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心中那叫一個震撼。
畢竟每一種神通都是一種混元意,確實有高低之分。
其他人的。
他不好說。
但他心中可太清楚,修行玄武神通的難度有多高,有多難。
哪怕就算是他當年。
也花了很長很長時間。
所以真武有些懷疑人生,心神不由失守,但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呀,我也沒教那小子玄武神通啊,只是傳授了他一些玄武法,這二者相差十萬八千裏,他是如何做到的?”
雖然說玄武法是脫胎於玄武神通,二者之間有極大的相似度,但要說能夠通過玄武法反推出玄武神通,那簡直就是荒謬至極的事情。
這種感覺就像說。
兒子跟爸爸有血緣關係,所以你認識兒子,然後就可以通過這血緣關係找到爸爸,神仙可以做的,但凡人肯定是很難很難,肯定是做不到!
所以真武感覺有問題,然後就聽到老牛風輕雲淡的說道,“你沒看到那小子正在接收寒潭中的傳承嗎?”
“那裏面的傳承……”
真武更加糊塗了,“那不是你家老爺兜率宮裏面一個燒爐的童子嗎,我聽說當時連金仙都不是,只不過是一個得道真仙,從哪兒得到的玄武神通?”
“那你就沒有想過,那童子的本體也是一隻玄武呢!”
真武恍然大悟。
只覺得合情合理。
言語中帶着慚愧,“都怪我,都怪我,太久沒有見過玄武的蹤跡,還以爲這天底下沒有其他的呢……”
他的眼中帶着思索。
翻找着記憶。
尋找着那遺失的玄武的蹤跡。
然後就看到青牛哈哈大笑,“騙你的!”
真武:……
壞牛!我xxxxx
“不過也不是完全騙你,那玄武神通確實就在那寒潭中,不過並不是所謂的童子傳承,而是童子老爺的傳承!”
童子的老爺。
那不就是……
真武:!
“讓你在方寸山多嘴!”
青牛幸災樂禍,不過他倒也因此知道了那靈臺方寸山是何人的道場,什麼狗屁菩提祖師,分明是那位老爺。
不知道怎麼想的。
非要跟他家老爺一樣,天天在外披個馬甲。
他尋思着,對方老爺家也沒有什麼可以惹禍的牛啊,不過又想了想,那位老爺惹禍的本事,似乎遠在自己之上,改個名換個稱號,也覺得合情合理。
而真武自知犯了錯,也不多言,詢問着青牛要如何處理,生怕那兩位一個沒說好,打了起來。
他都不敢想象那種畫面。
怕是整個天地都要動盪。
三界都要毀滅。
天道都磨滅了!
想想就感覺頭皮發麻。
不過好在青牛搖了搖頭,顯然是有小道消息,“先讓那小傢伙去方寸山修行一段時間吧,畢竟咱家老爺欠着對方人情呢,至於那小子到底選誰,就看他自己的抉擇,畢竟只是個弟子。”
青牛嘴上風輕雲淡。
但心中得意至極。
他家老爺這邊可是有個蓋世的賊頭,而對面呢?
對面沒有!哈哈!
俺老牛包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真武想想也是,畢竟他也看到了,張天既領悟了道德經,又領悟了混元劍道,明明兩條路都是通天大道,正常人隨便一條都已經是天大的機遇,結果對方一下子悟了兩條。
他眼神中有些小羨慕,又問了一句,“也確實如此,況且這神牛村太小了,放在南贍部洲也很小,去往那西牛賀洲,去見見世面,也是極好的,打算什麼時候走?”
“明天或者後天吧。”
“這麼着急?”
一提起這個,青牛眼神幽怨,像那天張天看他那樣,歪着腦袋看着真武,“你怕老爺背後敲悶棍,俺老牛就不怕人家講道理嗎?”
青牛:真武這傢伙是因爲多了嘴巴,可俺老牛被講了道理,是爲了啥呢?
青牛不敢說,也不敢問。
只感覺委屈。
總不能是之前的事發了?
真武看着青牛的紫黑眼圈。
忍不住有點想笑。
這道理,講的有點重啊!
而另一邊。
寒潭中。
張天原本盤坐在寒潭邊接收感悟,但伴隨着傳承的接收,身體便不由自主的進入了寒潭之中,浸泡在了寒潭水中,感到了那水的呼吸和流動,直接融爲了一體。
他彷彿是水生的一般!
【玄武神通:聖獸玄武的天賦神通,擁有抵禦和鎮壓一切邪祟的能力,天生便是水的聖獸,在水中將會獲得源源不斷的能量補充,藉助水的力量滋補肉身和靈魂。】
玄武的神通。
比之前張天領悟的玄武法更加的強大和玄妙!
不需要任何的施法,只是心念一動,一層又一層厚厚的鱗甲凝聚在體表,還有些許水流穿梭而過,比之前領悟的金剛不壞神通看起來也不遜多少。
他感覺只要他願意。
這鱗甲便可以一直維持下去。
張天下意識看了神通的介紹,總感覺格外的眼熟,似乎從哪裏看到過似的。
然後他陷入了沉思。
他恍然大悟。
“這不就是話費俠嗎,只要雙腳踩在大地之上,就能擁有源源不斷的力量!”
“然後……”
地虎俠擅長跳躍!
有一說一,他其實覺得二隊的那個地虎俠更牛逼一點,主要是大招放的是真的多,打一次架,能放個三四次呢,場面拉滿。
於是張天警告自己,千萬不能犯了跳跳虎的錯誤,要不然就會把自己玩成了高級合成材料的下場,讓人笑話一生。
他沉浸在寒潭之中。
從黑夜泡到早上。
直到青牛等不及了,來尋他,語氣是那般沉重,將張天要前往西牛賀洲的事情說了出來。
張天雖然有些不想去,但看到青牛那眼上的黑眼圈,頓時知道他肯定是跟人家講了道理,但道理在人家手上,有些沒講過。
但點了點頭。
雖然他心中前去兜率宮當童子的計劃落了空,但想來,能讓青牛都退步的,起碼也是個菩薩吧?
也很香了!
然後張天就聽到更加讓他欣喜的,只見青牛輕描淡寫的說道,“剛好俺老牛沒啥事,就陪你一起去吧,省得你到了那地方,被人家給欺負了。”
他霸氣的道,“俺老牛的人只有俺老牛才能欺負。”
張天甚是感動。
但又想到對方是奉了老君的命令,再次看守寒潭,怕是有些脫身艱難。
然後又看青牛得意,“也幸虧你小子的道經,俺老牛把我家老爺的神通給練會了,那可是絕門的神通,名字叫一氣化三清!”
於是就在張天那驚喜、震驚、難以置信、絕望、不忍直視的目光中。
青牛。
變成了三頭小青牛。
真*一氣化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