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夏千晨問,“那麼南宮先生希望我怎麼做?”
“陪在他身邊,治好他的病。”
“求之不得竭盡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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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加拿大,一座雄偉壯觀,灰色瓦頂白色牆壁的城堡。
四面塔橋相銜,連接着城堡中央。
階梯是盤旋式,月白色,欄杆呈羅馬柱形,到處栽種着繁華簇擁的鮮花。
高大的男人瘦瘦長長,穿着過膝的長靴,顯得整個人更是高俊勇猛。
羅德緊跟在他身後,感覺到他全身散發出的強大怒意。
“帝少,老爺說只是想看看他的孫子”
所以,纔會連夜帶了幾百個保鏢突襲他隱祕居住的小島,將南宮璃帶走?
倨傲的下巴繃成最可怕的線條。
此時,擊劍室裏。
南宮老爺一身純白色的護具,身形敏捷矯健,進行擊劍練習。
別看他五十多歲了,身形如風,竟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南宮少帝頎長的身影走進,靴子磕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又一個對手倒下了,手裏的長劍摔出去,正好滾落在南宮少帝腳前。
“你來了。”南宮老爺聲音平靜,“正好,陪我練兩手。”
“”
“只要你打贏我,我會送你一份驚喜。”
南宮少帝略微停步,撿起長劍。
沒有穿戴任何防護工具,他直面而上。
南宮老爺從小練習擊劍,劍齡已經快五十年了,並且他經常會進行練習。
南宮少帝只小時候學過,到大了,他變得叛逆不遜,就荒廢了。
沒想到父子兩對打起來,南宮少帝竟依然充滿了技巧和靈性。
不過按理來說,他根本就不是南宮老爺的對手。
可是南宮少帝渾身散發着殺氣,刀刀直戳要害,毫不留情。逼得南宮老爺只守難攻,最後丟盔棄甲,跌到地上。
畢竟年紀大了,骨頭脆了,那一跤跌倒地上,骨頭咔地發出聲響。
老管家立刻上前:“老爺。”
南宮老爺跌坐在地上,哈哈地大笑起來。
“你知道爲何能贏我?”他說,“這麼多年,你終於學會了無情。”
“”
“只對我毫不留情。”
南宮少帝手一動,軟劍竟插到了木地板上。
“孫子你看夠了?”他冷冷清清說,“給我!”
南宮老爺掙扎着,被老管家扶起來,目光看向他身後。
“夏小姐”羅德略微喫驚的聲音。
南宮少帝轉過臉。
夏千晨穿着純白色的裙子,那裙子寬大的袖口,設計得像披風包着,裙襬不規則垂着波浪。
懷裏小小的嬰兒用藍布包着。
突然看去,她的裝扮像油畫裏走出來的聖母瑪利亞。
“我送你的驚喜。”南宮老爺淡淡的聲音說着。
年輕的時候,他更在乎事業,疏於家庭,並且經常說的一句話是:
【無情者才能成大事也,男人最忌諱被兒女情長所牽絆。】
以至於,南宮夫人每天都是在等待和焦心中度過,就連死的時候,南宮老爺也不在身邊。
夏千晨抱着孩子,看着他。
這瞬間,天地好像在交替,她迷幻着,心臟又急劇地窒息起來。
以爲再也見不到他了的
可是她卻能看到他們的孩子,親手抱着他,與他那美麗清澈的綠瞳對視。
他長得真的很像他父親
迷你版南宮少帝和成人版南宮少帝,都站在夏千晨面前。
她的眼睛裏滿滿盈滿感動的水霧,想要說話,喉頭卻彷彿被堵住了。
南宮少帝的表情極其的詭異,他一直沒動,亦不說話,深深的目光卻盯着夏千晨。
這是幻覺麼?
可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
羅德剛剛叫她“夏小姐”
她是夏千晨。
千晨,千晨,千晨,千晨,千晨無數個字幕在他的腦海中紛亂地閃着。
他抬步朝她走去。
每一步都彷彿拖着極其重的鉛球,舉步維艱,沉重地拽着他快要折倒在地。
他卻更努力更艱難地朝她走去。
“帝少,”羅德輕聲提醒,“她是0328號小姐。”
這輕聲的提醒彷彿打破了魔咒。
南宮少帝回過神,腳步一頓,剛剛伸出手要將夏千晨擁進懷裏的,卻硬生生抽了回去。
“0328?”他皺起眉,似遇見了世界上最難理解的一道題。
兩人面對面立着。
他的陰影落下來,罩着夏千晨
她抬起頭,心臟亂跳。
“你是誰?”他勾起脣,用手託着她的下巴,陰暗地審視着。
突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撕下她一邊的領子,看到她潔白光滑的肩頭。
他的眼神越發深諳。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你這麼快就忘了嗎?”難道南宮少帝發病後,還會失憶?
“說,你是誰!”他的手快捏碎她的下巴。
“0328號”夏千晨艱難地吐出這4個字。她多希望自己是夏千晨,可是種種跡象證明她不是。
她能懷上孩子,就是最大的證據
南宮少帝的手猛地縮開,就彷彿她是最可怕的病毒,碰一下都會致命。
夏千晨心裏很受傷,但她極力挽起嘴角說:“南宮少帝,我看到他了,他叫南宮璃是不是?”
“”
“南宮璃,很剔透靈氣的名字,他的眼睛純澈如琉璃,真的很適合他。”
“”
“他很像你,他長大後一定”
突然,孩子被南宮少帝粗魯地搶了過去。
“你小心點,別傷到了孩子。”夏千晨就要去看孩子
“啪!”她伸在半空中的手被用力打下。
很疼。
南宮少帝的力道當然重,夏千晨只覺得手背火辣辣的
她疼得蜷起手,她的一根手指三天前才被他掰斷了,雖然後來接起了,到現在骨頭都隱隱作疼。
這一掌打得她的手更是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