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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重出樊籬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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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她了?她怎麼說?”我的心揪起來,如果問到小崔,她該如實的說啊。

“有張照片上有她,我特意問了,她說是陪你去。”子越的話徹底把我打到了冰窖裏。我不知道小崔爲什麼撒謊。爲什麼真心對待的人,最後反咬起來如此的可怕致命?

我忽然覺得全身血液都凝固了,這是生活還是電視劇,我無力招架了。以前最多也就遇到別人給個臉色,難聽的刺幾句,如此周密的部署陷害還是頭回見識。這個設局的不做FBI可惜了。我坐在那兒,本來這幾天沒有喫飯就發虛,現在坐在那兒不停的冒着冷汗。我有些愣愣的問他:“照片是你找人拍的?”

他坐在沙發上,又摸出一支菸,微抖着手點着,狠狠吸了口,粗聲道:“我那麼無聊?動動你的腦子。我只問一句,孩子,是誰的?”

我的心抽疼:“我沒有孩子。”看着他堅冰似的目光,我忽然無語了,自從陪小崔手術後,接着是生日,生日後他去了意大利,再到他回來將我軟禁在這裏,他足足有半個多月沒碰過我,我該拿什麼證明我沒做過那個人流手術?一陣無序的煩亂。

我咬咬嘴脣:“你怎麼不去問周亦?他不會撒謊。”

子越一下子暴跳起來:“我的王八還做的不夠?去問他?早看見這個報告,我就不是併購酒廠,直接搗他老巢了。”

我不知道說什麼,有心當着他的面給周亦打電話,卻又怕周亦說出什麼曖昧的話來讓他誤會更深。只能看着他,無力的解釋着:“我真的沒有。你可以去醫院查原件。”

“這就是我看着原件複印的。”子越看着我,聲音嘶啞的痛苦,“趙小薇!你他媽怎麼就那麼蠢?如果不是那麼蠢,你得有多恨我?”

我的心裏一陣悲涼,我是蠢,我哪裏比的過別人八面玲瓏,護自己周全?我的聲音有些傷懷:“我生日那天,你就看到了?”

他仰坐在沙發上閉着眼睛沒有吭聲,許久,才緩緩抽出一張:“只是這個。”我一看,是那張旅遊雜誌的彩頁,就是我和周亦握手坐在上島那張。

“其它的呢?”我拿起照片,重新一張張的看着。

“第二天下午。”他重新點起一支菸。第二天?就是說我“問題多了”那天,我記得清楚,他那晚有着意大利之行呢。想到這裏,我的心又裹一層冰寒。子越,你一邊摟着令宜,一邊恨着我,該是什麼滋味?我的心開始抽疼。

“報告呢?”我問的有些麻木了。他沒有吭聲,半晌答着“上週。”看着他的神色,我完全相信他一週不回來,絕對是在自己調整心情,以至於不會回來殺了我。

“這些照片,是真的吧?”他的聲音不高,卻陰沉的可怖。

我點點頭,轉看向他:“但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那個報告是假的。”說完這兩句,看着他波瀾不驚的臉,我覺得自己的解釋根本沒用。

“你怎麼證明?”他冷冷的拋了句。

我怎麼證明?看着手邊的這些所謂證據,一張張疊着,像一張無形大網撲過來。我的頭又開始劇痛,無力的捶着頭,卻絲毫沒有緩解。看着他冰冷的坐在那兒,這裏一切都是冰的,冰涼的空蕩蕩的豪宅,冰冷的沒有溫度的男人。

“子越,我證明不了,我只求你,你放了我吧。”我頭疼的要裂,我只怕真相沒找到,我已經要崩潰了,這個男人,我承受不起。各種壓抑湧上來,像黑雲壓城城欲摧般讓我喘不上氣。

他不吭聲,只是在那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煙,我衝到他面前,拽着他的袖子:“子越,你要麼殺了我,要麼放了我吧,我受不了了。”眼淚已經不覺流了出來。這個男人,我真的捨不得,可到如今,他已經是有毒的罌粟,我會頭痛,會病發。我只想活下去。

他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的目光很陌生:“你爲誰流淚?”

我爲誰?我爲自己。我已經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他仍視若無睹。我靜靜的掰開他的手,坐回到我的位置,等着他給我答案。

黑夜一點點的在過去,外面的濃夜淡了一些,面前茶幾上的菸灰缸裏已經是一堆的菸頭,他終於長長喘了口氣:“你滾吧。”說完從茶幾下取出一個紙袋扔給我:“你的藥。”

我打開,是我放在他之前房子牀頭櫃裏的,原來他知道,心裏有些酸:“你什麼時候看到的?”

“昨天。”說完站起身,看着我,神色有些蒼涼:“既然跟着我這麼痛苦,我成全你。”緩緩的走上樓。看着他的背影,我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了中年男人的蒼老。心裏一陣抽疼。

屋外已經天色泛白,我迫不及待的走出這間華麗的籠子,忽然覺得天地都寬了。自由,原來真的像空氣一樣,當你擁有的時候,覺得稀鬆平常,可當你被窒息憋悶了許久後,這份自由會讓你酣暢淋漓。

走出這個小區,我又看了看門口的那兩個字,心裏說不上滋味。以前看到這兩個字,覺得是牢籠恨不得飛出去,可真正能走出去的時候,腳步卻有些踟躕,心也會陣陣疼痛。就這麼走了嗎?忽然手機鈴響了,我接起來,子越的沉聲:“走的倒快,帶錢了嗎?”

我忽然發現自己除了捧着一袋藥和部手機外,什麼都沒帶。腦子最近是恍惚了不少:“沒有。”

“我去送你。”他掛了電話。不一會兒,他緩緩將車停在我身邊,我和他一路都沒有說話。進了市區,我低低說了句:“送我去我租的房子裏吧。”說了地址。

他將我送到出租屋,只說了句:“先好好治病,有事,可以隨時給我電話。”我有些愣神,以前縱然打電話幾次,都很少有接的時候,現在,反而可以隨時電話了?

我對他笑笑:“再見。”扭頭跑進了樓裏。不敢再看他一眼,我怕我捨不得走。儘管心扯的好痛,卻有絲輕鬆,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我要睡覺。

回屋喫了藥,我把手機關機,躺在牀上。說也奇怪,在這間小小的,甚至有些陰冷的房間裏,我竟很快就沉沉入睡了。

這一覺睡得好沉,好香,迷糊着醒來又迷糊着睡去,等到徹底清醒,居然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我整整的睡了一天一夜。睡飽了的心情果然不錯,頭也沒那麼痛了,全身都清爽了。

仔細把之前的事情來龍去脈想了想,從第一張照片,登在旅遊雜誌上的那張,我和周亦在上島咖啡,我有印象,是位美女街拍客,當時只道是尋常,現在看來,有些疑惑,怎麼就會那麼巧?而後面的照片,顯然是找人跟蹤拍的,但是有了第一張的偶然,後面的便順理成章,如果第一次就給子越看後面的,他的第一反應一定是有人跟蹤我。這個謀劃的人很會打心理仗,有了照片的真實,最後一賭的這份報告就很容易被相信了。

到底是誰?他讓我動動腦子,我此刻才發現我根本沒腦子,怎麼也想不出來我得罪了誰。如說做這麼大一場戲,無非就是不讓我和馮子越在一起,而有這個念頭的,除了周亦,就只有子越的那羣女人。可是他的女人,我哪裏知道有多少?令宜?我還是覺得不會,那麼高貴的女人,怎麼會用這麼下做的手段。白萍?又說和她不是那種關係。

心煩意亂想不明白,也不想想了,只是心情倒是難得的輕鬆,可能被壓抑太久,情愛在對生命的渴望面前有些微薄。

洗了個澡,開始上網投簡歷,找工作,等迴音。去附近的超市轉了轉,心情真的很輕鬆,卻發現超市已經開始熱賣各種巧克力了,才恍然驚覺已經要到聖誕節了。子越的生日在聖誕後不久,我的心突然就突的一陣跳。我從來沒有送過他生日禮物,今年纔好容易知道了他的生日,可是要不要送呢?又陷入了糾結。

看到路邊有一家小店在熱賣着聖誕的小禮物,不是很貴,卻都很別緻用心,我被導購小姐忽悠着稀裏糊塗的買了兩團灰色的毛線和一副針,直到出來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這是要做什麼?

修整了幾天,子越的電話倒是每天會在下午五點左右如期而至,內容基本三句話:小薇,喫藥了嗎,多休息。我有點不明白他的心思,他不是放過我了嗎?這又是唱哪出?有一天我實在忍不住提醒了他句:“我自己能照顧自己。”他沉默,只應了一句:“我是怕你死了沒人知道。”便匆匆掛了電話。

抽了一天時間去周亦那裏辦離職,周亦沒在,一切照舊,辦公室也沒有搬到新樓,助理也沒有招。原來小崔的位子上坐着一個陌生的面孔。看到我,站起來笑笑:“趙姐。”

“你是?”我有些訝異,不記得見過她。

“小呂,原來是銷售部的。”她笑的有些拘謹。

“小崔呢?”我真的很想見她,很想看看她到底能如何面對我坦然的說出她是陪我去人流。

“辭職了,聽說去了家更好的公司。”小呂說着,我的心一沉。沒再吭聲,直接開門進去等着周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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