伙湊熱鬧的話,如果不找準機會撤退,今天搞不好就會演變成決戰呢。”微微一笑,凜輕輕抬起右臂,漂浮在周圍的寶石移動速度逐漸變慢。
“”見到凜的動作,巴澤特沒有說話,不過卻也是戒備了起來。
“瘋狗”站在三樓的男子開口了,同時,輕輕舉起自己的手掌。
“你將如何面對本王的懲罰呢?”
顫動
無法確定,並不是地面,而是整個空間都彷彿產生了微微的顫動。
在金髮男子的背後,巨大的威壓從那裏傳來。
一道道的,如同水面一般的波紋憑空出現。
而緊跟着的,則是彷彿從無形的口袋中,所取出的兵刃。
槍、劍、斧鉞
難以想象的,大量的兵器憑空出現。
不是普通的兵器。
“那是寶具!開玩笑的吧!!!”巴澤特瞳孔猛的收縮!寶具!居然全部都是寶具!
而且不僅如此,每一件寶具的品質,都出奇的高!
太荒唐了!
對方是英靈?即使是英靈,一個人擁有如此誇張數量的寶具,也難以想象!
“lancer!”巴澤特喊了一聲。
見到如此情況,硬拼絕對是不理智的行爲!
巴澤特很擔心自己這個好鬥的從者會頭腦發熱。
“喔喔喔!看來並不只是嘴上說大話啊!”神色凝重,但是lancer臉上仍舊是有興奮的笑容,果然
“lancer!準備撤退”
“你在說什麼啊~master”
“不要逼我在這裏使用咒令!lancer!”深吸一口氣,巴澤特摘下自己的手套,顯露出手背上的咒靈。
“”
“”
主從二人無言的凝視
“切!”最終,lancer憤憤的收了槍,慢慢向後退去。
“凜!”saber立刻護到了凜的身前。
“恩~~不愧是金閃閃~~還真是有錢~~”凜卻好像完全不擔心一般,甚至還饒有興趣的數着漂浮在金髮男子背後的寶具數量。
“凜,你似乎有麻煩了”傳入了凜腦海中的,則是紅a那淡定的聲音。
“算不上麻煩。”仍舊是微笑着。
“意思是說,我繼續按兵不動?”
“給我繼續監視那裏”
“明白了”
“嗷!!”即使面對如此壓力,berserker仍舊沒有任何的退縮。
“berserker!”與berserker的無畏不同,伊莉雅卻是露出了擔心的神色。
不過這個小姑娘卻並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危,與之相比,似乎更在意berserker本身。
“嗷!!”伴隨着一聲狂吼!berserker向着高處,猛然跳了上去!
“瘋狗”平靜的看着衝過來的berserker,金髮男子那猩紅的雙眸中,berserker的身形越來越到。
“死吧”
“嗒!”輕輕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
狂風驟雨!!
在男子背後的寶具,如同下雨一般的猛的向berserker衝了上去!
而berserker則是不斷的用手中的斧劍劈砍!格擋!同時不斷的向男子所在位置靠近。
“噹噹!”saber與lancer揮動手中兵刃,擋住偶爾衝過來的攻擊。
“沒用的,那個大傢伙,面對這種密度的攻擊,簡直就是靶子!”看着身上的傷口在急劇增加的berserker,巴澤特使勁皺着眉頭。
“還有你在等什麼?”疑惑的瞥了仍舊站在原地的凜一眼,巴澤特內心不禁有些疑惑。
“berserker!”伊莉雅擔心的喊道,berserker是最強的,伊莉雅一直是這樣認爲的。
只不過,就算是伊莉雅,也未曾想過會遭遇這種對手!
看着berserker身上不斷增加的傷口,伊莉雅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顫抖!
頭顱!身軀!
不斷的破碎!
又不斷的站起來!
短短的時間內,berserker的十二試煉,已經被用去了八次重生機會!
“什麼嘛~~比之上次那個瘋狗也不如~~~”吉爾伽美什輕蔑的聲音。
“凜!”saber一驚,因爲凜動了
只不過卻是向着那個銀髮小女孩的方向走去!那可是在戰場的另外一邊!
“你這個傢伙又發什麼瘋!”巴澤特也是驚訝的張了張嘴。
“安啦~安啦~~”凜擺了擺手,不緊不慢的向伊莉雅的方向走過去。
漂浮在周身的寶石,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盛!
“”saber沒有說什麼,看着凜執意要過去,便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越是靠近大廳中間,saber所要格擋的流矢就越是密集!
“唔!”胳膊一痛!
saber的左肩終究被流矢所傷!同時防守的動作也因爲這一擊而略微走形。
就是這一瞬間!
一杆長矛卻是突破了saber的防禦,徑直的衝向凜!
而凜,臉上仍舊帶着微笑,步伐仍舊沒有一絲慌亂!
“啊啊!!”緊緊咬住牙關!!強忍着左肩因爲肌肉的拉扯而傳來的劇烈疼痛,saber以腳爲軸,整個身體轉了一圈!
“鐺!”千鈞一髮之際!長矛被saber一擊打偏!擦着凜的右臂砸入了地面!頓時碎石飛舞!
被長矛擦過的右臂,凜的一截衣袖掉了下來,胳膊上也出現了一道血痕。
“抱歉,凜”喘着粗氣,saber看着凜胳膊上的擦傷,有些愧疚的說道。
不過,凜裸露在外的右臂上,卻是還有更吸引人眼球的地方。
那邊是密密麻麻的魔紋
“明明只是我的任性你爲什麼要道歉呢託莉雅真是可靠呢”笑了笑,凜已經來到了伊莉雅的面前。
在凜周圍漂浮着的,即使剛剛凜受傷時,都反常的一動不動的寶石頓時光芒大盛!
“你”伊莉雅想說什麼
“嗒!”凜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瞬間!
周圍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剛剛還因爲無數的寶具不停撞擊地面而產生的,隆隆的爆炸聲在此刻彷彿被一下子靜音了一樣!
看着周圍好像洋房室內一般的佈置
伊莉雅瞳孔猛的一縮!
“不能讓你死呢伊莉雅”從身後傳來的聲音,以及那種有些刺耳的,如同鐵鏈在地上摩擦滑動的聲音。
而在周圍的人眼中,伴隨着凜一個響指,她周圍的寶石頓時全部破碎!
凜身前的伊莉雅,表情慢慢平靜了下來,雖然雙目含着淚光。
“嗷嗷嗷!!”berserker的吼叫聲!也是一瞬間!berserker彷彿燃燒起來了一樣!那瞬間爆發出來的氣勢!連吉爾伽美什都爲之側目!
“berberserker”喃喃的說完,伊莉雅咬着自己的嘴脣。
“嗷!”
戰鬥中的berserker彷彿聽到了一般,身形一僵,但是緊接着的,卻是更加強烈的爆發!!
看着義無反顧的向吉爾伽美什衝去的berserker,伊莉雅的目光與凜對視在了一起。
慢慢的,伊莉雅點了點頭。
“”凜沒有說話,不知是不是錯覺,臉色有些過於蒼白。
“”目光看向巴澤特,凜打了一個撤退的手勢。
巴澤特點了點頭,帶着lancer直接從另一邊撤走。
而這邊,saber則是護着凜與伊莉雅,向外撤去。
“!”猛的一驚!
saber雙手握劍!猛的劈開了直衝向這邊的一件寶具!
沒錯,並不是流矢,saber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是寶具的主人專門投向這邊的。
抬起頭來saber向寶具衝過來的方向看去!
此時berserker藉着那股氣勢,衝到了吉爾伽美什的身邊,手中的斧劍不斷的向吉爾伽美什招呼。
而吉爾,則是優雅的躲避着berserker的攻擊,在saber向上看去的時候,也正好對上了saber的目光。
“女人”吉爾微微一笑。
“你逃不了的”
“是你!”猛然一驚!saber似乎想起了什麼!
“託莉雅!”是凜的聲音!
此時凜與伊莉雅已經走到了圖書館的正門口。
“”一咬牙,saber也不再理會那個原本應該被吞噬的面孔,轉身向凜所在的地方趕去。
“天之鎖!”
隱約的,身後傳來了吉爾解放寶具的聲音
“嘛~”嘴角微微一勾,凜有些苦惱的嘆了口氣。
“所以說,金閃閃這種有錢人,最討厭了”
三十分鐘後,凜帶着伊莉雅與saber來到了冬木市的某個民房當中。
不知道是心神受創,還是berserker最後魔力燃燒過度的原因,伊莉雅在半途中已經昏睡過去。
“凜你不要緊吧”安頓下伊莉雅,saber有些擔心的看着凜。
“恩?”凜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有些抱歉的笑了笑。
“抱歉抱歉,我現在馬上給你治療”凜說着,繞到了saber的背後。
saber肩膀上的傷口,雖然已經止血,但是卻並沒有完全癒合,。
這也是saber擔心凜的原因之一。
因爲此時她能夠感覺到,凜的魔力,似乎有些跟不上了。
“並不是傷的事”saber還沒有說完,凜已經解開了她的領口,隨着釦子一枚枚的解開,saber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那是什麼?”凜微微一笑,有些惡作劇似的舔了舔saber的傷口。
“你的魔力”saber微微臉紅,但是卻並沒有被凜用這種狡猾的方式轉移注意力。
“這個啊”凜輕輕笑了笑。
“只不過有些貪心了加在身上的魔術工程好像有些多了咳咳持久戰的話不太適合”
“恩?”感覺什麼液體滴在了自己的皮膚上,saber微微一驚,連忙轉過頭來,看向凜。
“不不用擔心睡一覺就好了咳咳!”劇烈的咳嗽!以及從嘴裏溢出的鮮血!
“凜!”連忙接住軟倒的凜。
“這個是!”在saber眼中,凜也把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只不過
那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上
密密麻麻
讓人恐怖的魔紋
簡直如同詛咒一般。
教堂
言峯綺禮站在滿是燭光的地下室中,揹着雙手。
“魔道元帥的弟子麼?”喃喃的說道。
腦中閃過了凜胳膊上那個畫面,言峯綺禮有些不解的皺起了眉毛。
“魔道元帥都讚不絕口的弟子爲什麼還沒有將老師留下的刻印完全消化呢?”
“爲什麼?”
蠟燭一根根的熄滅
黑暗中
只留下了言峯綺禮自言自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