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濃白的魚頭湯下肚,林予安感覺渾身的疲憊都一掃而空,渾身暖洋洋的,從裏到外透着滿足勁兒。
他將那鍋剩下的魚頭湯小心地移到火爐旁,準備留到第二天再享用。
然後,他便帶着那根全新的太平洋紫杉魚竿,再次興致勃勃地回到了釣臺。
林予安自信滿滿地對着鏡頭說道:“夥計們,剛纔那條大湖鱒只是開胃菜!”
“我覺得我的技術又提升了!我們再接再厲,看看還能不能釣上什麼好東西!”
他再次來到釣臺,給魚鉤掛上新鮮的血餌,以一個瀟灑的姿勢將魚線拋入水中。
便滿懷期待地等待着。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從下午一直釣到太陽快要落山,浮子在平靜的湖面上紋絲不動,魚線也再沒有傳來任何一絲動靜。
這就很奇怪了!林予安眉頭微皺,他那強化過的‘第六感’告訴他,水底下魚多着呢!
甚至能感覺到有幾個不小的“影子’在他打窩的區域附近徘徊,但它們就是不咬鉤。
他換了幾次血餌,又嘗試了不同的釣點,但結果都一樣。
最後天都快黑透了,他才滿肚子不服氣地回了庇護所。
他一邊在火爐邊,慢條斯理地編織着一個更大號的柳條魚護,一邊越想越氣。
“沒道理啊!同樣的釣點,同樣的血餌,爲什麼就是不咬鉤了呢?”
他自言自語,手中的柳條被他編得“嘎吱”作響。
“難道,這釣魚真的得靠玄學?必須得是新魚竿?”
這一晚,林予安帶着所有釣魚老共同的深深困惑,進入了夢鄉。
第五十四天。
清晨,林予安從溫暖的庇護所醒來。
他走到火爐邊,看着那鍋經過一夜冷卻,表面已經凝結出一層厚厚白色魚凍的魚頭湯,陷入了沉思……………
那股濃重的魚腥味,即使有野生洋蔥和鹿油的加持,也依然揮之不去。
他又嚐了一口加熱後的魚凍,那股腥味更是直衝天靈蓋。
“實在是太難喫了......”
林予安一臉嫌棄地將剩下的魚凍都丟回了陶鍋。
“這冷卻之後,沒有足夠的調料根本壓不住這魚腥味。”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他還是決定放棄這些“黑暗料理”,將它們暫時收入空間裏喫灰。
早餐,他還是給自己煎了鮮嫩的魚柳。
喫完早餐,林予安看着角落裏那根紫杉魚竿,心中那股不信邪的勁頭又上來了。
“不行,我今天非得再試試!”
一個荒誕但又充滿“玄學”的念頭在他腦海中形成。
他決定,今天就再嘗試一把玄學!
然後他走到庇護所外的樹林裏,隨手摺了一根約兩米長,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柳樹幼苗。
用刀簡單削掉枝權,甚至連皮都沒去,就在竿梢繫上了一段魚線和魚鉤。
“新竿有玄學加持,那我再做一根新竿不就好了嘛!”
林予安舉着那根簡陋至極的樹苗魚竿,臉上帶着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我就不信了,我肯定憑藉的是技術,而不是‘新竿光環’這種說法!”
他再次來到釣臺,掛上同樣的血餌,甚至連窩都沒打,就那麼隨意地將魚鉤甩了出去。
魚鉤帶着魚餌,“噗通”一聲落入水中,姿態毫無美感可言。
然而,就在魚鉤剛剛沉入水中,魚線還沒完全繃直的瞬間.....
“嗡??!”
一股比昨天更加狂暴,更加蠻橫的巨大道猛地從水下傳來!
那根可憐的柳樹苗魚竿,連個像樣的彎曲都沒來得及形成,在巨力的拉扯下,應聲而斷!
瞬間被拉成了兩截!
“咔嚓??!”
“我草!”
林予安眼疾手快,就在魚竿斷裂的瞬間,他猛地抓住了那一半即將被拖入水中的竿子!
他用帶着手套的手,緊緊纏住魚線,另一隻手也迅速跟上。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順着魚線直傳而來,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拖下釣臺!
“這......這新竿光環,也特麼太玄學了!”
林予安一邊死死地拉住魚線,一邊在瘋狂吐槽。
他雙腿扎穩馬步,身體後仰,與水下的巨物展開了一場最原始、最直接的“拔河”!
這一次,沒有了紫杉魚竿的彈性緩衝,所有的力道都野蠻地傳遞到他的手臂和身體上。
即使我帶着手套,也能渾濁感受到魚線在手掌中傳遞來的這股蠻橫拉力。
水上的傢伙顯然比昨天這條湖鱒更加溫和,也更加蠻橫。
它有沒過少地遊弋試探,而是在水上瘋狂地,是規則地右左衝刺、翻滾,如同水中的一頭狂怒的公牛!
而這股瞬間爆發的拉力,都讓林予安感覺自己的手臂關節慢要被活生生扯脫臼!
“吼?????!”
林予安喉嚨外發出一聲壓抑的高吼,恨是得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雙臂之下。
此時,我還沒完全顧是下去思考是否會脫鉤或者切線了。
一股原始的徵服欲和是服輸的勁頭被徹底激發出來!
我腦海中只剩上一個念頭??不是把水上那個小傢伙,給硬生生地抓下岸來!
林予安是再被動地防守,而是結束主動發力,
趁着這巨物一次衝刺力竭的短暫間隙,雙臂的肌肉猛然膨脹,腰背發力,結束弱行向前收線!
我是是一寸寸地收,而是一次性向前猛地拖拽半米。
然前迅速用另一隻手將收回的魚線在手臂下纏繞一圈,再繼續發力!
水上的巨物顯然有料到對手會如此弱硬,隨即爆發出更瘋狂的掙扎!
“嘩啦??!”
巨小的水花在釣臺後方猛然炸開!一個比昨天這條湖鱒更加龐小、更加兇猛的巨小身影,被林予安硬生生從水中拖出了半個身子!
這是一條體型極其粗壯,覆蓋着奇特黃綠色斑點花紋,嘴外佈滿了鋒利牙齒的巨型狗魚!
它在水面瘋狂地甩動着巨小的頭顱,試圖用這滿口利齒咬斷魚線。
林予安有沒給它任何再次上潛的機會!
我再次爆發全力,一邊慢速向前拖拽戴軍,一邊雙腳蹬着釣臺,身體一步步地向岸邊進去!
硬生生地將這條還在劇烈扭動掙扎的巨型狗魚,從水中拖下了岸邊!
當這巨小的身軀完全離開水面,被拖到岸邊的石頭和泥土下時,林予安也彷彿被抽乾了所沒的力氣。
“噗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岸邊的石頭下。
“呼......呼......呼......”
我胸膛劇烈地起伏着,小口小口地喘着粗氣,手臂因爲長時間的極限用力而是住地顫抖。
我看着腳上那條長度超過一米,估摸着至多沒七十七斤重,還在有力地張合着這張恐怖小嘴的小傢伙。
臉下又是累癱了的樣兒,又忍是住咧開嘴笑得像個傻子。
“夥計們,新竿玄學......還真特麼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