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事了吧......”差不多跑到巷子盡頭的時候,我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鄧剛的臉雖然也有些發白,但他至少比我多了份鎮定,他回頭看了一眼,漸漸將腳步放慢了下去。
“沒事,沒有追過來!”
我扭頭看了一眼,巷子還是那麼的寂靜,一絲動靜也沒有。
“走吧,咱們再去租個小影碟機,今天就把碟子看完,到時候就算生死由命了......”鄧剛的沮喪就像是忽然間冒出來的。
“你,你不要緊吧。”我看了看他。
“沒什麼,只是聽說人在死之前會看到許多平時無法看到的東西,呵呵。”鄧剛擠出一絲苦笑,兩手搭在臉上拼命地揉了揉,等他拿下手的時候,臉上又恢復了往日的堅毅。
“不說這麼多了,咱們先去租機子吧!”
一路上我都努力將自己的身影隱藏在鄧剛魁梧的身軀後面,生怕被過往的行人看清楚,過午的陽光開始變得熱辣起來,但我卻絲毫感受不到一點點的溫度。這個時侯學校應該已經發現老大他們的屍體了吧?或許公安局已經開始着手調查我了吧?
說不上是我領着他還是他領着我,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後,我們還是找到了一家租售影碟機的,現在電腦互聯網氾濫,要找到這種租售影碟和影碟機的店子還是費了半天功夫,交了押金和租金之後,鄧剛挑了一條看上去還算新的,就和我走出了店門。
“現在去哪?”
鄧剛將裝機子的盒子提在手上,“當然是去賓館,我住的地方把電影看完了!”
等走到賓館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鄧剛把房間門打開,我們一進屋便倒在了牀上......
我是被一陣躁動聲吵醒的,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鄧剛就坐在我旁邊的牀上,對面的彩色電視裏面正播放着激烈的槍戰鏡頭。
“你起來了?”鄧剛問了一句,眼睛卻死死盯着電視機屏幕。
“嗯,你怎麼不叫我?”
“呵呵,我看你睡得那麼香就不忍心叫起你來。”
我一骨碌從牀上爬了起來,看了看房間四周,習慣性的問了句現在幾點了。
“晚上七點十分。”鄧剛很快的掏出手機看了看,又將它放回兜裏。
“咱們看那張碟吧?”我遲疑了一會兒,忽然說道。
“好!”鄧剛用背書一樣的聲音生硬的答了一句,關掉電視,將影碟機和電視連接起來。
機子畢竟有些老舊,打開的時候發出了劇烈的嘎吱嘎吱聲音,鄧剛小心翼翼的將碟倉按開,放進去了碟子,而我則拿起了桌上的電視遙控器將電視按開轉到了視頻上面。
屏幕一直是一片漆黑,就在我們質疑是機子還是碟子出現了問題的時候,畫面忽然一紅,跳出了一排排外國字,開頭醒目的“warning”告訴我們,節目即將開始了......
電影的開頭平淡無奇,甚至更像是一部喜劇,一對夫婦去看房子,給他們介紹房子的經濟是一個戴着眼鏡,半禿腦袋極爲搞笑的傢伙。
“在給你們介紹這棟房子之前,請允許我先給你們講個故事,等我講完故事你們再考慮是否買?”
在經濟陰陽怪氣的語調聲中,第一個故事噩夢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