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妹眼睛一亮“所以嘍四爹爹爲人是很淡然的能讓他大喜大悲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說有過人之處也至少得能得他的眼緣你看那天他顯然是很開心的那歐陽文殊若是讓四爹爹如此喜歡怎麼着也差不到哪兒去不是我覺得他肯定不是那種被馮文昌欺壓的大氣都不敢出的人絕對不是。”寶妹鏗鏘說道。
人有很多種;臉有很多面;三爹爹說過的話不會假。他絕對不是那種膽怯懦弱之輩。
紅蓮不理她的意“得了得了少;柳喜那是愛屋及烏因爲愛棋才覺得他不錯嫁老公過日子那是不一樣的男人看男人和女人看男人能一樣嗎。你啊趕快的收拾收拾咱倆趕在日落前得回莊不然你小爹爹找不到你又得抓狂了你不是要教他玩電腦?”雖然電腦爲何物紅蓮也不甚了了不過自從前幾日幾個人從雀華樓裏回來樓清儒也好御哥也
好早上洗過臉喫過飯就往寶妹的園子裏跑兩個人跟比賽似的說是學什麼電腦鬼才知道哪是個什麼玩意兒。
寶妹聞言哈哈一樂“知道啦。”兩個人拎起彩布包好的上等胭脂手牽手下了小樓回莊胭脂坊的管事原本要送貨上門兩個人合計着也沒多少再說剛買的東西晚上就想用用於是請管事的包好了兩個人自己拎着就走。
踏着晚霞往回莊的山坡上邊走邊笑寶妹笑着說:“三娘你當初怎麼就認準了我三爹呢?”
紅蓮想起當初頗爲自得哼道:“誰讓他解了我的衣襟了我的。”
寶妹一顆汗珠咕嚕嚕滾落輕咳道:“可我爹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那時候你身中毒箭若不及時醫治怕是”
“他說他是不得已?”紅蓮挑眉高聲道。
寶妹點頭。
“得了吧他那是狼子野心醉翁之意不在酒;要不是對之前就對我有意那個時候他大可讓別人來做那些事情啊可是他沒有把所有人都關在外面就我和他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室誰知道他都幹了些什麼就算就算我是昏迷的記不得了;可我的身子他是看了吧?看了那就是我夫婿死到天涯海角了我也會給他收屍的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看哪個女人敢跟我搶!”紅蓮說的氣概豪爽。
寶妹舉起大拇指牛!
想到自己的親事寶妹突然想這麼一頓折騰真的能找到滿意的丈夫?要是找不到呢?
一張洗盡鉛華的俊容閃過眼前心口突了一下他會是一個好人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