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青牛正在調笑着張山峯,只因爲他心中憋着壞,正等張山峯這個傢伙去教導張天時,看到張天領悟的混元劍道時,那懷疑人生的小表情。
他可是知道,張山峯對那位大老爺最爲崇拜,最喜歡對方的劍道,可至今還沒有入門。
要是對方知道。
一個才踏上修行路的小傢伙,就將這劍道領悟了,哪怕只是一點點,也沒有入門,估計也要鬱悶的要死,像是白天見了鬼似的。
青牛:嘿嘿嘿。
不過他似乎有些打草驚蛇了,讓張山峯起了提防,裝作一直在認真琢磨,認真備課,看樣子是打算準備充分些,實則打算以不變應萬變。
每當青牛催促他,那張山峯都笑而不語,耐住性子,這次真的說急了,便聽張山峯冷笑,“你家老爺讓你去教導張天,結果你卻在這偷懶,小心那小子成不了仙,到時候你啊定是沒有好果子喫!”
徒弟跟童子地位可是不同的。
含金量有好幾層樓那麼高呢。
青牛卻是洋洋得意,沒有半點着急,只因爲這樣的事他幹過好幾次,當奶牛也是相當有經驗的了,不存在失手的。
大不了再去一趟五莊觀,這次不偷葉子,偷人蔘果,保證能把張天那小子保送成仙。
說實話,他比任何人都想張天成仙,他不想再守在這神牛村了。
當年那童子是因爲貪心不足,污穢了老爺的煉丹爐,惹得老爺生氣,一腳將這煉丹爐踹下了凡間來,但到底老爺還是心善的,給了對方一次機會。
那童子以前喫過一顆金丹。
哪怕魂飛魄散。
也留了一絲靈性。
五百年就可以孕育出來,到那時,若是安排的好,還有重新轉世輪迴的可能,若是立了大功勞,還有重回兜率宮的機會。
所以老君就將青牛派了下來,讓對方將功贖罪,可他在這村子什麼樂趣也沒有,一點樂子都找不到,就指望着張天成仙之後,自己功德圓滿,提前結束看守這寒潭童子屍變的任務,提前回到兜率宮去呢。
青牛顯得是那般得意,那般自信,只覺得一切都在把握中,但話音還未落,就換了一副嘴臉,渾身氣的發抖,鼻子都噴出了蒸騰的白氣來,看得張山峯忍不住一句調侃。
“呦!成紅牛了呢!”
“哞!!”
寒潭邊,那美女蛇已經將身體完全纏繞在了張天的身上,貪婪的嗅着那快溢出來的陽剛之氣,她看着對方面露迷離,任由她擺佈,又感覺無趣。
她不想要這種順從的。
她要那種反抗的!掙扎的!尖叫的!
“可惜了,教主大人,之前也有個看着年輕的有天賦的道士在這寒潭邊釣魚,看上去頗有能耐,若是能將他拉入白蓮聖教之中,定會成爲教主大人的左膀右臂。”
蛇精覺得有些可惜,但她身上的白蓮教主已經很心滿意足了,“這是太上老君的仙緣,在天機呈現之後,能趕到此處的都是附近各門各派的天才,而能夠獨佔此處,擊敗其他人的,更是天才中的天才,沒有你想象的那麼不堪。”
“而且天賦對我來說並不重要,人最需要的是努力,需要成功的方法,這纔是重要的。”
蛇精面露欽佩,按照白蓮教主的指示,詢問起了張天,詢問着對方的來歷和師承。
便聽到張天如實回答。
“我叫李太浪,是李家的修行天才,師祖乃是天上的太白金星。”
蛇精一聽愣了,緊接着一樂,“這小子剛纔竟然說假話,忽悠我說是什麼情月劍仙張天,我差點還相信了。”
小小年紀出門就用假馬甲。
見到漂亮的女人還說假話。
真是沒良心的啊。
蛇精得意一笑,任由你小子再雞賊僥倖,如今還不是落入了老孃的手中,任由老孃擺佈,任由老孃爲所欲爲。
不過她也沒亂下手,按照白蓮教主的指示,宣講着白蓮教的職責和福利。
“咱們白蓮聖教,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幹翻三界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佛陀,讓天下衆生平!”
“咱們白蓮聖教的福利,除了出任務的時候,都是自由安排的時間,平日裏宣講一下白蓮聖教的教義,多拉一些信徒就好,也沒什麼門檻,只要喊一聲,願意相信白蓮聖主,那就是咱們的教徒。”
“好處也是很多的,發展的信徒越多獎勵就越多,有堪比佛門各大經典的修仙功法,各種神通法術,只要你有貢獻值,沒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換。”
“還可以升官,只要功勞足夠,最高可以升到副教主,日後幹翻了靈山,可以封你爲未來佛。”
“若是你乾的好,功勞足夠高,教主都可以把位置讓給你!”
張天表麪糊塗。
卻全部將對方所言聽在心中,一時間五味雜陳,因爲對方給的待遇實在是太好了,如何形容呢,就像是被威震天奴役的地球人似的,甚至更好一點。
“你們一天要工作足足六個小時,一天只管三頓飯只有一點小零食,只有早上能喝牛奶,中午只能睡一個小時,一年只發三次獎金,只能休假兩個月,四個月只能漲一次工資,醫療免費的名額只有五個人,壽命只有三百年!”
如果在兩年前。
他聽到這樣的待遇。
哪怕知道未來對方會失敗,也會心甘情願的跟着對方闖一闖,前去試一試。
只是可惜。
他現在膽子小了,不敢去了。
因爲他知道未來。
他知道對方必定會失敗。
沒錯,張天已經通過這寥寥的數語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佛門的敵人有很多很多,尤其是大魔頭,如魔王波旬、修羅天魔等等,可謂是一堆又一堆。
但像白蓮教主不僅傳修行真經,而且還傳五險一金的,如此善良的魔頭,如此有理想的魔頭,恐怕就只有一個人了。
我欲修仙!
快樂齊天!
張天沉默着,在察覺到青牛到來之後,在蛇精還有白蓮教主那驚愕的眼神中,留下了淡然一笑,化作一道影子脫離了對方的約束,脫離了對方的神通禁錮,沒有費任何力氣的就遁走了。
他看着頗爲關心他的青牛,笑的那叫一個輕鬆。
“沒事的,只是衣角微髒。”
“他畫的餅實在是太大了太假了,說什麼立功就能當未來佛,這話怕是隻有傻子纔會相信吧!”
張天自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