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孃家裏提出的條件很明瞭,就是訂婚要給“三金”,結婚要給“五金”。
“他們要三金、五金,去瓜州買就是的。”
當初提親的時候,楊東昇可是給了十多萬。
以金鋪一條街上的金飾價格,夠買十來套三金、五金的,雖然假了點,但是做的比真金還好看。
“可是人家嫌金鋪的首飾不夠純!他們家有個親戚會打首飾,他們要金子自己打。東昇,你看能不能……”
原來是希望楊東昇給他們弄金子。
“叔!給周影打手鐲的金子,是我高價收來的,我手上也沒有金子!”
“我知道,這不就是想讓你幫着收些!”
周黑邊說邊拿出了一沓一沓的鈔票,足足有十多摞。
楊東昇看了一眼,那天他提親時候拿的錢,應該是又全給拿回來了。
一個爲了8000塊錢就能把女兒買了的人,竟然捨得把十多萬吐出來。
不得不說,周黑對待女兒雖然不是個東西,但對兒子是真好。
楊東昇同時又納悶了,家裏的兩個到底是什麼東西?無論對兒子,還是對女兒,他們都不是東西。
“叔,你是要多少金子,這裏面可有十多萬。”
“人家說了,訂婚要1斤9兩9錢,結婚要2斤9兩9錢!”
“他們要的就是這樣的五斤!”
“你看多少夠,我知道現在國內的金價比國際高不少!”
“這些吧!”楊東昇只留下了四摞。
五斤就是2500克,按照上一次他去市區的金價,四萬也就夠了。
待父母、哥哥一走,周影就坐在椅子上直喘大氣。
“上次我和袁芯兩副鐲子,總計才用了3兩金子!張嘴就要五斤,她也不怕胳膊抬不起來,她怎麼不乾脆要鑽石?”
“咳咳咳……”
楊東昇登時被嗆了個正着。
要金子,楊東昇還有辦法。
要鑽石,楊東昇真沒有。
楊東昇向外面看了看,天已經晚了,四週一個人也沒有。
楊東昇調出三維圖,選中了一點金子,向上移動到了狗窩底下。
移動完金子,楊東昇又習慣性的看了看幾個礦的情況,看到小王莊礦的時候,楊東昇忽然一愣。
最近楊東昇的能力又增強了不少,探測深度也大了不少,在原本沒什麼發現的小王莊鐵礦底下,楊東昇又有了新的發現,這裏竟然有一條金脈。
有了上次關於鐵礦礦脈走勢的經驗,楊東昇感覺這條金脈也不是單獨的,應該是跟大王莊礦那條金脈,是同一條的。
“你也不用發愁,大不了把我這副鐲子熔了,我再去跟袁芯打個商量,把她那副鐲子也熔了。咱們跟他們說,就買到了這多!”
“你的鐲子好好留着吧!”楊東昇向旁邊看了一眼,順手拿了把鐵鍬,“你拿個袋子過來。”
“幹什麼?”
當初的三條胖大海,如今已經長成了大狗,其中一條肩高甚至比那條母狗還要大不少,就是相比真正的成年狗,還瘦了一點。
楊東昇揮舞着鐵鍬挖土,他沒敢把金子移動到距離地面太近。
挖着挖着,沒挖到金子,倒是先挖到了一堆骨頭。
“哪來的這麼多骨頭?”
這時就見狗子們嘴裏發出嗚咽聲,伸出爪爪,把骨頭往回扒。
這些骨頭早就臭了。
楊東昇趕開狗子,把骨頭一股腦全給扔了。
狗子們趴在一旁,可憐巴巴的看着——好不容易藏起來的骨頭,就這麼被主人一鍋端了,好桑心。
向下挖了將近半米,面前終於出現了一片金黃色——剛纔移上來的金子有點多了。
“你哪來這多金子?”
周影也震驚了。
“有一次,我去瓜州的時候,碰到一家金鋪資金出現困難,他們想賣些金子週轉。我想着錢存在銀行裏只有貶值,就買了這些金子。本來是準備結婚的時候,給你打首飾的。”
一聽這些金子是給自己準備的,周影更加不樂意了。
楊東昇隨手抓了兩把。
“夠了,夠了!”周影連忙喊。
周影是每天都要買菜的,東西一掂,就大體知道重量。
“你先挑出來2斤來交給他們,剩下的3斤拖些日子再拿出來。”
楊東昇填好坑。
兩人回到屋裏。
“對了,日初的補習班快結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