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我有空?”
“那小叔怎麼有那麼多假期?”
“他已經是中將了,可以爲所欲爲了,我纔是團級幹部,即便有假,也會將我調配到別的崗位上,我可沒那麼閒。”
“你這也算是團級首長了,年紀輕輕的,已經很厲害了,不要那麼急着往上爬嘛,也要好好享受生活的。”
顧衍之眯眼:“你又想說什麼了?”
顧念嘿嘿一笑:“你知道我想說什麼的呀。”
顧衍之嘖了一聲:“你煩不煩?”
顧念委屈:“喂,我可都是爲了你好啊,只有你敢說我煩,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不用對我好人心,我不稀罕啊,今天帶你去軍校,你要是敢搗亂,我會讓司令辦你的,年你都過不成,直接給你打包退回京都。”
顧念縮了縮脖子:“誰搗亂啊,我就是隨便看看。”
“別亂給我蒐羅什麼對象,聽到沒有?”
顧念湊過去:“你就沒有春心鸞動的時候?”
這麼大的人了,心動都沒有的話,她這個妹子很擔心啊,別說妹子了,可能跟男人處對象都是奢望了。
顧衍之倒是輕鬆:“似乎沒有,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感受。”
顧念趕緊回憶了一下:“就是看到她會心跳加速,晚上睡覺的時候,腦子裏會腦補各種小劇場,規劃跟她一起的人生,之類之類的。”
顧衍之挑眉:“沒有過這樣的感受。”
顧念的心沉到了底,這可真是要人命啊,她們家那麼充滿愛的家庭,到底是怎麼養出這麼冷漠的大少爺的啊?
到了黃浦軍校,門口的哨兵對着他的車子敬了軍禮,他開了車窗問了好,然後進了學校。
不遠處正好是她昨天看到的那羣學生,在雪地裏跑操。
顧念撇嘴:“下雪天也要在露天裏訓練嗎?”
“你以爲軍人是什麼?”
顧念輕咳:“幸好我當初沒有進部隊,這種苦,我可喫不了。”
顧衍之推了一下她的腦袋:“你好意思說你是顧司令的女兒。”
顧念得意道:“誰規定司令的女兒就要能喫苦耐勞嘛,相比而言,我能喫的,是精神上的苦,你們這種大老粗,不懂。”
顧衍之眯眼看她:“大老粗?你以爲我們只有體能上的訓練?”
顧念趕緊投降:“不是不是,我說錯了,我錯了。”
她哥絕對是高精尖的人才,關鍵是,他長得也不大老粗啊。
他將車子停好,然後轉頭看她:“外頭冷,你當真要下來嗎?”
顧念拍了拍自己的手臂:“看我多有先見之明,穿的是長羽絨服呢。”
顧衍之撇嘴:“隨你。”
兩人下車,顧念撐着傘,站在訓練場外頭,看着她哥加入了訓練,一二一喊得震天響,那些學生,就這麼在雪地裏跑了一圈又一圈,那周南果然體力很好,跑了十幾圈,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樣子。
顧念都站累了,只能蹲在那裏看他們繼續跑。
她的視線基本就停留在周南身上,周南對她視若無睹,彷彿不認識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