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戰神】就是比駕駛a級軍用機甲爽, 時予的身體和精神力都沒有負擔,機甲表面也會被蟲族抽兩下就凹凸不平,而且機體輕盈, 眨眼之間就可以完成數次閃避。
只要時予想並且戰鬥狀態在線,就可以完全不被黑蛭和蚯蚓們打中。
過當時予抄着光束劍近身八爪剛蛛時就發現這次這隻八爪剛蛛和她上次幹掉的那隻有較爲明顯的區別。
這只不管是防禦力還是戰鬥力都要比那一隻要強, 腹部有兩條紅痕, 腹部上方的尖齒也長得更加密集。
時予上來就打斷它一條腿,成功拉滿仇恨值, 八爪剛蛛嘶吼一聲朝時予衝過來。
巨大的蜘蛛腳寬哐當哐當掀倒無數建築, 地上也被它扎出一個一個大坑,被它踩出大洞的黑蛭和蚯蚓翻滾着卻逃開被他踩爛的命運。
時予沉下心神, 輕輕一躍就出現在八爪剛蛛身後,她手上的光束劍也沒有閒着, 對着八爪剛蛛狠狠切下。
八爪剛蛛也是喫素的,敏銳的察覺到了危險, 側身一避,避開的致命一擊, 可身側的一條腿卻被時予切斷, 衝力直接讓它斷下來的那條腿飛了出去。
八爪剛蛛嘶吼一聲, 腹部的尖齒咔嚓咔嚓響着, 斷了兩條腿的疼痛讓它險些站住。
過,被徹底激怒了。
沒想到面前這個東西和之前那些被他砍瓜切菜一樣解決掉的東西不一樣,竟然能讓遭受重創。
的尖齒不斷咬合, 似乎在傳遞消息, 而在這之後,原本因爲它的出現而恢復平靜的圓形孔洞再次變得穩,又一隻八爪剛蛛從裏面衝了出來。
好傢伙, 這隻八爪剛蛛的腹部有條紅痕,體型也更加龐大。
圓形孔洞根本不夠大,八爪剛蛛從裏面衝出來時,身上的鋼毛被刮落不少,一根根掉在地上,位於食物鏈底端的蚯蚓和黑蛭再一次遭受重創,們開始紛紛往一邊逃竄。
時予心頭警鈴大作,她毫猶豫後撤,而就在她後退之時,龐大的八爪剛蛛咔嚓咔嚓滾動着六隻腳,眨眼就到了她原來停留的地方,砸出一個黑洞洞的大坑。
這隻八爪剛蛛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大,時予有點頭皮發麻,她抿着脣,精力更加集中。
此時,原本不斷髮出咔嚓聲的小八爪剛蛛拖着剩下的六條腿歪歪扭扭跑到大八爪剛蛛身邊,尖齒咬合着,時予莫名從裏頭聽出了一股告狀的意思。
時予也管蟲族聽不聽得懂自己的話,直接開麥嘲諷:“這是打了小的出來老的嗎?有本事來呀,爺錘爆你們!”
話落,她的另一隻手上樣甩出一柄光束劍,機甲身後展開在對付老母雞時曾經使用過的虛擬粒子雙翼。
虛擬粒子雙翼輕輕震動一下【戰神】就消失在了原地。
兩隻八爪剛蛛失去目標,斷咬合的尖齒合攏,看出是腦袋的腦袋左右轉動着。
與此時,時予從上空垂墜而下,速度快的幾乎讓人反應過來。
兩隻八爪剛蛛本能的預知了危險,大八爪剛蛛明顯反應更迅速,八隻蜘蛛腳滾動着避開了時予給的致命一擊。
時予眼見一擊未中,本着‘賊不走空’的想法,機甲手腕處一轉,光束劍就衝着小八爪剛蛛而去。
小八爪剛蛛顯然沒有大的那隻反應迅速,失去了一條腿,反應速度變慢,走路時也有穩,感覺到危險想跑,可就因爲沒了兩條腿,跑的時候踉蹌了一下,時予中的光束劍就對着的腹部橫切過去。
只聽一聲劇烈的嘶吼,被她切中的小八爪剛蛛瘋狂的掙扎着,剩下的六條腿舞動,地上本就被戰鬥摧毀的建築遭受二次傷害,破的能再破了。
小八爪剛蛛再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光束劍的威力實在太大,又避開了背後的甲殼從側邊切入,還是順着她腹部的紅痕切過去的,如此一來,小八爪剛蛛直接被切成兩半。
綠色的液體噴湧出來,時予可舍得【戰神】粘上這麼噁心的東西,以最快的速度避開,中的光束劍一收,將在上面的綠色液體也嘩啦啦掉在地上。
時予再次甩出光束劍,重新變成銀色的光束讓她舒服少。
而此時大八爪剛蛛吼叫着朝時予襲來,陡然加快的速度讓時予閃避不及,毛茸茸的充滿危險的前肢‘錚’一聲刺在了【戰神】的腰腹處。
【戰神】體表依舊沒有受任何損傷,時予的精神力卻遭受了巨大的衝擊。
像針扎一樣細細密密的疼痛湧了上來,時予咬着牙根以最快的速度用光束劍將蜘蛛腿掃開,腳下蹬着蜘蛛頭一下跳出老遠。
駕駛艙中,時予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腦中疼痛斷,嗡嗡嗡像蜜蜂採蜜時發出的聲音也隨之而來。
時予沒想到大八爪剛蛛的攻擊力竟然這麼強,有【戰神】強大的防禦力率先抵擋後,還傷了她的精神力。
八爪剛蛛一擊不中,眼看着沒辦法接下另一輪攻擊,立刻退到小八爪剛蛛身邊,抬着毛茸茸的前肢觸碰一下已經被光束劍切成兩段毫無生機的小八爪剛蛛。
踢了兩下小八爪剛蛛,小八爪剛蛛還是沒有反應。
意識到了什麼,發出一聲怒到了極致的嘶吼就朝時予衝來。
這一聲嘶吼穿破天際,時予意識到自己把大八爪剛蛛惹毛了,如果迅速把搞定就會被它搞定。
她一把抹去嘴邊的鮮血,樣提着光束劍往前衝,在兩人即將交鋒的那一刻,【戰神】身後的虛擬粒子雙翼輕輕震動一下,【戰神】就彈跳而起,一腳踩在八爪剛蛛的後背處,將踩得一個趔趄,露出腹部的紅痕。
與此時,一枚子彈從遠處激射而來,直直命中八爪剛蛛柔軟的腹部。
子彈進入八爪剛蛛的身體,一道電弧釋放出,噼裏啪啦的聲音響起,八爪鋼蛛被巨大的電流變得渾身僵硬。
時予嘴邊露出一抹笑,左右兩把光束劍一起使勁對着八爪剛蛛的側腰處橫切過去。
她繼續開麥:“傻叉,誰跟你單打獨鬥,爺帶了人的!”
也知八爪剛蛛聽沒聽懂她的話,瘋狂舞動着八條腿,但是沒有用。
的腰腹處被光束劍齊齊切進,龐大的身體抽搐一下,綠色的液體飛濺,就轟隆一聲倒在了地上。
兩隻八爪剛蛛都涼了,可是戰鬥還沒有結束,時予甩出光束劍,周圍因爲八爪剛蛛的死亡而湧過來的蚯蚓和黑蛭頓時在這把迴旋的死神鐮刀之下被切成兩半,又紛紛拖着噁心的身體逃跑。
時予操縱着機甲瘋狂收割着從黑色孔洞裏出來的黑蛭和蚯蚓的性命。
陸東言和封曉兩人也總算趕了過來,們迅速探測機甲內的生命體徵,只要還有生命反應的機甲他們全都拎起來然後迅速飛往旁邊還沒有被蟲族侵佔的地方。
如此幾個來來回回,十幾個倖存者都被們帶了出去,等兩個人再次出去,時予回收光束劍,撈起最後一架機甲飛快離開。
們三個人肯定沒辦法帶這麼多機甲離開,只好強制打開駕駛艙,把裏面昏迷的人帶出來。
時予人各自收起機甲,準備捂好馬甲把從避難所領來的a級機甲掏出來,就見林榭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捂着嘴咳出一口血,目光沉沉看着們,一個字沒說。
時予人同時心虛,然後假裝什麼也沒發生。
時予對着林榭擺了擺爪子:“上尉,好久見。”
這話說的可極其敷衍,兩人在一個小時前還一起站在避難所裏。
林榭提了一下嘴角,忍着鼻腔蔓延起的血腥味,沙啞着聲音說道:“你們三個小兔崽子真是一點都不聽話,知道剛有多危——”
林榭話還沒說完,走到他身邊的封曉就掏出一支注射器紮在他的後脖頸上,林榭瞳孔放大白眼一翻昏了過去。
曾經有過樣經歷的時予眼皮一跳,動聲色的離封曉遠了一步。
這一個兩個的怎麼都喜歡拿針扎人,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陸東言發現了她的小動作,掃她一眼,覺得她奇奇怪怪。
現在可不能浪費時間,人先後取出機甲,帶上所有昏迷的人飛快追着懸浮車隊列去。
來增援之前,時予是最先偷溜的,結果被陸東言和封曉還有顧前謙三人給堵了,顧前謙因爲身上有傷,被他們三個一致踢回懸浮車。
時予的【戰神】速度最快,她趕路時直接把兩人給甩了,陸東言和封曉兩人在身後哼哧哼哧追。
而封曉駕駛的又是重炮型機甲,笨重說,移動速度也快,又被陸東言甩在身後,等好不容易趕到時,時予已經差不多結束戰鬥了,陸東言好歹還開了一槍,卻是當了一回陪跑。
人駕駛着機甲回到懸浮車隊列,很快就引起了沈涵的注意,看見昏迷過去的十幾人,一個大男人當着衆人的面就紅了眼。
好不容易緩過來,沈涵就要秋後算賬問他們怎麼回事了,時予察覺對勁在他問話前直接拽着陸東言開溜。
至於封曉,提着急救箱給幾人做急救,沈涵就算想問他問題也敢打擾,只好憋屈的忍着心頭的疑惑,等着給幾人檢查身體。
十幾個人的況都不怎麼好,而其中最嚴重的更是已經精神力崩潰,具體什麼況還要等醒來。
林榭精神力消耗過度,人雖然沒有大礙,但是今天過後少說要休養很長一段時間,至於什麼時候能醒來也好說。
封曉給們檢查完傷勢之後,也溜到懸浮車後面的車廂,根本不給沈涵反應的時間。
顧前謙託着下巴鬱悶的看着自己已經處理好的傷口,其實就是被割了一下流了點血,根本沒有大礙,那三個混蛋憑什麼把摁在懸浮車裏?
顧前謙想着想着跨了個批臉,但是很快,一個人在他身邊坐下,顧前謙轉過頭就見時予拿着小布丁專心致志喫起來,腦門上冒出一個巨大的感嘆號:“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時予掀起眼皮瞄一眼:“然要去多久?”
顧前謙覺得很對勁,過半個月沒見時予就覺得這條鹹魚好像突然變得神神祕祕,頗有看得見摸不着的感覺。
“怎麼樣?人帶回來了嗎?”沒有說名字,也沒說是什麼人,怕別人聽見了多想,然後隨便傳播,之後引發-騷亂。
時予點了下頭,喫小布丁的動作也頓了一下,含含糊糊道:“損失慘重……”
她說完又垂眸喫小布丁,顧前謙從來沒見她這樣,對她口中的損失慘重四個字又有所猜測。
哦了一聲,把掌心送到時予面前:“也給我一個小布丁。”
時予瞬間打起精神,瞪了一眼:“你怎麼一天到晚的就會摳我的小布丁?”
“說得好像你沒摳過我似的?”顧前謙把伸了伸。
時予只好齜牙咧嘴掏出一個小布丁給。
這一給就捅了馬蜂窩,坐在她另一邊的陸東言也把伸了過來,並且一眼不眨的盯着她:“我也要一個。”
時予:“……”
好,給。
坐在三人對面一直在擺弄智腦的洛夏辭也抬起頭來:“如也給我一個?”
時予:“……”
這是何等的喪心病狂?
時予氣憤的給了。
顧前謙忍住笑起來,一小心牽動傷口,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連忙止住笑意摸摸手臂,可他這一抖,腰間被蝴蝶劃破了的空間包裏水晶狀的透明盒子掉了出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洛夏辭接過布丁,順手要幫顧前謙把掉了的東西撿起來。
可當低頭看見水晶盒中那隻灰黑色的蝴蝶標本時,瞳孔放大,湧出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