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新的一天降臨,學校也陸續熱鬧了起來。
當然,昨夜學校的動靜可不小,而且操場上也彷彿被災難肆虐了一樣!
自然是巴澤特與凜兩人造成的戰鬥痕跡。
不過兩人卻並不用擔心什麼,畢竟這個時候,就到了體現聖堂教會價值的地方了。
戰鬥的善後工作。
當然,以神祕性來說,兩人選擇的戰場也有些太過張揚了,聖堂教會雖然將這件事情壓了下來,但是作爲監督者的言峯綺禮,還是向兩人轉達了一下教會的意思,對兩人進行了一次口頭警告。
“大驚小怪~”課間,看着一羣羣在討論操場被破壞原因的同學們,凜輕輕掩嘴,打了了一個哈欠。
“不要說得好像和你沒關係一樣啊凜”被掩藏在頭髮中的耳朵上,微型耳麥裏傳來了紅a的聲音。
“閉嘴,好好幹你的偵查工作,注意隱蔽每隔四十分鐘彙報一次,不然三天不準喫飯。”毫不留情的下達了鎮壓命令,凜隨即關閉了耳麥。
“嗯?昨晚你來過學校?”帶着眼鏡的清秀少年,班長柳洞一成,此時卻是驚訝的看着自己的好友,正是昨夜誤入戰場的衛宮士郎。
“因爲有些東西忘記了,所以”乾笑着撓了撓頭,士郎說道。
“那麼昨晚學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柳洞一成滿是好奇的問道。
“嗯這個不知道”一成的發問卻是頓時讓士郎消沉了下來。
“昨晚我回去的時候,還一切正常”不經意的瞥了坐在不遠處的凜一眼,士郎如此說道。
事實上,士郎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就躺在走廊裏,看樣子應該是自己忽然暈倒在了走廊裏。但是士郎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比較有自信的,爲什麼會無緣無故的暈倒在走廊裏呢?再根據操場上的情況,士郎判斷自己應該是被打暈了,而且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恐怕與遠坂凜脫不了關係。
但是好歹也是熟人,而且自己只是猜測,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士郎也樂得幫凜隱瞞起來。
“”一成有些無語的看着衛宮士郎。
“太可惜了啊!你這個傢伙!”
“抱歉抱歉~~”
嘆了口氣,對於近在咫尺的消息,柳洞一成也只能有些可惜的抱怨幾句了。
不過似乎注意到了士郎觀察凜的眼神,柳洞一成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話說回來,士郎你與新來的轉校生很熟悉?”瞥了遠坂凜一眼,柳洞一成的眼神,倒是對凜並不怎麼感冒。
“嘛~是家父的朋友很早之前有過交往。”士郎避重就輕的回答。
“這樣啊”捏着自己的下巴,柳洞一成的表情更加認真了。
“個人感覺那兩個轉校生非常奇怪,尤其是那個遠坂凜,我的直覺告訴我是個比較麻煩的人物,能不扯還是不要扯上關係比較好。”
“不是比較麻煩,是相當麻煩啊”
當然,這句話士郎是不可能說出來的,所以只能陪着乾笑兩聲作爲回應。
“真是的最近總是冒出一些奇怪的女人寺裏的那個也是”喃喃的說着,柳洞一成再次看了凜一眼。
聖堂教會
言峯綺禮此時正靜靜的坐在教堂的長椅上,手中拿着一本聖經,有些心不在焉的翻看着。
“凜”
眼中光芒一閃,似乎十年前那個就對自己不怎麼友好的小姑年出現在了自己眼前一樣。
“十年前離家出走,即使父親與母親的葬禮也沒有出現,只不過是接收父親魔術刻印的時候回國,之後又匆匆離開”
想到昨晚通過使魔窺探的畫面,言峯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
“不過現在看來,這十年也不是白白荒廢對於寶石魔術的運用已經如火純情,現在的年紀居然能夠和巴澤特戰成平手看來這次的聖盃戰爭又會是非常有趣呢”
臉上露出了有些僵硬的笑容,言峯綺禮的惡趣味再次發作。
“不過,以她的魔術迴路以及魔力,那種攻擊力的寶石魔術已經是極限了吧”回憶起凜最後的一招,言峯又不得不感嘆,感嘆之後卻是可惜。
畢竟寶石魔術有寶石魔術的侷限性,之前他已經向凜提過了。
站起身來,看着眼前掛在牆壁上的耶穌像,言峯已經準備好享受這次的聖盃戰爭了。
只不過
關於昨晚的戰鬥
他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但卻是找不出來。
罷了
這種未知與不安,也能當做偶爾的甜品,調劑一下生活。
言峯綺禮如此想着。
冬木市郊區
位於山林中的愛因茲貝倫城堡。
“伊利亞,今天要出門麼?”主調爲黑白顏色的女僕,與伊利亞同樣有着紅色的雙眼以及從兜帽中露出來的銀髮,只不過卻是面無表情,語氣也沒有多少起伏。
“莉潔莉特!怎麼可以直呼伊利亞小姐的姓名”衣着打扮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表情卻要嚴肅的多。
另外一名女僕,塞拉。
“伊利亞今天,想要去和大哥哥打個招呼呢~~”臉上是燦爛的笑容,粉雕玉琢的銀髮小女孩,讓人忍不住憐惜的小蘿莉伊利亞。
同樣也是衛宮切嗣的女兒,士郎的姐姐。
“伊利亞小姐,我陪你出去吧。”仍舊有些不放心,塞拉皺了皺眉頭,提議道。
“不要緊的”笑着搖了搖頭,伊利亞看向自己的身後。
“只要他陪着我,就不會有事的你說是吧berserker”
“嗷!!!!!”
如同山巖一般的巨漢!!周身散發着狂暴無比的氣息!讓人毫不懷疑,擋在他面前的一切,都會被這個野獸毫不留情的撕碎!
“遠坂同學”
時間爲放學後。
地點在教室。
一臉心事的衛宮士郎找到了正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遠坂凜。
“”saber輕輕皺起眉頭,擋在了凜與士郎中間。
“呃”似乎被saber那嚴肅的眼神嚇了一條,士郎停住腳步,但是隨即便回過神來,一臉嚴肅的看着遠坂凜。
“遠坂同學關於昨天”
“那時候已經過了零點了哦~~應該說是今早~”微微一笑,凜不疾不徐的給士郎指正道。
“果果然是你麼”嘆了口氣,士郎說道。
雖然沒有直接說,但是遠坂凜剛剛的說法,其實就是已經承認了。
“那麼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士郎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畢竟也算是半個暗世界的人了,士郎對魔術師多少有些瞭解,但是還真沒有見過魔術師之間的戰鬥,而操場上的傷痕,頓時讓士郎對於魔術師這個職業的興趣,前所未有的高漲了起來。
“嗯?你想要知道?”玩味的一笑,遠坂凜走到士郎跟前。
“怎麼?身上那正義之血開始沸騰了?”優雅的用尾指將幾縷不聽話的秀髮理了理,順勢關掉了耳麥,凜微低着頭。
“”士郎的臉色有點泛紅,當正義的夥伴什麼的,的確是他的夢想,一直到現在高中了,這個夢想都沒有變。
對於他人來說,這個夢想也許過於可笑了吧。
“嘛~有機會的話,我會告訴你的”凜微微一笑。
“凜!?”saber微微一驚,至少對於她來說,將聖盃戰爭透露給完全不相關的人,無論是對於自己,還是那個人,都不是好的做法。
“走了~託莉雅~”不在意的輕輕一笑。
凜提起自己的書包,向門外走去。
深深看了士郎一眼,saber也跟了上來。
“嗯?”走到門口,凜微微一頓。
歪過頭去,凜看向站在走廊角落裏的那個少女。
有些畏縮的站在角落裏,藍紫色披肩長髮的少女。
“你是?”歪了歪頭,凜臉上的微笑一成不變。
但是少女,卻因爲凜的話猛地一抖,緊緊抿着嘴脣,頭壓的更低了。
“櫻?你來了啊”此時士郎從教室內走了出來,一眼便看見了藍紫色長髮少女。
“士郎,這位是?”微微一笑,凜向士郎詢問道。
“櫻,間桐櫻櫻,這位是遠坂凜,還有saber”老好人士郎連忙給兩人相互介紹着。
“櫻?是個很漂亮的名字呢”輕笑着,凜的目光便從櫻身上移開,重新落到了士郎身上。
“士郎,這樣吧,明天晚上我回去貴府拜訪,到時候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東西。那麼再見了”
說完,凜沒有再停留,徑直離開。
而在凜離開之後,櫻才慢慢抬起頭,看着凜的背影,眼中沒有絲毫的光彩
嘴脣仍舊緊緊抿着
指甲
已經陷入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