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綠竹翁帶走王元霸,白決看向林平之笑道:“廢了王元霸的內力,你可有話要說?”
看着白決往日一般的笑臉,林平之只覺得心裏發毛,急道:“莫說是師父,便是任一江湖人,也都極厭惡旁人透露自己行蹤,外公他敢這麼做,無非是覺得我是您徒弟,他是我外公,師父您便是再發火,也不至於對他這個徒弟外功有責罰,算計人心,廢了他內力,倒省得他整日裏算計來去,連自家女兒都去算計!”
白決點了點頭,又問道:“你與封師兄來這裏尋我,可有要事?”
林平之見白決沒了遷怒之意,這才安心道:“是前番師父你……你去嵩山的事,被左盟主派來傳來的書信說了,掌門師伯聽說後,恰逢外公飛鴿傳書,便命我來尋師父你,讓你小心少林武當的暗算伏殺,掌門師伯還說,較之左盟主,少林武當的機心猶有過之,尤其是沖虛道長,一出手就是狠辣手段,極爲難防,師伯還讓我拿了些最近製成的《白雲熊膽丸》。掌門師伯還說,寧師姑已經懷上了,讓你便是有天大的事情,也要過年回去喝他喜酒……”
!!!!
師嫂肚子被搞大了?
老嶽我艹你大爺!
白決瞬間就忘了其他的話,心裏一陣酸楚,MMD,當什麼好人啊!要什麼底線啊!師嫂都被老嶽這畜生搞大肚子了,還讓自己過年回去喝喜酒,老嶽這是在向自己示威啊!
MMD,這畜生!
白決直接心態崩了:“你們兩個,還有什麼事麼?”
林平之呆了呆:“沒有了。許久不見,徒兒十分想您……”
“想個屁!”白決直接站起身來,怒道,“我說的話你聽不聽?”
林平之鄭重道:“師父但有吩咐,平之拼命也要做到!”
白決後槽牙都要咬碎了,道:“靈珊這丫頭片子不錯,只是少女心性妄生情愫,我不能毀了她。你回去把她追到手,越早成親越好,你就天天在老嶽面前找靈珊、越親密越好!MMD,老嶽這畜生,我倒要看看他女兒被別的小子撩到手,他難受不難受!對了,你頭毛能不能染成黃的?MD氣糊塗了,這年頭哪有什麼黃毛鬼火,滾吧滾吧!”
“啊?”林平之萬沒想到會是個這樣的吩咐,一時有些發怔,倒是旁邊封平平聽出些什麼,眼色怪異地瞧了白決一眼。
寧師妹是香,但畢竟已經嫁人了,白師弟你是不是有點放浪形骸了?
白決卻已經懶得再廢話了,他現在心裏悶得厲害:“聽清楚了?聽清楚了就趕緊滾回華山去!”
封不平有些好笑,斜看了綠竹翁一眼,認真道:“師弟,你性子知輕重,我是放心的,只是魔教之人陰陰狡詐,你多加小心!”
“我省得輕重,師兄你快回華山吧。”
白決麻煩得很,直接就趕走了林平之、封不平,大步走進臥室,看着已經換好了黃衣戰袍,全身不處不自在、坐在竹牀上的任盈盈,怒聲上前道:“我現在火氣很大!”
……
這一通怒火,一燒就燒了半個月,直到任盈盈身體不舒服,白決這才從極端憤怒中恢復過來,躺在牀上,雙眼望着房頂竹管,怔怔出神。
任盈盈全身軟得跟貓兒似的,鑽進白決懷裏,媚眼如絲,嬌柔道:“白郎,你在想什麼?”
白決把她抱懷裏,嘆了口氣問道:“要不你派高手,去幫我宰了嶽不羣,我就去救任我行,怎麼樣?”
任盈盈嬌嗔道,小拳拳捶白決胸口:“整日裏淨胡說,你牀上作踐我,喊我‘師嫂’、讓我喊你‘師弟’還不夠,還真想着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啊?壞人,我聖教弟子可都不敢這麼想。”
“唉!”
白決自嘲一笑,起身鑽進早已放滿水的澡桶,任由任盈盈給自己擦身按摩,嘆息道:“多情總被無情惱,不想了,你說要救你父親任我行,計劃如何?說與我聽罷!我看看我要做哪些。”
任盈盈從開始就等這一天,但事到臨頭了,全身懶洋洋地滿足無比,反倒忘了自己是有大事在身的,此時頓時一陣不捨這溫柔鄉,但眨眼間就調整好心態,將計劃細細說與了白決聽。
“據我與向問天向叔叔所查,父親便是被關押在西湖梅莊,被江南四友看押。”
“江南四友中,老大黃鐘公,老二黑白子,老三禿筆翁,老四丹青生,四人固然武功一流,但沉迷‘琴棋書畫’,便也算是弱點。
我意是取得‘琴棋書畫’四門寶物,引得江南四友貪念,再與之對賭,揚言誰劍法能勝過白郎你,便將這四門寶物贈予江南四友,他們四個沉迷外物,與那劉正風一般,早就忘了正魔輕重,不敵白郎劍法之後,定會帶你去見爹爹,借爹爹的絕世劍藝,來敗敵贏物。
到時白郎你見了爹爹,不用出手相助,只消將字條、鋸鐵刃給爹爹,爹爹鬥劍過後,自然有脫身之策。
不過如今向叔叔還未尋到合適的的棋譜,或許得個小半年或者一年,白郎不必着急……”
任盈盈細細講來,這計劃她已謀算經年之久,這幾年向問天也一直在江湖上搜尋寶物,如今得了白決這個劍道高手,心中自然放鬆,甚至有點食髓知味的自甘沉淪男色感覺。
反正向叔叔也還沒能找到棋譜,我倒不如與白郎多這樣胡天黑地幾個月……
想到這裏,任盈盈忍不住從後面抱住了澡桶裏的白決頸膀,想起這半個月來的荒唐,心裏又喜又愛,只覺世間至樂,莫過於此。
但白決此時賢者時間,正是對美色毫無興趣的時候,笑道:“棋譜,我倒有一本,來,給我洗乾淨,明日拿棋譜給你看。”
“啊?”任盈盈有些激動,也有些失落,從後面抱住白決依偎了一會,突地問道,“白郎,你願意與我長相廝守嗎?”
白決眉毛一挑,忍不住一陣頭疼,自己這張臉,又給自己招來了風流債,作爲一個帥B,有時候未免也太麻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