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一樣,紀寧和秦圓圓一邊聊天說話,一邊肩並肩一路走到書香苑。(品書¥網)!
進入書香苑,步入正堂,紀寧赫然看見在廳堂的牆壁最顯眼的地方掛着他的兩首詞,《一剪梅·紅藕香殘玉簟秋》和《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字跡娟秀,透着靈氣,分明是秦圓圓自己抄寫的。
紀寧看着,有些受寵若驚。
要知道,旁邊掛着的詩詞字畫都是名人真跡,價值非凡。
“紀公子,您不會介意妾身未經您允許就將您的詩詞掛在這裏顯耀吧?”秦圓圓看見紀寧留意看他的那兩首詞,便含笑問道,目光嫵媚。
紀寧一笑,道:“豈敢。我是有些受寵若驚了,何德何能與名家真跡掛在一起?”
“您就是謙虛。”秦圓圓掩嘴笑道,“等將來您真的中了狀元,列爲學士,成就大學士,甚至封爲稱號大學士,您這兩首詞只怕一字萬金。”
紀寧不由苦笑一下,他知道自己的斤兩,能考中進士就已經僥倖了,學士是很大的奢望。
成爲學士,可不是抄襲幾首詩詞和幾篇文章就可以做到的,必須對儒道學識有系統深刻的認識,而且在某方面領域有自己的研究,相當於碩士,但比現代社會流水線批量生產的碩士難多了,含金量與清華北大的碩士相當。
秦圓圓接着說道:“紀公子,文房四寶妾身已經備好,妾身能不能求得您親筆寫下的《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我的字太醜了,等我的字有些火候再寫吧。”紀寧說道。
秦圓圓卻堅持微帶撒嬌地央求道:“不嘛。您這時候的真跡才最寶貴。紀公子,您就滿足妾身吧。”
她本來就嫵媚誘人入骨,縱然端莊地站着,也讓人看着心神搖曳,如今有意撒嬌,那聲音的嬌媚,眼波的風情,讓紀寧的心不禁爲之一蕩。
“好吧。字寫得太醜請勿笑話了。”紀寧只好說道。
“嘻嘻,謝謝紀公子。”秦圓圓立即眉開眼笑起來,“妾身給您磨墨。”
說着,她就轉身腳步輕快地向案桌走去磨墨。
紀寧看着她的倩影,看見那如熟透的水蜜桃的豐碩渾圓在走動時無意中扭擺起來,蕩起令人血脈僨張的完美弧線波紋,不由自主地滑動兩下喉骨,嚥了咽口水,呼吸一陣急促粗重。
深深吸了兩三口氣,紀寧勉強壓下內心躁動時,秦圓圓已經磨好墨了。
“紀公子,墨磨好了。”秦圓圓放下墨錠,衝紀寧嬌笑道。
紀寧點點頭,走了過去。
他走到案桌前,秦圓圓已經取下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