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而逝,眼看嘉文四世就要將袁譚背出了虎牢關,此時,他們距離虎牢關的關隘城門已經不足兩裏地,只要嘉文四世帶着他走出去,那麼他們的事情就算是辦妥了。
“快看!那是什麼!”
突然的敵襲並未讓這座雄踞天下的關隘就此鬆懈,反而在張天真有意識的誘導下,這裏的守衛卻越來越多,幾乎是尋常時候的三倍左右,原本那些本就認真防守的西涼士兵此刻更是嚴陣以待,沒有任何的偷懶,紛紛打起了十足的精神,檢查着關隘的每一個角落。
“不好!有人!”
只見,就在那聲輕喝之後,一道厲聲大喝傳了出來,士兵中簇擁的那名守衛隊長,看着虎牢關後隱隱綽綽的身影,眼神猛然一頓,神色瞬間一沉,大聲喝道,“什麼人!”
呼啦一聲,當那名隊長爆喝之後,嘉文四世和袁譚所處的位置瞬間燈火通明,整個空間被人照的猶如白晝,衆多西涼士兵紛紛抄起了弓箭,目光陰冷,隱隱有着一種稍有不順就會立刻放箭的衝動。
“我靠!”
感受着不遠處傳來的森然寒芒,嘉文四世眼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在他的認知裏面,原本這些看守在這裏的士兵基本上應該都去支援前線了,留在這裏的很有可能就是少量或者微量的士兵鎮守關隘。可現在看來,他的預期完全超乎了想象,在前線如此喫緊的情況之下,李儒竟然還能夠派遣這麼多的士兵鎮守關隘,還真是讓嘉文四世一時間心驚不已。
他目光一沉,眼神微微掃過了一眼眼前的衆多士兵,心中暗暗算盤了一個數字,很快,一個驚人的數字出現在了他的心裏,令他冷汗直流。
“大約看守在這兒的士兵有成百上千個,基本上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李儒果然老謀深算,到了這種時候還會臨危不亂,有理有據......果然是一代智囊謀主啊!”
嘉文四世一邊觀察着這些鐵血士兵的一舉一動,一邊心中暗暗盤算着應該如何脫身,顯然,他雖然對這羣士兵的出現暗暗心驚,但是還沒有到了那種非要投降的地步,畢竟,他手裏還有這某種籌碼讓他安然而退,甚至還可能在退卻之時順便拿點兒好處......
但是,嘉文四世可以做得到臨危不亂,氣定神閒,可是並不代表着人人都會和他一樣,絲毫不畏懼這些鐵血士兵。所以當這羣士兵一副兇惡之象,滿臉殺氣的拿着兵器圍攏過來的時候,那被嘉文四世背在肩膀上的袁譚突然大聲地叫喊了起來,並且一邊叫喊,一邊瑟瑟發抖地哀求道:“別,別殺我,別殺我啊!”
聽着肩上之人的苦苦哀求,嘉文四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緩緩地將肩上扛着的袁譚放在了地上,眼神古怪地看着這名被人家嚇傻了的袁譚,心中暗道:“這個白癡......”
“你是何人!深夜來此是想幹什麼!不知道這裏是哪兒麼?”
片刻後,當殺氣陰森的西涼士兵將嘉文四世和袁譚包圍起來之後,那名之前發現了嘉文四世蹤跡的隊長立刻站了出來,用手中的戰刀直指嘉文四世的鼻尖,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