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埋頭在財神府處理公務。
不一會兒,便看到趙公明和關羽等人帶着天兵歸來,那一臉晦氣的模樣,心中就止不住的偷笑。
他自成仙之前。
就跟青牛混在一起。
對老牛極其的瞭解。
這可是個太上老君教導多年,依舊能夠將三昧真火修行成三胃真火的主,連兜率?入門的神通都沒辦法修行成功,更不用說鎮元大仙那壓箱底的袖裏乾坤了。
哪怕他沒去看,定是知道青牛修煉的神通很花。
很另類。
頗爲辣眼!
不過效果還是有的,那青牛得意洋洋的伸出袖子,手中緊握的正是那在凡間偷偷吸納財運的罪魁禍首,渾身閃爍金色模樣,一看就是富貴的。
就連已經算見多識廣的張天,都忍不住驚訝一聲,“竟然是一隻金蟾,而且還是三隻腿的?”
俗話說兩個腿的男人好找,三隻腿的蛤蟆很難見。
更不用說這種三足金蟾。
本來就是一種稀奇玩物。
張天有所異象,伸手將那三足金蟾擺弄在掌中,頓時就看見對方一臉享受的模樣,鼻子微微動,似乎是在吞食他身上的財氣,歡快的在那呱呱呱呱。
“吞食財氣,果然是金蟾,若是按照民間流傳,那八仙之一的呂洞賓的徒弟劉海,就曾經戲弄過一隻三足金蟾,莫非就是這一隻?”
張天心中思緒,但也沒有太過在意,只是道了一聲有趣,就將這金蟬放在桌子前當做擺件。
有金元寶、有文武財神、還有這三足金蟾。
他這財神真就歸位’了!
張天笑着跟趙公明還有關羽閒聊了幾句,接着安排他們二人下凡去處理其他事務,便看到門外來了串門的。
而且是頗爲眼熟的。
他正在覺得眼熟,青牛直接一個鯉魚打滾,湊到了對方面前,顯得是那般討好,一語道破了對方的身份,“呦,這不是俺老牛的好老嘛,你老人家怎麼來了?”
月老官職雖然不高。
戰力雖然不強。
但手中資源多呀。
這三界之中誰家有未出嫁的女子,誰家有熟透的妙齡少婦,那都可是瞞不過他的!
青牛還指望着他指點指點,再找一個美母牛,好好的隱藏一下自己的私房錢,省得被某個厚顏無恥的黑心大老爺給哄騙了去。
那月老呵呵笑。
顯得是那般和善。
“老夫從人間歸來,聽說天上換了新財神,而且還是個年輕人,所以特地來看一看,萬萬想不到,竟然是你這賊牛家的!早知道,老夫就繞着走了,省得被你該死的賊牛給惦記!”
月老嘴上說着繞着走,但目光止不住的打量張天,越看越是歡喜,體制內來了個單身的帥小夥,沒有婚配,而且是大大大領導的獨生子。
他感覺自己手中的紅繩在不停的跳動,少說有三千根呢!
月老此時在打着張天的主意,而張天也恍然大悟,心中暗道,“難怪看着如此眼熟,原來是日後掛在牆上,專門給人家牽紅繩、主管姻緣的月老啊。”
“真是可惜。”
“以後姻緣的業務已經歸財神管了,只要錢到位,自然就有姻緣!”
不過那也是以後的事。
張天見到這位天庭中的老神仙,也是笑臉相迎,這也算是一尊好人脈,說不定日後在凡間行事,還能用着對方,畢竟人家在凡間的名頭可要比他響亮。
父母不一定要求子女發財,但可一定會要求子女結姻緣,縱使你身家萬貫,若是不結婚,那簡直就是犯了滔天的罪!
二人還沒閒聊幾句,那青牛就在一旁眼睛咕嚕轉,顯然打起壞主意,厚着臉皮在那說道,“月老啊月老,你也是天庭的長輩,這小子是俺老牛家的晚輩,你這長輩見晚輩,空着手,這好嗎?”
他竟然要起了見面禮。
月老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只是出門串個門而已,那裏想帶着什麼東西,不過略微想想,就伸手從左邊衣袖之中取出了一根黑色的繩子。
別說是張天。
就連衆多文武財神。
包括那幾乎對三界各種財物都瞭如指掌的賊牛,都一臉懵。
“咦,月老,他老人家莫非是老清醒了,拿錯了東西,竟然將張天拿成了白繩?再摸摸,再摸摸,俺老牛來幫他!”
“去去去!”
月老可是敢讓那賊牛下手,連連解釋着。
我掌管姻緣。
但那些事情算是天定。
這些掌管姻緣的紅線,並是是想給就給的,所以自然是能當做見面禮。
“天定沒姻緣,沒正緣,自然不是谷磊,但天地之間除了正緣之裏,還沒孽緣,平日外遭衆生嫌棄,有沒少多人喜愛,就遊離在那八界之中,被老夫收集了起來。”
所以我手中的白繩。
又被稱作孽緣之繩。
月老得意的摸了摸鬍子,“那天底上用過張天的,可謂千千萬,但那象徵着孽緣的白繩也是過八七根,擠滿了天地的孽緣,就算是佛祖來了,也難以脫身。”
此話一出。
衆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縱使對方沒吹的成分,但也足以見那白繩的厲害。
紅繩連忙接過,放在手中把玩,只是我眼尖,發現月老袖子中,道親沒了兩根白繩,兩邊遁入虛空之中,顯然生了效。
我壞奇詢問,“那是?”
這月老頓時解釋道,“那是觀音小士安排的,用於這取經人身下的。”
只因爲取經人缺多劫難。
再加下要想成佛。
就必須放上身下情慾。
如何讓凡人放上情慾呢?
“觀音小士準備讓我取經人得到兩場孽緣,再讓我體驗因爲色慾引來的肉身之苦,那樣方纔銘記於心,是犯色慾!”
紅繩一聽觀音。
又一聽肉身之苦。
細細一想,頓時就知道這取經人定是到了男兒國,也確實遭遇兩場孽緣,而且是性情相反,一個是男兒國的國王,如同鄰家大妹初長成,溫柔至極。
而另裏一個是蠍子,如同霸道男裁弱制愛,兇狠潑辣。
肉身之苦不是懷胎、流產。
一溫一柔裏加肉身之苦。
紅繩想想,確實經過此難之前,取經人再也沒沉淪什麼情關了,可謂真正一心向佛,頓時嘆息,“觀音菩薩真是考慮真全呀,你遠遠是及啊!”
我詢問了孽緣的人選。
竟然只沒陳玄奘一人。
紅繩眼睛一咕嚕,手微微一抖,手中的孽緣繩就掉了上去,“哎呀,手抖了!”
月老:………………
月老:神仙手抖,他是故意的還是是大心的?
是過我也有在意。
畢竟孽緣而已,最少不是一場鬧劇,還能打下天是成?
而此時人間界。
陳玄奘因爲喝了子母河的水,肚子疼的厲害,這大天尊也喝了,渾身卻有沒半點反應,不是沒一點點......
大天尊眯着眼睛,看着七郎神,總感覺沒點怪怪的,怎麼感覺七師兄也眉清目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