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聊了一會兒,王胖子就有些困了,上眼皮都跟下眼皮打架了。
許召見狀,便對王胖子說道:“王爺,你在這裏休息一下吧,二郎醒過來以後,我再來叫你。”
王胖子正不知道怎麼趕許召走呢,這時見他這麼知趣,忙點頭說道:“好好好,許兄儘管去忙,咱家小睡一會兒。”
許召朝着王胖子抱拳客氣了一下,轉身就出了房門。後腳剛剛邁出去,便已經聽到王胖子的鼾聲在裏面響起來了。
許召回身將房門關上,然後提起襴袍的下襬,蹭的就躥了出去,一路跑着朝張墨的房間衝了過去。
進到張墨的臥室,見他的幾個女人都坐在那裏或是繡花,或是看書,等着張墨醒來呢,便對她們說道:“你們出去一下,老夫有話要跟二郎說。”
許婷見她阿耶匆匆忙忙的進來了,忙站起身來迎上去,問道:“阿耶,您這是有什麼急事兒嗎?”
許召點了點頭,對許婷說道:“是有急事兒,你們都出去,等會兒我在叫你們進來。”
這時李巧兒她們也站了起來,見許召催促得急,雖然百般的不願,也只好朝着他施了一禮,然後一個個的走了出去。
許婷不甘心,仗着自己是他的女兒,便接着問道:“阿耶,您這是有什麼大事啊?非得這個時候問,等二郎睡醒在說不行嗎?”
“不行。”許召搖了搖頭,伸手推着許婷出去,說道:“我就跟他商量一下,幾句話的事兒,說完了他繼續睡便是。”
許婷被他推到門外,只好對他說道:“那阿耶您快一點啊,二郎還要好好的休息休息纔行。”
“行了,我知道了,趕緊離遠點,不許偷聽啊。”許召擺了擺手,然後將門關上。
許婷看着關上的房門,恨恨的一跺腳,轉身走了。
許召將房門關好之後,幾步就躥到張墨的身邊,伸手推着他的肩頭,叫道:“二郎醒醒,二郎醒醒。”
搖了幾下之後,張墨便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看着許召問道:“阿耶,您叫我何事啊?”
許召說道:“趕緊起來一下,有個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一下。”
張墨雖然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但是自己老丈人叫自己起來了,他也只好做起來,靠在靠枕上,揉着眼睛說道:“阿耶,您說吧,小婿聽着呢。”
“皇帝也醒過來了,就在你醒過來之後沒多久就醒了。”許召說道。
張墨一下子就清醒了,急忙問道:“這麼巧?我這邊剛醒他就醒了?”
許召點了點頭,忙將王胖子說的情況說了一下,而後說道:“皇帝在夢裏夢到的就是一個唐將,只是他看不到那人長什麼樣而已。
你醒來的的也是那個時候,等王胖子來問你的時候,你就按照皇帝的夢說啊,就說你在夢中救的就是陛下,知道嗎?”
張墨瞠目結舌的看着許召,好半天才說道:“阿耶,這不好吧,我在夢裏不是在救皇帝啊,我是在自救啊,這麼跟王胖子說不好吧?”
“你懂個屁。”許召罵道:“這個夢中救了皇帝之功,比你真的救了他還要重要。這是你的保命符,知道嗎?
皇帝向來對鬼神之說極爲相信,你要是能在夢中救了他,那你在他眼裏,就是上天派來輔佐他的,這樣一來,皇帝豈不是對你更是信任有加了?
至於你在夢裏幹了什麼,除了你我知道,誰還知道?這個機會你要是不把握住,你他孃的就是個傻子。
就按照我說的做,等一下王胖子來問話的時候,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說,看我不打斷你的退。”
張墨見許召這麼堅持,只好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小婿就按照阿耶您說的說。”
許召即刻笑道:“這就對了嘛,奶奶的,要是我昏迷了醒來,我肯定要這麼說。記住了,這種巧合和際遇可不是經常有的,可能這輩子就這一次而已,一旦錯過了,你後悔死也沒有用了,懂嗎?”
“懂,懂,懂。”張墨點頭說道:“那咱們也得先商量一下吧,免得跟皇帝的夢對不上號。”
許召笑道:“這就對了,一定要天衣無縫纔行。”
兩個人嘰嘰咕咕的商量了一刻鐘,能想到的可能都想到了,許召便笑道:“行了,你再接着睡吧,睡到什麼時候醒來什麼時候算,時間久一點好,這樣才顯得你萬分的勞累,知道嗎?”
張墨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小婿就睡到天黑再醒來。”
許召笑道:“這就對了,你睡吧,晚飯我跟王胖子還要一起喫,我還得囑咐一下婷婷她們,別讓她們說漏了。”
等着許召出去了,張墨嘿嘿一笑,自語道:“奶奶的,還有這種好事情,這個功勞撿得好啊。”他說完,搖了搖頭,然後又躺倒下去,將被子蓋好,繼續呼呼大睡起來。
許召出了張墨的臥室以後,將等在院子裏的許婷和李巧兒她們叫過來,跟她們囑咐了幾句,讓她們就當自己沒有來過,什麼也沒有發生過,至於爲什麼,不許問。
許婷她們見許召神神祕祕的,也不好再問,便朝許召施了禮,進到臥室裏,等着張墨醒來。
許召就在王胖子所在的房間外的院子裏叫人放了一個躺椅,然後自己在上面睡了下去。
快到天黑的時候,王胖子睡醒了,出到外面,見許召睡在那裏,便將他搖醒了,笑道:“許兄,你怎麼也睡着了?咱們去看看二郎醒過來沒有。”
許召站起身來,笑道:“我想着看會書,結果就睡着了。也好,咱們一起去看我那女婿睡醒沒有。”
兩個人一起到了張墨的院子裏,問了一下,見張墨依然在大睡,許召便笑道:“看來這個傢伙是真的累了,不然也不會睡這麼久。
王爺,您看這天也黑了,現在回去宮裏怕是不行了,您還是在這裏住下吧,咱們先去喫個飯,然後再等小婿睡醒?”
王胖子點頭笑道:“也只好這樣了,二郎累成這個樣子,咱家也不好意思把他叫醒,咱們就等他睡夠了再說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