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君與樊福可有故交?”
上官桀沒頭沒尾地一句卻讓丁外人當即變了臉色。
“樊福?那是誰?”鄂邑長公主覺得這個名字挺耳熟的,“我好像聽過……”
上官桀十分客氣、恭謹地給長公主行了一個揖禮,眼角同時掃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上官安的臉色不比丁外人好看多少。
鄂邑長公主自然也跟着掃了一眼上官安,不禁就挑了挑眉角,心中也更認真了幾分,努力思索“樊福”這個名字是什麼時候聽說的。
既然是上官桀說話,沒有相問到自己,上官安就不好開口,鄂邑長公主正沉浸在思索的“樂趣”中,丁外人只能自己努力了。
勉強扯出一抹笑容,丁外艱澀地詢問:“左將軍怎麼想到那人了?”說話間拼命擺出一副感慨懷念的模樣。
上官桀配合着他的情緒,點頭感嘆:“忽然就想起來了……這都一年多了……一直事情不斷,早就想問的,正好今日無事,方纔見到丁君……”
言下之意——見到丁外人,上官桀就想起這事了……
丁外人的臉色愈發地難看了,原本只是有些發青,這會兒卻是青白交加了。
“左將軍就不要故意逗他了。”鄂邑長公主不樂意了,主動開口替丁外人解了圍。——畢竟,那是她的男人,這是在她的宅院。
上官桀微微一笑:“長主是婦道女流,哪裏會關心官吏的事情?——那也不是長公主應該管的……”
鄂邑長公主驟然變色,冷冷地言道:“既然是我管不着的事情,左將軍便不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