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妹背靠着門邊臉上血色全無心口突突的狂跳。
她明知道此時此刻如果她夠聰明就應該從窗戶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跳出去。
而不是躲在裏屋靠着強像一個拉不上臺面的賊一樣偷聽他們的談話。
那雙腳彷佛灌了鉛一樣就是邁不動步好吧她承認她想偷聽想知道杜月蓉來找歐陽文殊所爲何事。
也許她只是隨意路過然後進來看看;也許她;或者寶妹連給她找藉口都想不起來該用什麼好。
聽着吧從剛纔的震驚中稍稍換過來的寶妹聽到的下一句就是:
“文殊不要去寶家山莊攻擂好麼?”杜月蓉用溫和柔軟的嗓音說出的卻是讓寶妹聞之恨不得掐了她的話。
這回寶妹可真是一口氣提不上來了。
穩住!穩住!寶妹按着自己的口在心中壓着怒火;心想你
都不要他改嫁有錢的少爺了他爲什麼就不能到寶家山莊去攻擂?!!
怎麼着換句話來說就是反對他給寶妹當相公嘍?!!
我挑的男人關你什麼事啊!
歐陽文殊你給我拒絕她!給我拒絕她!說你就要到寶家山莊攻擂說啊?!寶妹在心中一陣吶喊。
“杜夫人何來此言啊文殊清淨度日並沒有前往山莊的意向。”歐陽文殊溫和一笑將自己推到桌邊倒了兩杯茶水一杯推向杜月蓉另一杯捧在手裏淺抿一口失笑。
聽見歐陽文殊否認要前往寶家山莊攻擂的舉動杜月蓉心裏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變的柔和她知道下面說的話只要她態度謙卑一些、哀怨一些文殊必然會憐惜她然後答應她。
歐陽文殊喝了兩口茶現杜月蓉還站着笑了笑“坐吧如果你有事說的話坐下來聊不是很好麼?”
聞言杜月蓉落座抬頭起脣道:“文殊你的腿”
歐陽文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腿笑道:“還是老樣子。”他已經習慣了。
“你這個樣子怎麼讓歐陽伯伯和伯母放心呢聽我的勸吧治治吧;不爲別人也得爲你自己想想我我不想看見你這樣”糟蹋自己後面的話杜月蓉沒有說出口眼眶依然濡看樣子情難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