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飯啦喫飯啦,都來嚐嚐我的手藝!”端着盤子出來的是胡二愣,但是做飯的卻是柳撼山。關於這事情柳撼山的說法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我的愛好就是做飯。今天誰也別進廚房,讓我來做幾道菜賠罪!”
楊萌很怕柳撼山能毀了自己的魚,結果菜一上桌楊萌就知道:自己多慮了。
這柳憾山的廚藝還真不是吹出來的,而且不管什麼菜系的做法人家都會!
比如說糖醋鯉魚,哦不,要叫糖醋錦鯉了,那是標準的魯菜做法,最後在過油的時候還不忘記挑起錦鯉的頭和尾巴做出一個‘躍龍門’的造型。炸的外表色澤金黃,用筷子夾開後那叫一個外焦裏嫩。而喫起來酸甜可口香鮮味美,讓人不得不豎大拇指。
而蔥油錦鯉則是標準的晉菜做法:在鯉魚身上片刀,焯水之後控幹這是爲了除掉鯉魚的土腥味,然後撒上料酒鹹鹽味精醃製入味後撒上蔥薑絲放入鍋裏開蒸,在這同時把香油放入鍋裏加熱,把香菜蔥段胡椒粉一起放入其中入味,最後倒入醬油然後一起撒在蒸好的鯉魚身上齊活兒。
晉菜的口味普遍偏重,而蔥油鯉魚也是如此,但是柳憾山做的蔥油鯉魚卻沒有那麼‘齁’更適合大家口味,嗯。味道也不錯。
‘清燉鯉魚’則是贛菜的代表,全名應該是‘清燉荷包紅鯉魚’。
這道菜正經八經的做法應該是用紅鯉魚,號稱‘池中芳貴,席上佳餚’。傳說中紅鯉魚本來是皇宮裏面的觀賞魚,後來明神宗時期的戶部尚書餘懋學告老返鄉的時候,皇帝賞給他一對紅鯉魚。結果這對紅鯉魚開始‘子生孫,孫生子,子子孫孫無窮匱也’。這麼多紅鯉魚怎麼處理?那就喫唄。
而且他們還起了個好聽的名字,就叫做‘荷包紅鯉魚’,爲什麼叫這名字呢?是因爲婺源那邊的紅鯉魚頭小背寬尾短大肚子,說是像個荷包。但是實話實講,和平常鯉魚沒什麼兩樣,準確的說,還不如錦鯉更像荷包。
這清燉鯉魚的做法和糖醋鯉魚以及蔥油鯉魚比起來就簡單的多了,就是把魚處理好後用蔥姜香菜料酒鹽之類的醃一會兒然後在鍋裏加點兒清水開始煮。最後加點兒醋就能喫。
這種做法按理說楊萌是很不喜歡的,因爲一般來說,做燉魚或者魚湯都要先把魚放入油鍋裏煎一煎在加入水燉,要不然魚腥味、土腥味都很重,而且適當放點兒豆腐吸雜味效果更好。據楊萌猜測,這種傳統的清燉鯉魚做法應該是古人窮的時候沒那麼講究搞出來的做法。
嗯,但是味道嘛。。。。。。倒是也不錯!
還有湘菜裏的剁椒鯉魚,準確的說這是一道‘創新菜’。
湘菜的剁椒魚頭大家都知道,就是鱅魚的魚頭來做的一道名菜,鱅魚魚頭的價格比魚肉貴這也是個奇景了。而用剁椒魚頭的做法做剁椒鯉魚,倒也別有風味。
而至於那老鱉,清蒸甲魚、紅燒甲魚、清燉甲魚湯外加乾鍋甲魚。楊萌一頭霧水的看着桌上一大桌的菜餚感嘆道:“特
級大廚也就這水平了吧?”
柳憾山一臉得意,嘴上卻有點兒謙虛道:“馬馬虎虎吧,個人愛好而已,可惜的就是這老鱉和鯉魚都有點兒大,我跟你講,這些食材不是越大越好,這食材大了肉就老了,將就着喫吧。剛纔跟你比試了一番也累了,現在嚐嚐我的手藝如何。”
楊萌不解問道:“你這愛好夠獨特的啊。”
柳憾山聽後卻唏噓道:“我剛當兵的時候執行了個任務,在貓耳洞裏藏了半年,不能洗澡不能換衣服,最後身上很多地方都爛掉了。不過那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飢餓!當時我就在想啊,如果我能活着回來,就要把好喫的東西喫個遍。這幾十年過去這想法從來沒變過,現在我倒成了個廚子了。”
楊萌等人聽後肅然起敬,在那樣的狀態下能藏半年活着回來?也難怪他生那麼多孩子了,這是在生死線上溜達了一圈!
柳憾山看着衆人表情卻瀟灑的擺了擺手:“我這不算什麼,我最起碼身邊還有倆戰友呢!當年還有人孤身在貓耳洞裏藏了一年多的!人家是自己一個人守一個高地!回來之後誰也認不出來他!”
楊萌感嘆道:“世界上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而已。我們今天的和平是無數先烈用生命創造出來的。”
聽了他的話無數人點頭同意楊萌的看法。
結果這時候喬宇卻道:“其實像巧克力之國那樣永久中立不是很好麼?那樣會少多少麻煩?也不需要投入大量的稅收維持軍隊,而且還能做到永遠和平!”
結果她說完之後,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她。
“喂,你們怎麼這麼看我?”喬宇不解問道。
楊萌搖了搖頭:“永久中立?喬宇,我告訴你一句話,在利益面前,正義一文不值!當時疫情爆發的時候,巧克力之國的多少救援物資都被旁邊國家‘截胡’了?他們能做什麼?”
龍騰說道:“其實‘巧克力之國’的‘永久中立’是因爲一戰二戰他們都保持了中立。不過事實上,他們能保持中立說白了就是因爲‘利益’二字。”
‘巧克力之國’在二戰時期夾在日耳曼和他的豬隊友中間,又是個彈丸小國,特別是日耳曼佔領高盧之後,‘巧克力之國’能保持中立確實是個奇蹟。
但是換個角度來想,這又不算是個奇蹟。
現在的星條國爲什麼富有?因爲世界金融核心在紐約,現在星條國的GDP80%來自於金融服務業!所以他們有錢。
而當年的世界金融之心是哪裏?‘巧克力之國’的銀行服務業到今天都鼎鼎大名這可不是吹出來的!
二戰時期爲什麼‘巧克力之國’能保持中立?嗯。其實他們已經投降了。人家直接發表聲明,‘向歐洲新秩序’看齊,所有政策都有利於軸心國。
同時,他們要爲軸心國提供資金貸款原材料,國家工業提供軸心國所需物資。並且驅逐猶太難民,把猶太人在他們銀行裏存的錢交
給日耳曼。
當二戰爆發各國對日耳曼進行物資封鎖,而那時候到日耳曼的物資主要就是通過‘巧克力之國’轉運------畢竟人家是‘永久中立國’,不在禁運名單裏。
而且當時‘巧克力之國’除了金融業外,醫藥業和機械製造業都很先進。反正‘巧克力之國’是偏向自己的,那還打什麼?
就這樣,‘巧克力之國’落下了‘永久中立’的美譽。
但是上次疫情的時候,瑞士就被打回了原型。
畢竟‘巧克力之國’的位置是被幾個大國包圍,沒有出海口發展海運,所有船運物資都要通過鄰國,而他們自己的空運公司很久之前就破產了,現在也要靠着鄰國的航空集團。加上疫情嚴重,‘軟柿子’自然要被人捏來捏去了。
楊萌最後得出結論:“想要不被別人欺負?只有自己強大纔行!千萬別把自己的和平寄託於別人善良。咱們老祖宗怎麼讓人欺負的你們忘了?網上公知有各種‘吹外國’,聽聽也就罷了,千萬別當真,畢竟咱們腳下的土地纔是咱們生活的根本!”
喬宇撇嘴道:“我就是說句話而已,結果你們把我這一通批。”
龍騰笑道:“咱們朋友之間說說無所謂,你這話如果說出去讓別人聽到了會怎麼看你?”
喬宇攤開手:“還是在外國的時候好,什麼話都可以說。罵總統罵總理都行。”
龍騰白了她一眼:“那你罵罵膚色問題試試?再說了,在外國確實什麼話都能說,但是說了也沒用!你也不是沒在外國待過,這樣的事情你還不明白麼?”
楊萌打圓場道:“行了,這麼多好喫的堵不住你們的嘴?再不喫涼了就不好喫了,嚐嚐這柳大叔的廚藝到底怎麼樣,起碼看上去不錯。”
柳撼山聽後卻道:“小楊,我們現在能私下談兩句麼?”
“有沒有搞錯?”楊萌瞪大眼睛:“我這還沒開始喫呢你就讓我私下談兩句?”
柳撼山卻道:“我剛纔說了,這食材不好,飯菜的味道肯定一般,今後我幫你好好整一桌,保證比這個好喫!”
楊萌卻一指桌上的衆人:“我說柳大叔,你瞪大眼睛看看,這是味道一般的樣子?”
現在滿桌的人哪還有說話的?都在那裏大口饕餮。
“。。。。。。”柳撼山一臉黑線:“你們這是餓了幾天了?怎麼能喫成這樣?都沒喫過這些菜?呃,雲龍,你怎麼也變成這德行了?”
雲龍指了指桌子:“你嚐嚐也就知道了。”
柳撼山一頭霧水,但是如雲龍所說,拿着筷子夾了一筷子魚嚐了嚐,隨後兩眼一亮,開始大喫特喫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楊萌實在憋不住了:“我說柳大叔,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談談麼?”
“一會兒再說一會兒再說,等我再喫兩口。這酒還有麼?再拿一瓶啊,你小子別那麼小氣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