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滅了這第一波的妖魔,衆人開始清理戰場。
衆人連連雙手連連結印,施展出一個個的火系法術,將地上那些妖魔的殘肢化爲灰燼。
照理說,妖魔的肉身極爲強橫,便是一般法寶都難以傷及,根本就無懼火焰。
但實則不然,妖魔的肉身的確是強橫,但那也只是在它們活着的時候,精氣貫通,纔有能有着那般的韌性。
而在它們死後,一身精氣消融,肉身自然也也就不復從前的那般強橫了。
”大家抓緊時間休息一下,第一波妖魔來了,下一波將也會在不久之後來臨。”紫雲霄環顧一週,而後這般沉聲說道,目光卻是看向那及遙遠處,面色沉凝。
以來時的那結界通道爲中心,方圓百裏,乃是他們這些弟子的防線,他們需要扼守這道防線,直到這一次的妖魔狂潮結束,宗門發出信號之後,他們才能夠返回地面去。
周鵬蹭到元成旁邊,扯起了龍門陣:”元成兄,感覺如何?”
元成笑了笑:”還行,雖然是第一次見到妖魔這種存在,不過換個角度看,它們其實和妖獸也沒多大區別。”
周鵬點點頭,而後再道:”元成兄弟煉體是吧?肉身力量果真是強大無比啊,方纔見你不過使用一把普通飛劍,竟然能夠將那些肉身強橫的妖魔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斬殺,嘖嘖。”
他咂咂嘴,有些嘖嘖稱奇,方纔那些雖然不過是低級妖魔,但肉身卻也足夠強橫,如果使用一般的飛劍的話,便是以他的修爲實力都不能夠輕易將它們斬殺,更遑論元成這般簡直就好像切砍豆腐一般了。
元成淡淡一笑:”算是吧,以前在外宗的時候時常和妖獸搏殺,倒也練就了一副不錯的身體。”
周鵬看了元成一眼,心中自然是不信的,元成的肉身之強,他又如何看不出來,這種強度,又豈能夠是簡簡單單的和妖獸搏殺便能夠達到的?
事實上,那日在紫雲峯之上,元成和那馮一劍打鬥之時,他便早已經瞧出,後者正是仗着肉身的強橫力量才能夠和馮一劍鬥個旗鼓相當,否則根本就不會是其對手。
不過,他之所以這麼問,並不是有什麼念想,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是以,他並沒有在這問題上多做研究,聊了幾句之後,便是踏劍沖天,開始在四周巡視。
紫雲閣的其他人,則是在閉目養神,調理聲息,準備着下面的戰鬥。
不過旋即,所有人都是睜開雙眼,齊齊朝着一個方向看去。
只見,那方向的天空之中,二十餘道劍光激射而來,有陣陣呼嘯之聲傳出。
而在此時,紫雲霄也是從巡視之中返回,他抬頭着那轉身間便是飛近的二十餘把飛劍上的人,眉頭皺了皺。
而其他的紫雲閣成員,在看清楚從天空中緩緩落下的二十餘人之後,皆是面露一絲疑惑之色:”飛天閣的人?”
他們在這精英之地也算是老人了,而且還是紫雲閣這等團體勢力的成員,對於精英之地那些大小團體自然也是識得,是以只是一眼便認出了這二十餘人的來歷。
只是,讓他們疑惑的是,這飛天閣是一個有着築基期坐鎮的強大團體,平素跟紫雲閣也沒有半點瓜葛,此時來這裏又是爲何?
”萬兄,不知你飛天閣來此有何貴幹?”紫雲霄迎出,衝着那站在飛天閣最前面的一名面色帶着一抹冷意的青年拱了拱手,這般說道。
萬湛奉,飛天閣的閣主,一名築基初期的高手。
若是在以前,紫雲霄是絕對不敢稱呼對方爲萬兄的,畢竟那時候的他尚未築基,和一名築基期的修士稱兄道弟,絕對會有着嚴重的後果。
尤其是,萬湛奉此人,在這精英之地本就沒什麼好名聲,爲人霸道乖張,手段更是頗爲狠辣,鮮少有人敢惹。
而即便此時他已經築基,對於此人,依舊也是有着一些忌憚。
”哼!”萬湛奉根本就沒有理會紫雲霄,只是冷冷哼了一聲:”上官博,你說上次那傢伙就是這紫雲閣的是吧?你去把他給我揪出來。”
他話音落下,只見在飛天閣衆人之中走出一名青年。
這青年面色帶冷,更是有着一絲倨傲之色。
而他的修爲,赫然是練氣九層巔峯,並且隱隱有着觸摸到築基邊緣的趨勢了。
他站到紫雲霄面前,隨意地拱了一下手,而後目光朝着其後面的紫雲閣衆人掃去,最終停留在其中的一人身上:”小子,出來吧!”
一衆紫雲閣成員皆是眉頭一挑,有些不明所以,順着那青年的目光看去,齊齊落到了元成的身上。
”嗯?”周鵬看向元成,低聲道:”元成兄弟,這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是疑惑不解,難道飛天閣此來,竟然是爲了元成?
元成衝着周鵬淡淡一笑,而後道:”一些小事兒而已。”
那日將那青年打發走,元成便是知道後者定然會來報復,只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選擇在這個時候。
不過,他卻是絲毫無懼,整個飛天閣之中,也就那築基期的萬姓青年讓他忌憚,其餘的皆是不足爲懼。
更何況,紫雲霄此刻也是築基期,又豈會任由對方向自己出手。
他從衆人之中走出,來到那青年的面前,而後淡笑道:”上官博是吧,就知道你會找我的,只是比我想象中的要遲了那麼一些。”
”嗯?你小子倒是好膽,如今我飛天閣衆人來此,你竟敢如此姿態,當真是不知死活!”上官博面上湧現一抹怒色,上次被元成震傷,讓他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屈辱,發誓一定要狠狠報復。
而當時飛天閣的閣主萬湛奉正在閉關,是以他忍了下來。
此時此刻此地,恰恰是最好的時機和地點,是以他領着萬湛奉和一種飛天閣的人在阻殺了一波妖魔之後便是特地趕了過來,正是要來尋仇報復。
至於紫雲閣的衆人,他根本就沒有在意,哪怕是紫雲霄如今修爲已經築基,依舊如此。
紫雲閣的衆人皆是面色微變,看向那上官博,眼中閃過一絲怒色,這傢伙竟然當着他們整個紫雲閣的面,如此肆無忌憚地威脅他們的同伴。
飛天閣的確強大,這一點,在以前他們就是知道。
但如今,他們紫雲閣也是出了築基期的高手,實力上也不見得會比對方弱多少,但看對方那姿態,分明就一點沒有將他們紫雲閣當成事兒,這自然讓他們心中不悅。
不過,他們看了看紫雲霄,見其並沒有說話,他們也唯有閉口不言,靜靜地看着。
見得此情景,上官博心中冷笑,臉上也是露出一絲得意之色,心道紫雲閣也不過如此,即便是出了築基期,在他飛天閣面前,也根本就雄不起來。
元成面色平靜無比,他淡淡地看着眼前這個依舊倨傲囂張的上官博,搖頭道:”不知死活這句話,你還沒有資格對我說,這一點,想必你上次就已經體會過了。”
上官博面色一滯,自然是知道元成說的是上次將他嚇退的事情,但這卻是讓他瞬間暴怒起來,這件事情,被他視作奇恥大辱,此刻元成強調出來,他哪裏能夠不怒。
而且,此時非彼時,如今飛天閣的閣主萬湛奉在此,他量這元成也翻不起什麼浪來。
”小子,你叫什麼?”
這時候,卻是那萬湛奉開口了,他目光泛冷,打量了一下元成之後問道。
”元成。”元成不卑不亢,絲毫沒有因爲對方乃是一名築基期的高手而有什麼懼意。
別說紫雲霄在此,便是他自己,也不見得就會怕了對方。
要知道,他可是有着一張足以重創築基期的強大底牌,若是這萬湛奉識趣也就罷了,若是不識趣,那麼他也不介意將這張底牌暴露出來。
萬湛奉眼神微眯,元成的姿態,讓他有些驚訝,不過區區一個紫雲閣的成員,在面對自己之時,沒有其他人的那種懼色,這一點,倒是讓他頗有些欣賞。
不過,他此來可不是爲了單純的欣賞,而是要拿元成給上官博出氣。
畢竟,上官博是他飛天閣之人,飛天閣向來都是夠欺負別人,哪裏容得了別人欺負。
若是勢力強大的欺負了他忍就忍了,但元成不過一個新來的,而且區區一名紫雲閣的成員,竟然敢傷他飛天閣人,這簡直就是不可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