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雲晴偏着腦袋斜眼看了王十二一眼,腥紅的櫻脣一撇,嬌媚的風情展露無遺.
王十二目瞪口呆!這個……女人的轉變未免太突然太令人喫驚了吧?饒使心理承受能力強如他王十二也是有些承受不起!
先前因爲童雲國叛逃臺灣之後,一反刁蠻的形象成爲一副楚楚動人的淑女形象便已經很是讓他喫驚了,可眼下,更是搖身一變,成了風騷誘人的熱辣女郎!天哪,在未知的將來,這個女人又會變成什麼模樣?
像思佳一樣的**?還是霜姐一樣的怨婦?
搖搖頭,王十二嘶嘶地吸了口冷氣,忽然伸手想去摟童雲晴裸露着的細腰,不想女人卻是飄飄地旋轉着避了開去,銀鈴般的嬌笑聲幾乎傳遍了整個機場出口處的人們的耳際……“咯咯咯……想碰我?得我點頭了纔行!”
王十二聳聳肩,然後對着旁邊正對着他還有童雲晴一通狂拍的攝影記者擠了擠眼。
第二天,各大媒體爭相爆出猛料,一時間風流王子王十二碰壁,惹火女郎婉拒王子的報道鋪天蓋地而來,無形之中卻又是爲《青春》偶像劇再次做了遍廣告!一時間,衆多的偶像FANS對緊張拍攝中的偶像劇報以無限的期待,期待着一部經典的問世!
但王十二的家中,此時此刻卻已經戰火初升!
童雲晴示威也似地掃了環列在她面前的一圈國色天香一眼,一搖一擺着走到王十二面前,美目流波間竟然在王十二的臉頰上香了一吻,嘻嘻笑道:“王十二,我的牀上功夫可很高明哦!向蒙娜麗莎學的哦。”
王十二愕然,驟然間幾乎認爲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更或者有一種往後倒,癱倒在地毯上的衝動!他真的沒有想到,從童雲晴的嘴裏,竟然會冒出這樣的一句,一時間,他只能傻傻地張大着嘴,半天說不出半句話來。
但包括張美美、張情欣甚至是程紅在內的衆女馬上便將同仇敵愾的視線投到了這個剛剛出現的,陰謀加入她們的情敵身上,極不友善的神情清晰地浮現在衆女的臉上,便是一向溫婉的呂小倩竟然也因爲童雲晴的這句話而顯出幾分不悅來。
但童雲晴馬上便放肆地大笑起來,挺翹的酥胸也着一鼓一鼓,“想上我的牀,讓我侍候你,咯咯,得幫我將我哥找回來!不然休想沾我的身,但是,我要住在這裏,還會不停地勾引你哦,帶我去我的房間吧。”
王十二攤了攤手,臉有尷尬之色,一副無可奈何之色。
童雲晴卻是款款走到馬冰霜面前,示威似地說道:“怎麼?不敢接受我的挑戰嗎?對自己沒有信心?”
馬冰霜哼了一聲,挺着大肚子,艱難地挪着腳步,說道:“隨我來,我帶你去房間。”
看着馬冰霜與童雲晴消失在樓梯口,王十二呼了口氣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呂小倩和程紅便又鑽進了電腦室搞她們的黑客程序去了,張情欣、張美美、還有倪小嫺則繼續她們的鬥地主……黃佳惠卻緊貼着王十二坐了下來,附着王十二的耳朵暱聲道:“嘻嘻,逸清妹妹真是用心良苦呢?”
“啊?”王十二愕然。
“不是麼?”黃佳惠以粉臉輕輕地摩擦着男人的鬍鬚碴,感受着那麻麻的麻酥味,甜甜地笑道,“她在換個角度討好你呢?你想,如果她也和美美她們一樣加入姐妹們中間,嘻嘻,姐妹們雖然不致於反對,但多少心裏會不舒服,可她這樣一來,嘻嘻,便成了姐妹們的公敵,有了共同的敵人,姐妹們中間的芥蒂自然便消失了……只是,這樣一來,倒是委屈了逸清妹妹了呢……她其實怪可憐的。”
“啊?”王十二傻傻地問道,“那我該怎麼辦?”
黃佳惠看看不遠處鬥地主鬥得正歡的倪小嫺三女,忽然貼着王十二的耳朵說道,“你可以偷偷地去安慰逸清妹妹呀……大不了……輪到我和倩倩的時候讓你揩揩油一箭三雕好了,嘻嘻。”
王十二抽動下喉結,被黃佳惠輕輕的一句話勾起了騰騰的慾火,探手一把捏住了她豐碩的肥臀,再重重地拍了一巴掌,嘿嘿yin笑道:“真是個妖女!看我晚上怎麼將你正法,唉呀不行,受不了啦,現在就去!”
嘿然一聲,王十二攔腰抱起黃佳惠便拐進了一樓的洗手間,半掩上門……片刻功夫之間,動人魂魄的呻吟聲與喘息聲便自半開着的門縫裏傳了出來,正在鬥地主的如風三女聞聲忍不住紛紛夾緊了雙腿,酡紅便自嬌靨上冉冉升起。
江國別墅,炎黃斬總部。
自從王十二實際上的脫離了組織之後,一切便由夜鳥全盤主持了。
夜鳥大馬金刀地坐在正中的大椅上,冷冷地唆視着兩側端坐的十數名組織骨幹分子,沉聲道:“老闆指示!炎黃斬必須在十天之內,組成一支精幹的先譴小隊,南下香港,打開局面!誰願意承擔此重任?”
“我!我願意!”
幾乎是同一時間,十數名骨幹分子同時站起身來,轟然應喏。
閃爍刻骨的冷意,夜鳥沉沉地點了點頭,顯得滿意之極,悶聲道:“很好!就是要這樣!既然大家都願意去,那麼……老辦法!比武,誰贏了誰帶隊去!”
“怎麼比?”骨幹分子瞬時關心地問道,眼裏全是急切之色。
沉凝了片刻,夜鳥忽然洪聲道:“比試武藝!”
夜鳥此話一出,除了格日勒圖與王大可,其他的骨幹分子瞬時便耷拉下了腦袋,臉上的神色顯得失望之極。
王大可卻是與格日勒圖對視一眼,兩人齊皆森然一笑,眸子裏暴起異樣的神採來。
夜鳥忽然呵呵一笑,衝着那垂頭喪氣的骨幹分子,說道:“話還沒說完呢!這比試武藝包括兩部份!”
包括正自靜心凝氣準備格鬥的王大可與格日勒圖在內,所有的人瞬時驚異地瞧着夜鳥,其中一人嗡聲嗡氣地道:“這比武就是比武,怎麼還有兩部份?”
“當然!”夜鳥霍然起身,陰冷地道,“一分鐘後各帶你們的三名手下,在大演武廳集合!比武分兩部份,一部份自然就是首領單挑,第二部份卻是羣鬥!最終的勝者就是南下香港的先譴小組。”
“那……”張軍猶疑了一下,忽然問道,“萬一要是一勝一敗平了呢?”
幾乎是想也沒想,夜鳥冷哼了一聲應道:“兩個小組全部淘汰!”
所有的骨幹分子齊皆一愕,顯然沒有想到夜鳥會這樣判罰,但頃刻之間,無比狠厲的冷色自他們的眸子裏暴閃而起,紛紛閃身而去,急欲首先挑選得力的手下!
大廳裏,夜鳥冷冷一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將手下的鬥志激發起來,既便是組織內部的比武,也要全力以赴,真正鐵血的組織是從來都競爭不息的。想到這裏,夜鳥忍不住輕輕地嘆息一聲,心下對王十二的敬佩之情又加重了一分,如果當年他的海沙幫也能有這般制度,便不會慘遭覆滅之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