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雲娘離他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上官遠猛地伸出手朝她抓去。
但是還不等他抓到目標,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就讓場上的人齊齊顫抖了一下然後往那邊看去。
只見一層透明的結界出現在雲娘周圍,散發着聖潔不容侵犯的光芒。而上官遠的手,則是被這道罩將碰到它的手指齊齊切斷了三根。血滴滴的流,難怪他會叫得那麼悽慘了。
墨子歌勾起好看的笑容,像是在看世上最大的笑話般,然後彈指一揮運起風咒將最後一個侍衛捲走。
雲香居裏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震驚了。看着墨子歌的眼神滿是驚駭和恐懼。生怕這個看似美得不似人的少女一個不高興就直接把他們都殺了。而相比較起來,那個五王爺倒沒有多恐怖了。
恐怕所有人中只有雲孃的心情最難平靜吧。她從墨子歌出現就在後悔之前不該爲她做擔保的,現在不但沒有保住她的人,還得罪了王爺。不知道王爺回去以後會怎麼對付捷兒?
只要想着那個小小的孩子會受到懲罰,雲孃的心就痛得快要窒息了一樣。
沒想到,十幾年的忍耐,最後還是無功而返。雲娘無力地癱倒在地,發瘋一樣的傻笑着,笑容酸澀得像是在滴血一樣。
上官遠再次無功而返,如果不是他的幕僚及時將他打昏帶走。恐怖真的會命喪墨子歌之手。
雖然子歌不喜歡殺人,但並不表示她不會殺人。在萬不得已或者必須選擇的時候,她不排斥這種奪人生命的舉動。
但是,誰來告訴她,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麼東西啊。不是已經把麻煩解決了嗎?爲什麼還哭哭啼啼的像死了人一樣?
秀氣的眉狠狠皺起,墨子歌冷睥着那邊還坐在椅子上不停的無聲抽泣的女人,煩躁得就差甩門而去了。
碧衣自是看到自家小姐的臉色的,可是雲娘又不說到底怎麼回事,就算問了也是一個人在那嗚咽,讓人實在有些摸不着頭緒。
墨瞻天則是老早看情況不太對就抱着白狐溜出去了。
雖然雲娘很漂亮剛好合她的胃口不說,但是他可是最討厭女人哭的。一哭就像是天塌下來一樣,止都止不住。
如果說哭是女人的先天才能,但墨瞻天就不得不感謝上蒼讓他好歹成了個男人天生沒有那種才能。雖然男生女相有點倒黴,但是比起愛哭這一點,還是好太多了。
雲娘一直在那哭着想象捷兒的慘狀,越想越傷心,最後才哭得那般悽慘。然後,哭夠之後情緒也就跟着慢慢冷靜下來了,想到既然木已成舟沒有後悔的餘地,那麼,就只有想別的方法來挽救了。
爲了捷兒,她已經委曲求全十幾年。最近這段時間,王爺的要求卻越發苛刻了。如果不是這位姑孃的話,恐怕自己也撐不了多長時間吧。
雲娘慢慢止住哭泣,仰起爬滿淚水的臉,哀求地看着那邊的皺着眉一臉不耐煩的墨子歌:“姑娘,雲娘有件事想要求姑娘幫忙。”
終於不哭了,墨子歌鬆口氣然後藍眸掃過,卻沒有立即答應。
雲娘見事情有一線轉機趕緊說道:“雲娘求姑娘去五王爺幫我救一個人出來。雲娘願以全部家當做爲酬謝。”
墨子歌皺了皺眉:“不要錢。”
她對錢沒有太大概念,只是下意識的覺得那並不是什麼好東西。引來血腥與紛爭的東西在她看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雲娘卻以爲她是看不起自己的家當,趕緊跪在地上哀求道:“雲娘雖然只是一介婦孺,但這些年經營雲香居存下了不少細軟。如果姑娘願意答應我的請求,雲娘願意將雲香居雙手捧上。”
墨子歌臉卻黑得更厲害了。
碧衣見小姐是真的很不高興了,趕緊插嘴道:“我們小姐不是嫌你錢少。只是她不喜歡錢,也不缺錢,你的家當在她看來根本就不值什麼。你只需要把那個要救的人跟你什麼關係還有爲什麼呢跟五王爺好像關係匪淺的樣子說出來就行了。”
雲娘喫了一驚,錯愕地看向那個娥眉微蹙的少女。這個世上,居然還有不喜歡錢的人,實在是太讓人不敢置信了。
而關於她跟王爺關係的那些事情倒不是那麼喫驚了。畢竟,發生這樣的事任誰都會想到她跟王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的。
就這樣跪在地上,雲娘開始在這兩個只有數面之緣的客人面前說起那些恩怨情仇的往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