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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二的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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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麗夏娜聽見郝帥這番話,頓時一愣:“不周山?”

郝帥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複雜的目光。

古麗夏娜不管再怎麼學漢學,她也始終不是漢人,也許有一天有一個契機會讓她對她所在的這個祖國產生強大的認同感和歸屬感,又或者說,也許有一天她會對漢文化產生強大的認同感,但她絕不會對漢文化產生強大的歸屬感,就好像漢人也絕不會對維族文化產生強大的歸屬感一樣。

種族與種族之間的隔閡有時候很小,小到細微不可見,但有時候卻又有如天塹鴻溝。

因此古麗夏娜完全不明白,更無法理解,不周山在漢人的文化中意味着什麼。

《山海經.西山經》中最早記載了不周山:“又西北三百七十裏曰不周之山。”

《大荒西經》中記載:“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

但最富盛名最廣爲流傳的還是同期的書籍《淮南子.天文訓》中這樣記載:“昔者共工與顓頊爭爲帝,怒而觸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維絕。天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滿東南,故水潦塵埃歸焉。”

在古人的眼中,日月星辰爲什麼是往西北去?那是因爲不周山被撞斷,天空崩頹,因此日月星辰移向了西北;爲什麼海河水流都向東南方向流淌?是因爲地面塌陷,因此西高東低,水流從西北流向東南。

這種說法在現代人看來很是不科學,因此引起了不周山究竟存在不存在的爭論,但經過一番學者的爭論研究後,他們認爲,不周山是存在的,但是它存在的位置是有爭議的。

有學者認爲它在崑崙山脈的帕米爾高原,有人認爲它在祁連山尾,有人認爲它在賀蘭山脈,還有人說它在諸毗之山,也有人說它在赫爾蒙山,一時間衆說紛紜。

雖然學術界的主流認爲不周山是在崑崙山的帕米爾高原,也有大量的經典證據指向不周山的確就在崑崙山脈的帕米爾高原,但不管怎麼尋找,誰也沒有找到過,誰也沒有親眼見證過這座曾經支撐起天與地的神山。

郝帥情不自禁的用手撫摸了一下不周山的山腳,他能夠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在這山體的下面醞釀着,儲蓄着,他心中感慨萬千,莫名的升騰起一股想要頂禮膜拜之感。

正是眼前的這座山脈,才撐起了天與地;正是眼前的這個山脈的崩頹,纔有後面的女媧補天的故事!也正因爲有女媧補天,纔有中華大地諸多璀璨雄奇的神話傳說!!正是有了這些神話傳說,纔有了他們這些凡人堅持不懈逆天修行,爭入九重天!!!

郝帥心中激盪萬分,他噗通一下五體投地的趴在了地上,然後頂禮膜拜等等,爲啥五體投地的時候,後腦勺疼,一摸,我了個草,還流血了?

一旁的沈玲不知道啥時候已經醒來,她手中拿着一個帶血的石塊,瞪大眼睛看着四周:“這是哪裏!你把我帶到哪裏來了!!我爸爸呢,他在哪裏!!!”

郝帥沒好氣的罵道:“你瘋了嗎?打死我,你爸能復活嗎?”

一旁的古麗夏娜也警惕的看着沈玲,之前狀若瘋虎的沈玲結結實實的把她嚇出了陰影。

沈玲紅着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爲什麼要救我?你有這本事,爲什麼不去救我爸爸!也許你去幫他,他就能活下來的!”

郝帥怒道:“沈玲,你夠了!”

沈玲歇斯底裏的嘶喊道:“不,你纔夠了!我本來活得好好的,我和我爸爸都活得好好的,要不是你,我纔不會到這個鬼地方來,要不是你,我爸爸現在都還好好的!”

古麗夏娜在一旁沉默不語,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若是常人,在沈玲這一番撕心裂肺的嘶喊逼問下,只怕早就亂了方寸,但她眼前站着的是一個“天將降大任於斯人”的應劫少年,在小小的十六七歲的年紀,他就經歷了數不清的生死大關,他就多次與比自己強幾倍甚至是十幾倍的強敵面對面戰鬥過,他一次又一次的用他消瘦的肩膀承擔過他這個年紀本不應該承擔的責任和重擔。

他雖然有時候很憐香惜玉,但他的本性並不是一個會無限遷就女孩的男生,他是社會青年,他是不良少年,他是混世魔王!

郝帥的反應出乎古麗夏娜和沈玲的想象,他只是冷冷的看着沈玲,目光憐憫而同情,他道:“沈玲,我就問你幾個問題。”

沈玲尖叫着捂住耳朵:“我不想聽,我不想聽!”

郝帥也不再說,只是定定的看着沈玲,過了一會兒,他走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下耳光極爲響亮的迴盪在這空曠無比的洞窟之中,刺耳無比。

沈玲瞪大了眼睛,捂着臉頰,愣愣的看着郝帥,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郝帥道:“我問你,就算沒有我,這個劫難會就此不發生嗎?”

沈玲狠狠的瞪着郝帥,喘着粗氣,她嘶喊了一聲,張牙舞爪的就要向郝帥撲去,郝帥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沈玲一個踉蹌倒退了兩步,沈玲臉頰通紅,她歇斯底裏道:“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古麗夏娜從後面抓住了她,道:“沈玲,你冷靜點!”

沈玲不住的掙扎着,郝帥走到她面前,目光銳利,彷彿要刺透沈玲的心臟似的,他冷笑道:“你父親做夢都希望重振樓觀道,他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追求,他的理想,他的追求並不僅僅是爲了他一個人,而你呢?你是爲了什麼而活着?”

沈玲怒道:“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說完,一口水向郝帥啐去,郝帥一躲,抬手又是要打,沈玲嚇得一聲尖叫,低頭閉眼,古麗夏娜也是下意識的一攔,但伸出手後才發現郝帥的手並沒有落下來。

郝帥冷笑道:“是,我是沒資格說你,因爲我以前也和你一樣,只想着自己,只想着自己的家人。在我短短的十幾年中,我知道自己日子過得窮,我知道自己混得不好,但我從來沒有向命運低過頭!我媽媽把我含辛茹苦的養大,她希望我上大學,雖然我很不想去,但爲了她,我必須要去!因爲我不能讓她失望!”

沈玲沉默了起來,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自己小的時候,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想起了他又當爹,又當媽把自己拉扯長大的日子。

郝帥道:“直到我撿到了乾坤如意鏡,我這才知道,原來我是被選中者,我並不是一個普通人,我有了凡人無法想象的力量和能力,我也想一個人躲起來帶着我的家人過小日子!但是,這可能嗎?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生下來就是樓觀道的繼承人,你生下來就是沈掌門的女兒,你不繼承樓觀道,誰繼承?你以爲我想到這個鬼地方來送死嗎?我他媽的不想好好的活着嗎?”

沈玲別過了臉去,她眼中隱隱有淚光閃動,郝帥說的這些,她當然都懂,只是,這種壓抑痛苦的情緒壓抑在心中無處發泄。

喪父之痛,不是誰都能淡然對待的。

郝帥卻是沒有放過她,他聲音越來越嚴厲,他厲聲道:“是,就算三魔王將來能放過你,能給你一條生路,等你有了孩子,他奶聲奶氣的問你:‘媽媽,爲什麼我們的世界這麼黑暗,爲什麼我們的世界這麼混亂?’你要怎麼回答他?難道說:‘對不起,媽媽當年因爲膽小,所以沒有挺身而出。’嗎?”

沈玲眼淚情不自禁的流淌了下來,她垂下了眼簾,低聲道:“別說了”

郝帥卻越說越是激動:“別說了?不,我要說!我他媽的要說!憑什麼他媽的我就要是應劫少年,憑什麼我他媽的就要來這裏送死?憑什麼他媽的我就不能安安穩穩的過好日子?是,被選中的感覺是挺不錯,但如果他媽的有其他人能來做這件事情,就更他媽的好了!但是行嗎?”

“有些事情,你不去做,會有誰去做?當我看着我的兄弟侯天寶死在我眼前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世界上你他媽的不是一個人活着的,你沒有辦法做到只能自己一個人好好的過日子,因爲你會有朋友,你會有親人,你會有家,你會有父母孩子,你沒有辦法不去關心他們,照顧他們,看着他們難過,你他媽的更加難過,看見他們開心,你他媽的也更開心!”

郝帥眼睛紅紅的,他聲音有些嘶啞,道:“阿寶死了以後,我就告訴我自己,有些事情,我不能再袖手旁觀,尤其是謝東被佟歡砍斷胳膊後,我終於明白,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必須要我自己才能來管,我不能依賴其他人,我不能推卸這個責任,因爲我有能力去管,我有這個能力,我就有這個資格!這個世界,這個宇宙的死活,我他媽的纔不想管!但是,我的朋友,我的親人,我的家人都活在這個世界這個宇宙裏面,那麼,爲了他們,挽天頹於將傾,救末世於將亡,這份重擔,捨我其誰!”

這一番話,說得激昂慷慨,偌大的石洞之中陣陣迴盪着郝帥的聲音,古麗夏娜和沈玲聽後都爲之沉默。

過了一會兒,郝帥又接着說道:“你以爲你父親是爲了配合我,爲了救這個世界,又或者說,只是單單的想要重振樓觀道纔跟着來這裏嗎?他是爲了你啊!你以爲你能好好的活在一個三魔王滅世的末日裏面嗎?他犧牲自己,是爲了救誰,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沈玲哇的一聲嚎啕大哭了起來:“別說了,我求你了,別說了!爸爸,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古麗夏娜此時鬆開了手,沈玲一下軟倒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古麗夏娜感同身受,她目光極爲複雜的看了一眼郝帥,她想要和這個少年保持距離,但她發現,自己真的很難做到這一點,自從她開始真正認識這個少年,開始接受這個少年,開始對這個少年產生別樣的感情後,她這才發現到這個少年身上的亮點所在,漸漸的,這些亮點變成光線,光線變成光芒,直到這一路上的艱苦經歷,她已經覺得這個少年身上有萬丈光芒,讓人無法不注意他。

郝帥看着沈玲哭泣着,目光這才漸漸變得柔和了起來,他等沈玲抹乾淨眼淚後,這才道:“你臉上還疼不疼?”

沈玲摸了摸臉頰,卻看見郝帥後腦勺的頭髮上還有着血跡,她歉意的低聲道:“應該不會有你腦袋疼。”

郝帥伸出手:“那我們就算是扯平了?”

沈玲微微點了點頭,眼圈依舊有些發紅,她與郝帥手掌輕輕碰了碰,道:“嗯。”

郝帥嘆了一口氣,搖頭道:“唉,你說你們兩個女人多難搞?一個說變臉就變臉,一個說發瘋就發瘋,我真是你們兩個人湊一塊,真是麻煩特麼的乘以二,不,簡直就是二的平方好嗎!”

沈玲和古麗夏娜對視了一眼,沈玲忽然低聲弱弱的說道:“二乘以二,和二的平方不是一回事嗎?”

郝帥、古麗夏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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