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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笑傲羣雄、紅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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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神兵,力壓少室。

名揚江湖、勢壓一方的高手,此時如同豬羊一般身死劍下,惶恐慘叫,但後面衝來的人目光被阻,一時並未察覺前方兇險,只想着怎多武林高手圍殺,自己若衝得慢了,怕是連白決一根屍骨都搶不到了。

因此,人人奮勇爭先,便是許多被名利迷了眼的少林弟子,也是撲將過來,以爲前方是個寶藏。

只是擠到跟前,甚至還有三五步,身體被冰寒的劍刃、劍氣斬斷身體時,方纔在驚愕的眼神中,自半空看到白決周身血雨驚飛,殺氣縱橫的赫赫兇威。

便是白決,也爲這倚天劍的兇威所驚到。

“怎麼感覺這倚天劍,又鋒說了許多?上次使用此劍已是過去許久,都忘了是什麼時候了,好像是金兵營中還是蒙元軍中?記得當時這劍氣還沒這麼猛的………………”

白決心裏泛起一陣疑惑,感覺這倚天劍用得分外順手,簡直就是一柄殺戮神器,鋒利得不講道理。

無論是倚天屠龍世界,還是華山論劍世界,甚至是其他世界,白決所見過,搜尋過的神兵已是不知凡幾,但那些所謂的江湖神兵,其實也都各有極限。

像那金蛇劍,雖然鋒銳,但劍刃輕薄,偏於奇詭,即使是江湖爭鬥,也常常爲厚刃兵器、重兵、長兵所剋制,難成大器;

其他巨闕劍,劍勢沉重,倒更像是一柄陌刀、破甲劍,用勁須得直,即使如此,所謂的“無堅不摧”也是名過其實,只能堪稱“寶劍”;

至於其他諸般江湖中的所謂“神兵”,雖是各有千秋,但總也在理解範圍之內,真到了戰場硬碰硬,怕是砍不開十餘副重甲、鐵騎衝殺,便要兵器捲刃折斷了。

偏偏就是這“倚天劍”,自白決入手以來,真就是無堅不摧,誰與爭鋒,無論江湖或是沙場,但有此劍在手,白決總是橫劍無忌,什麼堅甲銳兵,皆是沒有一合之敵。甚至與其齊名的屠龍刀,斷後修復如初後,固然也算一

口“神兵”,但白決感覺其銳氣已失,使起來分外彆扭,已是在無名圖卷裏喫灰多年,未被白決想起了。

倚天劍憑什麼這般“誰與爭鋒”?

白決不知,也想不明白,他只知道,此時此刻,有此劍在手,便是對手有百人千人,在自己一身筋骨血氣之下,也都盡如死人一般。

昔日聚賢莊裏喬峯被百十人圍殺便要身入死地,但自己今日就站在這裏,若是誰能破開自己劍勢,那也算對手贏了!

少林寺中,鐘聲復又急促響起,那是寺中面臨生死大敵,命門人弟子盡數聚集待戰的訊號。

藏經閣中,掃地老僧一雙長長垂下的白眉顫了顫,站定身形,望着遠處山門方向,耳中隱隱聽到無數喊殺慘叫之聲,心裏隱隱不安。

蕭遠山、慕容博在藏經閣裏住了二三十年,掃地老僧早將他們的來歷,武功查得一清二楚,知曉這兩人武功雖高,卻皆是已枯之木,根基不穩,動搖不了少林,此時山門前的喊殺之聲,寺中的敲鐘之聲,絕無可能是爲這兩人

而來。

是那個白決麼?

近些日子,倒也聽過這人名聲,說此人大鬧丐幫,聚賢莊,似乎是個心狠手辣、武功高強的人物,年後二月二,寺裏還要辦武林大會,商議剷除此兇,不過這人似乎才二三十歲,年少輕狂,能成多大氣候?

手中繼續掃着地,耳中的喊殺之聲卻彷彿越來越響,過了好一會,掃地老僧才嘆了口氣,將掃把放於一旁牆角。

心鏡已污,便是在這院子裏掃上百遍千遍,又如何掃得乾淨?

掃地老僧身形一動,似乎只是在地上如尋常時一般走了一步,但人卻已到了院外,每一步似乎都走出十餘丈外,不過沖茶功夫,整個人已是來到山門之外,走到一衆少林僧衆身邊。

他來得突然,旁人卻無意外之感,只覺得這老僧氣息親切無比,彷彿在自己身邊站了許久,此時有人認出他是藏經閣裏的掃地老僧,敬他歲數,略略點頭之後,便又恐懼地看向前方。

此時的少室山前,已然殘身斷臂滿地都是,更有那身斷未死之人,伸臂慘呼,一派地獄圖景,直看得掃地老僧,都心裏一跳。

而周圍的江湖人更是不堪了,一個個便是段延慶那般“惡貫滿盈”的兇徒,又何曾見過這般慘相,此時一個個面色慘白難看,眼皮直跳。

鳩摩智早就閉目念起了超渡經文,他不敢睜眼,生怕一睜開眼,心性便從悲憫佛心,變成嚮往白決的修羅心,心裏明明知道這種殺手段不是正道,但那種劍懾羣雄,虎步天下的威風,卻總是在誘惑鳩魔智睜眼。

只要睜眼,眼前便是自己嚮往的圖景。

而不遠處的段正淳、阮星竹,段譽、王語嫣、阿碧、漁樵耕讀等大理衆人,卻是與其他慢了一步,幸未送死的江湖人一般,一個個嚇得臉色煞白,心神爲之所奪。

至於蕭遠山、慕容博、慕容復三人,此時面色陰晴不定,各懷心思。

周圍衆人察覺不對,不再前來送死,白決也不追殺這些喪膽之人,只是看到一個老僧突然出現在少林衆人之旁,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老僧氣息似乎與這少林寺天地融爲一體,能看到他,轉眼不看時,其人所在,卻彷彿空無

一人。

見白決沒有追殺,後背已然溼成一片的玄慈,此時哪還有心思去想葉二孃的事情,一隻手臂袖垂下,遮住顫抖急捻佛珠的手,強定心神問道:“白施主,你當真要迷途行遠麼?你如此殺戮,於你又有什麼好處?”

一聽他這話,白決就笑了出來:“方纔不是你鼓譟衆人來圍殺我的嗎?怎麼,現在諸位英雄好漢,少林高僧,不來爲難我這個‘魔頭了?剛纔殺了這麼多人,其實我也有些氣乏力盡,說不定誰再上來揮出一劍,便能取我首

級、江湖揚名了,諸位英雄,不來試試嗎?”

我試你個鬼,你個小白臉魔頭壞得很!

周圍所有人,尤其是方纔想要衝上去“搶功”的人,此時看着白決,看着白決手裏光潔如新,仿若散發着白亮月輝般的倚天劍時,俱是心頭劇跳,想着方纔自己竟然死裏逃生,當真如在夢中一般。

玄慈看着前方死傷不下一百,其中不乏玄字輩清修師弟的地面慘狀,僧袍下的佛珠捻得更快了,閉目長嘆了口氣:“一切皆是老衲之過,白施主過是氣怒,老衲願伏身請死,還望白施主莫再爲難這些江湖同道,寺中僧人。”

其餘僧人原本死裏逃生,還沒多想,此時見玄慈如此說話,想起正是他舉辦武林大會,引得白決這禍星過來,心中不由複雜萬分。

白決笑道:“我來少林,原本只是想瞧瞧熱鬧,誰知道少林寺這般勢大,想拿我白決人頭,當作少林取代丐幫、重掌武林的祭品,玄慈方丈,如今可還要取我性命?”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旁邊本就沒有出手的丐幫衆人,俱是面色難看,想到這白決一直自稱是喬峯的兄弟,再想想近些時日丐幫在江湖上地位的衰弱,有些人心裏已經開始後悔驅逐喬峯了。

白決威勢越盛,其人其言在衆人心中,也越可信,當初決杏子林說喬峯不是契丹人時,沒人在意,但此時卻有許多丐幫中人信了。

玄慈悔得腸子都青了,只這一戰,少林寺精銳弟子十折五六,衰敗之勢已然不可避免,整個中原武林,也是元氣大傷,難以再召集天下之力,圍剿白決,甚至自己這方丈之位都坐不穩了,一身性命,更是繫於白決一念之間。

此時見白決言語嘲笑,玄慈恨不得以袖遮面,卻還只能站穩受着:“阿彌陀佛,先前是老衲犯了嗔戒,白施主有言,衆人自當洗耳恭聽。”

白決點了點頭,也不客氣:“我說過,我要看戲,請少林給我送來個椅子,再來些茶水點心果品,今日廝殺數場,我有些餓了。”

???

周圍羣雄登時一愣,心頭滋味萬千,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玄慈也是一愣,隨即以目視之,便有幾個心腹徒弟,疾向寺中奔去,不過片刻功夫,已是扛了個平日待客的檀木交椅過來,又有幾個和尚或扛桌案、或抱茶水點心、或抱一盤柑橘、甚至還有個和尚抱了盤水煮慄子,卻是今日

臘八乃是佛祖悟道成佛之日,寺中早有準備諸般待客之物。

只是這些待客之物,如今卻要奉上寺中這個大仇人,一衆僧人皆是心情複雜,不敢怨恨,只有懼怕。

當下,白決便在這少室山上,羣雄正中,坐於交椅之上,頭靠着荷葉託首,鼻子動了動,笑道:“少林僧衆倒是心性方正,沒有在這茶水食物裏下毒,也無其他醃?手段,倒是出人意料,不錯。我白決向來心善,聽不得病傷

慘叫,你們把這些死了,該死的,拖去掩埋;活着的,帶走別讓我看到。”

“對了,還有那邊那個神仙姐姐,就是你王語嫣,還有阿碧,你們兩個過來,爲我斟茶、剝慄子橘子。”

少林衆僧平日裏受慣了江湖吹捧,但此時被白決了句“不錯”,此時幾個送茶水、點心的小和尚,竟是從心裏升起些受寵若驚之意,待聽到白決後面言語,更是不敢違逆,不待玄慈開口,便有許多年輕僧人,甚至玄字輩僧

人、上前清理現場、搬人的搬人、潑水的潑水、酒香料的酒香料。

王語嫣、阿碧聽到自己被喚了名字,各是心跳加速,看了看一旁的慕容復,見他低頭沒有說話,猶豫了下,便即過來,王語嫣倒着茶水,阿碧剝着慄子,旁邊有眼色快的小和尚,見這一盤慄子將盡,又再源源不斷送來,皆是

新出鍋的,殷勤侍候。

旁邊段譽張口欲言,卻被段正淳、四大家將死死拉住捂嘴。

好在段譽這段日子經歷江湖,也是知道自己“鎮南王世子”的身份,根本不爲中原江湖所在意,更無人如其父母那般慣着自己,知道了好歹,不敢再如舊日那般,自恃身份特殊,用佛經與他人爭辯了,倒是讓段正淳一行人鬆了

口氣,心驚肉跳中急出了滿身大汗,彷彿經歷一場惡戰。

寺中僧人經過這片刻安定,已經想得通透,人人暗恨方丈無智,惹上這般不該招惹的高手,如今眼看白決沒再無故殺戮,以爲白決是個講道理的,心裏對玄慈的怨恨,更是遠遠超過對白決的懼恨了。

不遠處鳩摩智聽着白決言語、衆僧聽令,想着白決此時安坐少林寺門之前,閒觀天下英雄的威風,只覺得心跳如鼓,面上通紅,額頭大汗,心中天人交徵,口中經文念得更疾,眼皮跳動不休,但終究禪心安定,沒有睜開眼

睛。

接下來這大半個時辰,除了清理現場的少林僧衆動靜,以及傷者、殘者的強忍低叫聲,整個少室山坪上,便只有白決所在之處的喫喝聲了,他久歷亂世,戰陣,何等慘狀沒有見過,何等殺業沒有造過,此時半躺椅上,閉着

眼、翹着二郎腿、雙臂搭着扶手、不時摸着旁邊茶杯、橘肉、慄肉喫着,神遊天外,只將周圍衆人視若無物。

偏偏他越是這樣,衆人越覺得白決器狂之中,自有一股霸氣風采,倒是顯得玄慈先前諸般算計,顯得可笑,許多江湖人、甚至少林弟子,心裏都升出一股“大丈夫當如是也”的念頭。

直到旁邊桌案上,慄殼、橘皮被虛竹小和尚清理了兩次,四周青石地面終是清洗乾淨,還用香料擦洗了兩次,連血腥氣都沒有了,彷彿方纔那些殺戮,不切實際的貪念,都如虛幻一般。

白決已有好一會沒有再喫喝東西,他今日數次大戰,方纔喫得飽了,嗅着身旁王語嫣、阿碧的少女體香,胡思亂想中,竟是倚着託首,輕睡過去。

"#47............"

阿碧見白決閉目了足有盞茶功夫,甚至還發出輕微鼾聲,引得周圍羣雄側目這邊,雖無人敢來刺殺,但她臉上還是有些發熱,連忙低聲將白決推醒。

夢裏禽獸手段的白決,不捨醒後又轉頭瞧了瞧神仙姐姐、阿碧這兩個受害者的婀娜身段,自嘲一笑,信手一指蕭遠山道:“既都願意聽我講話了,那......蕭遠山,你便將你這些年想說的話,當着中原羣雄的面,說與衆人聽

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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