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身影的落地,海面上濺起一陣的浪花。西門水言驚訝的發現凌雲兀自端端正正的背手站立。眸子安靜的看着自己。
西門水言這才意識到剛纔掉入海中的是何喫畫。頓時更加的惶然。旁邊自有何喫畫的心腹跳入海中救他。
而西門水言的這個面子確丟到一文不值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確定不自己動手?”凌雲眼神死盯着西門水言。刺地西門激靈靈打哆嗦。彷彿眼前的哪裏是人,分明是個怪物。
西門水言再也沒有剛纔的精氣。完全崩潰。身子哆嗦着想跳上快艇。被眼疾手快的凌雲一拉一甩。整個人被抓起來擲於遠離岸邊的地面上。
“別!不要呀。我給你錢,我爸是西門艦。中國最有名的企業家之一。你要什麼都會給你的。”
望着一步步走近的凌雲。西門水言早沒了公子哥的模樣。這一表情頓時讓現場衆人產生了鄙視的眼神。不說大丈夫願賭服輸,可也不至於到堂堂一個公子哥搬出老爸的名諱出來嚇人。
幸好是白天,不然會嚇死人地!
“從他胯下鑽過去,也許我會考慮放過你。”
“好,我馬上鑽。馬上鑽。只求好兄弟放我一馬。明天我一定上報我爸爸,介紹你到西門投資集團做要職。怎樣?”
男兒胯下有黃金在西門水言的眼裏都是屁話。只要能活命,比啥都重要。十年報仇不晚。何況,現在老爸應該快來了。如果猜的不錯的話,舟山市的警察同樣也會來。那可是老爸用錢砸出來的過命交情。
西門水言在拖延時間。
“明天?哦,對了,明天上午9點半別忘了看新聞。你將會有個大大的驚喜。”凌雲起明天上午是自己第一次出現在媒體面前。不說轟動浙江商界吧,至少那些跟了很久一直想從自己身上弄點新聞的記者絕少不了八卦一番。
“看,我一定看。”
機警的西門水言點頭哈腰間,偷偷的快速掃描了下四周,並沒看到有記者錄像或者拍照。那這小子說的是什麼神祕驚喜?
“好了,鑽吧。不然我手一癢癢,又想揍人了。你應該知道我出手的後果是怎麼樣?絕非是打斷一條胳膊那麼簡單。——”
凌雲正說話的時候,一陣急剎車聲音響起。隨後一批警察在一個標準貴族氣息臉龐、沾着幾分讓女人又畏懼又着迷邪笑的西門艦帶領下走了過來。
西門這個複姓是世界上一生下來就註定要禍害女兒家的殺手。連凌雲都暗自贊嘆這父子倆長的那個叫漂亮。一個男人不用帥氣,用漂亮來形容。如果加點陰柔的話,到泰國去做人妖,生意絕對火。
就這麼個陰柔的男子,確和世界上最臭名遠揚的索馬里海盜有着密不可少的聯繫。並且統領着世界上最大的遠洋捕撈船隊之一。
那批警察果然很敬業的唰唰掏出手槍把凌雲圍在了中間。邊邀功般的拿眼神望着西門艦這個舟山市的納稅大戶、衣食父母。
望着父親西門艦,西門水言鼻子一酸,差點哭了出來。
“爸,您在晚一點來,水言這命就被那小子給斃了。”西門水言故意把事態說的嚴重化。如果說對方只廢自己一條胳膊,父母說不定礙於現場人多頂多打斷凌雲腿和胳膊。了事。這一句命被斃掉的話,徹底把平時就護犢心強的西門艦氣的差點沒奪一把手槍當初把凌雲給槍斃了。
開玩笑,連我西門艦的兒子都敢欺負,你當你是端木家族的端木別夕呀?
西門艦自認在浙江這個一畝三分地上,除了端木家族、還真的沒人敢欺負到自己頭上來。
浙江私下裏有句傳言。白道蘇楚俞,黑道西門艦。黑白通喫嘛,那就是端木家族了。至於那個低調的凌家到是很有來頭。可惜凌安太過於書生氣。凌定南又身在南京。多少對浙江來說影響有限。
所以在浙江地界,他西門艦可以說橫着走豎着爬都無人敢過問。今天竟然有人在他的地盤上興風作浪。太歲頭上動土,這還了得?
接到兒子電話後,西門艦直接坐自己的私人飛機趕了過來。邊安排了舟山警察局長帶些警察震場子。
西門艦沒有因爲兒子的話而暴跳如雷。畢竟這麼多年的商海浮沉、爾虞我詐早非泛泛之輩。朝身旁的警察局長模樣的人默然道:“我的蕭大局長呀,舟山的制安狀況就這樣?連我兒子在舟山都被人要挾,今後還有誰敢再來舟山投資辦廠?這個治安不穩定可是影響投資的第一大要素呀。”
西門艦隨意的一句話,就把剩下該怎麼解決問題的皮球踢給了那位局長。這話說嚴重還真的很嚴重,在各級幹部的考覈中,gdp增長是重要依據。市長一旦認準追究起來。這個治安不好的名頭會讓自己第一個遭殃。更別談什麼今年秋天那個即將離任的副市長空缺出來的位置了。
局長頓時把個臉拉成老長,掂着將軍肚大手一揮:“給我抓起來,如果反抗當場擊斃。”警察們一聽領導發話了,早有人提着手銬準備銬上凌雲。
這個時候,突然一羣着海軍陸戰隊迷彩服的士兵急步入場,嘩啦把警察圍在裏面,並且舉起手中的03式突擊步槍。
加了消音器的步槍可以讓現場隨手斃命。
突然出現的軍人讓警察們也發慌了。抬眼神求助般的望着局長。疑惑,納悶,恐懼。畢竟這些軍人可不是鬧着玩的。
局長趕緊點頭哈腰的走上前,向一位四顆星的正連副營軍人問道:“同志,請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是奉上級命令執行任務。放下武器,把手舉起來,或者當特務叛亂分子當場擊斃處理。”連長一臉正氣,看都不看局長一眼。手中的槍突地轉過來指向局長。嚇的局長趕忙舉手。差點當場蹲下去。
凌雲叼着煙,靠在柱子上悠然自得。西門艦從那些軍人一出現,就知道不是好事。作爲於海盜有聯繫的西門艦來說,警察他從不放眼裏,但這些純正的軍人,他最忌諱。早聽說東航艦隊派了艦艇去索馬里保駕護航。各國也在打擊海盜。中國也不例外。難道,他們知道了自己和海盜聯繫的信息了?
西門水言雖然浮誇,大場面也見過不少,但被這麼多軍人用槍指着腦袋還是頭一次。嚇的西門水言差點當場大小便失禁。
在明顯不過了,這些軍人是衝着自己這夥人來的。
警察們乖乖的把手槍放到地上,並且舉起手來蹲下。凌雲面帶微笑的走到局長面前。抽出一支香菸塞到他手裏。不溫不火的道:“人有兩隻眼睛,全是平行的,所以應當平等看人;人的兩隻耳朵是分在兩邊的,所以不可偏聽一面之詞。作爲百姓的安全保障者,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應該怎麼做!”
“是。是!”
凌雲拿眼神瞟了下西門艦。徑自走向西門水言,一把拉過胳膊“咔嚓”一聲響。胳膊頓時垂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