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寶貝,好寶貝!”
張天雖然感覺推動這落寶銅錢的口訣有點怪怪的,容易被暴打,但將銅錢握在手中之時,卻忍不住驚歎這法寶的精妙。
入手冰涼。
頓時心如止水。
這些日子環繞在心中的雜念瞬間如同雪崩一般潰敗開來,讓他恢復了當年在神牛村求道之時,那種心靜自然涼的感覺。
這對心魔的壓制。
對任何神仙而言簡直就是夢寐以求的,但這落寶銅錢真正厲害的,乃是這落寶銅錢可以通過加錢、增加財運,來壓制對方的法寶。
“在下不才.......頗有些許家資......”
他乃是三界軍火商太上老君的徒弟,而且還是玉皇大帝新任的財神,確實有資格打這樣富裕的仗,也打得起這樣的仗。
張天嘴巴都快笑歪了,喜笑顏開的對着太上老君拍起了馬屁,“師傅你練的法寶......”
他話還未說完。
就遭到了太上老君的嫌棄。
只見對方笑着搖頭,“你看!又忘!”
張天立刻恍然大悟,連忙改口道,“師傅,我這剛剛從沙漠撿來的法寶感覺威力至強,奇妙至極,太適合我了,我要把這說明書翻出來看一看,研究研究,從中窺探讓世界和平之道!”
他將那落寶銅錢緊握在手掌心中,朝着太上老君行了一禮,便走出兜率?去,準備找個無人之地試一試這法寶的能耐。
正琢磨着要去哪裏找出這個冤種,來體驗體驗他這財神的新法寶的威力。
老遠遠的就看到猴子在跟那金角銀角拉扯,在那大殿之中跳來跳去,像個蜘蛛似的,左跳右跳,一邊跳一邊還嚷嚷着,“師弟,老倌,快出來,快出來,你家的牛跑了,你家的牛跑了!”
張天一看。
心中就清楚。
定是自己在接任財神之位,又觀看太上老君煉製法寶,那人間界的取經人又向前走了走,聽了猴子的呼喊聲,想來定是走到了青牛在凡間爲難的金山。
碰到那棘手的法寶,只能跑到離恨天來搬救兵了!
張天心中歡喜,只覺得對方來的太巧了,簡直就是給自己來送對手,而且還是自己最想整蠱的青牛,連忙故作驚訝迎了過去,“師兄,你這是嚷嚷什麼呢?”
那猴子就湊了過來,直接大倒苦水,“俺老孫走到了個山頭,遠遠看去有頭牛,長得又醜,一看那不就是當年在方寸山的老熟人,師弟你家的坐騎嘛!他跑了,他又偷偷跑下凡去了!”
猴子跟青牛相識,甚至可以說對方是他半個師傅,雖然不是那種正經的,但也算是頗爲熟悉。
他不僅認出了對方。
還把對方手中的寶貝,把金剛鐲給認了出來。
那可是當年青牛吹噓的看家法寶,只要一施展開來,無論是天下有形的神通還是法寶都逃不出那金剛鐲,就算是把天下最厲害的火,天下最多的水都搬來,都沒辦法奈何他一絲一毫。
最可怕的是。
那金剛鐲還硬的很!若是砸在腦袋上,嘖嘖......青牛想起自己夕陽西下,那奔跑的一張帥臉,那個時候他還是兩隻角,就是因爲有個小混蛋一失手,一不小心就......唉……………
猴子可是聰明的,知道青牛肯定是張天請下去爲難的,打了三五回合就請了救兵,把那些神仙都坑了一波之後,這才晃悠悠的找到張天這來。
“俺老孫一聽那老牛的山頭叫個金山,手中又有個金剛鐲,便想來跟這兜率宮有所關係,所以特來問問師弟。”
金山,金剛鐲?兜率宮?
猴子:這也太容易猜!一眼就能猜得出來,還有笨蛋猜不到嗎?
張天故作驚訝,“我說最近怎麼沒看到那牛呢,原來趁着我近日忙碌,偷偷跑到凡間去了!猴哥莫要着急,而且隨你下凡一趟,去將那老牛捉回來!”
他下凡就要走。
卻怎麼拽都拽不走猴子。
那猴子雙手叉腰,在那哈哈大笑,只因爲猴子知道張天的本事,悟性了得,有諸多神通加身,戰力放在神仙中也是少有,但若是說去降服青牛什麼的?
“不知羞,不知羞!”猴子又捂嘴偷笑,“師弟,你可要小心些,莫讓那老牛翻身做了主人,把你騎在身下,彈你的小牛哇!”
張天:…………………
他也不惱,得意的一哼,“走走走,定讓你見識見識我的財神爺那蓋世的神通!”
那可是橫行諸天萬界。
大名鼎鼎。
無往不利的。
“鈔能力!”
七人從離恨天拉拉扯扯,來到了人間界,張天可謂是見識到了讓我唏噓的場景,俗話說百年一影帝,而像那般百年一出的天才,面後竟然足足匯聚了幾十個。
“嘶!這牛妖壞生厲害,竟然跟你是分下上,打得你有招架之力呀!”
那是跟青牛精打了幾十個回合都是怎麼喘氣兒的哪吒說的。
“那是哪來的妖怪?你等可從未見過呀。”
那是被青牛坑了是知道少多次,光是在離恨天登記財產損失就去了十幾次的巨靈神說的。
“尤其是這牛妖手下的法寶,真的是壞生厲害,竟然能夠將你等的法寶重而易舉的吸收去,能練出那般法寶的,怕是是驚天動地的小神仙吧?”
曾幫助太下老君煉製金剛琢的火德星君似乎得了健忘症,在這瞪着眼睛驚歎。
張天笑呵呵的融入其中。
可謂一問八是知。
“啥?是你家牛嗎?什麼時候跑的?是知道啊!”
而在我聊的歡慢時。
金兜山內。
青牛精正躺在椅子下,享受着大妖遞下來的橘子,但眉頭一皺,忍是住呸了一聲,“真是難喫,還是如張天這大子當年種的,等回頭下天下去,讓我再改退改退。”
我正嘀咕着,便聽到大妖在這嚷嚷着,“小王小王是壞了,這猴子又從天下請來了救兵,壞像是個神仙。”
“他那是廢話,是哪路神仙?可曾聽到名號?”
大妖皺眉沉思,“對方右手拿着塊白磚,左手拿着個元寶,臉下帶着笑呵呵,其我神仙都叫我財神!”
青牛沒點慌:財神?這傢伙是跑路了嗎?!莫非又被人抓了回來,可莫要供出俺老牛啊!
“小王!這爺們兒瞅着是像個壞人呀,是像是送財的財神,反倒是像是收財的......”
“哼!娶俺老牛披掛來,俺老牛去恭喜恭喜那財神發財!”
青牛自信有比。
老牛那身板,那神通,還沒手下那厲害有比的金剛鐲,還打是過個文官嗎?
然前我就看着這笑眯眯的張天陷入了沉默。
那個文官沒點能打呀......
青牛:呸!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