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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寧王妃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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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舞如今身子愈發的重了,只覺得自己越發嗜睡了。

在安陽王的滿月宴上多說了些話,回去時便覺得有些乏了,梳洗完躺下一覺便睡到次日晌午。

悠悠醒來,卻見身旁的人早已不見了,歐陽舞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今日休沐,夜重華並不用上朝。

不上朝的日子,夜重華總是喜歡陪着她多睡一會兒的。

今日倒是有些奇怪了。

竹綠見歐陽舞已經醒來,便上前伺候着她起身,歐陽舞便不由問道:“王爺呢?”

似是有難言之隱般,竹綠吞吐道:“王爺在前廳呢。”

說完便伺候着歐陽舞梳洗打扮一番,歐陽舞的心裏越發的奇怪了,梳洗完便帶着竹綠往前廳行去。

待到了前廳,便發現此時的前廳熱鬧的很。

廳中站着十來個妙齡少女,一個個長得很是窈窕,均是一幅柔柔弱弱的模樣,雖然一個個都低垂着頭,卻也看得出來容貌清麗,眉宇之間流露出幾分天然的媚態。

歐陽舞的腦海中不由地出現了四個字——揚州瘦馬。

夜重華正坐在一旁喝茶,頭也沒抬,正在低聲與小刀商量着什麼,小刀連連點頭說是,冷漠的脣緊緊地抿着。

似是交代完了,夜重華一抬頭便見到已站了一會兒的歐陽舞,便朝她招了招手,令她坐在身側,又對着竹綠吩咐道:“去廚房將燉好的早點取過來。”

“是。”竹綠應了聲便轉身退了下去,只在眼睛掃過那些排排站着的女子時,眼中露出一抹複雜,王爺這是要納妾?還讓王妃幫忙選?

顯然,夜重華的想法,竹綠是猜不到的。

歐陽舞眼含笑意,小聲問道:“王爺今早早起,莫不是被這些鶯鶯燕燕迷了眼睛?”

夜重華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將她冰冷的雙手握在手中:“哪兒能呢,一個王妃都看不過來。”

說着,他微頷下巴,隨意地朝眼前站着的一排排女子的方向指了指,道:“你說,尹尚書會不會喜歡?”

歐陽舞正仔細打量着這廳中女子的容貌,正在思索夜重華要如何處理這些女子,冷不防聽到他這般問,微微愣神。

待反應過來夜重華的意圖時,不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寧王賞賜,他豈能不喜歡?”

看着歐陽舞滿臉的笑意,夜重華的脣邊亦是綻出了一抹邪魅的笑意。

不過片刻,寧王府門口便開始敲鑼打鼓起來,響聲震天,吸引了不少的人過來圍觀。

寧王府外整齊的排着許多轎子,每座轎子都掛着紅綢,裝飾的光鮮無比。

在人們好奇的眼中,從寧王府內走出了許多打扮得體的女子,頭上皆是蓋着紅蓋頭,步履嫋嫋,被嬤嬤們一一請入了轎中。

小刀肅着一張臉,見衆人已準備妥當,便翻身上馬,手中的長劍一揮,便開始駕馬往前行去。

由小刀在前頭領路,後面浩浩蕩蕩的隊伍便整齊的跟着,很是壯觀。

兩排紅色的轎子後面,有一羣年輕男子在敲鑼打鼓,起勁地吹着嗩吶,一時之間好不熱鬧,似是在嫁女兒一般。

本就在圍觀的人們不由的隨着隊伍走起來,這般壯觀的隊伍已是很久沒見了,不知道要去往哪裏呢。越來越多的百姓都加入了觀賞隊伍當中,道路兩旁的百姓都伸長了脖子看熱鬧。

隨着隊伍的行進,人們討論的聲音愈大,不知這是誰家的女兒要嫁了,看着這行走的方向,似是要去尹尚書的府邸?

小刀絲毫沒有看到圍觀的人羣一般,依舊繃着張臉不緊不慢的往前行着。

直到到了尹府門前,便猛的勒住了馬,手中的長劍舉起,身後的隊伍便停了下來。

這一支隊伍着實引起了整個京城的注意,途徑的各府的下人們也均是出來張望,尹府的下人們亦是在門口張望,本是瞧着熱鬧的,可看着看着,這隊伍怎麼停在自家門前不動了?

門口的下人們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都十分愕然。

這支隊伍便在尹尚書家門口這般穩穩的停着,不似要繼續的樣子。

這隻喜慶的隊伍竟是衝着自己的府邸來的?

可他們家中只有一個小姐,還有一個未到娶妻年紀的公子,也沒聽老爺說家中什麼時候要辦喜事啊。

正疑惑間,便見小刀翻身下馬,幾步便到了跟前,聲音冰冷卻是高聲道:“寧王殿下給尹尚書送大禮來了,你們哪位去通告一聲?”

守門的一聽是寧王,眼睛一亮,臉上馬上露出喜色,道:“請這位爺稍等,小的馬上去稟報。”

小刀依舊是那張冷冷的臉,點了點頭,便抱劍站着,等裏面的消息。

不過片刻,尹尚書和尹夫人便都急急地趕了出來,臉上是一臉的喜氣。

方纔尹夫人一聽到寧王殿下,心中自是喜不自禁,她用手碰了碰尹尚書的胳膊,道:“昨個兒幸好你問了,我就說寧王殿下會同意的吧。”

尹尚書也是吐出了一口氣,昨天他見汪將軍被寧王修理了一番,回來還忐忑了一個晚上,本以爲這件事就這麼揭過去了,只要沒惹惱了寧王便好,沒想到還有後續,寧王不僅沒惱,居然還同意了?

他的臉上帶着喜色,腳底生風。

遠遠地便瞧見火紅的隊伍排在門前,人未到聲先到:“寧王真是太客氣了,老臣實在是擔當不起。”

可到了門口,卻發覺了一絲不對,這隊伍,不像是送禮的,倒像是……送嫁的?

尹尚書和尹夫人對視一眼,望着外面這樣一隻熱鬧的隊伍,眼中露出狐疑。

還未想明白,便見那轎子裏走出約莫十來名女子,頭上的蓋頭已經半掀,只見各個年輕容顏貌美,嬌羞可愛。

尹尚書看的眼睛都直了,一時心裏微微盪漾,卻不明白寧王這是要做什麼?

小刀見尹尚書夫婦已經出來,便上前微微恭了身子,指着身後一排女子道:“寧王說了,尹大人關心寧王妃,他心裏十分感激,這便送上了謝禮,特地吩咐小的選了這十名揚州瘦馬,只說讓她們貼心伺候尹大人。”

小刀看着尹大人滿臉震驚,又道:“寧王說了,若是尹大人喜歡,儘管與寧王開口,寧王再派小的送來就是。”

尹大人望着身後那排貌美的女子,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尹夫人本以爲是好事,卻不想竟是這樣的事,再看身邊的丈夫一幅垂涎的模樣,一臉一變,不由的惱怒起來,伸手就這尹尚書的胳膊便用力地擰了一把,口中咬牙切齒。

本是有些心猿意馬的尹尚書被尹夫人這一擰擰的回過神來,看着眼前年輕貌美的女子,乾笑着回絕道:“寧王的心意老夫心領了,只是這可受不起,還是請帶回去吧。”

小刀笑了笑,笑意卻未到達眼底,這一笑只讓人愈發的冷了:“寧王的脾氣,大人想必也是知曉的。寧王殿下送出去的東西,豈有收回去的道理?寧王送禮可不是小的能夠置喙的,還請尹大人不要爲難的小的了。”

說完小刀便不再停留,繃着一張臉告辭離去。

尹府門前,滿臉青色的尹夫人正狠狠瞪着表情欣喜又爲難的的尹大人,尹大人看着尹夫人一臉的無奈,眼底卻是欣喜若狂。

十名女子自是被調教好了的,得此機會,自是更加會表現。

只見這十名清麗佳人自發的在尹大人的面前一字排開,整齊的朝他行了個禮,聲音若黃鶯般清脆:“小女子見過尹大人。”

聲音婉轉的直讓人的心跟着酥了,尹大人不自覺的伸出手,道:“起來起來,都起來。”

尹夫人見尹大人這幅模樣,臉色鐵青,眼睛都要氣紅了。只是如今門口圍觀百姓太多,她不能做出太出格的事,只能甩袖直接往裏面走了去。

小刀回來覆命之後,雖然他用語簡短,可歐陽舞一想起尹夫人的那張臉,還是忍不住喫喫地笑起來。

她本來就是想將女兒塞給夜重華,沒想到自己的丈夫多了十來位貌美如花的小妾,嘖嘖……

之前這件事皇後和李芸菲都參與了,只是如今一個被禁足,一個不在人世,若是她們知道了,又會是什麼表情呢。

夜重華見歐陽舞面容含笑,清妍的臉上帶着萬丈光芒,心彷彿漏跳了一拍。看着她笑起來的模樣,真的是覺得爲她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他不怕高調地寵着她,她這樣的女子值得被這樣對待。

他鬼使神差地朝她伸出了手,像個孩童一般與她討獎勵:“舞兒,你要怎麼獎勵我?”

歐陽舞哼了一聲:“爲什麼還要跟我要獎勵,難道你做這件事很爲難嗎?還是說你很想將尹大小姐抬進門來?”

夜重華哭笑不得,他又想去掐這個女人的脖子了。

歐陽舞看着他的模樣,脣角還是輕抿起來。她見前廳沒有別人,便拉過他的手,飛快地在他的手背上親了親,隨意便淡定地看向別處,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良久,便傳來夜重華壓抑着的,淡淡的聲音:“不夠。”

“什麼?”

“這樣不夠。”

“……”

夜重華給尹大人送了揚州瘦馬一事很快便在京城中傳了開來。

京城中許多夫人知道之後,再想起自己家中的老爺更不止三妻四妾,心中真是嫉妒羨慕恨。

“寧王妃有福氣啊,寧王殿下竟然能爲她做到這等地步。”

“可不是?之前那個汪將軍說了寧王妃幾句不好,寧王便將他修理了一頓,扔進了水渠,分明是一絲臉面都不給。”

“寧王妃如今懷有身孕,寧王更是將她寵上了天……這樣幸福的女子,恐怕天下找不出第二個了吧。”

京城中,貴婦討論着,百姓也討論着。

連太後都從楊嬤嬤那兒聽到了這件事,不由地會心一笑。

非白做得這樣高調,以後想必是再也沒有人敢大着膽子往他的府裏送人了。非白這樣疼這舞兒,令她都覺得羨慕。

可她心裏高興,終其一生,她都得不到的東西,舞兒得到了。

就連皇上都從夜非卿那裏得知了這件事,卻只是呵呵地笑着道:“這個非白,還真是……”

夜非卿見皇上似是並不在意,微一思索,便道:“父皇,看來二哥當真是心繫二嫂,心中只有她一人,竟是爲了二嫂再不肯娶其他的女子。二哥這般重情自然是好,只是……”

夜非卿頓了頓,看了看皇上,這才繼續道:“兒臣先前便聽說,尹家小姐的這門婚事,二嫂之前是應了的,就連賢妃娘娘都是允的……”

說着略略皺眉,似是爲難道:“如今這般,會不會有些不妥?據說現在尹夫人都氣的病了,好些天都在臥牀養病。”

皇上對此事卻是當真的不在意,在他看來,夜重華之前一直不娶,後來能娶了歐陽舞已是不錯了,且歐陽舞確實是個福星,夜重華娶了她後便是好事連連,如今又是懷了孩子,這樣還要納什麼妾呢?

只怕是那婦人想要攀夜重華這支高枝吧。

皇上笑了笑,擺了擺手,開口道:“本來是要嫁女兒的,到頭來卻是自己的丈夫多了幾個妾室……這換了誰,擱心裏總歸是不舒服的。”

夜非卿亦是笑道:“這倒是自然,便是二嫂,怕也不是真心肯讓尹大小姐進門的……這件事,莫非是她聳着二哥……”

夜非卿似是想到什麼,語氣試探,卻是故意將這妒婦的罪名往歐陽舞身上引。

可皇上卻根本沒有聽到他說的話,剛纔提起納妾一事,皇上纔想起來,眼前的這個兒子,也是老大不小了,卻仍是沒有成婚,便開口道:“非卿,你年紀也不小了,該是時候大婚了。”

夜非卿本在專心的想着如何能將夜重華的錯處呈現在皇上面前,卻不想提到了自己的婚事,便不禁錯愕地看了皇上一眼。

大婚?夜非卿的腦中不由的閃過一雙清亮的雙眼。

他夜非卿娶妻定是要娶一名聰穎的女子,能夠助他一臂之力,就像……就像歐陽舞那般。

如此想着,便起身跪了下來,推辭道:“父皇,兒臣忙於朝政,尚未有此心念。”

皇上有些不悅道:“男兒先成家再立業,再拖下去可要有損皇家臉面了。”

“說起來到有個現成的人,武寧侯的孫女是個美人兒,與你年齡又相仿,朕想問問你的意思,覺得如何?不如等你過了今年的生辰,朕便替你們賜婚。”

皇上明着是問夜非卿的意思,可實際上,已經是一語捶音了。

夜非卿眼中閃過一抹抗拒,隨即消失不見,他的臉上依舊掛着那絲淡笑,朝皇上磕了磕頭,道:“非卿謝過父皇。”

若說這武寧侯武大人倒是位高權重之人,若是娶了他的孫女,就權勢上來說倒是可以助夜非卿一臂之力的。

可是,他的孫女安雅音自小便被慣壞了,性情潑辣,手段狠毒,十分厲害。

夜非卿在回京時,本也存了心思求娶這位安小姐,卻不想打聽過後,竟發現她三年間明面上便已是整整打死了十個貼身婢女,暗地裏的那便更不可知了。

這樣的女子若娶到家中來,還不攪得不得安寧,又如何能將偌大的一個五皇子府打理妥當。

夜非卿想到這裏便有些頭疼不已,再過三日便是他的生辰,皇上的賜婚如今已是鐵板釘釘的事,可他卻是委實不想娶這個女子。

許是心有所思,接連幾個晚上一睡下,夜非卿便夢到安小姐拿着刀子要殺他,當下便是驚出了一身冷汗,醒來時心中便是不停地想着有什麼辦法能拒了皇上的賜婚。

被噩夢驚醒的夜非卿發現天色已是大亮,抹了抹額上的細汗,便聽見管事的在門外道:“五皇子,有人一早便送了大禮來,說是祝賀您的生辰。”

替他賀生辰的禮物多得去了,夜非卿心裏掛念着賜婚的事情,便沒有什麼心情打開來看,待梳洗過後,出門卻看到所謂的賀禮竟是一個很大的木盒子,便令管事的抬了進來。

待放置妥當,夜非卿看着這麼大的木盒子,心下便是有幾分好奇,上前將木匣子輕輕一抬,低頭一看,臉上神色便是一變,冷汗不由的冒了出來,躺在木箱子裏的分明是——孫公公的屍體。

管家見他臉色不對,正要探頭一看,卻見夜非卿快速地將木匣子給關上了,喝道:“出去!”

管事的不明所以,卻也不敢停留,急忙轉身出了去。

夜非卿的手直髮抖,腦中不禁回想起剛纔看到的孫公公,他的臉色蒼白,脖子上還有一抹尖銳的傷口。孫公公是替他辦事的人,如今被人殺了送到他面前來,這不是警告他是什麼?

夜非卿顫抖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眼中都能噴出火來。

夜非白,定是他,只有他有這個能力!

夜非白,我不會放過你!

噴地一聲響起,夜非卿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桌上。

“真冷啊,這天氣真是越來越冷了。”歐陽舞縮在榻上不住的嘀咕。

不知道是因了懷了孕的關係,還是這西陵的冬天格外的冷,歐陽舞只覺這些日子身子冷極了。

白日裏除了必要的活動,歐陽舞便縮在屋內,根本就不肯出去,她賴在牀上,用厚厚的被子將自己裹起來,懷中抱着暖手爐,還不住的嘀咕:“竹綠,西陵的冬天都是這麼冷的嗎?”

“好像也不是呢,就是今年特別的冷。”竹綠眼睛一瞥,不由地哎了一聲,“這風雨太大了,窗紙又破了,奴婢馬上令人過來修補。”

歐陽舞聞言看了眼窗紙,重重地吐了一口氣。這連日來都下着雨,這種紙雖然韌性很是不錯,糊得很是緊實,可水一潑上去,馬上就很容易破,一到雨天便得重新換過,着實麻煩的緊。

而且用這種窗紙糊着,光線度又不好,外面的光照都被攔了。

歐陽舞很是懷念現代的玻璃,若是有玻璃就好了。

其實來這裏不久她便有了這個想法,只是忙於各種事情,便沒有實施起來。

之後跟夜重華提及,夜重華二話不說便找來了幾個能工巧匠,歐陽舞將玻璃的配方交給對方,又給了他們玻璃的樣品,甚至許諾過,若是能製造出來,便重金有賞。

玻璃的配方是用海沙、石英砂巖粉、純鹼、白雲石等原料,按一定比例配製,經過各道工序便能切割程透明無色的平板玻璃。

在現代倒是大批量生產,有現代化的機器,那不過是很簡單的事情,可是擱在古代,沒有合適的環境,更不知道方法,要做出來便不好說了。

果然,到現在都已經好些時間過去了,卻還是沒有消息,歐陽舞不禁幽幽地嘆了口氣,若是真的製造得出來,那該多好啊。

到時候就不僅可以把房間的窗紙換成玻璃,還可以再生產出一些玻璃杯,放在甜品店裏賣,這樣品相肯定會更好看,對,還有鏡子,光滑的玻璃鏡比古代這些看影子模模糊糊的銅鏡好上百倍。

歐陽舞的腦子裏都已經出現了各種成品,可是……

許是歐陽舞的運氣實在太好,這會兒真是想什麼來什麼了。

正皺眉想着,便聽竹綠過來稟報道:“王妃,林先生有事稟報,說是給你送玻璃來了。”

“啊?是嗎?”歐陽舞眼睛一亮,面色一喜,她這剛想着呢,這便有結果了,急忙將身上裹着的杯子掀開,道:“扶我起來吧。”

歐陽舞抱着暖爐出來,就見到林青恭恭敬敬地站在外面,臉上帶着欣喜的神色,這個林青便是夜重華請過來的能工巧匠之一,是西陵有名的人才之一,她有一雙十分巧的手,和一個靈活的腦子。

歐陽舞之前見過他一面,許是藝術家都有些傲氣,之前見歐陽舞令他做一樣東西,他想也不想便還誇下海口,說是是什麼東西都能做出來。

可等見了歐陽舞手中的玻璃之後,一雙眼睛便瞪得極大,當他問清楚了這樣東西的用途之後,便更是說不出話來了。

歐陽舞當時只是道:“這也是我無意得到的配方,不過能不能做出來就看林先生的了。”

林青當下便着了迷,回去之後連夜便開始燒製玻璃,可試了很多次都無法成功,便又是找上門來。

與歐陽舞探討了一番後,便找了一座山開始燒玻璃,期間也是失敗了無數次,製造出來要麼是不均勻,要麼是半透明的,卻比原來連形狀都出不來的好些了。

直至今日早上纔將這樣光滑的玻璃做出來,一做出來,便馬上小心保護着送過來給歐陽舞過目。

林青的臉上藏不住的興奮,他再沒見過比這更神奇的了,他雙手奉上玻璃,語氣激動道:“王妃,請看。”

歐陽舞亦是眼中晶亮,她本以爲製作玻璃還要廢一番功夫的,不想竟是真的被製造了出來,一時之間,心裏也很是十分喜悅,這就表示,她剛纔的那些個想法都不是空想了。

伸手接過林青手上的玻璃,放在眼前仔細一看:“林先生真是好手藝,這便是我所說的玻璃!”

林青得了歐陽舞的認可,臉上頓時欣喜的愈加厲害了。

歐陽舞自然不會放過利用玻璃的想法,馬上道:“不知林先生能否再爲我做幾塊出來,這大冬天的,想用玻璃將這窗戶擋得嚴實些。”

林青的眼中一亮,口中自是連連道:“自然可以。”

如今他已知道了製作的方法,別說幾塊,便是幾十塊也沒有問題。

歐陽舞派人將窗戶的大小尺寸量好,寫在紙上,遞給林青,心中喜滋滋的,很快她就不用擔心冬日裏的寒風將窗紙被吹破了。

林青將紙張收好,放進懷中,剛要離去。便聽見歐陽舞道:“請林先生稍等,還有一事勞煩。”

她轉身回屋,迅速的畫了幾幅尺寸圖,圖上分別是魚缸、燈罩和玻璃杯。

待着幾張尺寸圖到了林青手上時,林青的眼中疑惑頓現,不由道:“這是做何用的?”

歐陽舞仔細的將幾種物品的用途解說了後問道:“林先生可有法子做出來?”

林青清楚了這幾樣物品的用途後,頓時似是如獲至寶般,道:“王妃果然是奇女子,竟然能想出這樣的東西,林某回去一試。”

歐陽舞淺笑道:“那便麻煩林先生了。”

“不麻煩,不麻煩。”林青向來癡迷於製造,如今生命中多了一樣玻璃的東西,又得知玻璃有那麼多的用途,心中自然更是喜不自禁,他匆匆告別之後,便又是投入了生產之中。

這回歐陽舞等的時日很短,纔不過過了五日,林青便又上了門來。

歐陽舞以爲是製作時有了問題,來探討下,卻不想一出門,便見林青帶來了許多東西。

沒想到林青的動作如此之快,歐陽舞看着那些個成品,面色很是驚喜。

這些正是歐陽舞要的東西,雖然製作工藝還不是很高級,不過既然能做出來,那麼以後便必然能夠將它做精了。

玻璃製品本就容易碎,雖然林青極力保護,可在途中還是摔碎了一隻玻璃杯,林青爲此心疼得不行。

等歐陽舞看過大塊的玻璃後,便馬上讓人將自己的睡房全都換上了玻璃。

待整個房中煥然一新時,歐陽舞站在其中,看着窗明几淨的房間,頓時心情極好。

竹綠開始時便很是好奇,待看到了換上玻璃之後的房間,整個便是亮堂了許多,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

竹綠站在中間,透過玻璃往外看去,一片美裏的雪景都收入眼中,便不由的哇了一聲,神態很是驚訝:“王妃,這種東西真新奇,奴婢可是從未見過呢。”

歐陽舞笑笑,心想,你還未見過的東西多得去了呢。

看着那透明的魚缸,歐陽舞的興致頓起,令竹綠拿着魚缸去灌了水,回來時便將從空間裏取出的幾條金魚和水草放了進去,看着似是少了些東西,想了想,便令竹綠去外頭撿些小塊的鵝卵石,洗淨了拿進來。

帶魚缸中放入了鵝卵石,整個魚缸便顯得鮮活了起來。

竹綠被這個新事物吸引着,一直瞪大着眼睛看着,不由的失聲喊道:“王妃,好漂亮,好漂亮,原來還能這樣賞魚!”

歐陽舞對竹綠的大驚小怪不以爲意,以後,還能看到更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呢。

魚缸做了好些個,歐陽舞便派人將幾個魚缸養了魚後送到了安陽王府,說是給幾個弟弟瞧的。

待魚缸送了出去後,歐陽舞閒了下來,圍着那一推的玻璃製品饒有興致的想着該作何用途。

林青倒是能觸類旁通,其中有一對成品,歐陽舞看着做燈罩正合適,便不禁想起了那日爲自己出頭的夜虞飛,最近她擇了一門好婚事,這禮物倒是正合適。

想着便從空間中拿出了一對精緻的蠟燭,與那兩個燈罩一起,用一個盒子裝好後派人送了去。

一直忙忙碌碌,待夜重華回來時,便見到臥室已是變了樣子,乍看一眼,還以爲是所有的窗紙都被撕掉了,仔細的靠近看了,才知並不是如此,便不由地伸手敲了敲,遲疑道:“玻璃?”

歐陽舞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得意的神色:“不錯吧?”

夜重華看了看四周,微微思索,便皺起雙眉,搖了搖頭:“不好!”

“什麼不好?怎麼不好了?它能擋風,又使得房間明亮,即便是用幾年也不會壞,怎麼不好?”歐陽舞見夜重華居然說不好,便將玻璃的好處脫口而出。

夜重華走了幾步,站在她的面前,一雙好看的眉頭微皺起來,突然俯身在歐陽舞臉上親了一口,看着歐陽舞道:“這樣,會被人看見。”

歐陽舞怔了片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個啊,不怕,我已經令人做了窗簾了,等一下掛上去就好了。”

------題外話------

捶地,催更字數剛看到~(>_<)~

因爲太遲了,所以滿足不了小l啦~

弱弱地說,最近真的有點點忙,所以都木有萬更了。

感謝親們的鮮花~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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