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沒有記錯的話,何榮榮脖子上的記號就是上一個月的日期,只不過沈先生還沒有說到底是幾號,如果真的是那一天,他們就好辦了。
雲河急忙問:“具體說的什麼?你還記得是哪一天嗎?”
沈先生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他們很有用處,苦惱的說:“她就說是早上出門的時候和司機吵了一架,挺生氣的,說司機說話不好聽,她那天心情本來就不好,結果兩個人就吵了起來,日期我不太記得了,不過我現在可以找一下。”
他拿起手機開始翻找,一邊找還一邊說:“我記得那天剛吵架的時候她就給我發了一條短信,我當時正在開會就沒怎麼看,找到了!是上個月的三號。”
這話一說出來,雲河和陳默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頭皮也有些發麻,這不就是和脖子上的記號一模一樣的嗎?
陳默問:“那她有沒有和你說過司機的樣子?體型什麼的。”
沈先生搖了搖頭:“沒有,但是當時她好像把車牌照拍下來了,可是手機還不在我這裏,我也沒辦法了。”
雲河看了他一眼說:“不用了,我們大概知道是誰了,秦忱還沒有回來嗎?”
陳默點了點頭:“還沒有。”
他的確是去跟蹤老趙了,本來都回來了,但是他後來又自願去跟蹤就肯定是發現了什麼,又因爲不太確定,所以沒有讓很多人跟他一起,想要自己找出答案。
陳默打了個電話過去,但是沒有被接通,提示音是電話已關機。
每次在關機狀態的時候就證明已經追查出線索了,如果查案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還會闖禍,所以他纔會關機。
“沈先生你可以回去了,我們目前已經沒有什麼好問的了。”雲河邊說邊往外走。
沈先生得知自己可以回去了很開心,連忙帶上自己的兒子回家。
陳默跟着雲河往外走。剛出去的時候雲河就說:“我覺得秦忱可能會有危險。”
陳默擔心的並不是這個問題:“那不太可能,秦忱很能打的,不然你以爲他在警校那些年白當的?我擔心的倒不是這個,我擔心的是根本攔不下來,我認爲現在下一個目標已經被兇手鎖定了,我們可能挽救不回來這條命。”
雲河堅定的說:“我們必須挽救回來這條命,已經死了兩個人了,難道還要有第三個人?你也不要對秦忱太放心,到時候萬一真的對峙,兇手用人質威脅他,我看他能怎麼辦,而且這個兇手身手不錯。”
陳默沒有反駁,只是說:“那我們趕緊鎖定一下目標,你心裏已經有頭緒了吧?”
“那是當然。”雲河拿出了手機下載了一個軟件:“記號當天不就是發生口角的那一天嗎?而且他們發生口角竟然都是因爲出租車,現在打車他們都是在用打車軟件,所以想要確定下一個人還是簡單的。”
現在人並不會平白無故給差評,其實在第一次坐上老趙的車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老趙人很好,基本不會和人發生口角,但就是因爲這種個性,自己一再忍讓得不到理解的話就會惱羞成怒,從而產生過激行爲。
而且當時雲河並不是沒有懷疑過會不會是殺害了自己的客人,如果懷疑一個出租車司機的話,首先懷疑死者肯定就是有關係的人,最大可能就是客人。
雲河查看了一個老趙在軟件上的差評,老趙因爲性格很好,不會亂收錢,所以好評率高達九十八,但是在這衆多好評之中,卻有着寥寥幾個差評。
看到第一個差評的時候,他們基本已經把老趙鎖定爲兇手了,因爲第一個差評就是李金蕾,當時的第一個死者。
他們是通過手機號認出來的,而第二個差評就是現在的何榮榮。
下面還剩下三個人,如果猜的沒錯的話,接下來這三個人都會遇害。
雲河實在是想不通,爲什麼因爲一句差評就要置人於死地?
看到到手機的全號,只能看到前三位和後四位,沒辦法,他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弄到了手機號。
弄來手機號之後他們立馬打了電話過去,沒想到竟然沒有接。
但是他們沒有放棄,又打了個電話過去,這個時候老趙應該沒有行動,如果真的行動了有麻煩的話,秦忱一定會打電話過來尋求幫助的。
所以他們繼續撥通了電話,一聲,兩聲,三聲,終於被接通了。
接通的那一刻,他們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雲河接起電話說:“你現在在哪裏?”
陳默在一邊看了一眼手錶上顯示的時間,這個時候正好是晚上的九點半,又到了可以行兇的時間。
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電話那邊的人聽起來有些疑惑,但她還是如實回答了:“我現在剛下班,準備回家,怎麼了嗎?你們是什麼人?”
雲河這個時候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你現在別管我們是什麼人,現在立馬到一個人多的地方,最好是到警察局裏,實在不行的話咖啡館也可以,到了之後不要隨意走動,找一個可以相信的人讓他陪着你,然後等我們到。”
雖然聽起來很荒唐,但電話那邊的人不敢不聽,她也不敢掛斷電話,連忙邊跑邊說:“好,我現在正在往咖啡店去,這裏離警察局太遠了,我剛下車沒多久,這裏太空了。”
雲河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前面有巷子嗎?如果有的話,繞過去!”
女孩還沒有回答出來,他們就聽到了手機裏傳來的一聲尖叫,之後電話就被掛斷了,之後再打過去就已經關機了。
他們現在已經坐不住了,趕緊開車就往外出發,陳默一遍一遍的打着秦忱的電話,希望他能快點接通,陳默可以確信,現在秦忱絕對跟在他們的後面。
在打了很多遍沒有人接通之後,終於秦忱的電話回了過來。
秦忱快速的報了一個地址,然後說:“我需要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