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滿洪只覺得世間的事情實在太奇妙。
充滿了無盡的悲歡離合,酸甜苦辣。
曾幾何時,夢想着存款數萬元人民幣也就罷了,那真是拜香燒佛,含笑回家了。
年少輕狂,傲氣比天高。
可是現實是殘酷的,錢比什麼都重要。
雖然說錢不是萬能的,可是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
望着手機上的銀行信息通知,張滿洪內心複雜,神色複雜,轉瞬間像經歷了數次輪迴。
其中各種滋味只有張滿洪自己知道。
他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是什麼壞人。
可是有錢的這一刻,他就將變壞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所失去的一切我一定要找回來。”張滿洪握緊雙手,那緊張充斥力量的感覺。
讓張滿洪覺得自己是個男人。
讓張滿洪覺得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
張滿洪志得意滿,他想先去買臺車,這是他的夢想。
這是他進入社會,苦熬數年的夢想。
起早貪黑,挨老闆罵,爲的是什麼?
不就是爲了車子房子票子女人。
張滿洪瘋癲大笑。
走在大街上,路過的男女皆以爲張滿洪是個瘋子,紛紛遠遠避開,就彷彿看見了魔神在世一般。
正常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神經質。
因爲誰也不知道下一刻神經質襲擊的將是誰。
熟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所謂的一萬就是正常人,所謂的萬一就是神經質。
張滿洪此刻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神經質,不僅是一個神經質,而且是一個比神經質更神經質的男人。
人有大悲,亦有大悲。
大喜大悲過去人也就瘋了。
只是究竟是世人笑張滿洪太瘋癲,還是張滿洪笑世人看不穿?
這是一個讓人不知道的答案。
古來有聖人言,三千髮絲三千煩惱,衆生皆苦。
張滿洪到了賣車的地方。
一名身條高挑,彷彿女星般的扎着馬尾的女子先是神情緊張,隨後彷彿鼓足了勇氣般走了過去。
女子有着明閃閃的眼睛,就彷彿是天上的星辰,耀眼奪目,女子名叫宋燕。
“好可怕,這個男子笑起來的模樣。”一名店內的女銷售人員竊竊私語的道。
“這人好可怕,太可怕了啊。”一名店內的男銷售人員竊竊私語的道。
“您好,先生,歡迎光臨,我們這裏有種類繁多的車……”宋燕倒吸了口涼氣後開口道。
張滿洪沒有多說話,直接走到夢寐以求的一輛奔馳車邊,開口道,“我就要它了。”
宋燕聞言,心情大喜。
顧客就是上帝,成交就是大爺。
“我喜歡你。”宋燕嘴角浮現一抹嬌笑,喃喃自語道。
她好想就對着眼前的男子親上一口,她怎麼看怎麼覺得張滿洪順眼。
就彷彿是遇見了白馬王子一般。
一名身材妖嬈的女子眼中帶着墨鏡牽手着一名西裝革履的二十歲出頭的男子走進了店內。
“張滿洪,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還好老孃將她甩了,不然老孃怎麼可能今天陪着李公子來買車呢?”步非菸嘴現嘲諷,然而看着李斯卻是滿臉諂媚的模樣。
那模樣誰見誰都覺得彷彿是妖精在世,迷惑世人。
“廢物,廢物,那種廢物你不把他甩了留着幹嘛,所謂廢物就是被人甩的。”李斯毫不客氣的開口道,看着
步非煙思緒複雜,眼中閃過不異察覺的異色。
“承蒙李公子看的起,小女子三生有幸。”步非煙開口道。
“晚上咱倆就去九龍灣大酒店,我一定讓你飄飄欲仙。”李斯滿臉壞笑道。
二人邊走邊談。
卻是沒想到看見了張滿洪。
張滿洪回過頭來,嘆了口氣,沒有率先開口。
店內靜的可怕。
“廢物,怎麼被人開除了?來到店裏來求職?跪下,我會和他們說說,讓你能夠找份工作。”李斯哈哈大笑道,一副看着廢物的眼神。
“沒用的東西,真是丟人,能不能不要纏着我,張滿洪,你真的很煩,我看你不起,在我步非煙眼中你就是備胎都不如的東西,就是個廢物,徹底的廢物,簡直就是比廢物更廢物的東西,說錯了,張滿洪,你簡直就不是個東西。”步非煙說完鄙視的看着張滿洪,然後親吻了李斯的臉頰,一副完全不在意張滿洪的模樣。
“這位先生是來……”宋燕想要幫張滿洪開口解釋道。
張滿洪擺擺手,示意不要開口。
“哦,你想說他這個廢物來買車的?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他要是能買車,我都能睡到臺島第一美女林玲了。”李斯彷彿是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事情一般。
“可憐的人,想要這種荒唐的事情來博取我的目光,本女子不是你這癩蛤蟆能夠碰的。”步非煙滿臉厭惡道。
“這是一萬塊,趕緊滾吧,別丟人現眼了。”
李斯從兜裏拿出一疊鈔票,狠狠的砸在張滿洪臉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