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帥和姚夢枕兩眼發直的看着這微波爐,兩人看了一會兒,郝帥扭頭朝着姚夢枕看了一眼,認真的說道:“你上次不拿錢,真是太英明神武了!”
姚夢枕看着微波爐裏面一疊一疊的錢,吞了一口唾沫,她以前見慣了奇珍異寶,可真不把這凡世間的錢當一回事,可自從品嚐到了人世間的苦寒後,便知道人生行走在世,真是有啥別有病,沒啥別沒錢啊!
陡然間看見這微波爐裏面一紮一紮的錢,兩個年輕人都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土鱉一樣,目瞪口呆,使勁吞着口水。
姚夢枕喫喫的說道:“這,這得多少錢啊?”
郝帥伸手便想往裏面抓,可手伸到一半,又忽然想起什麼,四周看了看,拿了一塊抹布裹在手上,將之前自己有接觸會留下指紋的地方擦了個乾淨,這才把裏面的錢都拿了出來。
兩人從裏面拿出了七紮錢,都是紅通通的票子,不多不少正好七萬。
郝帥瞪大了眼睛說道:“發,發財了!”
郝帥與姚夢枕只想隨便劫惡濟善,弄點錢夠他們出去玩兒就行了,卻沒想到居然誤打誤撞,中了大彩,一下找到七萬!
郝帥不可置信的看着跟前這一疊疊的錢,喫喫道:“把錢藏在微波爐這麼奇葩的地方,被偷了一次不說,第二次還藏在這裏?這是得多缺心眼才能幹出這麼腦殘的事情啊?”
他哪裏知道,掃把頭的確是有這個癖好,而且在他看來,上一次被人溜進來,是沒裝防盜窗,因此他吸取教訓,裝了一個防盜窗,卻沒料到上次爬進來的是姚夢枕這個蘿莉身的傢伙,這一次居然又讓她給鑽進來了!
姚夢枕一臉興奮的將錢劃拉進自己懷中,緊緊的抱着,眉開眼笑道:“這些都是我的了!”
郝帥瞪了她一眼:“喂,不帶你這樣的啊,說好了五五分成的!”
姚夢枕眼珠一轉,一指微波爐裏面,說道:“那裏面的東西歸你!”
郝帥順着她手指往裏面一看,卻見裏面居然還有兩個塑料袋,一個鼓鼓囊囊的裝着一些花花綠綠的藥丸。
另外一個則裝着一小袋像是麪粉一樣的東西。
郝帥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愣,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張大了嘴巴,驚道:“不會吧,這,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毒品?”
姚夢枕探過頭去,好奇的看了一眼,說道:“這毒品什麼滋味啊?”她伸出手,想要去打開袋子,刮一點嚐嚐,一旁的郝帥怒目瞪了她一眼,小聲喝道:“別動!這種東西不能碰!”
姚夢枕朝着郝帥扮了個鬼臉,說道:“別以爲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在我們那兒也有這種類似的東西,只不過副作用小很多罷了,是配合迷術與幻術用的東西。”
郝帥也不搭理她,目光飛快的轉動着,他沉聲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緊走。”
姚夢枕回頭看了看那兩袋毒品,說道:“那,這些東西怎麼辦?燒了麼?”
郝帥想了想,忽然壞壞的一笑:“別,要物盡其用!掃把頭這個傢伙,我還以爲他就是個小混混,卻沒想到居然敢碰毒品!嘿!”
他朝着姚夢枕眨巴了下眼睛,笑道:“你說,如果警察到這裏,把他抓個人贓俱獲,會是什麼情況?”
姚夢枕張大了嘴巴,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郝帥奪過她手中的錢,一股腦兒塞進了書包裏面,然後拉着姚夢枕便飛快的在房間裏面擦除了指紋和腳印,然後郝帥在門口看了一眼貓眼,確認外面沒人後,這才用手捏着抹布,推開門走了出去。
姚夢枕與郝帥一路極爲小心的出了小區後,她見郝帥在一處偏僻的電話亭旁邊站定後,便四處東張西望了起來。
她壓低了聲音,奇道:“都已經出來了,你還在看什麼?”
郝帥四周張望着,說道:“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攝像頭。”他觀察了一陣後,點了點頭,笑了起來:“這個老小區倒是治安鬆懈得很,這附近也沒啥攝像頭,幸好掃把頭不住在高檔小區,要不然我們還沒這麼順利。”
他說着,自己拿起公用電話,撥打了110後,捏着鼻子,壓着聲音開始報警:“喂,是110吧?我有事情要舉報啊!在南環路龍升新村十三棟的三零一,好像有人在聚衆吸毒啊!嗯,對對,就是這兒,你們快去看看吧!”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朝着姚夢枕擠眉弄眼道:“走走走,挑個好地方看熱鬧去!”
姚夢枕見他從進門後便鎮定自若,絲毫沒有緊張慌亂的情況,也就是在見到錢後,有些見錢眼開,心中興奮,但很快他又鎮定了下來,居然還拉着自己快而不亂,忙而不慌的將房間裏面所有的線索證據都擦除後,這才帶着自己大搖大擺的離開。
在逃離了現場後,居然還不走,還先報警,報警了不說,還敢帶着自己在一旁嬉皮笑臉的看熱鬧!
作爲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這樣的心理素質,實在是強悍得讓她頂禮膜拜,五體投地,她越發的確認,這個傢伙,如若爲惡,則爲爲禍衆生的大奸大惡,如若爲善,則爲造福一方的大能大善之人。
姚夢枕與郝帥來到旁邊一處公寓房後,兩人找了樓梯間的一處能看到掃把頭住處的窗戶處,然後便等着看好戲。
姚夢枕見郝帥趴在窗戶邊,一臉興奮的掃視着下面的情形,她不由得嘆道:“你這傢伙,上輩子一定是一個大惡人!不,不對,你肯定上上輩子也這樣,不,上上上輩子也這樣!”
郝帥不以爲意,得意洋洋的笑道:“小爺我就是九世惡人,怎麼樣,怕了吧?”
姚夢枕扮了個鬼臉,嗔道:“呸,我纔不怕!你就算是九世惡人,那我就是九世仙子,專門降服你這種壞蛋!”
郝帥打了個哈哈,伸手在姚夢枕額頭上彈了一個蹦蹦,一臉挑釁道:“別胡吹大氣了,連我都打不過,還敢吹牛逼!”
姚夢枕大怒,張牙舞爪的便朝着郝帥撲去:“你作死呀!我打死你!”
郝帥嘻嘻笑着與她玩鬧着,忽然聽見樓下一陣慌亂聲傳來,警笛聲隔着幾百裏就能聽見“嗚嗚嗚”的傳來。
郝帥抓着姚夢枕的手,一愣,忍不住啐道:“這幫傢伙,是在通知這些犯罪分子趕緊跑麼?”
他這話倒是一語成讖!
掃把頭這時剛剛走到小區門口,正朝自己住的大樓走去,卻見警笛聲呼嘯而來,他一愣之下,不由得放慢了腳步,人悄悄的躲到了一旁好奇看熱鬧的人羣當中去。
黃賭毒是人世間的三大毒瘤,中國對於掃黃掃賭這種事情,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純粹當放羊的活兒在擺弄,羊養得肥了,就去搜刮一頓,颳得對方的油水都落到自己腰包裏面後,便又繼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掃毒就不一樣了。
中國打擊毒品的力度在全世界都是數得着的,雖然毒品這種事情在全世界都難以禁絕,但中國在這方面做得還算是較爲突出的。
110平日裏若是接到什麼打架鬥毆,掃黃掃賭的事情,出警速度那是值得商榷的,但若是沾了毒,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出警速度嗷嗷的快。
掃把頭只見三輛警車呼嘯着便橫衝直撞的衝進了小區,停在了自己家所住的大樓下,他頓時嚇得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待他看見車上居然跳下好幾名手持微衝的武警時,更是駭得腿肚子發抖,背上汗出如漿。
掃把頭知道,這種陣仗從來只有對付掃毒的時候纔會出現,因爲掃黃掃賭,基本上不會出現什麼非常厲害的歹徒,但掃毒就不一樣了,敢碰毒品的,要麼就是腦殘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要麼就是亡命之徒。
在天朝的地面上,若是高純度的海洛因、冰毒等毒品,超過五十克,就是死刑,也便是一兩的分量就足夠喫花生米了。
可一兩是多少呢?
裝在一個塑料袋裏面,紮起來還沒一個少年拳頭大!
自己家中的傢伙什,掃把頭可是心知肚明,裏面雖然沒有海洛因這種貨,但搖頭丸和k粉足夠他喝上一壺了!
掃把頭心中又驚又怒,又悔又恨,自己爲什麼就要去碰這東西呢?爲什麼就這麼貪心,聽王麟浩的慫恿,當什麼毒品下家?
掃把頭心跳如鼓,臉色極爲難看,他見到這些警察一路衝進大樓,直奔三樓,然後開始喊門,接着撞門後,便壓低了腦袋,迅速轉身離開。
郝帥站在高處,自然看不清楚混在人羣中的掃把頭已經悄悄的逃走,他看到警察叔叔們在將掃把頭的家中搜了個底朝天後,便在大樓附近拉起了警戒線,過不一會兒,新聞記者也都聞訊趕來。
郝帥撇了撇嘴,有些掃興的說道:“沒啥好看的啦!我應該等掃把頭回來以後再報警的!真是的,斬草不除根,留下一個禍害!嘖嘖!”
姚夢枕瞧着下面的熱鬧,看得津津有味,她隨口勸道:“好啦,你要是等他回來以後再報警,說不定他就發現家裏面丟了錢了,萬一再跟警察一說,你說警察會不會知道我們已經去過?”
郝帥這麼一想,便也心裏面通暢許多,他笑道:“你這樣說得沒錯!”
姚夢枕還要再說什麼,忽然想到一件事,她一把拉住郝帥,催道:“對了,快看看乾坤如意鏡!”
郝帥隨口道:“別看啦,肯定沒漲功德,我在要報警的時候,就想到了會漲功德這回事了,你不是說有心爲善,雖善不賞麼?”
姚夢枕也不答他,依舊倔強的將乾坤如意鏡悄悄翻了出來,她只掃了一眼,便頓時眉開眼笑,道:“看,快看!”
郝帥隨便瞅了一眼,頓時瞪大了眼睛:“我靠!漲這麼多?”
他卻見乾坤如意鏡上面顯示的卻是。
宿主功德:貳拾!
是否使用道法,天下無敵?
郝帥張口結舌道:“怎,怎麼會漲這麼多?”
在這裏慎重聲明一下,郝帥做的一切舉動,諸位書友切勿模仿,這是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