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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奇怪的主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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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後震驚得看向徐子歸,上下打量了徐子歸半晌,以爲徐子歸還在演戲:“這私下沒人的,你還做戲上癮了?”

  徐子歸扁嘴:“沒有啦,這真的是殿下讓兒媳傳達給您的……說什麼是捧得越高摔得越慘。”

  皇後挑眉:“什麼意思?說的詳細些。”

  徐子歸笑着搖了搖頭,並沒有說實因,只是笑着說道:“兒媳並不很清楚,興許是殿下有讓德婕妤突然失寵的法子也不一定,不過既然是殿下吩咐了的,兒媳也不好不傳達,母後若是不願意便也就罷了。”

  說着,還擺出一個無所謂的笑來,像是在說,母後您看,我是真的不知道原因真的不知道原因呀。

  見徐子歸這麼一副模樣,頗有些哭笑不得,嗔瞪了徐子歸一眼,笑道:“本宮曉得了,淵兒還有什麼安排?你一塊兒都說了罷。”

  徐子歸點頭,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其他的了,還是德婕妤的事情。”

  說着,頓了頓,繼續說道:“殿下說讓娘娘幫着德婕妤復寵恢復妃位。”

  皇後點頭,這些從剛剛徐子歸說要讓自己幫着德婕妤固寵復寵的時候便已經猜到了,故而也沒有太過震驚,看了看徐子歸,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徐子歸會意,接着往下說道:“殿下還說……還說……”

  徐子歸一臉爲難的看着皇後,咬了咬牙,硬着頭皮繼續說道:“殿下還說……讓母後您幫着德婕妤恢復妃位之後繼續努力,儘量幫着她爬上皇貴妃的位置。”

  前些年皇上欲要在四妃裏面選取一個升爲皇貴妃,原本是選中了淑妃的,可後來莫清淵不爭氣,又有皇後與莫子淵從中阻攔,也就不了了之了。這會子徐子歸說讓皇後幫着德妃爬到皇貴妃的位置,皇後多少是有些驚訝的。

  “皇貴妃的位置?”皇後挑眉:“有必要麼?這不是給小六奪嫡多了一些砝碼麼?”

  徐子歸聳肩,笑道:“殿下想來主意多,這些事殿下沒與兒媳細說,兒媳倒是也不知道殿下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

  莫子淵向來敬重徐子歸,又怎麼會什麼事情都瞞着徐子歸不說?不過徐子歸不肯說,皇後也無法,左右是自己的兒子,也不會害自己。便也就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過去算了。

  “醒了,本宮曉得了,你回去告訴淵兒本宮會看着做的。”

  說罷,指了指桌上已經冷卻的飯,笑道:“把你喊過來喫飯,沒想到還是讓你喫了冷飯,回去可別跟淵兒告狀,說本宮虐待你。”

  徐子歸大笑:“倒是母後別想殿下告狀說兒媳害的母後喫了冷飯纔是。”

  錦湘便笑道:“兩位娘娘就別互相說笑了,奴婢們這就端着去小廚房溫熱一下的,怎麼能讓娘娘們喫冷飯?回頭皇上與太子問起來,咱們豈不是都要喫不了兜着走了?”

  說罷,便與錦溪一起將幾位宮女喚了進來,將冷掉的飯菜端到小廚房裏快速溫熱了一會兒才端了上來。也算是變相的幫着皇後與徐子歸對外界宣佈婆媳兩個重歸於好了。

  那幾個剛剛被趕出去的宮女這會子見徐子歸與皇後婆媳兩個有說有笑的,心下便不由都開始佩服起這個太子妃的情商來。

  徐子歸畢竟心裏記掛着東宮裏的事,也沒心思陪着皇後耍寶賣瘋的,匆匆陪着皇後用了膳,便藉口慧姐兒沒了自己睡不着回了東宮。

  徐子歸回東宮的時候,月溪與藍香已經在正殿裏等着自己了。

  “娘娘。”

  見徐子歸帶着盼春她們回來,兩人連忙給徐子歸福禮,一左一右的從盼春兩人手中接過徐子歸,將徐子歸扶到座位上,不待徐子歸問話,月溪便自覺的開口道:“德婕妤與竹杏的對話奴婢都聽到了,不過就是沒怎麼聽明白。”

  徐子歸挑眉,月溪不笨,怎麼從頭到尾的就沒聽明白呢?

  “怎麼說?你從頭到尾的與本宮說說。”

  月溪點頭,便粗細的變換着聲音給徐子歸完成了一場高難度模仿。

  “一開始竹杏見到德婕妤來看她,似乎還很驚訝,問德婕妤怎麼過來了。德婕妤倒也是奇怪,平日裏那麼高高在上的一個人這會子竟然肯好聲好氣的與竹杏說話,況且語氣裏還帶了些心疼,原話裏是這麼說的‘你這個傻孩子,到底是本宮害了你。’”

  說着,停了停,看着徐子歸說起了自己的想法:“原本奴婢還以爲德婕妤要去看竹杏無非就是去怨她不爭氣,拖累了六爺,卻沒想到德婕妤竟會說出這樣的話。”

  也就是說,德婕妤跟竹杏兩人之間,確實有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了。徐子歸嘴角微微勾了勾,面露深思:“繼續往下說,竹杏是怎麼回答德娘孃的。”

  “‘都是奴婢不爭氣,怨不得別人。’這是竹杏的原話。”月溪頓了頓,又說道:“雖說是極普通極正常的一句回話,可是奴婢卻聽得竹杏的語氣裏帶着一絲怨念……好像還有一些……一些嘲諷,就是不知道是在嘲諷誰。”

  徐子歸挑眉:“嘲諷?不會是嘲諷自己吧。”

  說着,眼裏還閃過一絲輕蔑,不屑道:“總不至於是嘲諷德娘娘吧?說起來,德婕妤可是比她有本事的多。後來呢?”

  月溪抿了抿嘴,覺得徐子歸說的極有道理:“奴婢也這麼覺得……後來?後來奴婢也不知道爲什麼,德婕妤便只是一個勁兒的道歉,說是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他們一家,這會子竟然連她也拖累了下來,還說什麼希望竹杏不要怪她,她一定想辦法把她從娘娘這兒救出來,讓六爺娶了她做妾。”

  “一個勁兒的道歉?”

  徐子歸挑眉,這樣的信息量可是有點大啊……主子跟奴婢道歉本就罕見,況且又是一個險些毀了自己兒子的宮女……

  徐子歸忍不住換位思考了一下,更是覺得不可思議——若是有人險些毀了她兒子的前途,她不操刀砍了她就不錯了,怎麼還會道歉?

  “竹杏怎麼說?”

  “竹杏說‘左右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娘娘也不必這麼心懷愧疚’。可是奴婢從竹杏的嘴裏卻是沒有聽出一絲原諒或是諒解,更可以說,奴婢感覺竹杏一開始對德婕妤的到來出來驚訝以外便全是冷淡……”

  一個宮女,可以對自己的主子這般態度卻引不來主子的反感,反而更是讓主子覺得歉意有加,所以,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然後呢?兩人沒再說什麼了嗎?”

  月溪點頭,細細想了想,說道:“重要的事情確實什麼都沒說,德婕妤也沒安排竹杏作甚,竹杏也沒求着德婕妤將自己救出去……如果竹杏真的心悅六爺,這會子怎麼說也不會對德婕妤這樣的態度啊……可是偏偏她就這樣做了,而德婕妤還偏偏沒惱了她……奴婢確實有些想不明白。”

  徐子歸點頭:“不止是你,本宮一時半會也是有些迷糊的想不明白。”

  說罷,看向藍香,問道:“你呢?有什麼收穫?”

  藍香搖頭,嘆氣:“正如月溪所說,兩人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消息,奴婢拿着碟兒的事情去與竹杏說,卻沒想到竹杏也只是冷哼一聲,並沒有什麼動作,只是在聽到自己爹孃也出事了以後,表情纔有些鬆動,可是似乎還是漠不關心的模樣,彷彿與自己的爹孃弟弟有多大的仇恨一般。”

  “這也倒不是沒什麼收穫……”聽完藍香的話,徐子歸先是暗暗嘀咕了一聲,復又挑眉看了看藍香,問道:“你會對一個跟你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上心到足以超過自己的孩子麼?”

  藍香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畢竟沒遇到過,奴婢也不敢說,不過見娘娘對小郡主的樣子,還有皇後孃娘對安陽郡主的樣子,倒也不是不可能。”

  徐子歸冷笑:“母後是疼愛安陽,可是你覺得如果安陽跟殿下的利益有了衝突,母後是選擇保殿下還是安陽?”

  “自然是殿下,那可是皇後孃孃的親兒子。”

  徐子歸抬了抬眉毛,說道:“所以,這些事情都是出於本能的,也許對於鄰居討喜的孩子走丟這件事着急是情有可原的,可連自己的兒子的出路都沒有謀出來怎麼還有心思去管別人家的兒子?”

  “娘娘這話裏的意思……”藍香與月溪對視一眼,均看到兩人眼中的驚訝,藍香說道:“還請娘娘賜教。”

  徐子歸這纔想起來今兒個是自己出去的,這兩人並沒有跟着自己出去,故而笑道:“瞧本宮這記性,還當是你們與本宮一起出去的呢。”

  說罷,便將今兒去竹杏家遇見李中的事情給兩人講了講。畢竟離中的舉動太耐人尋味,而竹杏對待自己家人的態度也着實令人尋味。

  “娘娘,靳侍衛來了。”正說着,盼春從外面打簾進來,對着徐子歸福禮笑道:“靳侍衛來了。”

  徐子歸點頭:“請進來吧。”

  有了徐子歸的吩咐,盼春這纔打簾出去將靳東請了進來:“娘娘,靳侍衛來了。”

  “娘娘萬福金安。”

  進來先給徐子歸福了禮,徐子歸揮了揮手,示意他無需多禮,對藍香笑道:“愣着作甚?給靳侍衛賜坐倒茶去,這些規矩難不成本宮還要從新教你不成?”

  看懂了徐子歸眼裏的挪諭,藍香的臉簡直就要燒起來了,連看都不敢看一眼靳東,低着頭給靳東拉出了凳子,又給徐子歸到了茶,這才逃也似的跑回了徐子歸身邊。

  藍香臉皮子薄,況且這個時候是真的有正事,徐子歸也顧不得再調侃兩人,見靳東坐下後,便率先開了口:“靳侍衛這個時候過來,可是殿下有什麼吩咐?”

  靳東點頭,笑道:“殿下說紅袖姑娘他留下了,讓娘娘記得適時配合適當做戲。”

  徐子歸挑眉:“現在麼?”

  靳東點頭:“一會兒臣走了之後娘娘便將動靜鬧的大些,讓東宮的人都知道殿下留了紅袖過夜,這樣也方便傳到後宮裏去。”

  徐子歸瞭然點頭,挑眉笑道:“倒是不怕本宮這個悍婦的名聲被那些言官們彈劾。”

  說罷,又問道:“那些可疑的人怎麼樣了?可都抓到了?”

  靳東點頭,笑道:“幾個人齊心協力總算是將人抓了起來,那人倒是也硬氣,臣等剛剛抓住還來不及將他綁了就已經自盡,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漏網之魚,殿下說還不可輕舉妄動。”

  “可知道是誰派來的?”徐子歸點頭,自然知道還沒有確認安全之前是不可輕舉妄動的。

  “殿下說定然是六爺府上派來的人,殿下說的肯定,臣便未再多嘴問什麼。”

  “這麼肯定?”徐子歸挑眉,微微皺眉問道:“可是那人身上有什麼標誌還是怎麼?殿下怎麼認出來的?”

  靳東搖頭:“那人身上乾淨的很,就連衣服都是外面買的成衣,且還不是什麼好的料子,又是以抓住就自盡,一看就知道是特殊訓練過覺不會暴露出自己身份的暗衛……至於殿下是怎麼認出了其是六爺府上的人,臣還不得而知,若是娘娘有疑問,明兒親自去問問就是了。”

  說着,還眼神挪諭的看着徐子歸,大着膽子調侃道:“今兒臣出來時殿下還唉聲嘆氣的說臣好命,這麼晚了還能見娘娘一面,語氣裏倒全是羨慕。”

  徐子歸被靳東挪諭的眼神看的臉紅,不由瞪了靳東一眼,笑罵道:“讓殿下慣的越發沒了規矩,仔細本宮罰你!”

  說罷,揮了揮手,笑道:“好了好了,本宮心善些,也就不爲難你了,本宮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來的目的也定是不純的。”

  說着,朝藍香看去,只見藍香一副嬌羞的小媳婦模樣一直站在自己身後,不由好笑的敲了敲藍香的腦袋,笑道:“愣着作甚?沒見靳侍衛要走了麼?還不趕緊送送去!真真是被本宮慣的越發沒了規矩。”

  靳東抑鬱,他什麼時候說過他要走了的?不過有小媳婦兒護送也是挺不錯的。於是,某侍衛厚着臉皮的站起來,笑容可掬:“麻煩藍香姑娘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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