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是真的沒有心情。
李蘭秋頓時喪氣地不得了,覺得自己還不如在沒說這件事之前,先和容凌上牀了呢。到時候,光着身子躺在牀上,再來一點酒,正是氣氛最好的時候,她要是那個時候老實交代了,興許,容凌糊里糊塗就給答應了呢。
笨死了!
她懊惱!
她剛纔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呢!
“我先回去了!”
他推開了她,站了起來。
李蘭秋急忙又蹭了過來,似是沒了骨頭般地軟在他的身上。
但是容凌還是沒有絲毫情動地將她直接給按在了沙發上。
“今天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你先前流失了那麼多血,身體弱你自己明白,經不起這麼折騰的。”
這暖話,李蘭秋是比較愛聽的。而且,她實在是沒這個能力挑起容凌的慾火,也只能滿心不情願地看着容凌走了。
容凌上了車,說了一聲“回家”,司機丁忠就把車子往海義區開了。坐在後車座的容凌,立刻掏出了手機,傳遞了消息。
【李那頭已經透露出一個高官,聲稱那個人是負責我三伯的案子中的一員,並且有這個能量銷燬資料,進行一些安排改動。你讓人盯緊一點,別泄露了馬腳,那個人應該馬上就會動作了。還有,我老婆那事,該給回信了吧!】
說完該說的,他退出了網頁,給俞旭打了電話。
司機丁忠那是跟了他很多年的,對他是百分百的忠誠,不該說的,絕對不會都吐露半個字,所以,在他面前打電話,他完全沒有顧忌。
“老四!”
俞旭在那頭“嗯”了一聲。
“李蘭秋的事,還得麻煩你再查查。我得到的消息,現在這位李蘭秋,整容過,臉部改動很大。你去查查,李蘭秋這幾年出入醫院的情況,還有她交友的情況。”
俞旭大驚,忍不住結巴了一下。“你是說,現在這個李蘭秋是……是假的?”
“不無可能,你好好去查查。尤其,她回國之前的那場車禍,你要更加用心,不要疏漏了任何一個可疑點。今晚上,她和我說,她的記憶開始慢慢恢復了,但我不信,很可能,她一開始就是裝的。你好好查查,尤其是這四五年內的。”
“知道。”俞旭忍不住咕噥了一聲。“怪不得先前調查的時候,總覺得有哪裏怪怪的,可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容凌心想自己曾經和李蘭秋那麼親密,她一回國,他也覺得有違和感,可就是沒往人或許被調包了那方面想,俞旭又哪裏會想到。
“一定要注意了,這事寧可慢一點,也別讓人發現了你在查她。切記、切記!”
連連兩個“切記”,自然是讓俞旭深知此事的嚴重性。
“我明白,你放心!”
如此交代完了,容凌才掛了電話。想起如今在家裏的小妖女,他的眸子眯了眯,又緊跟着暗了暗。全身再次不受控制地火起。
“開快一點!”
他暗沉吩咐。那意思是讓他盡全速,不用怕別交警追什麼的。丁忠會意,立刻將車子馬力打開。晚上,路上的車子明顯少了很多,於是,黑色的悍馬,就猶如神助了一般,速度一下子飆開了。到家的時候,也只堪堪用了二十多分鐘。
別墅裏,射出的燈光,帶着暖意,他縱然是坐在車裏,都能感受的到。心情,就好了不少。推開車門,抬腳下車,進了屋,就看到,客廳裏的大沙發上,躺着一個黑美人。
依舊是那一身晚禮服的裝扮,那個妖一樣的女人,懶懶地半靠在沙發上,黑色的捲髮,就像濃墨一樣地散着,呈現着幽幽的魅惑。
她感覺到了他的推門而入,將目光從電視上挪了過來,看了他一眼,衝他笑了一下。
她在等他。
這個認知讓他心裏發暖,同時,身體更加熱了。
05
容凌的目光,先在林夢那張已經無法用字眼形容的絕美的臉上掃了掃,滑過那高高的酥胸、小蠻腰,落在了那露出一小截的小腿上,最後,定定地落在了兩隻小腳丫上。這些,都極爲地白,就跟裹着奶油似的。兩隻白玉小足緊貼着挨在一起,有一種別樣的性感。
他想起了那腿裹住了他腰、腳心抵着他的腰身時候的緊緻感,這樣,就深深地眯縫了起來,暗欲流竄。邁開大步,他朝她筆直走去。
她笑,卻維持着不變的側臥姿勢。
“容凌,我剛剛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打算,你要不要聽?!”
她的臉上出現了調皮和邪魅。
這很能勾動人的好奇心,可是,容凌沒有接嘴。因爲現在再大的事,都沒有他現在想要做的事來的重要。
野蠻地,他將她給微微拽了起來,又一掌跟了過去,將她直接推倒在了沙發上。
“幹嘛?”
被他按着雙手撐在沙發背上,讓她覺得很是不爽。她特意等了他哎,他竟然一來就動粗,太過分了。扭腰,她不依,回過頭來,就打算說他。可哪料,裙襬猛然被他給掀了起來。她纔有些膽寒地想着這個男人莫不是氣瘋了,想打她的屁股吧,可下一秒,這個男人直接就衝了上來。
她疼得“啊”了一聲,倒抽了一口冷氣。面色迅速泛紅,有被他給鬧的,也有氣的。
“疼……疼……”
他竟然一聲招呼都不打,這混蛋!
她纔想罵,卻聽到他暗啞地咕噥。
“這一晚上,可想死我了。”
略有些粗糲的大掌,往她的胸前摸。她一個哆嗦,這身子差點就要軟下了,全身更是不爭氣地因爲他這粗野的話,瞬間潮紅了。
這男人,又開始沒個正形了。
“下……下來!”她氣息不穩地吼。
他卻理都不理,自顧自地蠻幹,那力度,真是兇狠地就跟一隻獸似的。
她的小手捏成了拳頭,臉龐紅的就更要滴血似的。腰肢本是承受不了跪姿,要趴下的,卻偏偏被他的大掌給掐着,愣是被抬的很高,這樣的姿勢,讓她覺得太怪異,也太不適應。隱隱的,都帶着那麼點屈辱。
她又不是供他泄火的母獸!
這臭男人!
“快下——啊——”
她默然一聲尖叫,被他的大力給弄得,一下子叫不出聲來了。
他彎下了腰,有些重重地咬上了的她幼白的背。注意,不是吻,真是咬。
“今晚上你得意了吧?”他暗啞的輕哼。“敢穿成那個樣子,真是欠教訓了!”
恨恨地,他又道。“還敢和別的男人跳那種舞,你等着,今晚饒不了你”
“你——”她大喘了一口氣,不滿反駁。“你也……只能……對我……耍手段!過……過分!……混蛋!”
她的咒罵,只能讓他的動作更猛……
她真的是被他修理地夠嗆,讓他回房去,別在這有可能來人的客廳亂來,他卻只是拽着她的裙子,進行了覆蓋,無恥地說,這樣就不會被看到。她終於得了一口氣之後,翻身抬腳踹了他的臉,卻被他拿手給抓住了,無恥地抓着她的腳又親又啃着,真是讓她徹底無力。這個男人若是人來瘋起來,簡直就是沒有下限啊,沒有下限!
他更下流、更讓人髮指的是,她以爲這個男人總算是大發好心了,總算是知道廉恥了,總算是有這個覺悟要放過她了的時候,這個男人卻能做的更狠。他將她抱回了房間,打開音響,竟然說要和她跳舞!
他說要跳舞!跳舞!跳舞!
他奶奶的啊!她的腰都快要被他給弄斷了,雙腿更是虛軟地一站就打擺,他卻讓她跳舞,還是跳那需要力度和熱情的森巴!
好吧,可以當他這是喫醋!
可是,他以爲自己喫醋就了不起嗎,就可以這麼惡劣地折磨她嘛!
“容凌,你混蛋啊混蛋!”
他被她罵着,一點都不氣,強勢摟着她隨音樂起舞。
你沒力氣?!
Ok,沒關係,有我支撐着你。
你走不動?!
沒事,踩在我腳上,我帶着你跳!
你說你不想跳?!
抱歉,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你說我無恥?!
寶貝,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的。只要你下次還敢這麼和男人勾搭在一起,我絕對能比現在還無恥,絕對會讓你更加印象深刻!
可這丫的,不是單純地跳舞好不好,他是一邊跳,一邊喫她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要被他給逼瘋了!
最後,在他懷裏嚎啕大哭。可丫的,哪怕都這個樣子了,還是被他給逼着跳完了一曲森巴。這貨終於發了良心,將她放在了牀上,可健碩的身子卻像個沉重的麻袋似地壓着她,很是恬不知恥、再度令人髮指地威脅着她。
“念在你是初犯,這次就先到這裏。可你要是下次再敢犯,你別想會這麼輕鬆地逃過去!”
容凌,你這個壞胚!
實在是怨念沖天,忍無可忍,她用剩下的那點弱到可憐的力道,一口咬上了他的胸。可無奈,她真是沒有力氣了,他的胸膛,又結實的厲害,她非但沒咬中,還咯到牙了!
疼!
莫大的委屈,又讓她崩潰了,嗚哇嗚哇地大哭,立刻有了那麼點慘絕人寰的悲意。
他過分地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只是抱着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了他的胸口。霸道地,似乎只允許她的淚往他的胸口落。這還能落到他的心裏去啊?!就算是真落進去了,又有什麼用,他這心,就是鐵做的!
他頂多只是用手,緊緊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過分!
過分!
這哭都是力氣活啊,她被他折騰的,哪裏還有多少力氣,也就一開始哭地大聲一些,後來,只能發出一些低低的抽泣聲了。
可他還自覺有理了,死死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咬牙切齒地恨着聲,好像是憋了很久終於不想再憋下去了!
“你都快要把我給逼瘋了!我想殺人!”
弄得好像都是她的錯似的!
他要殺人,那就去啊,她還攔着他怎麼的!
“嗚嗚”地哼唧着,她一直惱着,迷迷糊糊,不爭氣地睡過去了。後被他給弄醒之後,也不管是身在何方,想都不想,一腳先踹了過去!
“啊!”
“哦!”
發出的聲音,卻別樣的嬌嫩,和她想的一點都不一樣,可她分明感覺到自己的腳掌踹中了硬物了啊,而且,熱乎乎的,就像是某人的胸膛嘛!
有些發睏地,她睜開了因爲昨夜大戰至今年都還是有些酸澀的眼。落入眼裏的,的確是臭男人沒錯。他還開口說了話。
“小乖,先起來,一會兒再睡。”
她的反應是,腳掌一縮,又是一踹。昨晚上沒力氣對付他,現在她還有有那麼點力氣的。
“啊——”
“哦——”
又是嬌嫩的兩聲,這對她來說,已經熟悉到可辨明瞭。
扭過頭,她“嗖”地一下朝牀側看了過去,就看到了兩個小傢伙。他們都瞪着大眼睛,都用手捂着自己的小嘴,做出一番喫驚的怪模樣。她想起她方纔的動作似乎有那麼點彪悍,即刻“嗖”地把腳給收了,以沉默,做最好的掩飾。
兩個小傢伙卻是極爲佩服的,眼看着,他們爹地的威嚴一天不一天盛,也是一天比一天讓他們怕,這下看到他們的媽咪敢對爹地胡亂踹,而爹地卻一點都沒變臉,這不由地讓他們的雙眼發出亮晶晶的光芒。
對於這個家裏,到底誰佔統治地位,這兩個小的,隱約地有了另外一層認知。
不過,他們驚訝是驚訝,也沒忘了正事。
小佑佑小臉一整,眼神有些發冷地說。“媽咪,沐沐被人給綁走了!”
“什麼?!”林夢大叫,僅剩不多的那點瞌睡之意,一下子都被嚇跑了。
“曼姑姑在下面等着你呢,說有話要和你說,不過,曼姑姑看上去很不高興哦。”
小傢伙皺了一下眉頭。他雖然所知有限,不過,對於別人流露出來的氣息,還是非常敏感的。
林夢倒是沒怎麼把小傢伙這話重視起來,誰家孩子被綁了,當家長的會高興的?她單純地以爲,容曼不高興,是因爲孩子出事了。小沐沐她是很喜歡的,聽到這樣的事情,她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她迅速地挪眼,看向了容凌。
“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後扯開蓋在肚皮上的涼被,一邊看着他,一邊下了牀。
身子不是很粘膩,又被換上了吊帶和短褲,她猜想這些肯定是這個男人做的。
“保姆帶沐沐出去遊玩,一個不留神,孩子就被人給抱走了,她追了過去,可最後眼睜睜地看着綁匪把孩子塞到了車裏,開着車走了。後來報了警,警方一路追查的時候,倒是找到了車子,可是孩子沒找到。現場還有沐沐當時穿在身上的衣服,想來是被換了別的衣服給帶走了。還有,現場還有血跡,不少,後來經檢驗,是沐沐的。她不知道哪裏受傷了!”
說到這,容凌的口氣變得又是沉重又帶着陰冷。“曼姐知道後,發了狂,動了怒,四下找人。她突然來找你,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不過——”
想起了容曼那一雙鼓得大大的,充滿着血絲的眼,他眯了眼,“怕不會是什麼好事。如果一會兒有什麼不妙的,你先擔待着。她丟了沐沐,現在正是心情惡劣的時候!”
“這我知道。”林夢在微微一愣之後,應地很快。可是她比較疑惑的是,沐沐被人給綁走了,爲何容曼要來找她。她一聽容凌這話,似乎,容曼還對她有氣!
這是怎麼回事!
顧不得其他,她匆匆刷了牙、抹了一把臉,就急忙往樓下去。孩子的事,是大事,耽誤不得。她身爲沐沐的小舅媽,必然要在這件事上出出力的。不管容曼所爲何來,她能配合地肯定會盡量配合。
可,事情似乎極其惡劣,遠在她的預料之外。
容曼一見她出現,就猛地站了起來,快步朝她迎來,略略發紅的眼,有些兇狠地瞪着她。這走過來的氣勢,也帶着極強的敵意。
林夢這心,就提了提,更加疑惑這到底是怎麼了。
“曼姐。”她急忙叫了一聲。
容曼卻是根本就沒應,而是依舊瞪着她,有些惡狠狠地問。
“沐沐的事,是你乾的吧?”
什麼!
林夢愀然變色!
她這是在說什麼!
容凌也是沉下了臉,沉聲警告。“曼姐,有話好好說!”
容曼立刻就是一聲冷哼,依舊怒視林夢。“是你對江乘風說了什麼了吧,所以那邊,就把沐沐給抓走了。”
“曼姐,你到底想說什麼。”林夢皺了眉。“你說的這些,我根本就不懂。”
“沐沐專門來這裏下了一盤棋,這些,難道你沒對將江乘風說?”
“我對他說這個幹嘛。”
“你還狡辯。”容曼冷笑,上前的過程中,竟然悄然握緊了拳頭,看樣子,是打算一拳朝林夢打過去。虧容凌眼尖,見此,寒着一張臉,一把將林夢給拉入了自己的懷裏,護衛她的同時,冷冷地看向了容曼。
“曼姐!”
警告的目光,帶了那麼點實質性的殺意。
容曼略有些懼怕,可是想起唯一的寶貝女兒,這心裏頭的怒意,就又重新燃起。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和江乘風、江家他們是一夥的。我爸讓沐沐過來和容凌下棋,傳了消息過來,你回頭就把這事告訴了江乘風了吧。林夢,你這心太毒了,你害我爸爸,我看在容凌的面子上,就忍了,可是你現在連小孩都不放過,你實在是欺人太甚。我告訴你,就算我爸現在在接受調查,可我容曼也不是好惹的。”
“曼姐!”容凌厲聲。“夢夢不是那種人!”
“你別護着她。”容曼大吼。“她做的噁心事不少了,你卻這麼一次次地護着她!”
林夢只覺得心裏一陣火起,真想就這麼衝容曼噴回去,可是想到她和容凌的關係,想到她又是沐沐的媽媽,現在她又是這麼一個狀態,她只能忍了。
“你說的這些,我都沒做過。”鼓起了胸膛,她大聲地說道,目光坦然地迎向了容曼。
容曼卻像是已經先入爲主地定了她的罪,根本就聽不進去她的辯解。
“你把我的沐沐給我還回來,否則,我要你好看!”
那仇視的目光,似要撕裂了她。
“曼姐!”容凌森冷地叫了她。就算他認她爲姐,可她也不能這麼囂張地來威脅他的老婆。
“沐沐,我會給你找到,你稍安勿躁。可你告訴我,你剛纔說的那些,是你自己的想的,還是別人告訴你的?!”
犀利的目光,就猶如放大鏡一般,筆直地投射在了容曼的身上,似要將她的全部都給放大了看透。
容曼着實一怔,可很快掩飾性地又是冷哼。
“這你別管,你自己問問林夢,我說的這些,是不是都是真的。”
“假的。”林夢毫不客氣地頂了過去。
容凌以胳膊圈了圈林夢,示意她先別說。
“曼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反正我就知道是她。”容曼都顯得有那麼點歇斯裏地的不可理喻了。
“曼姐,你還想不想早點把沐沐給找回來了!”猛然間變得森冷的容凌,看上去非常地讓人畏懼。尤其他那一雙眼,瞧着讓人心裏有些發顫。冰冷的聲音,更是讓人有些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