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與死者一模一樣的那個人,是經過化妝的!”
“對,”陳一銘拿起兩張照片,在桌上敲了敲,“我還可以斷定,所有見過‘亡靈’的人,都沒有真正接觸過它,兇手正是利用了人們對‘亡靈’的恐懼心理,策劃了一起起兇殺案。”
“可是兇手的動機呢?你上次說過,是爲了滅口,那麼要掩蓋的祕密究竟是什麼?這個問題我一直想不透。還有,爲什麼兇手發現了靈敏之後沒有立即殺她滅口呢?”
“祕密或許是在孟麗的日記本裏。至於爲什麼沒有馬上殺了靈敏滅口,我也想不透。”
我突然想起了那三本死者日記,“你是從那三本日記中知道孟麗有本日記的嗎?”
“是的,那些死者提到了孟麗的日記,他們好像是在很偶然的情況下看到孟麗日記的,但他們沒有寫清楚。只有一個詞在三本日記中反覆出現——‘詛咒’!”
“我想再看看那三本日記。”
“以後我會給你看的,現在,太多的信息會把我們倆都搞暈。我們來理一理現有的線索吧。”
我想了想,說:“我同意你的推測,所有死者都是因爲無意中知道了一個祕密而成爲兇手殺人滅口的對象的。其次,兇手做案的手段是化妝成被害者的‘另一個我’。第三,死者除了李曉飛,都是女性,由此推測,兇手也應該是女性,否則她不容易裝成死者的樣子。”
陳一銘微笑着點了點頭,“還有呢?”
“我想不出了。雖然剛纔的想法有些道理,但是靈敏遺書上記載的那些東西,還有昨天晚上我在停屍房看到的白衣女人,又把我搞糊塗了。”
“什麼?停屍房的白衣女人?”
“我差點忘了告訴你,最近發生的事太多…”
“你昨天晚上去停屍房幹什麼?”
“降靈會發現停屍房裏的屍體有人動過,懷疑有人在搞‘招魂’儀式,就進行調查,我已經加入降靈會,昨晚正好輪到我監視。”
“你有沒有看清那個女人的樣子?”
我搖了搖頭,接着把這次經歷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今天看到靈敏遺書後,我覺得那個人很像張雪遙”
陳一銘沉默良久,又點起一支菸,“看來,你們對停屍房的監視,已經被對方發現了。這裏面大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祕密可能就在其中!”
“哦?你認爲這事與之前的兇殺有關聯?”
“可能性極大,如果你不反對的話,今天晚上帶我去現場看看!”
說實話,打死我也不願意再去那個地方,倒並不是因爲恐懼,而是因爲太冷。
“我明天還有課,恐怕…”
陳一銘笑了笑,“放心,就去看看,別擔心出不了那裏,我有警官證,這就是最好的通行工具。”
這時候,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胡曉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