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晗在心裏冷笑一聲,他的眼睛裏面閃過一絲冷意。“母親這話怎麼說?”
“你已經猜到了。這件事就是我做的,我的目標就只有月憐寒。”莫芙陽的眼裏溢滿了陣陣殺意,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楚凌晗沒有說話,只等莫芙陽開口。“你幫我殺了月憐寒,我們整個月府,還有我身後的莫家都會站在你這一邊。”莫芙陽在和楚凌晗談判,楚凌晗死死的盯着莫芙陽,這個女人好似知道些什麼。
楚凌晗起身,淡淡笑道:“母親說的這是什麼話?”
莫芙陽冷漠的目光從楚凌晗的身上掃過,道:“三王爺可以瞞過別人,但是逃不過我的眼睛,朝政之上,還留存有很多太子的勢力,只是無奈,楚凌熙身爲天子,大家也不敢輕舉妄動,三王爺難道不想拿回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嗎?”莫芙陽的一句話說中了楚凌晗內心的想法。
至少在這一點上,楚凌晗和莫芙陽有共同之處,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得到。
“母親,你開的是什麼玩笑?我之所以居住在華城,就是不想參與到朝政的糾紛裏面,在這裏落得清閒的日子。”楚凌晗並不害怕莫芙陽。
莫芙陽揚起脣角,眼睛裏面帶有一絲得意:“是嗎?要是這樣是最好了。”
“難道在母親心裏。我楚凌晗就是那種想要得到各種權勢的人嗎?”楚凌晗冷冷的說道,他不想這麼早讓莫芙陽知道了他的身份和意圖。
莫芙陽意識到形勢不對,趕緊收口道:“這只是我的偏見,至於權勢對於三王爺重不重要,想必也只有三王爺最清楚。”她臉上的笑容很深很深。
楚凌晗心頭一愣,覺得莫芙陽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莫芙陽的身後有莫家的支持,加上月鴻飛是楚凌熙身邊的大紅人,莫芙陽當然得意的不行,在整個華城,都沒有人敢得罪莫芙陽。
楚凌晗和莫芙陽對視一眼道:“我楚凌晗這一生只想過上安安穩穩的日子,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至於那些所謂的權勢,交給我大哥就好了。”
莫芙陽半眯着眼說道:“三王爺能夠這樣想,自然是好,如今的大局已經漸漸掌握在楚凌熙的手裏,還希望王爺能夠清楚這一點。”莫芙陽以另外一種方式告誡楚凌晗。
月若汐是華城出了名的大美人,一般的女子站在她的面前,都會顯得遜色、可月憐寒覺得她一生是悲哀的,在不斷的追求名利,她的目標就是嫁給當今聖上,楚凌熙,成爲受萬人叩拜的皇後孃娘,享受那至高無上的榮耀。
二十一世紀的我們,都想要得到自由,在夏羽璇看來,皇宮就是一座牢籠,進去了就出不來,榮華富貴帶來的快樂,也遠不及流浪江湖,來的快活。
楚凌晗掩飾住眼底的情緒,淡淡笑道:“這一點,凌晗心裏很清楚,皇兄的天下,我從來就沒有打過主意。”
楚凌晗一直在暗中集聚勢力,讓別人一直以爲,楚凌晗對於朝政之事漠不關心,迎娶了這麼多女人,好迷惑別人,他只是一個喜歡玩樂的皇子。
莫芙陽從楚凌晗的眼神裏面可以看出,楚凌晗來華城的目的很不簡單,但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想而已。
“母親,我也不瞞你說,憐寒的處境如今很危險,凌晗斗膽一句,母親身上是否有解藥?”楚凌晗一句話扯到了正題。楚凌晗漸漸想通了一些問題,月憐寒她明明知道。莫芙陽就是兇手,但是她從未指正過莫芙陽,甚至在刑場上面也不膽怯,在牢房裏,條件那麼艱苦,從來沒有喊過一聲不願意,所有的事,都是月憐寒一個人默默地承受。
莫芙陽莫不經心的一笑,道:“解藥?”莫芙陽猜測的果然沒錯,楚凌晗已經猜到了全部,就等着莫芙陽上鉤了。
楚凌晗冷冷的目光掃過莫芙陽,他最受不了莫芙陽那副裝腔作勢的姿態。
楚凌晗的雙眸中散發出冷冷的幽光,他在心裏冷哼一聲道:“莫非母親手上沒有嗎?”
莫芙陽抬眼看向楚凌晗,隨即微笑的說了一句:“王爺說的這是什麼話?只是我有件事情想和王爺商量一下,不知王爺可否願意?”莫芙陽的一句話,勾起了楚凌晗的興趣。
楚凌晗慢慢說道:“母親,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莫芙陽橫撇楚凌晗一眼,道:“我已經說過了,我的目標就是月憐寒,竟然事情已經敗露了,想必這件事情要是鬧到皇上那裏去,對於你我來說,都沒有太大的好處,倒不如各取所需,怎麼樣?”莫芙陽這是話中有話,每一句話都戳進了楚凌晗的胸膛。
楚凌晗只是微微一笑,面上毫無所覺似的,在別人看來,又好似對於莫芙陽說的不感興趣。
“要是王爺願意爲我保守這一次的祕密,這件事情就算是這樣解決了,當然,王爺在這裏面自然可以得到很多的好處。”莫芙陽的眼裏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楚凌晗美麗的面盤,好似沒有察覺到一般,他淡淡笑道:“好處?母親口裏所謂的好處,是金銀財寶還是……”他故意轉移話題,以另一種方式揣摩莫芙陽的內心。
莫芙陽含笑道:“月鴻飛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紅人,還有我身後的莫家,要是王爺爲我隱瞞了這件事情,想必日後。我們月府就會以王爺馬首是瞻,現在朝政的局勢動盪不安,想必不用我說,王爺也清楚的很。”
楚凌晗睜大了眼睛,冷漠的目光從莫芙陽的身上掃過,身爲一個女子,可是莫芙陽看似對於這朝政之事還很瞭解,對於當前的局勢,也略懂一二。
楚凌晗勾起脣瓣,淡淡笑道:“母親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如今是我皇兄掌政,我從未有過這種想法。”
莫芙陽冷冷笑道:“我只是提醒王爺,我們之間的交易,可以帶給王爺什麼?”
莫芙陽轉念一想,什麼兄弟手足,還不是因爲要奪得江山,不惜傷害自己的兄弟手足,楚凌熙爲當今聖上,誰又能夠保證,江山不會被其它的皇子奪走?
“母親,好像很關心朝政之事,月鴻飛是征戰多年的老將,不管他輔佐誰打下天下,我都很敬佩。”楚凌晗一口回絕,像莫芙陽這種人,還得好生應對。
莫芙陽突然大笑一聲道:“據我所知,王爺和月憐寒好像還沒有洞房吧?我有時也會想,月憐寒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庶女,她怎麼能夠被三王爺看上?”不管是論姿色還是論才幹,月憐寒都比不過月若汐。
楚凌晗的薄脣輕輕揚起,冷哼一聲,厲聲斥責道:“母親,這話怎講,你說這句話,在無意之間,貶低了本王爺。”
莫芙陽的眼裏閃過一陣殺意,三王爺這是怎麼了,怎麼句句話都護着月憐寒,難不成,三王爺在這些日子,對她漸生情愫?
“我怎麼敢嘲笑王爺。”莫芙陽趕緊說道。
“皇上已經下令,在三日之內,我沒有調查出真相,後果很嚴重,我早已和月憐寒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我必須保證她平安無事。”楚凌晗咬咬牙說道。
雖說月憐寒只是他的一顆棋子,她的生死本不應該和楚凌晗有太大的關係,但楚凌晗在心裏隱隱約約覺得,月憐寒不能夠就這樣死了,說不定還有更大的利用價值。
莫芙陽抬頭看向楚凌晗,也就是說,這一次的計劃已經落空。“這是解藥。”莫芙陽把解藥遞送到楚凌晗的手上。
楚凌晗的手慢慢握緊,只要拿到瞭解藥,月憐寒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還是那句話,只要王爺幫我把這件事情掩蓋過去,剛纔說過的話,一律算數,至於月憐寒,我要她死。”莫芙陽咬咬牙關說道。不過也好,在暗地裏面和三王爺串通好,莫芙陽也好有另一手的打算。
“這件事情,我會設法解決的,今天的事情到此爲止。”楚凌晗點頭答應道,月鴻飛可是一條大魚,他的手上掌握了很大的兵力。
“至於月憐寒的事情,還希望王爺可以考慮考慮,我只要月憐寒死。”莫芙陽的句句話咄咄逼人,楚凌晗搞不清楚,莫芙陽怎會如此憎恨月憐寒,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
“母親,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月憐寒可是我的妻子,是月王妃。”楚凌晗板着臉說道。
“我只要月憐寒,王爺,這是你我之間的一個交易,至於你同不同意,還請王爺定決定吧。”莫芙陽很邪惡的笑了笑,在月鴻飛和月憐寒之間,莫芙陽已經有了把握,一個是手握大權的大臣,一個是身份低賤的庶女,誰的價值更大,楚凌晗心裏很清楚。
楚凌晗袖口的手在慢慢握緊,到做決定的這一刻,他竟會多了一絲糾結,他在顧慮月憐寒的感受。
“月憐寒可是月府的三小姐,母親這樣做,就不怕被別人知道嗎?”