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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盛世嬌寵之名門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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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3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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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天差點被嘴裏的那口棗子給噎到,嘴角又抽了抽。

  

  這京城的人果然都奇奇怪怪的!

  

  不過……

  

  他烏黑的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脣角染上了幾分躍躍欲試。

  

  套麻袋好像挺有意思的!

  

  “你們是打算套誰?”他也學端木緋壓低了聲音,“要不要我幫忙?不是我自誇,套麻袋打人什麼的,我可是很擅長的!”

  

  “好啊。”涵星樂了,多個一個幫手更穩妥。

  

  涵星抬手指向了右前方假山旁的封預之,“你看到湖邊的那個男人沒?”

  

  “阿嚏!”

  

  清冷的夜風從領口鑽了進去,封預之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鼻頭有些發癢。

  

  現在已經是深秋,本來夜裏就有些挺冷,湖畔的夜風更是比別處還要清冷幾分,帶着些許寒意。

  

  封預之在原地來回走着,不時朝四周張望着,有些煩躁,也有些侷促。

  

  都到宵禁的時刻了。

  

  他剛到的時候,周圍還有兩三人,但現在卻連小貓都沒有一隻。

  

  這要是被巡邏的五城兵馬司逮住了,難免要被盤查,是要罰的。

  

  忽然,後方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封預之皺了皺眉,心道:不是說用畫舫來接他嗎?

  

  他等得不耐,沒好氣地說道:“紀潛,你來得也太慢……”

  

  封預之一邊抱怨,一邊轉過身來,可是話才說了一半,就戛然而止。

  

  他眼前一黑,一個粗糙的麻布袋把他從頭到腳地套住了。

  

  然後,聽到了腳步聲,不快地轉頭,想說找自己有什麼事,或者這麼晚來,等等等。話音一半,就被套了麻袋。

  

  “誰?!”

  

  封預之慌了,驚呼道。

  

  沒有人回答他,他只感覺後腰一陣疼痛,有人一腳踹在了他的後腰上。

  

  他淒厲地慘叫一聲,狼狽地摔了個五體投地,下巴磕到了牙齒,口中隱約有血腥味。

  

  此時此刻,封預之當然知道來人肯定不是紀家表弟,他想叫救命,可是“救”字纔出口,腹部又被人踹了一腳,呼救變成了痛苦的呻吟聲。

  

  “啪!啪!啪!”

  

  肩膀、胸口、胳膊、大腿、後背……

  

  封預之被人踢得在地上滾來又滾去,最後只能痛苦地把身子蜷成一團。

  

  “你們……是誰?我……我可以給銀子的!”封預之以爲自己是遇上了搶匪,一邊慘叫,一邊支支吾吾地說着。

  

  “哎呦,我真的有銀子的!”

  

  “我……我可是駙馬爺。”

  

  “唔,你們不就……是求財嗎?!”

  

  “……”

  

  封預之在麻袋裏又是打滾,又是哀嚎。

  

  隔着一層麻袋,他的聲音不顯,且湖面上的那些畫舫都隔得遠,根本就沒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任是封預之再叫,李廷攸、端木珩和肖天都是不爲所動,端木珩又往封預之背上踹了一腳。

  

  端木珩活了這麼大,只知道埋頭讀書,還不曾做過如此不成體統的事,今天爲了自家妹妹也是豁出去了。

  

  這封家人這般欺負他們端木家的姑娘,端木珩心裏覺得打封預之一頓也是客氣了。

  

  “哎呦!啊!……唔!”

  

  封預之斷斷續續的哀嚎聲迴響在夜風中,很快就被夜風吹散。

  

  李廷攸和端木珩是揍人的主力,肖天只是來湊熱鬧,偶爾看着封預之滾偏了,就出腳往麻袋上踢一腳。

  

  就這麼翻來覆去地踢了一盞茶功夫,李廷攸無聲地對着端木珩和肖天做了一個手勢,又往麻袋上踹了一下,跟着三人就默契地離開了,朝着巷子裏原路返回。

  

  只留下身上還套着麻袋的封預之孤零零地斜臥在地上。

  

  躲在馬車裏的端木緋與涵星把方纔的一幕幕都收入眼內,表姐妹倆看得樂極了,只差沒拍手。

  

  “簌簌簌……”

  

  夜風陣陣,湖畔的那些柳枝還在隨風搖曳着,遠處畫舫上的樂聲、歌聲縈繞在湖面上。

  

  封預之一動不動地臥在地上好一會兒,一直到腳步聲消失了,他才從艱難地從地上坐了起來,脣齒間逸出一陣喫痛的呻吟聲。

  

  他慢慢地把套在身上的麻袋拿掉了,混身痠痛不已,頭髮凌亂地散了大半,臉上多了幾個青紫的印記,看來狼狽不堪。

  

  封預之用手指擦了擦脣角的血跡,然後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在身上摸了一圈,確定他的錢袋以及玉佩、簪子什麼的值錢的東西都在。

  

  封預之的眸色變深,臉色也難看了幾分。

  

  也就是說,方纔那夥人並非爲了求財。

  

  此刻再回想起來,封預之就覺得紀潛的那封信來得太急、也太蹊蹺了。信上的字跡確實是紀潛的,看來是“有心人”要算計自己了!

  

  封預之朝之前腳步聲消失的方向看去,目光停頓在那條晦暗狹窄的巷子……

  

  封預之的雙手在體側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他就感覺到身上又傳來一陣痛楚。

  

  敵在暗,我在明。

  

  封預之終究沒敢追過去,他吹了聲口哨,他的馬就“得得”地跑了過來。

  

  封預之牽上馬,一瘸一拐地走了。

  

  等他走到十來丈外的南大街時,就見迎面八九個巡夜的錦衣衛舉着火把朝這邊策馬而來,火把的火光照亮了前後四五丈遠。

  

  爲首的總旗扯着嗓門對着封預之喊道:“前方何人?!宵禁時刻爲何還在外遊蕩?!”

  

  封預之牽着馬停了下來,很快那幾個巡夜的錦衣衛就來到了距離他不過兩三丈開外的地方,火把照亮了封預之青青紫紫的臉龐。

  

  那幾個錦衣衛面面相覷,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

  

  “這位大人,宵禁出門是我的不是。”封預之對着馬上的總旗拱手認了錯,然後又道,“我是駙馬封預之,剛剛我被人打劫了,劫匪往那邊跑了,就是那條巷子!”封預之轉過身,指了指後方的那條巷子。

  

  什麼?!那幾個巡夜的錦衣衛面色大變。

  

  讓他們動容的並非是封預之的身份,而是皇城腳下竟然出現劫匪,還傷了人!

  

  皇城的治安出了問題,這事要是處理不好,連他們錦衣衛也要被追究責任。

  

  “你們四個跟我追過去看看!”那總旗立刻抬手做了個手勢,對着身後的幾個下屬吩咐道,“你們四個留下陪着封駙馬。”

  

  總旗帶着四個錦衣衛策馬朝着封預之指的方向去了,封預之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眼睛微微地眯了起來。

  

  安平,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安平她既然敢找人這般算計自己,那麼就別怪自己讓她喫喫苦頭了。

  

  封預之眸子裏掠過一道利芒,一閃而逝。

  

  大盛朝除了逢年過節外,都是有宵禁的,無論官宦還是百姓,都不可隨意夜晚出來遊蕩。

  

  只不過,今上對這些個規矩管得不嚴,百姓們要遵守宵禁,可是那些勳貴皇親什麼的,向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但就在前幾日,岑隱提出要整治京中治安,下了嚴令,管得嚴,罰得也重,因此近來京中不僅有五成兵馬司的人在夜巡,連禁軍和錦衣衛也加派了人手。

  

  岑隱纔剛頒佈了加強宵禁管制,安平就犯禁,這分明就是在打岑隱的臉,岑隱這個人一向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一旦錦衣衛拿下了方纔打他的那幾人,那些人把安平招出來,岑隱肯定不會輕輕放下,十有八九會拿安平殺雞儆猴……

  

  “滋吧,滋吧。”

  

  周圍那些火把的火光跳躍不已,火光把封預之青青紫紫的臉龐照得有幾分詭異,幾分猙獰,幾分深沉。

  

  自他娶了安平後,對她一直是一心一意。

  

  即便是後來今上登基,他不得已納了江氏爲二房,但那也是無可奈何之舉。他並非是孤身一人,他還要爲整個封家考慮,這十八年來,他對着安平低聲下氣,一次次地求她原諒,可是安平不領情,她心如鐵石,完全無視他對她的一片心意。

  

  這一次,安平更是欺人太甚!!

  

  安平也該受點教訓了。

  

  這麼想着,封預之忽然覺得身上也不太痛了,脣角微微翹了起來,目光望着總旗幾人的背影,眸色微凝。

  

  總旗帶着那四個錦衣衛停在了那條巷子口,他們一眼就看到巷子裏停着一輛青篷馬車。

  

  “你們兩個在這裏守着。”

  

  總旗留了兩個手執火把的錦衣衛守在巷子口,然後帶着另外兩人進了巷子,居高臨下地對着車伕位上的馬伕質問道:“喂,你是誰?馬車裏還有什麼人?!”

  

  下一瞬,馬車右側的窗簾就被人從車廂裏挑開了,露出一張精緻清麗的小臉,小姑娘笑得眉眼彎彎,十分可愛。

  

  對於錦衣衛和東廠的人而言,便是不認得公主,也不會不認得這張臉。

  

  這……這……這不是四姑娘嗎?!

  

  “……”總旗目瞪口呆,渾身僵直,差點沒從馬背上滑下來。

  

  “這位大人,我們正要回去呢。”端木緋笑眯眯地說道。

  

  火把的幾點火星飛濺到手上,那灼熱的感覺讓總旗一下子回過神來。

  

  “四……咳咳。不急,四姑娘您再多逛逛。”總旗連忙翻身下馬,對着端木緋笑得殷勤極了。

  

  “……”端木緋一言難盡地看着對方,“天色不早,我也該回去了。”這大晚上的,京城還有啥好逛的?!

  

  “四姑娘說的是。”總旗連連點頭,對着身後的幾個錦衣衛道,“還不給四姑娘讓道?!”

  

  總旗心裏覺得封預之實在是莫名其妙,居然敢污衊四姑娘打他。四姑娘要是想打封預之,吩咐錦衣衛和東廠一聲就行了,犯得着這麼麻煩大晚上跑出來嗎?!

  

  再說了,四姑娘就是想打他,那封預之也得乖乖受着!

  

  總旗回頭朝來的方向看了一眼,心裏琢磨着:他要不要問問四姑娘,是不是再打封預之一頓?!

  

  總旗帶來的幾個錦衣衛一看是端木緋,皆是神色一凜,飛快地都退出了巷子,給馬車讓出一條道來。

  

  馬伕高高地揮起馬鞭,驅趕馬車出了巷子,然後馬車就往右拐去。

  

  總旗在後方目送馬車離去,還熱情地揮了揮手,“四姑娘慢走!”

  

  馬車裏的肖天挑開車廂另一側的窗簾,透過窗戶回頭望了一眼,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又放下了窗簾,神情古怪地看着端木緋。

  

  涵星、李廷攸和端木珩早就見怪不怪了,全都氣定神閒。

  

  端木緋笑眯眯地問道:“肖公子,你要去哪兒?我們順路送你去。大晚上的有宵禁,不能隨便亂跑,會被抓的。”

  

  肖天的神色更古怪了。

  

  他們方纔還套麻袋揍了一個自稱是駙馬爺的男人,那幾個錦衣衛甚至沒審問幾句,就直接把他們給放了,現在馬車大搖大擺地行駛在大街都沒事,這位小冤大頭說的話真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肖天眸光微閃,答道:“雲賓客棧。”

  

  端木緋對馬伕吩咐了一聲後,馬伕就調轉馬車的方向,朝着雲賓客棧的方向去了。

  

  遠遠地,傳來了三更天的鑼聲,襯得這夜晚愈發沉寂,街上除了他們的這輛馬車外,沒有其他人,馬車一路暢通無阻。

  

  “咔嚓,咔嚓……”

  

  肖天的嘴就沒停下過,一點也沒跟他們客氣,喫着那碟擺在小桌上的棗子。

  

  看他喫得歡,連帶馬車裏的端木緋和涵星也被挑起了幾分食慾,也都抓了個棗子喫。

  

  涵星還順手遞了個棗子給李廷攸,李廷攸正要喫,目光忽然落在肖天捏着棗子的左手上。他記得上次肖天打馬球慣用的應該是右手纔對。

  

  李廷攸往肖天的右上臂掃了一眼,眉頭一動,問道:“肖公子,你……受傷了?”

  

  方纔肖天上馬車時,李廷攸就聞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當時李廷攸還以爲是在封預之那裏沾染來的,就沒在意,現在才發現了肖天右臂的袖子被劃出了條口子,因爲傷在右上臂後方,又是在夜晚,所以傷口不顯。

  

  端木緋、涵星和端木珩聞言也都朝肖天看去。

  

  肖天還是樂呵呵地咬着棗子,語調含糊地說道:“些許擦傷而已。”

  

  這袖子一看就是被利刃劃破的,端木緋幾人當然不會相信這只是“擦傷”。

  

  不過肖天不想說,端木緋也沒打算強人所難,只是問道:“肖公子,你確定要回雲賓客棧嗎?”

  

  “當然。”肖天吐出棗核,毫不猶豫地說道。

  

  之前端木緋的心思被“套麻袋揍人”的事佔據,也沒多想,現在一想,才覺得肖天一個人大晚上在那裏遊蕩是有些怪。

  

  馬車裏,靜了下來。

  

  肖天懶懶地靠在後方,脣角還是如常般微微彎起,愜意得很。

  

  “咔擦,咔擦……”

  

  他繼續咬着棗子,沒一會兒,棗核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端木緋想了想,從食盒裏又掏出了一碟棗子放在小桌上,往肖天的方向湊了湊,意思是,棗子補血,多喫點。

  

  這時,馬車緩下了來,馬伕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四姑娘,客棧到了。”

  

  馬車很快就停穩了。

  

  肖天又從碟子上摸了一枚棗子,樂呵呵地對着馬車裏的其他人揮了揮手,“有緣再見。”

  

  他輕盈地從馬車上跳了下去,外面的冬青街上也是空蕩蕩的,沒有其他人,整條街上都寂靜無聲,就像一個死城般,一點生氣也沒有。

  

  雲賓客棧裏的燈火都熄滅了,從外面看,客棧裏黑黢黢的一片。

  

  肖天慢悠悠地負手朝客棧走去,打算從客棧右側的一條巷子繞到後門進去,可是他還沒走到巷子口,那條巷子中忽然有了動靜。

  

  四個身形健碩的黑衣人從巷子裏躥了出來,一個個手持長刀,那長刀在銀色的月光下閃着寒光。

  

  這些人顯然是衝着肖天來的,也沒招呼一聲,就直接把手裏的長刀朝肖天劈了過來,四把長刀交織成一片刀網,令看者不寒而慄。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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