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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章 持續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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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舞在夜重華的懷中悠悠轉醒,一睜眼便看見夜重華正看着自己,眼神繾綣而纏綿,竟絲毫沒有一絲雜念。歐陽舞忍不住問他:“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夜重華頓了頓,眼中溫柔越濃,他伸出手撫了撫歐陽舞散落在一旁凌亂的,半晌,才輕聲道:“想天天都這樣。”

歐陽舞臉上不禁一紅,恨恨地背過身很去:“你怎麼這般無恥?”

夜重華望着歐陽舞的神色,不由笑出聲來,他的胸膛貼在她的背上,她都能感覺到他的震動。夜重華使了些力氣將她轉了回來,聲音中挑起一抹邪魅:“舞兒是想到哪裏去了?莫非是想歪了?”

“你纔想歪了!”歐陽舞此時只覺得夜重華的身體滾熱,那溫度貼着她的身體,令她再一次面紅耳赤。

不由地扭了扭身體,“你別動手動腳的,我要起來了!”

“再讓我抱一會兒吧。”夜重華剛開葷,只覺得想要時時刻刻與舞兒在一起。即便是不做那種事,也想多抱抱她,親吻她的髮絲,聞着她身上的幽香。

歐陽舞見夜重華只是規規矩矩地抱着她,也不再拒絕,她此刻身體痠軟,也不肯起牀。懶懶地倚在夜重華的懷中,小聲地與他說着話。

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發酵,歐陽舞與他說着話,慢慢地又有些困了。

此刻,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竹綠的聲音在門口小心翼翼地響起:“王妃,王妃,你醒了嗎?”竹綠向來是個懂事的人,輕易不會來打擾她。此刻夜重華雙眉皺起,滿臉地不悅,歐陽舞見夜重華不似要搭理的樣子,忙不迭地應了:“有什麼事?”夜重華雙眉緊緊鎖起,這纔剛跟舞兒溫存了會兒,又是有什麼事情了?

竹綠聽到歐陽舞的回應,心下鬆了口氣,這時候她還真怕夜重華會怒火沖天呢:“剛纔容七皇子那邊來人說,容七皇子似是身子又不適,喫不下東西,即便喫下了,不消片刻,便會全部吐出來。”

夜重華聽到是容隨雲的事兒,臉色頓時暗沉下來,很是難看。容隨雲覬覦舞兒多時,如今還得寸進尺起來了。

之前傷勢已大好,舞兒纔沒去幾日,他便再次不適?

夜重華略略挑眉,眼中是全然不信,不等歐陽舞開口便道:“王妃身子抱恙,不便去容七皇子別院,你去回了。”

竹綠應了一聲是,很快便離去了。

歐陽舞瞪了夜重華一眼:“若不是你將人家傷得這麼重,容七又怎麼會病得這麼厲害?”

“是,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看到夜重華又這般無賴,歐陽舞也不理他,起身去寫東西。夜重華見歐陽舞不理他,臉繃得緊緊的,也湊了過來看了一眼:“你這是在做什麼?”

“自然是寫副方子給容七送去。”

夜重華緊抿的脣角慢慢鬆開,看着歐陽舞臉上帶了絲喜色,歐陽舞看着他這般,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只是覺得你近日夠酸的,再喫些醋可就燻死人了。”

夜重華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俊美的臉龐貼近她的:“你要不要嚐嚐我現在酸不酸?”

“你別靠我這樣近。”他這樣貼着她那麼近幹什麼,歐陽舞只覺得有些熱,微微與夜重華拉開了距離,她叫了竹綠來派人將那方子送了過去。

不想兩人纔剛用完早膳,便聽宮中來了個吳嬤嬤,這個嬤嬤歐陽舞也是見過幾面的,是在太後跟前伺候的。如今這個嬤嬤被太後派去照顧容隨雲的起居,自是會將日常的一切告訴她。吳嬤嬤見了歐陽舞,便朝她行了一禮,繼而道:“太後聽說容七皇子似是身子不妥,便極爲擔心,還請王妃前去看看纔好。”

太後對安雅愧疚,容隨雲雖自小都不再她的身旁長大,對他卻也是極爲看重的。嬤嬤將容隨雲的狀況稟報給太後,太後是極其不放心,便馬上派了嬤嬤來請歐陽舞過去。

夜重華的臉掛下來,黑曜石般的眸子散發着不悅的光芒,他恨不得舞兒再不與容隨雲見面纔好。可是這是太後的旨意,不能違了她老人家的懿旨。

歐陽舞見到夜重華這副樣子,恍若聞到了更酸的味道。如今他們都已經這般了,他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如此想着心中不由地有些好笑。

不由上前握住他的手:“你先去上朝,皇祖母這般掛心,我去給容七瞧瞧,快些回來就是。”

手上一暖,心中的那份不快消了一些,夜重華雖不樂意,卻也是點了點頭。衛林看着面前盤子裏動都未動過的食物,再看看坐在容隨雲看着這些食物一動不動,心中不忍,不由勸道:“七皇子,您多少喫些吧?”

容隨雲臉色虛弱,搖了搖頭,似有些無奈:“喫了也無用,終是要吐出來的。”

衛林聽着這話便不由得有些憂心,容隨雲自昨日起便是喫什麼吐什麼,如今看見食物便已沒了胃口,一早去請歐陽舞來,人未請來,只得了一張方子。

可容隨雲卻並不按那方子喝藥:“總是喝藥,實在是太苦了呢。”

嘴巴苦,心裏也苦。

衛林這般聽着,心裏便愈加地苦惱起來,七皇子看着溫和,可他說的話他是不敢違背的。容隨雲半靠在椅背上,清潤的眼眸無意識地落在某處。

屋內一時陷入了一片沉靜,就在此時,突然聽到外面道:“寧王妃到。”

屋內的兩人神色俱是一喜。衛林心裏很是開心,寧王妃終於來了!只要她來了,總是會有些辦法的。

容隨雲眼眸中有一抹欣喜的神色一閃而過,他還以爲他再也見不到小五了。他想要讓自己的精神看起來好一些,只是一日都未進食,整個人都有些虛弱,連起身都有些困難,喘了好幾口氣。

歐陽舞一進屋,便看到了滿桌精緻的食物,散發着誘人的香味。可是這些食物原封不動地放在那兒,根本就沒有人嘗過。容隨雲淡淡地站在一旁,對着她輕柔地笑:“小五,你來了。”

歐陽舞故意用力嗅了嗅食物的香氣,誇張道;“聞起來很好喫呢,怎麼不喫一些?”

歐陽舞用筷子夾了些清淡的菜放到碗裏:“你現在都餓得臉色發黃了,快喫一些吧。”

“好。”容隨雲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可纔剛放到嘴邊,幾欲作嘔地放下了筷子,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不是很想喫。”

“這怎麼行?”歐陽舞剛纔來時,嬤嬤還與她說過,說是容隨雲已經一整天沒有喫下過任何東西了,他的身體本來就弱,若是再不喫下東西,那還怎麼行?

“藥喝了沒?”

站在外邊的衛林還未開口,便聽到容隨雲道:“藥味太重,聞着便喝不下去。”

“怎會這麼嚴重?”她令容隨雲將手伸出來,替他把了把脈,傷勢倒是好了許多,莫非是這些東西不符合他的胃口。

歐陽舞又問道:“有沒有特別想喫的東西?”

容隨雲搖了搖頭:“一時也說不上來,其實我很餓。”

他看着歐陽舞,眼中帶了幾分無奈:“但是這些東西我真的不想喫……”

“那我試試。”歐陽舞想起夜重華總是對她親手做的喫食念念不忘,她的手藝不錯,再加上空間裏的水對身體也有好處。歐陽舞轉身去了廚房做了一份雞絲蘑菇粥,還在裏面加了一些溫補的藥材,轉身便送去給了容隨雲。

歐陽舞心中有些不確定,若是這樣還不行,便真的要給他吊止吐針,若是能夠避免,儘量還是少給他用這些藥劑。

歐陽舞將雞絲粥端送到容隨雲的面前:“這是我親手做的,你嚐嚐看?”

容隨雲望着面前這碗雞絲粥,色澤好看,心氣撲鼻。他的眸子瞬間帶上了光彩,燦燦如星,淺笑脈脈:“小五親手做的,我定然要嚐嚐的。”

歐陽舞笑着道:“這是我剛纔親手做的,嚐嚐?”

容隨雲拿了勺子送入口中,嚐了一口,慢慢地咀嚼,吞了下去,然後又是一口。剛開始還覺得有些反胃,不過當味蕾嚐到這種味道,便有了對食物的渴望。他一勺一勺優雅地喫了起來,直至將那小碗喫完,竟還覺得不滿足,有些靦腆地問道:“可還有?”

“有。”歐陽舞緩緩地吐了口氣,只要他肯喫東西便好。她又令人去盛了一碗給他,容隨雲又慢慢地喫着,額頭上鼻尖裏都是汗珠,臉色也好看了許多,他放下碗筷,“小五廚藝真好,很好喫。”

容隨雲連着喫了兩碗,這才覺得胃裏暖和了起來,人也不再難受。

衛林看着容隨雲連喫了兩碗粥,心裏不由地鬆了口氣,卻還是緊張地望着他:“七皇子,你現在還想吐麼?”

容隨雲過了半晌才認真道:“似乎是不想吐了,而且連那股反胃的感覺都消失了。”

歐陽舞的心稍稍放下心來,又怕容隨雲聞到藥味難受,用棗泥和着空間的水和一些藥材做了些藥丸子。做完這一切之後,才發現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便是午後了,想着夜重華不高興,便要告辭先行回府。

卻不想,吳嬤嬤畢恭畢敬地說道:“太後說,若是寧王妃有法子能讓容七皇子喫下東西,這些日子便請寧王妃照顧容七皇子。”

歐陽舞不可置信地問了一句:“啊?”

“太後孃娘還說,七皇子之前救過王妃的命,王妃應當知恩圖報的。容七皇子身子不好,還望王妃擔待些。”

太後上次將歐陽舞召去問話,是因了夜非卿的那一番話。被歐陽舞轉移話題打消了顧慮後,只認爲歐陽舞與容隨雲之間兄妹情深,十分放心讓他們獨處,再則一切以病人爲重。

不過歐陽舞心中仍舊有顧慮,夜非卿既然能將這種事兒稟報給太後,那麼……

容隨雲看着歐陽舞爲難的神色,眼眸黯然道:“小五來也是有不便之處,我又如何好讓小五放心。我並無什麼大礙的,少喫一頓也不會如何。”

歐陽舞更是踟躕起來,容隨雲與她有恩,她怎好這般棄他不顧。

那嬤嬤看這情形,便接着道:“太後這幾日總在喫齋唸佛,盼望容七皇子一切安好。別的太醫束手無策,只盼着王妃的靈丹妙藥能夠令容七皇子藥到病除。”

話說到這份上,若是歐陽舞再拒絕,不僅傷了她與容隨雲只見的情分,更是逆了太後的旨意了。

如此想着,歐陽舞便點了點頭,回頭衝容隨雲道:“無妨,也沒什麼不便的。只是我現下要先回一趟寧王府,遲些便來吧。”

“好。”容隨雲垂下臉來,脣邊勾起一抹溫暖如春的笑意來,眼中泛着無盡的喜意,他心中竟產生了一種想法,若是這般一直病下去該多好,那麼小五便會一直在他的身邊,照看着他。

這種想法在心中滋生漫長,又甜蜜又痛苦。

歐陽舞匆匆趕回寧王府,便見到夜重華果在門口等她徘徊多時,看他這樣的架勢,只怕是再遲些來,他便要衝到容隨雲處了。

他見到歐陽舞回來,臉上鬆了一口氣,聽到歐陽舞近日都要照顧容隨雲的飲食,額頭上的青筋急促地跳動着,他極力地忍着自己的怒氣:“莫非是你給他開的方子沒用?”

“他如今身子虛,根本喝不進湯藥。倒是我做了些東西,他能喫得下。”

“胡扯,憑什麼你做的東西他就能喫得下?他分明是故意裝病,設下圈套讓你多陪在他的身邊……”夜重華說到這裏硬生生地頓住,有些焦躁地握住了歐陽舞的手,“我不允許你去!”

“他怎麼會裝病,他病得那樣重,寧願自己忍着都不願意告訴我。說來說去,始作俑者還不是你?”歐陽舞涼涼地哼了一聲道,“你若不那麼衝動,如今他豈會病重,要不你找太後去?”

夜重華心裏不忿極了,他的王妃幾乎還沒有給自己做過幾頓喫的,居然去照顧一個外人,還要連日來給別人做,真是不公平!

最後的商定結果是,舞兒可以去,但是夜重華必須要跟着!反正這種事,他又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自歐陽舞離去之後,容隨雲便在別院裏等着歐陽舞,終於盼到她過來,臉上露出一抹欣喜:“小五,你來了……”

卻見到她的身後還跟着一個夜重華。

淺淺的笑意僵硬在脣邊,容隨雲臉上的落寂一閃而過,接着又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晚膳可是喫了?”

衛林在一旁,很是擔憂:“尚未,七皇子方纔用了些又吐了。”

歐陽舞不禁擔心地皺眉,身後的夜重華不由地握住歐陽舞的手,緊緊地,想要表達着他的怒氣。

歐陽舞將手中準備的一個小食盒遞過去給容隨雲:“這裏是一些我做的點心,你先墊墊肚子,我去給你做點粥。”

這些點心是她下午做的慄子糕,味道很是香甜,只不過夜重華嚐了兩口便作罷了。

對他來說,再好喫,只要不是自己喜歡的口味,也不喜歡去碰。

容隨雲接過,道:“辛苦小五了。”

歐陽舞搖了搖頭,容隨雲大病未愈,食物上精細也是應該的。夜重華惱怒的瞪了容隨雲一眼,卻見他絲毫不以爲意,反而衝着自己溫潤的笑。他討厭他這樣的笑,淡淡地,又彷彿帶了幾分挑釁。

夜重華鳳眸半眯,站起身來,大步地朝着歐陽舞的方向走了過去,摟住她的腰,十分親暱。

夜重華跟着歐陽舞進了廚房,歐陽舞卻要推着他出去:“你站在旁邊,我沒辦法安心做喫的。”

“爲什麼?”

“你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冷颼颼地看着我。”

“沒法安心就沒法安心,反正又不是做給我喫。”

歐陽舞:……

歐陽舞照顧着容隨雲的一日三餐,自然到了晚上夜重華是一定要拉着歐陽舞回去的,如今他對某方面的事情食髓知味,自然是不希望將漫漫長夜浪費在這兒。

歐陽舞每天來給容隨雲做喫的時,夜重華只要有空便要跟過來。

這日早上,夜重華沒有跟過來,歐陽舞到了之後,卻發現容隨雲躺在牀上,因爲發了燒的緣故,皮膚都是泛了紅。歐陽舞給他開了些退燒藥,這纔好了一些。

歐陽舞看着容隨雲心下有些疑惑,這病情不該這般反覆纔對啊。

這兩日,夜重華要事在身,便趕不過來,歐陽舞仔細地替容隨雲調理一番,他的氣色便慢慢好了起來。

“小五,這段時間你總是陪伴在我的身邊,我真是過意不去。”容隨雲今天精神不錯,與歐陽舞在別院的後花園裏散步,陽光暖暖地照在他的身上,更顯得他幾乎透明的肌膚瑩瑩如玉,他突然在歐陽舞的面前張開手,手上出現一塊藍色的寶石,“送給你。”

這是一種海洋的顏色,極幽極濃的顏色,在陽光下散發着一種神祕的幽光。

“這是應該的……”歐陽舞下意識地要拒絕,卻聽到腦海裏發出小麒麟歡快的聲音,“主人!主人!是海洋之心,是海洋之心哪,主人你快要了吧。”

歐陽舞的手下意識地伸了過去,握住海洋之心,只覺得一股神奇的力量從她的掌心流竄到她的大腦裏面。

這麼寶貴的東西,她不該要的,可——

歐陽舞終究還是把手伸了回來,容隨雲捕捉到了她眼中的神色,心中一喜,極少有東西入了她的眼,他抓住她的手,將海洋之星放到她的掌心:“我的身子大好,過一段時間便要離開,這個便當做念想吧。”

“我……”

“收着吧,就當做給你的診金。”

容隨雲沒有告訴她的是,這顆海洋之心是他的母親在世時便留給他的,放在一個精緻的鐵盒子裏,沒有鎖,卻從來打不開,這是她留給他的念想。他一直帶在身邊,昨日卻突然開了,他第一眼看見這樣漂亮純潔的晶石,便想送給她。

歐陽舞收了這塊海洋之心之後倒也沒瞞着夜重華,在夜重華問起之後也就坦白了,只說是容隨雲送給她的診金,只不過夜重華一聽倒是很不高興:“你要什麼寶物沒有,非要他的東西,還給他!”

歐陽舞有些捨不得地看着海洋之心,集齊四顆“心”是真的很難,早日集齊,小麒麟就能早日出來,還有她的空間便能快速升級,七寶塔也能順利啓開。

夜重華見她爲難的樣子,猛地拍在她的腦門上:“我竟從不知道你也喜歡這些,我給你的聘禮,你一下子變賣成現錢。”

“這個不一樣……這個我有用。”歐陽舞不知道怎麼與他解釋空間的事,便只是這麼說了一句。

“既然是你要的東西,那你便收着。不過,我們要去謝禮。”

第三日,夜重華終於得了空,便陪着歐陽舞再一次去了容隨雲的別院。

夜重華一到便朝着容隨雲開口道:“舞兒也太不懂事了,竟隨意收下你送的禮物。不過我們也不能白要了你的禮物。”

夜重華將一個長長的精美盒子隔在容隨雲的面前,然後打了開來。

裏面居然躺着一根柺杖,這是用上好檀木做的,輕巧而精緻,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紋,特別是柺杖頭處鑲嵌着無數的華美的寶石,大顆大顆的瑪瑙、交錯着溫潤的玉石,看起來熠熠生輝,十分珍貴。

歐陽舞倒被夜重華這份謝禮給震到了,他居然送別人這個。

她還未開口,便聽見夜重華對容隨雲笑得極其和煦:“你身子弱,用這種東西再合適不過了!”

一旁的衛林似是十分生氣,可容隨雲怔忪了片刻,還是接了過來,淡淡地笑了笑:“謝謝。”

夜重華不依不饒地開口:“這般,我們便兩清了!”

夜重華送了這份謝禮之後便離去了,歐陽舞這發現容隨雲便又病了,歐陽舞過來折騰了半天,就聽到衛林在一旁冷冷地說道:“每次他來了,七皇子便生了病!還居然送柺杖來,這不是詛咒人麼!”

歐陽舞只做是沒聽到,替容隨雲施針治療,心中無比糾結,這病如此反覆還如何是好。

次日,夜重華上完朝,便得了宮中太後的旨意,令夜重華不要再去別院了,理由是他與容隨雲八字相剋,他一去,容隨雲便會受驚生病,這般反覆,他的病要何時才能好?容隨雲不覺得難受,她都心疼。

夜重華頓時臉色鐵青,他的八字能克容隨雲的?

若真是那樣,他還真希望克的他一病不起算了。

雖是有太後的旨意,可夜重華總還是時不時的尋機跟着歐陽舞去,或者隨後過去,每次他一去,這容隨雲第二日便定是一病不起,次數多了,太後便惱了起來。

這日,歐陽舞回了王府時便見夜重華黑着臉坐在前廳,便不由的問道:“這是怎麼了?”

夜重華今日一早便被宣進了宮,回來時已是將近午時,臉色一直不好,見到歐陽舞便道:“父皇交給我一個任務,要離開一段時日。”

歐陽舞一愣不由一愣:“去哪裏呢?”

“江南。”夜重華將歐陽舞摟至懷中,江南除了貪污舞弊的案子,他要親自去審。想起要離開舞兒一段時日了,心裏只覺不捨。

特別是他一想起來,舞兒要與容隨雲獨處,心裏便有些煩亂不堪,只是緊緊地摟着歐陽舞不說話。歐陽舞見他這般,心中沒底,笑容有些僵硬:“要去多久?”

夜重華估摸了一番:“半月吧。”

呼,歐陽舞鬆了一口氣,看他這個架勢,她還以爲要幾年呢。她輕輕掙脫他的懷抱:“什麼時候走,我替你準備行李吧?”

夜重華看着歐陽舞這般似是不怎麼在意的模樣,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抓起歐陽舞的手便往房間走去,歐陽舞莫名其妙地被他拉進去,還要好奇一下,就聽到夜重華低聲道:“我明天就要走了,還從未見過賢妻替我收拾行李的樣子呢。”

歐陽舞仔細地給夜重華收拾妥帖,整理的差不多時便見夜重華一直站在旁邊看着。她想着夜重華明日便會離家了,心中竟也產生了幾分不捨。

除了那段時間,她似乎還沒有與他分開過。

夜重華眼眸一閃,突然大步跨上來,將她逼到牆邊上,將她按在牆上,嫣紅的脣攫住她的雙脣,用地地吸吮着她柔軟的脣瓣:“舞兒,我明日就要離開了,你是不是要先補償我?”

“唔……”

“半個月是好長的時間呢,我會很想你。”夜重華近日是一天都不想離開舞兒,他只要一想起她的美味,心中便是一陣陣悸動。

夜漸漸黑了,夜重華似乎還沒有饜足,他不過喫了個半飽,一雙黑眸幽幽地落在歐陽舞的身上。突然想到了什麼:“跟我來。”

夜重華摟住歐陽舞,飛到屋頂上。

今夜夜色極美,夜涼如水,墨色的天空十分靜謐,唯有閃閃星星點綴在夜色中。

“啊,好美的星星!”歐陽舞似乎從未好好觀賞過夜色,只覺得特別美。

夜重華抬眼看了會兒,再低頭看着正看的入神的歐陽舞,不自覺的道:“舞兒,天上的星星遠不及你的美。”

歐陽舞還未反應過來,卻見夜重華的雙手覆在她的胸口,脣輕柔地滑過她滑膩的脖頸……

“不要在這裏……”

星光下,他的臉上帶了一絲邪魅笑意:“噓,莫非是要讓所有的人聽見嗎?”

此刻歐陽舞手腳發軟,細細地喘息,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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