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門也算是虛神域之中的大勢力了,能將他們覆滅的勢力,不會超過雙手之數。而且是連根拔起,到底是誰,對玉女門這麼痛恨?”
辰無機臉色嚴峻,目光冷厲,心中說不出的緊張。
玉女門被滅,現如今聖女果就不知道到哪裏去尋找了。
“當初,玉女門之中的玉女我也認識不少,可惜呀,竟然變成了一堆廢墟。這麼多年,令人唏噓呀。”
九爺望着玉女門破敗的山門,表情充滿嘆息。
“九爺果然是處處留情啊。”
朱玉郎嘿嘿一笑,眼神曖昧的看着他。
“滾!”
九爺一臉憤慨,“我可是最純潔的。”
“噓!”
朱玉郎一臉揶揄之色。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只要是帶把兒的,不變成畫像,就沒一個老實的。”
古紅衣淡淡說道。
朱玉郎老臉一紅,被古紅衣噎得只能閉嘴,連九大聖山的兄弟也全都是一臉訕笑。
“這裏已經是一片廢墟,也不知道玉女門的人是不是還在,要是真的都死掉了,咱們想找聖女果恐怕就不容易了。”
林昊沉吟着,他放眼望去,周圍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生機,真是連這遊蕩山的蚯蚓都被翻起來砍成了八段,一個也不放過呀。
烽煙依舊,周圍的山頭,相比於其他茂密的山林,都被削去了百丈不止,慘烈萬分。
“前面好像有靈寶氣息。”
九爺低沉說道,他的鼻子可是相當靈的,林昊點點頭,衆人不顧一切,向前奔馳而去,破敗的遊蕩山,早已經沒有了曾經的風華與氣勢。
當林昊等人來到一株古老的神樹旁邊時,衆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尤其是辰無機,他的手掌輕輕的撫摸着百米之高已經被燒的焦黑的古樹,眼神十分的惋惜。
“這就是玉女門的聖女樹,據說存在已經超過十萬年,是整個虛神域少有的上古神樹之一,聖女果便是自這裏誕生。沒想到,連聖女樹也被焚燬了。”
辰無機非常氣憤,嘴角甚至帶着顫抖,這是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不可一世的玉女門,就這樣被毀滅了,聖女樹也難逃厄運。
每個人的心情都很沉重,這通天古樹被毀,任誰看來,都是非常感嘆的。
人有靈,樹亦有靈。
“這樹,看來已經徹底死了。”
金朝陽眉頭緊皺,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這古樹的確已經沒有一點兒生機了。
他們始終還是來晚了一步,玉女門已經成爲了歷史。
“想當初,遊蕩山玉女門,在整個通幽河,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大勢力,可是竟然也被如此輕易抹除了,不知道究竟是誰,竟然有如此驚世駭俗的手段。”
辰無機的心始終無比沉悶,這聖女果可是關乎自己的身體。
他的眼神看向林昊,林昊也是搖了搖頭,
“聖女果是良性中和的藥材,能夠替代它的,幾乎不存在,至少我沒有見到過,任何一種天材地寶能夠取代聖女果。”
林昊也很無奈,如果有東西能夠代替聖女果,他們也不至於這麼沮喪。
“現在怎麼辦?老辰,虛神域你可比我們熟悉太多了,你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這聖女果真就玉女門有嗎?”
朱玉郎緊張的問道,辰無機的生死關乎着依依的命,所以他們的關係幾乎是緊密相連的。
脣亡齒寒,誰也離不開誰。
辰無機點點頭,連九爺也沒說什麼,事實證明,他們已經走投無路了。
易扶搖走到林昊身邊,挎着他的肩膀,低聲安慰道:
“一定會有別的辦法的。”
林昊嘆息,搖了搖頭,現在想要找聖女果,無異於是天方夜譚。
“聖女果,難道真的沒有了嗎?”
林昊呢喃着說道,眉頭緊皺,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聖女樹。
“有啊,怎麼會沒有呢?聖女果,就在我手中呀。”
忽然間,一聲輕笑出現在衆人耳邊,林昊等人猛然回首,遠處一道大腹便便的青年,掌心之中正臥着一顆聖女果,晶瑩剔透,白裏透紅。
“真的是聖女果!”
辰無機驚呼一聲,雙眸之中閃爍着無與倫比的驚喜。
林昊眼神凝重,眼前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出現一樣,自己竟然都沒能發現。
“荊大渠,是你害死了玉女門的人?”
辰無機沉聲喝道,目光銳利直指眼前的男人。
“不錯,是我呀,那又如何?如果我不把玉女門的人都殺掉,怎麼引你們上鉤呢?”
荊大渠聳聳肩,無比淡定的說道,抹殺了玉女門,在他眼中似乎就像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名門正派,荊家的人。”
九爺冷冷直視着荊大渠,這傢伙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渾身殺氣,將整個玉女門都給屠戮了,當真是沒有一點兒憐香惜玉之心吶。
“就這?還名門正派?”
林昊眉頭緊鎖。
“就是,九爺,你也太抬舉這人了吧,完全就是個大魔頭,那麼多女人,一個不留,真他孃的不是東西。”
武天滿臉怒火,越想越氣,那得是多少含苞待放的少女呀,就這麼被糟蹋了,香消玉殞,想起來就一肚子火氣。
“他們的宗門,名字就叫做名門正派。”
辰無機的話說完之後,林昊跟朱玉郎等人都是爲之一愣,名門正派,原來是他們宗派的名字?
“臥槽!那他們得多不要臉呀?自詡名門正派,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朱玉郎嗤之以鼻的說道,大家都是面面相覷,沒成想竟然是這樣的名字。
“荊大渠,你到底想幹什麼?”
辰無機直視着荊大渠,四目相對,如同刀光劍影,雙方都是帶着無窮的殺意。
“幹什麼?呵呵呵,你說呢?”
荊大渠將目光落在林昊的身上。
“我名門正派在詭異草原之上有不少人都倒在了他的手裏,這筆帳,你說該怎麼算呢?而且,詭異草原之上,你們應該是得到了不少的寶貝吧,我怎麼能不來看一眼呢?”
荊大渠淡淡道。
“至於玉女門,不殺了他們,你們又怎會就範呢?我知道,你想要煉製煉丹,必須要得到聖女果,所以,我就來這裏等你嘍。”
荊大渠一臉從容,運籌帷幄,似乎早就喫定了他們。
“是丹瘸子!”
辰無機勃然色變,果不其然,一個穿着粗布麻衣的乾瘦老頭,正一瘸一拐走向衆人,出現在荊大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