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影宗的宗主祈菲兒已走,七位修士心中大喜。
裝逼遭雷劈!
他們覺得杜風就是在裝逼,只不過裝過了頭而已。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他們了。
必須給杜風一個深刻的教訓!
而只要能殺了杜風,就可以去玄陽宗領取獎金。
想到玄陽宗給出的好處,幾人就心情激動。
“小子??”
其中一名修士想要來幾句開場白。
可杜風一點也不想聽他們說話。
錚!
幻靈劍出鞘。
杜風一揮手,一道劍光,朝七人斬去。
這道劍光看起來很普通,但威力卻大到難以想象。
好吧,的確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七人大怒,紛紛出手。
他們也感覺到杜風的強大了,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剛。
難道七人同時出手,還殺不掉杜風?
絕無可能!
然而,事實卻與他們計劃的截然相反。
他們不但殺不掉杜風,更是完全抵擋不住。
哧哧哧哧……
六團血霧炸開。
其中六人被秒殺。
餘下最後一人,手中的長劍已經化爲灰燼,他全身都在流血,肉身裂開了十幾條口子。
這名老者正是來自七煞宗的一位高手,姓餘名揚,規則境中期修爲。
餘揚心中震撼至極,眼神中佈滿了驚恐,身體瑟瑟發抖。
他看出來了,杜風剛纔已經手下留情,要不,他的下場,絕不會比同伴好,肯定已經被秒殺。
可他不明白爲什麼會這樣。
難道是因爲夏雨荷?
餘揚看向後者,一臉的乞求。
可惜,夏雨荷不可能向杜風求情。
她和餘揚並沒有什麼交情。
因爲她只是神帝境,平時都不入餘揚的法眼……
兩人都談不上熟悉。
“他是你們七煞宗的人?”
杜風問。
夏雨荷點點頭。
杜風看向餘揚:“叫人,把你們宗主叫過來,順便把所有能打的都叫過來,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如果他們不來,我就殺了你,然後去滅了你們七煞宗,現在開始計時。”
餘揚一怔。
叫人?
這小子還真是狂得沒邊啊。
居然敢讓他叫人!
那他必須叫啊。
否則,今日必死無疑。
再說了,他心裏也憋着一口氣,不殺了杜風,他於心不甘。
於是,餘揚拿出一隻玉牌,開始傳音……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在餘揚的身邊,出現了一道空間之門。
從裏面衝出二十多名修士。
這些修士,無一不是規則境,其中後期只有一位,其餘的都是中期或初期。
此時,一名壯漢從其中衝出,一看到餘揚,就暴怒出聲:“媽的,誰敢與我七煞宗爲敵,還想滅我宗門,簡直是找死,小子,是你嗎,先喫爺爺一斧!”
壯漢看到了杜風,想也沒想,就直接出手了。
他手中巨斧猛然朝杜風擲去。
一片斧影,席捲而至,所過之處,時空塌陷。
必須承認,這壯漢的修爲頗高,其戰力也很彪悍。
估計普通的規則境中期,很難與之匹敵。
但在杜風眼裏,哪怕是旁邊那位身穿黑衣的老者是規則境後期,那也只是螻蟻,他隨手可滅。
錚!
幻靈劍再次出鞘。
一道劍光,迎向了巨斧。
劍光所過之處,斧影統統泯滅,順帶着巨斧也化成了灰燼。
幻靈劍如入無人之境,直接朝壯漢斬去。
壯漢怒吼:“殺!”
他竟赤手空拳衝向了幻靈劍,同時猛然出拳。
轟!
這一拳,威力依然極大。
然而,在幻靈劍面前,卻什麼也不是。
哧!
壯漢的手臂被斬斷,爆成一團血霧。
他身體急退,臉色狂變。
可惜沒什麼卵用。
幻靈劍比他的速度更快。
哧!
壯漢的身體被斬爲兩截,半空中爆開。
血霧漫天。
全場鴉雀無聲。
二十多名來自七煞宗的高手,現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杜風,他們的眼中,有憤怒,還隱隱有些忌憚。
杜風的強大,同樣也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包括七煞宗的宗主鄧健現在都皺緊了眉頭。
他也能殺壯漢,可他卻做不到杜風這般輕鬆。
劍修?
鄧健第一個回過神來,眯眼盯着杜風道:“我們七煞宗與你們劍宗可沒什麼恩怨,歷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閣下??”
“什麼狗屁劍宗,我和劍宗半毛錢的關係也沒有!”
杜風打斷了鄧健的話。
鄧健一愣:“你不是劍宗的人?”
“不是!”
杜風搖頭。
鄧健眼珠一轉,突然就放鬆了下來:“你是第一個敢在言語上羞辱劍宗的人!難道你就不怕劍宗的人知道了?”
杜風覺得有些好笑。
劍宗的人知道了又能如何?
連他們宗主在自己面前也要夾着尾巴做人,上次若不是聖主出手,杜風早就把徐英殺了。
不對,如果不是覺得徐英太弱,殺不殺都不要緊,也不會構成威脅,哪怕是聖主出手,杜風若要殺她,也是可以做到的。
聖主是很強大,可他能強大過靈兒嗎?
懶得解釋這麼多,杜風直言道:“夏雨荷是你們七煞宗的人?”
他指了指身邊的夏雨荷。
鄧健看了後者一眼,道:“的確是。”
“聽說,你們七煞宗有規矩,一旦進入宗門,就不能退出,有這回事嗎?
杜風再問。
“自然,這是我們七煞宗諸多宗規中最重要的一條,也是第一天!”
鄧健也沒多想,回答道。
“好,那這個規矩要改一下了,她不想做殺手了,現在退出七煞宗,你們誰有意見?”
杜風冷聲道。
一羣人面面相覷。
這麼狂的嗎?
他們不作聲。
杜風道:“沉默,我就當你們同意了,事後可不許追殺她,否則,就是不給我的面子!”
汗……
“小子,你未免太不把我們七煞宗放在眼裏了吧?”
一位老者越衆而出。
規則境中期。
“你好像不服?”
杜風皺眉問。
老者冷笑:“我七煞宗的規矩,從來都不會輕易改變,你有個什麼面子,殺了我們七煞宗的人,還想把她拐走,你問過我們的意見嗎?”
“我問你媽!”
杜風冷哼一聲,一劍斬出。
老者神色震驚,立即想要退。
可他又哪裏能逃得掉。
哧!
一顆血淋淋的腦袋飛上了天。
老者被秒殺!
杜風沒有把幻靈劍歸鞘,而是仗劍看着眼前這羣人,問道:“還有誰不服,出來走兩步!”
不服?
那就打到你們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