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婠婠倔強的眼底粹着怒火和委屈,就算在男人身下,她也緊抿着脣。
戎行野盯着她的嘴,一把扣着吻了下來。
她嘴裏有血腥味,也不知道咬着自己的嘴脣隱忍了多久。
跟他做就這麼讓她難以忍受?
這女人她怎麼敢的!?
黎婠婠無法忍受男人脣舌的攻擊,喘不上氣的時候,張嘴直接咬住了他的下脣。
戎行野卻邪佞一笑,任憑她咬着,感受着出血的快感。
直到他的血都被她不自覺吞入,男人扣着她的脖子就繼續纏吻了上來,黎婠婠根本喘不上氣,再次挺身進入的時候,他卻不着急了。
只是抹了嘴裏的血,抹在了身下,黎婠婠被刺激得有些害怕。
戎行野慢條斯理,居高臨下摁着她。
黎婠婠入眼處是那猙獰的黑龍紋身,以及那紅色的脣印,黎婠婠心裏腹誹,土死了。
男人胸肌起伏着,“想什麼?想怎麼罵我?”
黎婠婠已經沒力氣跟他吵架了,本來上了一天班就累,還要跟他生氣,簡直不劃算。
“我在想,戎總身上帶着這吻痕,將來要怎麼跟太太解釋。”
“這麼想知道?不如自己留下來看看。”男人說完,猛地趁着黎婠婠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提槍而入。
黎婠婠的細腰一下拱起,胸口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腰肢被男人的大掌扣起抬高,他直接俯身而下,含住了顫動着的兩團奶白兔。
他向來喫得又兇又急,黎婠婠很快軟成了一攤水。
戎行野不高興的時候就喜歡在牀上細緻地折磨她。
讓她崩潰到凌亂,弄得她整個人都不屬於自己,求他給她,到最後腳趾痙攣纔會徹底放過她。
“道歉。”
黎婠婠帶着哭腔搖頭,她又沒錯,幹嘛道歉。
然而戎行野要的就是她認錯。
一次次抵到最深處,“道歉。”
黎婠婠哭到抽噎,“你煩不煩你煩不煩!!”
戎行野依舊是那句話,“道歉!”
“對……不起!”黎婠婠快瘋了,一直搖晃着自己的腦袋,還不如給她個痛快!
戎行野勾脣一笑,“行,原諒你。”
男人說着,一把將她抱到自己身上,一邊走,一邊弄她。
黎婠婠掛在他身上,雙目失神,失水過多,眼神都迷離了。
房間裏的冷好像被這男人的熱氣給帶走,黎婠婠吸了吸鼻子,戎行野看她可憐的那樣子,一把抹掉了她的眼淚,狠狠一口吸住她的臉蛋。
他兩個月沒弄她,這下銷魂蝕骨的滋味太強烈,死也不準備放過她,浪潮一波接着一波。
黎婠婠哭到最後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戎行野才交代了進去。
“不行……”
“我看你天天不安分,還不如給我生一個。”
在1號公館裏安靜待產也不錯。
黎婠婠的腰這麼細,要是懷他的崽子,不知道撐得住不?
聽說個子高的人孩子也塊頭大。
“黎婠婠你多喫點,不然怎麼生孩子?”
誰他媽要給你生。
還好她有準備,趁着戎行野去浴室衝冷水澡的時候,打開牀頭櫃,找出她買的藥吞了一顆,才能安心。
“喫什麼?”戎行野正好開門出來。
這破環境,他洗澡都覺得那水是髒的。
“維生素,最近身體有點虛。”
戎行野看了眼那瓶子,確實是維生素道:“都說了讓你跟我回去,非要在這喫苦受罪。”
男人坐在牀邊,黎婠婠想起來去洗一下,不然渾身都是那股味道還有他的口水。
“躺着吧。”
戎行野將礦泉水倒進水壺裏,給她煮了點熱水,替她擦身子。
黎婠婠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做這些事。
“看我幹什麼。”
黎婠婠靠在枕頭上,“你來我這,明天不回去麼?”
“暫時不回去,沒什麼要緊事。”
“白雪不跟你生氣?”
戎行野似笑非笑掰開她的腿,替她擦拭着髒污,黎婠婠紅着臉,這個姿勢她很難平靜。
“你喫醋?”
“我問問罷了。”
“我兩個月沒見過她了我哪知道她生不生氣,何況她就算生氣了,想我哄她?不可能。”
不是所有人他戎行野都有這個閒工夫去哄的好麼。
不知足的黎婠婠。
黎婠婠一怔,但是也懶得問他跟什麼女人在一起。
戎行野還能不知道她想什麼。
有時候只看他自己想不想解釋罷了。
但今天黎婠婠哭得這麼慘,自己勉爲其難告訴她好了。
“這兩個月我去處理了張仲堯的事。”
黎婠婠眼珠子一動,“張仲堯?”
“我親自料理了張家。”
輕飄飄一句話,黎婠婠卻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個家的覆滅是怎麼樣的令人膽顫。
“怕了?”戎行野將毛巾丟在一旁,攥緊了被窩裏,溫熱的身子緊貼着她。
“黎婠婠你身子怎麼跟條蛇一樣,總是涼的?”
“房間本來就冷。”
“我剛纔弄你的時候怎麼那麼熱乎?”才離開她多久,一會就涼透了,被窩裏都沒熱氣。
“你爸以前怎麼養你的?不是千嬌萬貴捧在掌心的小公主?”
黎婠婠從小到大沒見過戎行野,只知道破產前後聽說戎家二公子回來了,這位神祕人物,從小被送往軍區特訓,上的也是軍校,跟他們不是一個路子。
本來以爲軍區出來的人也不可能做生意,哪知道他短短幾年雷厲風行,將戎家抬上了更高的位置。
以手段凌厲狠辣著稱,迅速形成了江城最高勢力。
那時候黎家江河日下,早就退出了黎擎最風光的時候了。
“以前不這樣,冬天給人當替身,一遍遍拍下水戲就這樣了。”
女演員不肯自己下水,人家有粉絲有流量,只能找替身來,工資開的比平時高,她當然搶着上。
那會能掙一點是一點。
戎行野有時候就是煩她這點。
明明他給的錢,她非要自己再去賺!還是廉價勞動力。
“你有這個閒工夫,還不如在牀上多伺候我兩回。”
黎婠婠不想理他。
“張仲堯……怎麼樣了?”
戎行野哪會把這麼血腥的事情告訴她。
“不該問的別問,反正他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