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好看的小說移動版

歷史...盛世嬌寵之名門閨香
關燈
護眼
字體:

582選妃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端木紜垂眸看着手裏的帖子,驚訝地挑起眉梢,依舊是一頭霧水。

  

  端木憲一邊捋着鬍鬚,一邊接着解釋道:“皇上卒中,這麼多天都沒醒來,大家心裏都清楚,時間拖得越久,皇上醒來的機會就越小。”

  

  “由司禮監監朝可以解一時之急,倘若皇上真的醒不過來,也不可能就此把朝政一直交由岑隱把持,新君即位是理所當然的,那麼新君的人選會是誰呢?!”

  

  “所以,皇後在這個時候爲四皇子選妃,其實選的也是未來嶽家。”

  

  端木憲眸子裏掠過一道精明的銳芒。

  

  皇後是想給四皇子找更多的助力,那麼,最好的方法莫過於聯姻了。

  

  畢竟皇子除了正妃外,還有納兩位兩側妃,這側妃雖是妾又不同於妾,是都能上玉牒,對皇子而言,三戶嶽家可是很大的助力了!

  

  如今二皇子和三皇子都不足爲懼,對於四皇子而言,最大的對手就是大皇子了。

  

  爲了不輸給大皇子,皇後才急着給四皇子尋找助力。

  

  不僅是端木憲想到了大皇子,端木紜也想到了。

  

  她的神情有些古怪,忍不住道:“祖父,可是我們端木家有顯表哥了。這帖子爲什麼會下給我呢?”

  

  她的意思是,哪怕皇帝真的就此昏迷不醒,不得不從幾個皇子裏面選新君,端木家也不可能放棄大皇子去選四皇子。

  

  而且,上次在中秋宴上,皇後與她說起承恩公世子時,她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她有心上人了。

  

  照理說,皇後不管是給四皇子選妃,還是想當什麼媒人,應該都輪不到自己纔對。

  

  其實這一點,端木憲也有些沒想通。

  

  “爲的是岑公子吧。”許久沒說話的端木緋從茶盅裏抬起頭來,小臉上笑眯眯的。

  

  端木憲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若是皇上醒不過來,誰能有岑督主的扶持,誰日後繼位的把握就會大一分。”

  

  四丫頭得岑隱的喜愛被他認了義妹,皇後怕是以爲岑隱支持大皇子的可能性很大,所以這麼急着以聯姻的方式給四皇子尋找更多的助力。

  

  至於,特意下帖給端木家

  

  “皇後許是想讓岑督主厭了我端木家。”端木憲喃喃道,脣角勾出一抹瞭然的弧度。

  

  端木紜也是聰明人,一點就通,一下子就想通了皇後的用意。

  

  既然皇後下了帖子給她,她當然得去赴宴。

  

  哪怕皇後沒有直說,朝中也大都知道這花宴名爲賞花實爲選妃,目的是想借嶽家的助力爲四皇子奪權,而她若是去了,那麼在岑隱的眼裏,也許會認爲端木家也支持由皇後垂簾聽政,反對由岑隱來監朝。

  

  這等於是在當衆掃岑隱的顏面!

  

  端木紜皺了皺眉,低嘆道:“心思真多。”

  

  端木紜沒有指名道姓,但是端木憲當然明白她是在說皇後心思太多。

  

  他撫了撫衣袖,沉聲道:“近日承恩公夫人時不時進宮,怕是承恩公給皇後出的主意吧。”端木憲的聲音透着一絲微不可見的嘲諷。

  

  端木憲端起茶盅,抿了口茶,又道:“皇後無嫡子,長年來一直抬不起頭,現在有了這樣一個機會掌權,再加上承恩公等人時時相勸,免不了要做些蠢事。”

  

  “祖父,我就不去湊熱鬧了。”端木紜隨手把那張燙金帖子一扔。

  

  這段時日祖父一直很忙,忙得很少回家,可想而知,岑公子要監朝,肯定更忙。這個時候,國難當頭,他們這些人不把心思多花點到國事上,還要在那裏瞎鬧騰,真是喫飽了閒着!

  

  端木憲聞言,薄脣抿成了一條直線,有些猶豫了。

  

  照理說,大孫女不去賞花宴纔是最好的做法。

  

  但是,現在賀太後薨了,皇帝重病昏迷,皇後可是大盛朝名份上最“尊貴”的一位了,皇後親自下的帖子,要是臣下不去,皇後是可以治罪的。

  

  所以,皇後纔會下了這張帖子,讓端木家進退兩難。

  

  端木紜不去,是罪端木紜去了,端木家勢必會得罪岑隱。

  

  端木憲揉了揉眉心,心裏有些拿不定主意。

  

  猶豫之間,端木憲就聽端木緋聲音輕脆地說道:“姐姐不去。”

  

  端木紜只覺得她和妹妹真是心有靈犀,再次點頭,笑吟吟地說道:“我不去。”

  

  “”端木憲看看端木緋,又看看端木紜,搖搖頭。

  

  好吧,不去就不去,省得他總糾結。

  

  其實,皇後就算再不滿,也不可能真的降罪,最多也就是口頭上申斥幾句,讓大孫女的閨譽不好聽。

  

  別家的姑娘也許在意,自家大孫女卻不同

  

  端木憲近乎自曝自棄地想着,反正大孫女也不願成親,就算被皇後數落幾句,閨譽差上一點,也無所謂,反正就算是有什麼閒言碎語,他們也只能在背後嚼幾句舌根罷了。

  

  誰還敢到他跟前來嫌棄他的孫女?!

  

  端木憲忽然就笑了,眉頭舒展,神清氣爽,點頭朗聲道:“好,不去就不去!”

  

  哼,其實皇後沒什麼能威脅到他們端木家的!

  

  端木憲的神情在幾息之間變了好幾變,一會兒遲疑,一會兒糾結,一會兒又展顏,看得端木紜和端木緋忍俊不禁。

  

  端木緋又繼續喝起茶來,心道:祖父的心可真大。

  

  說話間,屋外傳來了丫鬟恭敬的招呼聲:“大少爺,大少奶奶。”

  

  端木珩攜季蘭舟到了,嬤嬤連忙請示端木憲是否擺膳。

  

  端木憲應聲後,嬤嬤和丫鬟們就井然有序地開始爲主子們準備席面。

  

  自打季蘭舟嫁進來後,只要端木憲回府,就會隨端木珩一起來陪端木憲用晚膳。

  

  不過端木憲忙得很,他們在一起統共喫的飯也沒超過五根手指。

  

  端木珩和季蘭舟給端木憲行了禮後,季蘭舟就讓貼身丫鬟捧上了三個荷包,含笑道:“祖父,大姐姐,四妹妹,我這幾天無事時做了幾個荷包。”

  

  這三個荷包,一個天青色,一個海棠紅,一個緋色,一看就知道三個荷包分別是給誰的。

  

  端木緋捏着那個緋色的荷包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荷包上繡着一隻可愛的白色獅子貓,與楚家的雪玉很有幾分相似。

  

  端木緋越看越喜歡,瞳孔熠熠生輝,讚道:“大嫂,你的繡功真是巧奪天工咦?這好像是江南錦繡坊的針法吧?”

  

  季蘭舟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四妹妹的眼睛真尖。我學女紅時,我娘給我請的師傅就是從錦繡坊出來的,我也就是粗粗學了一些。”她謙虛地說道。

  

  端木緋饒有興致地將目光從她手上的荷包移向了端木珩,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果然,端木珩腰側也佩戴了一個簇新的荷包,月白色的荷包上繡着朱䴉與翠竹,而且這圖案顯然與他這一身衣裳、綸巾以及靴子上的繡花是配套的,也就是說,他身上穿的這些都是大嫂親手做的。

  

  端木緋彷彿是發覺了什麼祕密般,脣角彎了起來。

  

  “”端木珩被端木緋看得莫名其妙,差點就要以爲自己身上有哪裏不對。

  

  端木紜同樣對手上的這個荷包愛不釋手。季蘭舟的繡活太好了,荷包上的鯉魚繡得惟妙惟肖,比起自己不知道好上了多少倍。

  

  端木紜微咬了下自己的下脣,眸子裏蕩起一圈旖旎。

  

  要不,她改天讓季蘭舟指點一下她的繡功

  

  端木紜抬眼朝窗外看去,這時都快酉時了,外面的夕陽火紅如血,映在端木紜眼中幻化成那抹令她最眷戀的紅色,她的耳垂泛出淡淡的粉色。

  

  夕陽低垂,又是一天快要結束了

  

  皇後的賞花宴按照帖子上的時間在三天後準時召開。

  

  一衆閨秀進宮後都先去鳳鸞宮給皇後請安,帖子上寫的時間是巳時,但是幾乎所有人都提早到了,生怕晚了,只除了一個人

  

  端木紜。

  

  鳳鸞宮的正殿內,一片珠光寶氣,鬢影衣香,瀰漫着姑孃家的歡聲笑語。

  

  坐在鳳座上的皇後當然知道端木紜沒來,保養得當的臉龐上,面色不太好看。

  

  皇後心裏是又急又惱,她請了端木紜赴宴的事,早早就讓兄嫂設法透了出去,現在端木紜不來,就相當於當衆打了她的臉。

  

  皇後俯視着下方的那些姑娘們,有的在喝茶喫點心,有的在賞花,有的拘謹地坐着,也有的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也不知道是在私語些什麼。

  

  金嬤嬤大概知道皇後在氣什麼,正想着是不是派人去宮門口看看,下方的一箇中年婦人忽然出聲道:“皇後孃娘,端木大姑娘似乎還沒來?”

  

  那個中年婦人看上去四十出頭,穿着一件湖藍色十樣錦妝花褙子,烏黑的頭髮整整齊齊地梳了個圓髻,皮膚白皙細膩,那微揚的下巴帶着幾分高高在上的傲氣。

  

  這位婦人正是皇後的長嫂承恩公夫人。

  

  衆位姑娘們聞言不由側目。

  

  鳳座上的皇後皺了皺眉,眸色微深。

  

  承恩公夫人脣角翹了翹,笑吟吟地提議道:“皇後孃娘,許是端木大姑娘事忙忘了,不如您派人去接一接吧。”

  

  正殿內的氣氛登時變得有些古怪。

  

  那些姑娘們多是噤聲,神情各異,但皆是垂眸不語。

  

  皇後沉吟了一下,淡淡地吩咐道:“金嬤嬤,你去一趟端木府”

  

  “是,皇後孃娘。”金嬤嬤屈膝領命,退了出去。

  

  賞花宴當然也不會因爲端木紜不來,就不繼續,皇後緊接着就又道:“難得秋高氣爽,大家陪本宮到御花園走走吧。”

  

  在場的十來個姑娘自然是紛紛起身應了。

  

  這些姑娘早就得了家中的提醒,知道這次的賞花宴是爲了給四皇子選皇子妃,各有各的心思。

  

  有的姑娘心裏蠢蠢欲動,目露異彩,希望能得了皇後的青眼成爲四皇子妃,也許來日就成太子妃了有的姑娘礙於皇後的面子不得不來,只能儘量低調,但求無功無過也有的姑孃家自知四皇子正妃無望,對於皇子側妃之位,既期待又有些猶豫

  

  無論她們心裏到底怎麼想,此刻這些姑娘們都表現得端莊優雅,一派大家閨秀的風範。

  

  金嬤嬤離開鳳鸞宮後,就出宮直接去往端木家,憑着皇後的令牌,輕而易舉地進了門。

  

  “金嬤嬤,這邊請。奴婢已經讓人去通稟大姑娘了。”

  

  有丫鬟引金嬤嬤去真趣堂小坐,也有小丫鬟急匆匆地跑去湛清院通稟。

  

  金嬤嬤不客氣地坐下了,每個動作都標準得像是尺子量出來的,神色淡漠,根本沒正眼看過人。

  

  不過來者是客,這位嬤嬤又是皇後身邊的大紅人,丫鬟自然是不敢怠慢,又是招呼又是上茶。

  

  廳堂裏,寂靜無聲。

  

  金嬤嬤氣定神閒地喝着茶,不一會兒,就看到端木紜與端木緋攜手款款地來了,亭亭玉立的姐妹倆穿着一模一樣的青蓮色衣裙,眉宇間有三四分相像,容貌精緻漂亮,可氣質卻是迥然不同,姐姐明豔大方,妹妹天真爛漫,讓人看着並不覺得這對姐妹相似。

  

  金嬤嬤的嘴角在茶盅後冷淡地勾了勾,慢悠悠地放下了茶盅,以目光迎接姐妹倆朝這邊走來。

  

  “端木大姑娘,四姑娘。”金嬤嬤沒打算起身,對着端木紜和端木緋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端木紜和端木緋頷首回禮,“金嬤嬤。”

  

  姐妹倆相繼坐了下來,丫鬟又急忙給主子們也上了茶。

  

  金嬤嬤也沒打算寒暄,直接道:“端木大姑娘,皇後孃娘派我前來請姑娘進宮赴娘孃的賞花宴。馬車就停在外面呢,請姑娘隨我走吧。”

  

  說話間,金嬤嬤又站起身來,然而,端木紜立在原地,不動如山。

  

  端木紜從來不是一個朝令夕改的人,既然她一開始就不打算去這個賞花宴,那麼今天不管誰來說什麼,她也是不會去的。

  

  這若只是單純的賞花宴也就罷了,明知道皇後是想用端木家來做文章,她還非要撞上去,那就是犯傻了。

  

  岑公子這麼忙,她能做的也就是不給他添這些不必要的麻煩。

  

  端木紜微微笑着,眼神清澈,就像那紅豔絢麗的楓葉,明快奪目。

  

  “金嬤嬤,我身子不適,就不去了,也免得傳染給皇後孃娘。”端木紜落落大方地道。

  

  “端木姑娘,那就走”

  

  金嬤嬤根本就沒想過端木紜敢拒絕自己,話說了一半,才驚覺端木紜方纔說了什麼,傻眼了。

  

  “嬤嬤請回吧。”端木紜一邊說,一邊端起了一旁丫鬟剛上的茶盅,端茶送客。

  

  “”金嬤嬤傻眼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端木紜此刻氣定神閒地喝着茶,哪有半分不適的樣子,分明就是不想進宮所以找藉口敷衍自己!金嬤嬤臉色鐵青,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這就是一個小差事,要是連這個都辦不好,她怎麼回去向皇後交代?!

  

  金嬤嬤的臉色沉了下來,朝端木紜逼近一步,咄咄逼人地質問道:“端木大姑娘,你這是在違抗懿旨?!”

  

  一字比一字冷,一字比一字慢,氣氛也隨之變冷。

  

  端木紜動了動眉梢,正要說話,另一個溫婉清澈的女音搶在了她前面:“金嬤嬤,莫非皇後發的不是賞花帖,而是懿旨?”

  

  穿着一件艾綠色寶瓶紋褙子搭配一條月華裙的季蘭舟款款地走進屋來,清麗的面龐上笑意淺淺。

  

  季蘭舟是聽聞皇後的貼身嬤嬤來了,所以特意過來給端木紜撐場子。畢竟她好歹有個縣主的誥封,宮裏的那些嬤嬤也不敢太過份。

  

  “大嫂。”端木緋對着季蘭舟露出乖巧的微笑,巧笑倩兮。

  

  金嬤嬤面色微僵,一聲語結。

  

  一張賞花帖而已,上面蓋的印也是皇後的私印,而不是鳳印,要是非說是懿旨,那也太小題大作了。

  

  但既然不是懿旨,那也就不能說端木紜是抗旨不遵。

  

  金嬤嬤幽暗深邃的眸子裏閃爍不定,嘴脣緊抿。

  

  皇後孃娘乃是一國之母,是這天下最尊貴的女子。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後孃娘開了金口宣女眷進宮,那便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哪容人說拒就拒,說不赴宴就不赴宴的!

  

  這端木家一個兩個都也太囂張了吧!

  

  金嬤嬤的耳邊不禁響起承恩公夫人說的話:

  

  “皇後孃娘,這端木家自打攀上了岑隱以後,是越來越囂張,越來越無度了!”

  

  “皇後孃娘,您若想要讓四皇子登基,就必須壓了端木家的銳氣,才能壓得住端木貴妃和大皇子。”

  

  “皇後孃娘,俗話說,不是東風壓了西風,就是西風壓了東風。想要佔領先機,還是要先下手爲強”

  

  想着,金嬤嬤的臉上變幻莫測。

  

  承恩公夫人說的是,這端木家以爲背靠着岑隱這座大山,就越發張狂了。

  

  金嬤嬤憤憤地攥着帕子,暗暗咬牙,再次問道:“皇後孃娘宣端木大姑娘進宮,端木大姑娘,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金嬤嬤的語氣中透着威脅之意。

  

  端木紜笑眯眯地抬眼與金嬤嬤對視,毫不退縮。

  

  她從來不是什麼怕事的人,也從來不是那種會被輕易威脅的人。

  

  端木紜的眸子更亮了,開口道:“金嬤嬤”

  

  “我姐姐不去,金嬤嬤若是沒別的事,就請回吧。”端木緋巧妙地接上了端木紜的話,小臉上還是笑眯眯的,身上帶着一種天真爛漫的嬌氣,一副“我有靠山我怕誰”的樣子。

  

  金嬤嬤還想說話,然而,與她同來的一個圓臉小內侍這時上前一步,笑呵呵地勸道:“金嬤嬤,我看端木大姑娘確實身子不適,還是別勉強了”

  

  “你”金嬤嬤臉色更難看了,狠狠地瞪着對方,沒想到他們鳳鸞宮的內侍居然敢如此睜眼說瞎話,當衆打自己的臉。

  

  那小內侍呵呵傻笑着,視若無睹,心裏覺得金嬤嬤真是飄了。

  

  這可是岑督主的義妹啊!

  

  小內侍心一橫,心想反正今天人都已經得罪了,不如得罪到底,討了四姑娘歡心那纔是前途無量的事!

  

  “金嬤嬤,我看您臉色也不太好,不如早點回去吧。”那小內侍一邊說,一邊上前攙住了金嬤嬤的胳膊,半是拖半是拽地把人給拉走了。

  

  這一幕,看得端木紜、端木緋和季蘭舟目瞪口呆,直到人都沒影了,還沒反應過來。

  

  金嬤嬤很快就坐着馬車裏離開了端木府,端木府的角門在後方“砰”地一聲關閉了,清晰地迴響金嬤嬤的耳邊。

  

  馬車外傳來那個小內侍笑呵呵的聲音:“回宮。”

  

  金嬤嬤心裏再鬱悶,也只能無功而返,回了皇宮。

  

  那些姑娘們都在御花園中或是賞花,或是餵魚,或是作畫,唯有皇後和承恩公夫人一起在湖邊的一間水閣裏歇着。

  

  見水閣裏沒有外人在,金嬤嬤一口氣把方纔在端木家受的氣發泄了出來:

  

  “皇後孃娘,端木家的姑娘實在是太不像話了,端木大姑娘明明好得很,卻在奴婢跟前睜眼說瞎話,說她身子不適不能進宮。”

  

  “還有那位端木四姑娘,也給她姐姐幫腔。”

  

  “皇後孃娘,他們端木家真是欺人太甚,沒規沒矩!”

  

  皇後聽着,臉色微沉,想起上次端木紜拒了侄兒的婚事,彼時,端木紜也是絲毫沒有給她臉面。這端木家的兩位姑娘委實是輕狂!

  

  金嬤嬤越說越氣,正想告那個可惡的小內侍一狀,可話到嘴邊,恰好被承恩公夫人搶在了前面:“皇後孃娘,您看,這端木家自覺傍上了岑隱,這眼睛都往頭頂上長了,連您都不放在眼裏了!”承恩公夫人冷嘲熱諷地說道。

  

  皇後攥緊了手裏的帕子,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心道:果然,端木家怕是非要助大皇子跟四皇子爭一爭了!

  

  承恩公夫人撇了撇嘴,又道:“皇後孃娘,您可是一國之母啊!外面這麼多雙眼睛都望着您呢,這次端木大姑娘不來,也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哎,端木家便是看不上四皇子,不屑當四皇子妃,進宮參加賞花宴總可以吧?!”

  

  皇後還是沒說話,抬手揉了揉眉心,疲累地往後靠了靠。

  

  “皇後孃娘,您一定要”

  

  承恩公夫人想說讓皇後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端木家的丫頭,這一次,話沒說完,就被皇後打斷了:“不來就不來吧。”

  

  皇後的臉上神色平淡,但是語氣中已經透出了明顯的不快。

  

  水閣裏靜了一靜。

  

  承恩公夫人的嘴角在皇後看不到的角度幾不可見地勾了勾,又恢復如常。

  

  琴聲錚錚,如潺潺溪水,似百鳥齊鳴,自水閣外傳來,打破了這一室的沉寂。

  

  皇後循聲望去,水閣外的一棵柳樹下,一個紫衣姑娘正坐在琴案後撫琴,不少姑娘們都圍在她身旁,還有人不時往水閣裏探頭探腦,顯然也有一些人注意到金嬤嬤是一個人回來了。

  

  皇後深吸一口氣,很快又恢復成平日裏那副雍容高貴的樣子,一邊起身,一邊道:“大嫂,菱姐兒的琴彈得不錯,我們也去聽聽。”

  

  “皇後孃娘過獎了,”承恩公夫人含笑道,眉飛色舞,“菱姐兒平日裏也就是喜歡這些琴棋書畫,我看啊,與娘娘年輕那會兒可差遠了”

  

  承恩公夫人笑吟吟地恭維了皇後一番,兩人說話間,就從水閣裏出去了。

  

  畢竟皇帝重病未醒,哪怕打着“賞花宴”的名義,皇後也不敢把宴席辦大了,只請了不到十位閨秀,都是出於名門望族,甚至世家。

  

  比如遊家,沈家,平陽侯鄭家,章家

  

  今日來的這些姑娘無論出身,氣度,容貌,皆是挑不出什麼毛病來,可是皇後心裏還是覺得遺憾,偏偏宣國公府沒有適齡的姑娘,而簡家又在守孝

  

  也罷,魚與熊掌不能兼得。

  

  題外話

  

  這周太忙了,實在來不及,每天只能睡4、5小時。加更放在下週吧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大明國醫:從九族危機到洪武獨相
屠龍倚天前傳
我的手提式大明朝廷
大不列顛之影
神話版三國
大唐協律郎
黃金家族,從西域開始崛起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
秦時小說家
我爹是崇禎?那我只好造反了
九龍奪嫡,我真不想當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