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楚凌晗接着說:“進來喫飯吧,”
月憐寒呆呆地跟着楚凌晗進屋了。
楚凌晗那陰晴不定的性格總是讓月憐寒捉摸不透。
喫晚飯後,月憐寒便和語嫣回自己房間了,看着月憐寒還有些生氣,語嫣一邊幫月憐寒倒水一邊說:“小姐,其實王爺他挺關心你的,只是說話的語氣有些重罷了。”
月憐寒神思着:他這是關心我嗎?難道就是要限制我的自由嗎?真是看不透他。
楚凌晗屋裏,楚凌晗對自己的隨身侍衛說:“玉川,從今天開始,你就呆在王妃身邊吧!”
玉川一臉錯愕地看着楚凌晗說:“王爺,是我做錯了什麼嗎?我改就是了,你別趕我走啊。”
楚凌晗沉着臉說:“你的使命很重要,保護好她。”
玉川雖然很無奈,但也只好聽主子的命令。
月憐寒還沒睡的時候,楚凌晗來到了她的屋子裏,語嫣看見後就退下了,臨走時還對月憐寒擠眉弄眼,示意她:“不要和王爺頂撞。”
月憐寒心想着:“只要你這王爺不找自己麻煩就行了。”
月憐寒幫楚凌晗倒了杯水,說:“王爺這麼晚還沒休息啊,”
楚凌晗盯着月憐寒說:“我這不就來休息了嗎。”
楚凌晗看着月憐寒說:“我倆是夫妻,一起睡很正常,我沒有開玩笑。”
說完楚凌晗就自己在月憐寒的牀上睡了。月憐寒心裏罵道:“禽獸啊,你不是有那麼多妃子嗎,這麼飢渴,就去找她們啊。”
月憐寒坐在牀上,但自己好睏,索性月憐寒倒牀就睡,不管那麼多了。
楚凌晗一個轉身就把月憐寒抱着了,月憐寒一下子就驚醒了,睜大眼睛不敢動。
發現楚凌晗並沒有做什麼,月憐寒就慢慢的睡着了。
這一夜,她睡的很安穩。
第二天,雲裳閣裏,這早上,月憐寒起的很晚,起來時楚凌晗已經走了。
月憐寒出門時看到了玉川在她門外站着,就往四周看了看,疑惑地問玉川:“你家王爺又不在,你在這幹嘛。”
玉川很是無奈地說:“王妃,王爺說從今日起,玉川便是你的貼身護衛了。”
月憐寒聽後不可思議地說:“那王爺還真是夠關心我啊,不過不知道他這是在保護我,還是在監視我。”
玉川沒有回話。
這月憐寒就又接着冷笑說:“好吧,既然你以後是我的護衛了,就算是我的人了,告訴你,我這個什麼都不多,就是麻煩多,你最好做好心裏準備。”
說完後月憐寒就大搖大擺地走了,玉川無奈地搖搖頭跟在後面。
月府裏,莫茉陽來到月昊天的房間,看着月昊天正在喝悶酒。
莫茉陽就奪去他手中的酒杯說:“昊天,你不要在喝了,不就一個小小的諸侯嗎,至於你這樣喝嗎,別喝傷了身子。”
月昊天沒理莫茉陽,一把把酒杯搶過來大叫道:“你別管我,出去。”
莫茉陽看着月昊天這醉醺醺的樣子,就吩咐阿德說:“看好少爺,明天別讓他出去了,否則,我爲你是問。”
阿德低頭恭敬地說:“知道了,夫人。”
莫茉陽從月昊天的房子出來後就直接去找月鴻飛,月鴻飛正在看奏摺。
莫茉陽幫他到了杯茶,就滿臉堆笑地說:“老爺,你得爲昊天做主啊,他昨天被那九王爺在醉仙樓欺辱,現在外邊人都笑話昊天呢!”
月鴻飛聽到這話放下手裏奏摺略帶怒氣的說:“你是怎麼管教他的,別看楚凌晨只是個小王爺,但畢竟是宮裏的人,不要和他們硬碰硬。”
莫茉陽看月鴻飛沒有要幫月昊天出氣的樣子,就賭氣說:“行,這昊天是我兒子,你不幫他,我幫他。”
月鴻飛又哄着莫茉陽說:“夫人,你這說的什麼話,現在還不是時候,必須要找機會讓楚凌晨犯錯,”
莫茉陽奸笑地說:“還是老爺想的周到,不過這楚凌晨也不管朝廷的事,和我們也沒來往,不好算計啊,”
月鴻飛思考了一會兒說:“放心好了,只要是人總會有破綻的。”
第二日,月昊天剛要出去,便發現門鎖了,月昊天捶門大叫着:“你們這羣狗奴才快放我出去。”這時,莫茉陽就來了,讓人打開了門。
月昊天正準備舉手打人的,看着是自己母親,就收回了手。
莫茉陽讓下人們都下去了,看着月昊天說:“昊天,我已經跟你爹說你九王爺的事了,你放心,你爹會爲你做主的,你現在就安分點,”
月昊天聽着話就趕緊扶着莫茉陽說:“母親,你放心好了,我會好好表現的,”
月昊天心裏想:楚凌晨,你等着,總有一天我會弄死你。
過了一會兒月若汐也來到月昊天的房裏,月若汐看着莫茉陽說:“母親,昨日,我遇見公主了,你猜她告訴我什麼了,”
莫茉陽無趣地說:“這公主能知道什麼,就是個花瓶,就只能看看卻沒用。”
月若汐笑笑說:“母親,公主她說,她昨日夜裏看到月憐寒從九王爺府裏出來。”
莫茉陽聽後思索着說:“難道這九王爺和月憐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難怪九王爺多次爲月憐寒冒險。”
莫茉陽奸笑到:“昊天,你這仇,不用勞煩你爹了,母親替你出氣。”
月昊天聽後就問:“難道母親想到好計謀了,”
莫茉陽笑笑不說話,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莫茉陽又去找月鴻飛,在後院的亭子裏,莫茉陽對月鴻飛說:“老爺,你能讓皇上來我家做客嗎?”
月鴻飛不解地問:“請皇上來我府上幹嘛,”
莫茉陽奸笑地說到:“你請來就是了,就說府裏來了幾個歌姬,讓皇上來聽歌賞舞。”
月鴻飛自然是答應了。
然後莫茉陽對阿德說:“你把這封信送給楚凌晨,然後去請三王爺和王妃來府裏喫飯,讓他們一定來。”阿德聽後趕緊去辦了。月若汐見母親張羅安排,就問道:“母親,有什麼讓若汐幫忙的嗎?”
莫茉陽想了一會兒說:“還真有,”
於是就在月若汐耳邊說了一些話,月若汐奸笑地點頭說:“還是母親厲害,就不信這次搬不到她月憐寒。”
楚凌晨的管家把信給他說:“王爺,送信人說是月憐寒讓轉交給你的。”
楚凌晨打開信,上面寫着:明日午時,到月家我的房間裏等我。
楚凌晨看着字跡不像月憐寒的。
於是就立刻拿着信去找楚凌晗。
此時楚凌晗正在書房裏作畫,楚凌晨將信給他看。
楚凌晗看後冷着臉說:“估計又是莫茉陽的陰謀,我們先不要告訴月憐寒,來個將計就計。”
楚凌晨看着楚凌晗說:“那月憐寒不會有危險嗎?”
楚凌晗抬頭望着楚凌晨說:“你關心的太多了,九弟,她是你嫂子,我的妻子。”
楚凌晨一愣說:“我知道,放心我不會越界的,你我的兄弟情也不會因這件事改變。”
說完,楚凌晨就走了。
楚凌晗喃喃細語到:“九弟,你這是何苦呢。”
楚凌晨走了之後,月憐寒就敲門說:“王爺,你在嗎,”
楚凌晗聽到是月憐寒的聲音就說了一句:“進來,”
月憐寒進來後就看着楚凌晗說:“王爺,你明天有事麼,”
楚凌晗直接說到:“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
月憐寒癟癟嘴說:“月府的人來說讓我們明天去府上喫飯,你要沒空,我們就不去。”
其實月憐寒根本也不想去看那對母女的醜惡嘴臉。
誰知楚凌晗卻說:“明天有空,我和你一起去。”
月憐寒苦着臉說:“啊,我還以爲你很忙呢,”
楚凌晗冷笑着說:“難道你不想回去嗎?”
月憐寒看着楚凌晗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那老妖婆的關係……”
月憐寒看到楚凌晗在畫畫就多看了幾眼,畫上畫着一個女子,很漂亮,給人一種很莊重的樣子。
月憐寒心想:難怪一開始說要休我,原來心裏早已有喜歡的人了。
月憐寒莫名的有些難過,但很快就被自己壓下去了。
楚凌晗看月憐寒看着這畫,就問她:“你還不回去睡,是在等我嗎,”
月憐寒聽着話猛的一抬頭,一下子碰到了楚凌晗的下巴。
月憐寒“啊”的叫了一聲,就趕緊說了句:“不打擾王爺雅興了,我先回去了,”
說着就跑出去了。
楚凌晗看着落跑的月憐寒覺得又可愛,又好笑。
月憐寒回到房裏就問:“語嫣,你可知道王爺曾喜歡過什麼女子,”
語嫣想了一會兒說:“小姐,我在這也呆了些日子,沒聽說過王爺曾喜歡過誰。”
月憐寒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語到:“這楚凌晗還會金屋藏嬌呢。”
語嫣沒聽清楚她說什麼,就問:“小姐,小姐你說什麼呢?”
月憐寒被語嫣這一叫,收回了思緒。
然後看着語嫣說:“沒什麼,快睡吧,明天還有件大事呢。”
語嫣被月憐寒搞的雲裏霧裏的,但也沒多想。
第二天早上,喫過早飯後,月憐寒就和楚凌晗坐着轎子到月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